本书下载于书本网http://www.bookben.cn/,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zaxsw.org/ ☆、你还有清白吗 “王上,臣妾真的没有参与国舅谋反一事,臣妾一直对王上忠心耿耿,根本就无从知晓国舅谋反啊王上!” 金碧辉煌的寝宫中,一个身穿着淡青色宫装美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子规啼血般的诉说着,美人梨花带雨,甚是楚楚可怜。 但,立在一旁的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子却毫不动情,依旧冷着一张脸,目光烁烁,满是愤怒和鄙夷。 那是个绝美的男子,缎子般光滑柔软的发丝被珍珠冠束着,两根明黄色的绸带垂至胸前,那仿佛用白玉立体雕刻而成的五官,白得几乎透明,而眼珠却又似墨染,黑得异常纯净,唇如朱丹,比眼前的美人儿还要红艳几分。 他便是这月海国最年轻的王上连锦腾,也是东盟王朝有史以来最年轻最英俊也是城府最深的王上,他是整个东盟王朝的骄傲和信仰,是所有月海国的女子心中最向往的神。 此刻,他薄唇微抿,口中发出不屑的嗤之以鼻声,说道:“如此说来,是孤冤枉爱妃了?” 跪在地上的美人儿浑身颤抖,抬眼见他面上满是薄情,干脆将心一横,说道:“不错,王上您确实是冤枉了臣妾,臣妾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想害您?” 长身而立的男子一伸手将胸前的绸带轻轻拉住,宛如新月的唇角轻轻一扬,刹那间仿佛春风吹进这萧条惨淡的深秋,连那墨染的眸子都满含笑意。 他淡淡地说道:“好,孤给爱妃准备了一样东西,爱妃是否清白片刻即知,李公公,还不快伺候我月海国最美丽最受宠爱最忠心耿耿的影妃娘娘?” 身侧的一个老太监端着一个金盘走了过来,金灿灿的盘子上绘着一朵鲜红欲滴的茶花,在茶花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宝石蓝的杯子,杯子里盛着一杯鲜红的液体。 李公公每走一步,那鲜红如血的液体便颤动一下,漾着一圈圈的涟漪,更是触目惊心,而他的表情更是异常古怪。 影妃看着李公公登时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她跌坐在地上,哽咽着道:“王上既然如此绝情,臣妾也认命了,只是今日臣妾枉死,希望王上能念在臣妾往日服侍您的份上,让臣妾再伺候您一次吧。” 她知道眼前的男子是不会她的话,便想用柔情来又惑他,让他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让他心中的恨变成绕指柔,一点点的唤回他的信任,那样的话…… 面前的男子唇角微微牵动,眼眸中透着犀利的寒光,淡淡地说道:“如果爱妃清白,孤肯定会继续宠爱你。” (薄薄的文,求大家支持啊支持,收藏,推荐,评论,一个都不能少哦,薄薄在这里给大家使劲作揖了。唔,书城的亲们,也要帮忙给个五分啊,呜呜呜,拜托了哦……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多支持一下我的完本的小说《蠢物小萌妃》,谢谢大家了哦……) ☆、呜哇娘娘诈尸了 面前的男子唇角微微牵动,眼眸中透着犀利的寒光,淡淡地说道:“如果爱妃清白,孤肯定会继续宠爱你。” 他说着,欺身近前,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气,眼中的寒光渐渐变得阴狠起来。他继续说道:“别说一次,只要爱妃你的身子受得了,孤愿与你天天笙歌夜夜缠绵,孤也很迷恋你那欲仙欲死的表情和*蚀骨的申银,可是现在你得证明你的清白。” 薄薄的唇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却是带着无比的性感和又惑,让人见了,恨不得立刻将一颗心都给了他,任由他去蹂躏和玷污,都是心甘情愿的。 影妃听了这话,面如死灰,正欲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捏住了下颌,强壮有力的大手岂能容她反抗,那鲜红的液体便到了她的口中。 腹中仿佛有火再烧,那痛苦的摧残让她肝肠寸断,她痛苦的表情唤不回他的情,也唤不醒他曾经的宠爱。 桃红揉碎满地,已是玉山倾倒,隐约中她依稀听见他说:“将这个剑人的尸体吊在宫门上,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背叛孤的下场!” 她嘴唇动了动,却再也无力说出些什么。 “你要去月海国寻回‘名山之玉’才能穿越回来,否则你只能永生永世留在那里。”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这黑漆漆的空中飘动着,仿佛来自于幽冥之界,冷冷的,时而很远时而又很近,似乎那气息都能扑在面上,带着丝丝的冰凉的让人寒颤的感觉。 月影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毫无力气了,她跌坐在地上,地板很冰凉,冻得她浑身簌簌发抖。她几乎用哭着的语气说道:“我不过是个夜总会的小姐,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你就放过我吧,我不要你的钱了。” 不错,她是夜总会的高级应招女郎,刚接到电话,有客人点了她,她应约而来,却发现约好的房间里一片漆黑,然后就出现了这个可怕的声音。 “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由不得你了,凭着你的智慧和本事,我想你一定可以成功找回‘名山之玉’,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恢复你的自由,去吧,孩子。” 苍老的声音刚刚落下,她就看见一道犀利的白光闪动,隐约看见了一张惨绿的毫无生机的脸。来不及多想,她就被白光击中,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一阵疼痛传来,便本能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不清楚。 耳边却传来了异常凄厉的尖叫声:“不好啦,影妃娘娘诈尸啦!呜呜呜……” 宫女太监们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云霄,那些负责给影妃收尸,并且准备吊在城墙上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被眼前已经毒死却又复活的影妃娘娘给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哭爹喊娘地往宫外爬去。 月影爬了起来,眼前还是一片的模糊,仿佛在梦中,想要看清楚某件东西,可是任凭你如何努力,就是看不清,那种无奈的感觉很让人崩溃。 ☆、你这是自寻死路 她使劲揉揉眼睛,视力才渐渐恢复了过来,眼前的一切让她有点吃惊,那古色古香的装饰,仿佛预示着她已经到了月海国。抚摸着这里的金银器皿,玉石装饰,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她的心不禁狂乱地跳动着,随便一件带回去都足以让她从此和应招女郎四个字saybyebye。 尚未来得及将眼前的精美器皿欣赏完,就见一群人急匆匆而来,为首的正是连锦腾,他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不错,正是他赐死的影妃,可是那杯剧毒的鹤顶红居然未能将她毒死,实在是不可思议。 月影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被他俊美的面容和威严的气势所吸引,眼中流露出赞赏和心仪的神色。这样的男子若是能与他鱼水之欢共赴巫山云雨,那该是让人多么向往的事。 “来人!” 连锦腾大喝一声,连忙有小太监疾步而来跪在他的面前,不敢吭声。 这时,一阵环佩之声传来,月影侧目看去,就见一个打扮得十分妖娆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浓妆艳抹,满脸的得意之色。 “王上,听说影妃妹妹死而复活,臣妾特意来看看。” 她的声音也是娇媚动人,仿佛吃了一嘴的蜜糖,吐出去的气息都能将人腻死。 旁边的宫女太监都赶忙行礼,口中说道:“见过秦妃娘娘。” 连锦腾面上阴晴不定,冷冷看了眼秦妃,淡淡说道:“对于影妃死而复生,秦妃有何想法?不妨说出来让孤听听。” 秦妃立刻笑着说道:“王上,鹤顶红乃是剧毒之物,宫中从未有人能在一杯鹤顶红之下复活,这其中必定有怪异之处,王上不妨再赐一杯,看影妃妹妹是否还能再次死而复生。” 月影虽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面前的这一男一女绝对没有安好心眼,从他们的谈话和神情上她能强烈地感觉出来,他们将要对她不利。 她问道:“影妃是谁?你们又是谁?” 秦妃怔了怔,继而笑着说道:“哟,看样子鹤顶红没有要影妃妹妹的命,倒是让影妃妹妹失忆了,哼,王上,您觉得这个笑话可笑么?” 连锦腾冷着张脸,口中不屑地说道:“那就依秦妃之见,另赐一杯鹤顶红。” 秦妃的脸上仿佛一夜间春风拂过,千树万枝梨花开,那浓妆艳抹的脸都洋溢着春天的气息。她一直想要扳倒影妃,只恨连锦腾太过宠爱影妃,她一直想动手又苦于没有机会,何况在连锦腾的眼皮下耍手段,被抓住了,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如今,影妃的哥哥国舅苏护居然谋反,被连锦腾压制了,影妃受到了牵连,这个大好的机会,秦妃又岂能放过?这次若不能拔掉影妃这个眼中钉,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放眼当今后宫,除了影妃,她就是皇后的最热门人选,所以影妃必须要死。 当听闻连锦腾赐了影妃一杯鹤顶红之后,她兴奋得几乎不能自已,却又听到影妃复活的消息,不得已她只好铤而走险,出现在了连锦腾的面前,为他“出谋划策”。 ☆、先生你需要服务吗 现在,她要亲自献上一杯她亲手制成的鹤顶红,她要亲眼看着眼前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在她的面前痛苦的香消玉殒了。 宽大的衣袍翻开,秦妃的手中托着一个瓷瓶,纤细修长如兰花一般的手指托着一个洁白晶莹微微泛着暗红的瓷瓶。 她微微笑了笑,明亮的双眸背后藏着的是无穷无尽的邪恶和得意,她说道:“王上,臣妾已经备了一份,绝对正宗的鹤顶红,请命人给影妃妹妹服下吧。” 连锦腾嘴角邪气地上扬着,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神情,淡淡地说道:“李公公,伺候娘娘服下。” “是。” 李公公应了一声,取过秦妃手中的瓷瓶,向着月影走了过去。 正当秦妃满脸的得意之时,连锦腾突然冷笑着说道:“是伺候秦妃。” 所有人都怔了一怔,秦妃在怔了几秒钟之后,方才醒悟了过来,立刻跪在了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边哭边道:“王上,臣妾没有错啊,为何要如此对待臣妾?” 她还有王后的美梦没有实现,如何能死呢? 连锦腾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射出冷漠的寒光,说道:“孤不喜欢自作主张和自以为是的女人,很遗憾,爱妃你两样都占全了。” “不,王上,您不能这样啊,太后她会责怪王上您的!” “太后?哼,孤从来就没有惧怕过太后!” 这时,李公公已经上前将瓷瓶拿起,说道:“娘娘,请上路吧。” 秦妃自然是不肯喝的,她拼命地挣脱,连锦腾上前袖子微微一拂,已经捏开了秦妃的樱桃小嘴,那鲜红的酒便落进了她的口中。 “啪!” 一声脆脆的响声传来,连锦腾手中的瓷瓶已经落在了地上,摔得支离破碎。继而,他狠狠地一推,秦妃那千娇百媚的身子便倒在了地上,她的眼中渐渐渗出血来,惨淡的花容显得有些惊悚。 “你会有报应的!” 她似乎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这么一句,便瞪圆了双目,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她说的报应,究竟是指谁便也无从考证了。 月影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寒颤颤的心还没来得及平静,就感觉到一股寒气席卷而来,她木讷地抬头,正对上了连锦腾冷冷的眼神。 “呃……” 她的喉咙里响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那么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他想干嘛?该不会也像对待秦妃那样的对待她吧?她只是来被人强迫来寻找“名山之玉”的,她对他绝对没有任何的企图,她也不稀罕什么影妃。 可是,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烁热起来,这让她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温暖,她退了一步,说道:“先生,哦不,王上,您需要服务吗?” “服务?什么服务?”连锦腾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影妃,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趣性,她不是玩失忆么?那他就陪她玩下去。 月影轻轻咳嗽了一声,让自己尽量壮大胆,说道:“我不是您的妃子,我只是个应招女郎,我可以为您服务,但是按照行规,您是要付给我嫖资的。” ☆、她们都渴望他的宠幸 连锦腾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的影妃难道真的被鹤顶红毒伤了脑子,怎么说话这么奇奇怪怪的?不过既然她没有被毒死,那就暂且证明她是清白的,既然她是清白的,那就要按照之前的约定,他必须要宠幸她,不是一次,是很多很多次。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边又绽放了邪恶的花朵,无论哪一个妃子只要被他宠幸过了,无不千方百计地想到再次得到他的宠幸,那种滋味犹如食骨知髓,再也不能忘记,时时刻刻都在魂牵梦绕着。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她竭力地使自己平静,竭力地使自己相信眼前的男子不是一个嗜血的魔王,而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嫖客,是她平时接触过的无数个男人中的一个而已。 “你的样子好像很惊慌啊,什么时候孤让你变得这么手忙脚乱了?” 他说着,饶有兴趣地仔细看着她的脸,不错,确确实实是影妃的脸,可是,总有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心里发出,却又说不出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说道:“没有,我一直都这样的,还有我真的不是您的爱妃,我叫月影,我只是一个应招女郎,我不是王妃……呃……” 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已经往前伸了过去,吻上了她的唇,贪婪霸道的吻,让她不由瞪大了眼睛,这个王上似乎也太随便了一点吧? 终于,她从他霸道的吻中挣脱了出来,她喘息了几口气,小手一伸,说道:“王上,既然您想要我,那我们可是万里长城永不倒,嫖资一分不能少的啊,再说了,就算您是王上,可以不给嫖资,那总得要给点精神赔偿吧?好吧,就算您精神赔偿也不想给,那总得给我几两银子,让我买点补品回家补补身子吧?” 可是,面前的男人似乎连买补品的银子都舍不得给耶。 呜呜呜,不是吧?月影想着忍不住伤心起来,本想穿越遇见了个王上,可以大赚一笔,结果没想到遇见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主。 连锦腾满脸不屑地说道:“孤只不过是在履行之前的承诺,你还是乖乖地应了孤,否则,日后你都休想再见孤一面。” 这个算是威胁么?月影眨眨眼睛,权衡了下利害关系,想到自己以后还得在这里混下去,偶尔地牺牲下还是必须的,嗯,就当是被人潜规则了吧,既然他们都认定了她就是那个什么死而复生的影妃,那就是的好了,做个妃子总比做个应招女郎强。 想到这里,她赶紧温柔起来,清清嗓子,说道:“请问王上,我,哦不,臣妾现在头脑中一片模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几点我想跟王上您确认下。” 连锦腾挥挥手,李公公等人立刻退了出去,偌大的宫殿之中仅剩下他们两个人,连锦腾剑眉一扬,这才说道:“说。” 哇靠,真的好酷,连说话的时候都这么酷死人不偿命的,月影舔舔嘴唇,尽量使自己冷静,说道:“这里是不是臣妾的寝宫?” ☆、我是老板你的人了 连锦腾瞟了她一眼,那迷人的桃花眼闪着烁烁的光芒,看得月影心中微微一震,那眼神简直比梁朝伟的还要电力十足啊,他说道:“是。” “那这里的东西是不是都是臣妾的?” 月影说着,眼神略带贪婪地看向那些桌子啊椅子啊,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啊,特别是那一副珊瑚挂钩似乎尤为珍贵。 看着她财迷的样子,连锦腾心中暗自好笑,看来这个影妃的脑子真的被鹤顶红给毒害了,似乎真的已经忘记了这里的一切了,嘴角轻轻一笑,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月影眨眨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平衡的心态终于在这一刻平衡了,那点嫖资算什么,这里的加一起可是堪比XX女王的财富啊。 既然一切都搞定了,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小王国了,以后应招女郎四个字跟自己已经是彻底的byebye了,退一万步讲,自己最多是暂时被眼前这个英俊多金的帅哥给包养了,等找到了“名山之玉”她就可以带着这里价值连城的宝贝回到二十一世纪,继续做她的小富婆了,不对,是小款姐才是,富婆都把她形容得老了。 “好!来吧!王上!让臣妾来伺候您吧!让您的欲望来得更猛烈些吧!” 月影说着,将自己身上的丝质宫衣脱了下来,仅剩下一个大红色的肚兜,她说道:“请问王上,您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连锦腾被眼前近乎疯狂的影妃给弄得反而有点怔住了,他微微锁着眉头,站在那里看着她又是*又是兴奋地说个不停,似乎……似乎……她的脑子真的坏掉了…… 月影一拍脑袋,说道:“我们应该先沐浴,然后我,哦不,臣妾再给王上您来个穴位按摩,然后再松骨和马杀鸡,保证让王上您爽歪歪啊爽歪歪。”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让眼前的这个帅哥满意,然后决定长期包养,她才算是在这里成功地站稳脚跟,然后再慢慢寻找“名山之玉”。 连锦腾虽然不是很明白她的话中之意,但是还是听懂了,她想先洗个澡,这点正合他的意思,他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即便欲望再强烈,他也是必须要沐浴之后才会宠幸妃子,如果某个妃子的身上有异味,那这个妃子从此将会从宠幸册上永远的消失。 为了取悦他,几乎所有的妃子在宠幸前都会用各种各样的花瓣浸泡身体和衣服,这样她们的身上都会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连锦腾看着眼前的月影,心中突然有了个古怪的想法,他说道:“走,孤带你去沉香池沐浴,孤觉得你会喜欢那里的。” 沉香池?听这个名字就该是个好地方。 月影立刻点点头,说道:“身为老板您的人,自然是听老板您的吩咐了,哦不,不是老板,是王上。” 职业的问题,说得顺口了,一时没改过来。 连锦腾嘴角带着一抹邪恶的笑,不再言语,疾步出了寝宫。 ☆、皇家浴池果真不一般啊 月影赶紧将脱下的衣物又重新裹在了身上,然后跟在连锦腾的身后,跑了出去。连锦腾走路十分快,月影有点跟不上,便喊道:“王上,您慢点儿啊,臣妾没那么快啦。” 早知这样,当初不如去学竞走。 连锦腾身形微微停了停,月影追了上去,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说道:“这样才好嘛,跑那么快,后面又没有老虎追屁股。” 后面没有老虎追屁股,却有两个身着紫衣的美男不紧不慢地跟着,月影心中不由暗叹,居然连保镖都这么帅得没有天理,不知道在寻到了“名山之玉”之后,能不能顺便勾引一个私奔回二十一世纪。 等她有钱了,就该她肆无忌惮地更换男人了,帅哥这东西自然也是越多越好的,还能让以前那些招她的男人们傻眼,这年头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她家了。 连锦腾从未被女人挽住过胳膊,对于月影这样熟练自然的动作,他心中还是微微动了动,这个影妃醒过来之后,确实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除了相貌,绝对寻不到半点影妃的影子。莫非,她真的不是影妃?可是他仔细看过她的脸,在她颈上分明有个小小的花瓣,那是他亲手刺上去的,绝对不可能错。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影妃被鹤顶红毒伤了大脑,所以行为举止才会异于常人。 可是,那么剧毒的鹤顶红喝了下去,她居然平安无事,真的不能不说是个奇迹,莫非她真的是被孤冤枉了?所以才只是头脑不清而已? 想到这里,连锦腾侧目看了看身边的月影,心中一片迷惑,却又寻不到答案,只能暂且当她就是异常了的影妃吧。 沉香池其实并不远,就在宫中最角落的地方,修建得也甚是豪华,连道路都是由玉石铺成,可谓极尽奢侈。待进入了池中,则更觉得里面奢华无比,假山仙禽水鸟各色鲜花均是由各种各样的罕见玉石雕琢而成,随便挑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然后,最珍贵的还是池子正上方的那颗夜明珠,有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这颗大的夜明珠旁边还镶嵌了数十个大小不同的夜明珠,将原本黑暗的沉香池映得十分明亮,那柔和的光芒让那些玉石雕成的饰品更具璀璨夺目,宛如天生。 池中的水是引了后山的一处泉水,冬暖夏凉,十分奇特,现在时值深秋,这泉水自是变得温暖无比,使得整个池子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红荷绿叶在雾气中更是仙姿绰约,更妙的是,影妃这样的美人儿在池水中沐浴的时候,则更是宛如仙境了。 站在池边,连锦腾指着水池说道:“能在这里沐浴的,迄今为止除孤之外仅你一人。” 月影看了看仙境一般的沉香池,又看了看天神一般的连锦腾,心中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幸福,想起要跟这样的男子在这样的地方洗鸳鸯浴,她的心里就禁不住心潮澎湃了起来。 ☆、直接被扔进了水里 她不是个胸大无脑的人,不可否认一点,她的胸是很大,可以用波霸来形容,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的胸都绝对是“胸器”,能要男人的命的那种。但是她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在人才济济的XX夜总会混到“四大花魁”之一了。 XX夜总会是个很复杂的地方,里面的小姐为了抢客人拉生意,手段用得是一个比一个精明,绝对不逊于后宫中妃子的争斗,那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表面上姐姐妹妹亲亲热热,私底下却是杀得你死我活,毫不手软。 “四大花魁”年年更新换代,其他三个流水线一样,唯独她的位子一直不被替换,业绩也一直是稳居前列,没有一定的手段是不可能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他们能宠你一月两月,但是绝对不会超过半年,所以要不停地寻找新的有钱的男人,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别的小姐手中抢,把别人的男人抢过来变成自己的。 这可是要一定的手段和魅力的。 所以说,后宫之间的争宠,她是绝对不怕的,凭她的实力等她安定下来了之后,绝对能横扫整个后宫,所向披靡,这个阴沉帅气的男人迟早要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也许正是她的这个优点,那个神秘的人才会让她穿越过来寻找失落的“名山之玉”吧。 连锦腾说着,张开双臂,看着月影。月影立刻会意,上前去为连锦腾宽衣,动作轻柔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及到他的肌肤,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心中有种痒痒的感觉。 除去了他的长衫只剩下贴身的短裤,月影看了看他,问道:“王上,这个也要脱掉么?” 连锦腾嘴角动了动,突然伸手,将她一把抱在了怀中,惊得月影一声惊呼,未待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接着她的身体被温暖的感觉所包围了。 她被连锦腾扔进了池子里。 幸好,池子里的水不深,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喝了几口水,呛得直咳嗽。看着里面落汤鸡一般的月影,连锦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月影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看着上面大笑的连锦腾,心中十分委屈,怎么说她也是千娇百媚的姑娘家,他怎么可以这样的对待她?居然将她扔进了池子里,害得她呛得直咳嗽。 不过,连锦腾的身材真的很好啊,她见过的男人无数,可是像连锦腾这样完美身材的男人还是第一次。精壮结实的肌肉,有大块的腹肌,洁白干净的肤色,连双腿都那么修长匀称,星感得让人想要喷鼻血。 作为一个某职业的先进分子,她的眼光自然情不自禁地落在了他的腹下,薄薄的短裤掩盖不住里面物件,看得她心中一阵荡漾。 看着池子中一脸花痴状的月影,连锦腾嘴角扬了扬,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使他的脸上春光灿烂。身影微微晃动,他已经飞身落进了池中,刚好落在了月影的身侧。 ☆、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吧 水花四溅,溅了月影一身,她抹了抹脸,说道:“王上……” 他目光如电,烁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脸上也溅了水珠,使得他的唇看上去湿湿的润润的十分性感。 他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颌,让她的眼睛落在他的脸上,然后将手轻轻下移,挑开了她的衣襟,那朱红的纱衣落在了水中,雾色迷蒙中泛着一抹朱红,刺目得很。没有了纱衣的遮掩,她的肌肤露在了外面,在这淡淡的水雾和夜明珠柔光的映衬下,她的肌肤泛着白瓷般细腻的光芒,整个人更是如瓷娃娃般的精致绝美。 纱衣褪去,她的周身只剩下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和一条朱色的长裤,而池子中的水刚好淹没到她的腰上,整个人看上去只穿了那件肚兜一般。 连锦腾伸手放在了她的肩上,轻轻地揉捏着,眼中泛着桃色的光芒,和着湿润的水雾,更是水汪汪的,就一个祸水男。 月影心中一漾,只觉得浑身的骨子都有点酸软了,她觉得自己很失败,身经百战的人了,居然还会紧张,之前她跟别人出台,就算是第一次,她也没有这么紧张过。现在她不只是紧张,还伴随着兴奋和纠结。 总之,很多的情绪都跟着她。 不可否认一点,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相貌最帅气身材最棒也是最冷漠无情的男人,她舒了一口气,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紧张得像个处子一样了。 这个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的手里掌握着整个东盟王朝任何人的生死,而且这个男人似乎喜怒无常,嗜血成性,说不定会因为一个字一句话说错了,他就会一把捏死你。 就像方才的秦妃一样,只是自作了一次主张,就被她自己准备的鹤顶红给活生生地毒死了,那种对死亡的恐惧便在她的心中烙了深深地烙印。 她虽然很喜欢面前的男子,说白了她也就是个风尘女子,见多了奇形怪状的男人,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帅气得没有天理的男人,她自然是非常开心的,可是如果这个男人却是个魔王,杀人可以不眨眼的魔王,那就有点不大好玩了。 连锦腾嘴角噙着一丝邪恶的笑容,她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又是一怔,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此刻正在想着什么。虽然是在古代,但他身边妃子无数,他肯定不会只满足于将她们压在身下使劲戳,戳完了就睡觉,这样简单的方式吧?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他会不会想到什么可怕的方式来折磨她。 他手上的力道渐渐重了起来,这让月影有点吃不消,她微微张开红唇,轻声地申银了一下,继而将手放在了他的肩头,轻轻环住了他的颈脖。那样嫩滑的肌肤,真让人难以相信是属于一个男人的,白净细嫩的男人。 见多了黑黑肥胖的男性身体,她对于这种白净精壮的男人还是蛮有爱的,禁不住将手臂在他的颈脖处轻轻蹭了起来。他的脖子本来就是很敏感的地方,那痒痒的感觉,像有蚂蚁从上面轻轻地爬动着,带着丝丝酥麻。 ☆、想起来就一阵恶心 她的脸上带着风情万种的笑,本来就很美的脸配上这样的笑容,真是春色无边又惑无限。身为当事人的连锦腾自然是受不了这种又惑。 他很强劲有力地将她抱在了怀中,一只手使劲摸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头,狠狠地吻着她。 她抬头看了看他,面上一片羞涩。她知道男人喜欢的女人不是特别纯洁的也不是特别风情的,特别纯洁的像木头,做起来毫无兴致,感觉是一个人在辛勤地开坑播种,而特别风情的是可以在做的时候引起男人的渴望,但是男人提上裤子就会觉得这个女人很恶心,千人骑万人压很脏。 只有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的女人,才是真正要男人命的女人,他们一边喜欢你半推还就欲拒还迎,一边又恨不得你用各种手段将他们带到天上去,可是这样的女人很少,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属于前两种。 他看着她眼底泛着的羞涩,如海棠花一样的妩媚,眼波深处勾勒着一抹说不出的风情,那仿佛迷人的风景,吸引着他让他流连忘返。长长的睫毛,微微地卷了起来,上面凝着水珠湿润润的,说不出的可爱。 这是个怎样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让人迷恋的身材。她想着,禁不住将身子又往他的身体处靠拢了下,不知是这泉水的温度太高还是他体内热血沸腾,她感觉到浑身燥热难当。 “唔,好热啊……” 她一边喘息一边在口中发出喃喃的声音,含混不清,却是吹气如兰,香艳无比。 倩影双双,水波荡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声:“王上,西城大将军有急事求见!” 他怔了一怔,眉头微微锁起,说道:“知道了,更衣!” 说着,将怀中的月影从身上拽了下来,随手一抛,方才还浓情蜜意的月影小姐便又一次被扔进了水中。她艰难地从水中站了起来,却看见他从水中轻轻跃起,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落在了玉石铺成的岸边。 立刻有美丽的宫女捧着干净的衣物进来,两个宫女为他更衣,穿戴完毕后,他看也不看缩在水中的月影,径自地走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四个俏丽的宫女还站在岸边,一个宫女笑靥浅浅,说道:“娘娘,让奴婢们为您更衣。” 月影从水中走了出来,几个宫女也是十分的熟练,很快就将那些繁琐的衣服穿好了,由两个宫女带着,回到了她的景宫。 躺在柔软的白狐裘的软榻之上,月影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并且还喝了那么多水,想起来她的心里就一阵的恶心。 那两个宫女将她带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换了两个更为清秀俏丽的婢女,这两个婢女似乎也更善解人意。月影刚刚躺了下来,她们就立刻过来给她捶肩的捶肩揉腿的揉腿,并且力道刚刚好,似乎比她还要在行。 闭目享受的月影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个女孩子似乎愣了一愣,但随即想到她们的主子自从喝下了那一整杯的鹤顶红之后,就变得失忆了,所以两人又大大方方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她们一个叫锦绣,一个叫彩衣,一样的清秀美丽,一样的大方得体。 月影问道:“这景宫之中住的是哪位娘娘,你们都说说她以前的往事。” 锦绣和彩衣对望了一眼,她们也摸不清楚眼前的这位娘娘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也不清楚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但是,既然娘娘这么问了,那就应该要个个明确的答复。 锦绣和彩衣对望了一眼,她们也摸不清楚眼前的这位娘娘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也不清楚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但是,既然娘娘这么问了,那就应该要个个明确的答复。 彩衣说道:“娘娘,这里住着的就是影妃娘娘您啊,娘娘,您就是我们两个的主子啊。” 月影说道:“我知道,我是想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了。” 虽然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古怪,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只保留了以前的记忆,这个影妃娘娘对于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人,现在要她来扮演这个人,不查查相关的资料是不可能的,无书可查那就只有从贴身的宫女口中得知了。 锦绣说道:“娘娘,您的娘家名讳姓苏名影影。” 苏影影,嗯,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她点点头说道:“好吧,从今天起,我就改名字了,我就叫苏影影好了,省得王上觉得我怪怪的。” 彩衣擦擦汗,心中暗道:“您本来就是叫苏影影啊,什么叫改名叫苏影影?” 然后,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苏影影之前的一些喜好还有日常生活的习性都说给她听了。当然,两人都是捡着好的说的,那些不好的字句却是只字未提。 月影,哦不,苏影影听了两人的说辞之后,对之前的那个自己有了一些了解,但是仅仅是了解而已,并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就要因为这点而有所改变。她是她,之前的那个苏影影是她苏影影,两个人虽然共用了一个身体,但是她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点而迫使自己朝着她的方向发展。 苏影影想起了连锦腾是因为那个叫西城的大将军才突然离去的,便问道:“西城大将军是谁?怎么会突然来见王上?” 锦绣说道:“西城大将军就是明秀侯爷,侯爷府就在王宫附近,他的姨妈就是太后,所以跟王上走得比较近,据说前些日子去了趟边关,刚刚回府。” 彩衣也说道:“奴婢听说,因为明秀侯爷不在京城,所以才让国舅爷……” 说道这里,彩衣赶紧住口,匆忙地跪在了地上,说道:“娘娘,奴婢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请您不要惩罚奴婢。” 苏影影淡淡一笑,说道:“你何错之有?快写起来吧,继续说下去。” 彩衣这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以后你们就跟我混吧 彩衣这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说道:“因为明秀侯爷不在京城,所以国舅爷才有机可乘,企图谋取王位。这些,本不该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多嘴多舌,只是娘娘您问了,奴婢们才敢说出来的。” 苏影影点点头,微微睁开眼睛,说道:“以后,你们二人便是我的心腹,有什么话尽管说,该提醒的也一定要提醒我,否则,我可就要换人了。” 两人赶紧答应了,能成为娘娘的心腹,自然是无上的荣耀。 晚膳时分,御膳房送来的膳食并不合苏影影的胃口,有几样是她从来都不吃的,便说道:“锦绣,把这些菜都给御膳房端回去,以后我的菜我自己点,这些我都不爱吃。” 锦绣怔了怔,说道:“娘娘,以前这些都是您最爱吃的,也是您亲自要求每天必上的菜肴,不知今日娘娘您为何突然又不喜欢了,是不是御膳房的人做得不好?”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这倒不是,只是我突然不想吃这些了,以后我要糖醋鱼,水晶虾仁,粉蒸肉,还要一个酿冬瓜盅,汤就随便来个好了,不要太油腻的就成。” 锦绣听了,赶紧点着头,将食物放进了食盒之中拿走了,边走边想,现在看影妃娘娘真是的越看越不像了,跟喝毒酒前简直是判若两人。以前的娘娘多狠毒,要是说错了一个字轻则一巴掌,重则被缝嘴,就拿菜来说吧,以前御膳房的一个厨子因为放了影妃娘娘不爱吃的配料,结果就给娘娘下令打了三十板子,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十分吓人。 就目前的情形比较起来,她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影妃娘娘,因为这个影妃娘娘似乎为人和善一些,不像之前的影妃娘娘那么狠毒有心机。 御膳房似乎很惧怕这个影妃娘娘,在锦绣拿过去要求换菜到菜重新送过来,只花了半个小时不到,另外还送来了一壶上等的状元春,据说是窖藏了十年的,说是御膳房孝敬影妃娘娘的。苏影影自然是收下了,她很喜欢喝酒,并且酒量很大,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锦绣问道:“娘娘,酒要不要斟上?”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斟上吧。对了,以前御膳房的人对我也是这么好么?” “呃……”锦绣怔了怔,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以前御膳房的人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自从您上次教训了那个厨子之后,他们就变得很好说话了。不过,奴婢方才去御膳房的时候,听见他们在说……” 苏影影轻轻抿了一口酒,嗯,不愧是十年陈酿,果真味道芬芳,带着一丝桂花的清香,该是取的桂花上的露水酿造而成的。她看了眼锦绣,说道:“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锦绣眉眼轻挑,看了看她的脸色,才说道:“他们说娘娘您因为受了国舅爷的牵连,应该是不会得宠了,但是王上却为了您杀了秦妃娘娘,然后又破天荒地让您跟去了沉香池沐浴,这让他们弄不懂您究竟是得宠还是不得宠。” ☆、喜欢的话就多享用享用 苏影影轻轻一笑,眼波流转,说道:“这个有很大的区别么?” “当然了,”锦绣答道:“娘娘,您若是不得宠了,今天的菜肴就别想换了。” “哦?”苏影影挑了挑眉,冷笑着说道:“他们就这么的势利么?” 锦绣叹了一口气,将盘子里的糖醋鲤鱼肉剔了剔,夹在了苏影影的金碗之中,说道:“这宫里的人都是这么势利的,再说了,如果娘娘您受了国舅爷的牵连,就不止是不得宠了,而是要被废去冷宫的,那将是永无出头之日的。” 苏影影冷笑着说道:“难怪他们如此势利,我若是进了冷宫,想必他们从此以后都不会买我的账了,因为现在他们弄不清楚我究竟得不得宠,所以才送了一壶酒来奉承我一下,哼,这些奴才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正说着,有太监唱道:“王上驾到!” 王上?连锦腾来了?苏影影赶紧起身接驾,锦绣和彩衣也赶紧跪在了地上。 连锦腾依旧是方才新换的那身锦袍,俊美的脸始终是冷着的,不苟言笑,他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苏影影,只是淡淡说道:“都起来吧。” 然后,看了看桌上的菜肴,说道:“影妃今天换口味了?” 三人起身,苏影影赶紧笑着说道:“是啊,总不能老是吃那几样吧,偶尔换换口味才好嘛,总是一成不变的东西,用着用着就麻木了,也就没有新鲜感了。就好比臣妾,若总是那么一成不变地出现在王上您的面前,怕是没几天王上您就腻了哦。” 连锦腾眼睛转了转,嘴角微微一笑,可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冷……笑…… 他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鱼肉,说道:“嗯,今天御膳房的糖醋鱼做得味道很不错嘛,还是影妃的面子广啊,平日里给孤做的,可就没这么好吃。” 苏影影笑着说道:“王上要是喜欢,不如就留下来在臣妾宫中用膳吧。”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也好,小灵子!” “奴才在!”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眉眼清秀俊俏的小太监赶紧跑了过来,说道:“王上有何吩咐?” 连锦腾坐在椅子上,说道:“去吩咐御膳房再加个水晶琉璃丸和梨花百合羹,就说孤在景宫用膳。” 小灵子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可是王上,太后……” “哪里那么多废话!”连锦腾十分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快去!” “是,王上。” 小灵子说着,一溜烟地跑了。 方才的一切苏影影都看在了眼中,只是不大明白其中的缘由,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去想了,她微笑着将盘子里的糖醋鱼肉放在了他的碗中,说道:“王上喜欢,就多享用一点。” 又斟了满满一杯酒端到了他的身边,说道:“王上,请慢用。” 面对她的温柔,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后宫之中,每个妃子在他的面前都是这样温柔体贴,恭恭敬敬的。 ☆、保证你唇齿留香啊 他端起杯子扫了一眼青花瓷的杯身,冷笑着说道:“影妃倒是很有雅兴啊。” 苏影影一时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便笑笑,说道:“王上若是觉得雅兴不够,那臣妾就陪您喝一杯附附风雅解解寂寞。” 酒没让她醉,她的声音却是带着懒懒的醉意,带着一丝的酒香,扑在他的面上,让他有点微微沉醉的感觉。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连锦腾说道:“那孤就赐你一杯酒,你干了它。” 苏影影这才明白了他的意图,便抿嘴笑了笑,说道:“那臣妾就谢过王上了。” 接过他递来的杯子,那淡蓝色的青花瓷图案形象逼真,一看就是上等的好品,她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一仰头,那杯酒便被她干了。 眼中漾着水波,那迷人的风景让人沉醉,她轻轻往他身边一伏,说道:“王上,臣妾不仅会喝酒,还会弹琴和歌舞哩。” 连锦腾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冷笑着说道:“哦?没想到影妃原来是如此的深藏不露,之前孤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嘴角边的笑容绽放,宛如雨后的梨花,带着晶莹的洁白,苏影影说道:“王上不知道的,还多着哩,以后臣妾会慢慢让您都知道。” 她话中有话地说着,看着连锦腾一眼,眼神里满是风情,在烛光的映照下,真是凝眸脉脉,顾盼生姿。 锦绣和彩衣已经搬来了一架七弦琴,苏影影坐在了琴前,十指轻拂,弦声淙淙似流水,落入连锦腾的心湖,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以前在夜总会的时候,她最喜欢扮清纯和高雅,试想,身着素雅的美女坐在古琴前,安静地抚着琴弦,那琴声如高山流水,又如玉珠落金盘,自然会吸引无数男人的目光。 连锦腾觉得自己真的应该用新的眼光来看待眼前的这个女子,她实在是个很特别的人,她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不是他先前的影妃。 如果,她不是影妃的话,她又会是谁? 经过今天的接触,她除了相貌是影妃,其他的完全不是,连性格和生活习性都完全不同。他的影妃是绝对不会吃鱼的,而她却似乎很喜欢吃鱼,并且还是糖醋的,还有那么肥的肉,影妃是绝对不会沾一点,她却吃得满嘴流油。 还有,影妃是不会弹琴的,景宫的琴很多,但都是摆设,或者是由宫里的乐师来弹奏的,再看此刻正在抚琴的她,神情专注,十指灵活,没有个几年的功夫,是弹不出这样的效果的。 她一边弹一边唱道:“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声音委婉清丽,意境忧伤凄美,倒也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丽。 连锦腾边饮酒边欣赏着她的琴声歌声,倒是十分的快活,这时,小灵子走了过来,将宫女手中的一盘水晶琉璃丸和一碗梨花百合羹放在了桌上。 轻轻挑起一个丸子,放在了口中,松软酥脆,唇齿留香,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继续看着正在弹奏的苏影影。 ☆、臣妾愿意好好伺候您 一曲歌毕,琴声渐寥,苏影影起身回到桌前,轻声笑道:“王上觉得臣妾方才的那个曲子如何啊?可能让您满意?” 柔柔的声音仿佛蜜糖,轻轻地挑了一小勺,放入口中,那甜甜的味道便在舌尖绽放开了,浓浓的甜便从唇齿之间弥漫了整个身心。 连锦腾嘴角微微一动,说道:“不错,比起那些陈词艳曲,影妃的曲子的确让孤耳目一新,不错不错,孤要赏赐你一件东西。”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能将王上伺候得舒心,就是臣妾的福分和荣幸了,哪里还奢望着什么赏赐啊?” 连锦腾薄唇微微一抿,从襟上扯下一块玉佩,说道:“这个给你,孤赏赐你玉佩一块。” 苏影影笑着说道:“既然是王上御赐的东西,必定是价值连城,臣妾自然是会收下的,倘若以后臣妾败落了,还能换碗饭吃。” 连锦腾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仰头将酒饮了个干净。 苏影影看在眼中,心里却在暗暗地冷笑,这个王上不偶尔刺激刺激他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这是刚来,先事事顺着他,待站稳了脚,再看她如何收拾他。 她想着,突然脑海中蹦出来一句:让他精尽人亡吧…… 看着正在喝酒的连锦腾,苏影影心中一阵冷笑,看样子白天的那场游戏尚未结束,连锦腾似乎还想将未完的游戏继续。她小啜了一口清酒,嘴角带着淡淡地笑,说道:“王上觉得这十年的陈酿如何?” 连锦腾浅笑着说道:“这酒哪里会是十年的陈酿,最多不过八年罢了。” 这么说御膳房的人存心要欺骗她了,将八年的陈酿冒充十年的送她,虽然是送的,但这般假冒伪劣还不如不要送的好。 苏影影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心里却在冷笑,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她了。 两人喝着正欢的时候,苏影影突然从凳子上跌坐了下去,捂着肚子直哎哟,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额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爬了一脸。 连锦腾一怔,随即喊道:“快传御医!” 一边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之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苏影影痛苦地说道:“不知道,臣妾一直好好的,就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我身体虚弱,喝不得冷酒吃不得凉菜了。” 老御医匆忙赶来,为苏影影把了脉,说道:“从脉向看来,娘娘并无大碍,想是身子虚弱,又吃了冷食所至,微臣开几贴药吃了便好了,切记这两日需注意饮食。” 连锦腾对小灵子说道:“将御医的话传于御膳房。” 小灵子赶紧小跑着离开了,他给苏影影的印象就是个风风火火的俊美小太监,做事很心急。 连锦腾站起身,长身而立,淡淡地说道:“孤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声音还是不冷不热,不过从方才的举动来看,虽然他对苏影影还是有些戒心。 ☆、来了一个凶猛的老女人 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总算是有点关心,至少在得到她之前,他还是有点在乎她的。 躺在床榻之上的苏影影望着连锦腾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道:“锦绣,给我倒杯热热的茶来。” 方才为了打发他走,她特意折腾来折腾去,折腾到饭菜都冷了才开始吃,本来只是想演演戏,不想竟真的疼得厉害,有点得不偿失了。 锦绣端了一杯热热的香茶过来,她接了过去,喝了一口,方才好了点。锦绣看了看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娘娘,奴婢看方才王上的举动,似乎有在景宫留宿的意思,可不巧您身子不舒服,真是太可惜了。” 苏影影只是笑笑,说道:“锦绣,有些事你还不懂,男人不是他要什么就得给什么的,他要你的心你就给他,他就当做驴肝肺了,根本就不懂得珍惜的。” 锦绣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道:“奴婢还是不大懂。” 苏影影喝了几口茶,将杯子给了她,然后将身子缩在了被子里,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道:“不多说了,我要睡觉觉了啊,呃,好困啊。” 今天太累了,又是穿越,又是洗澡,又是被连锦腾蹂躏,晚上还又是弹琴,又是唱曲,最后还弄得自己胃疼,实在是太吃亏了,所以现在她要好好地睡一觉,好好地补一补精神。 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她一闭上眼睛,就睡熟了,熟得连锦绣和彩衣嘴角的冷笑都没有发现。在她睡熟了之后,锦绣和彩衣两人悄悄地走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清晨的风虽然有点冷,但总是带着露水的香甜,尤其是拂过了院子里的那株桂花树,香味就更浓了。深秋,正是桂花和*正浓艳的季节,整个院子飘着的都是正中的那株红桂散发出来的香味,而入眼最多的,便是白黄红相间的各色*,一簇簇地铺满了院子的角落。 苏影影醒来,正在景宫的小院子里做着有氧体操和瑜伽,那优美的动作让站在一边的锦绣和彩衣看得瞠目结舌。 锦绣一边端着香茶,一边问道:“娘娘,您在做什么呢?” 苏影影一边伸展着柔韧的肢体,一边笑着说道:“这叫瑜伽,你要不要学啊?” 锦绣摇头,说道:“这个似乎太难了,奴婢的腿伸不开,不过娘娘您方才那个又蹦又跳的奴婢倒是可以试试。” 苏影影笑着说道:“那个叫有氧体操,很简单的,你跟着我后面蹦一蹦就可以了。” 说着,她又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说道:“你们两个将手里的东西放一边,都来跟我后面跳吧,对身体有好处的。” 正当三人蹦得正欢腾的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老宫女,她板着个脸,死鱼一样的眼睛瞪着她们,见她们没人理会她,便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三人回头一看,锦绣和彩衣赶紧奔到她的身边,行了礼… ☆、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三人回头一看,锦绣和彩衣赶紧奔到她的身边,行了礼,说道:“林妈妈,您老怎么来了?有什么事么?” 林妈妈将肥厚的翘嘴唇撇了撇,说道:“你们眼里还有我林妈妈吗?你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子了?主子不像个主子,奴才也一点没有奴才的样子了!一大早的又是蹦又是跳的,什么事儿把你们乐和成这个样子了?倒是说出来,让我带回慈宁宫,让太后也乐和乐和啊!” 哟,这是哪里蹦出来的老婆子啊?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里里外外的都带着刺呢? 苏影影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迎了过来,说道:“哟,这是哪个宫里的婆婆啊?怎么这么面生的很啊?锦绣给我介绍介绍。” 林妈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听说影妃娘娘自从喝下了王上赐的鹤顶红死而复生之后,就突然失忆了,今个儿看来倒是真的了,老身是太后身边当差的林妈妈。” 苏影影心里冷笑,就算是太后身边的又如何?说到底还是个奴才,居然就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对她这个娘娘都不放在眼中了。 “哟,原来是太后身边的林妈妈呀,真是有失远迎了,不知林妈妈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苏影影笑眯眯地说着,眼睛却是一直在她的身上溜来溜去,希望能从她身上找出点端倪,但是很遗憾,林妈妈空着手,没有拿任何东西。 林妈妈很高傲地扫了她一眼,眼睛往天上翻了翻,说道:“传太后的懿旨,让你去慈宁宫一趟,太后有事跟你说。” 苏影影听了,不由皱了皱眉,怎么突然又蹦出来了个太后?而且从林妈妈的表情上看,这次的召见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她愁愁眉,说道:“林妈妈,您请带路,我们跟您后面,您老先请。” 林妈妈一甩小手帕,长在头顶上的刀子眼非常不屑地一飞,故作优雅地一转身,一扭三摆地往外走去,却没想到脚下一滑,整个人便朝前面趴了过去,刚好撞在了一棵树上。 看着林妈妈那颤抖的身躯,苏影影的心中再也忍不住了,继而放声大笑起来。林妈妈听见了笑声,一边扶着树,一边恶狠狠地回头,刀子眼此刻真的化成了小李飞刀一般,冷飕飕地很吓人。 锦绣和彩衣赶紧将头埋得低低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见。苏影影被那冷飕飕的眼神射中了之后,正在大笑的她突然笑不出来,一口气憋在了嗓子里,然后开始不停地打嗝,响亮的打嗝声在空中回荡着。 原本一脸怒意的林妈妈在听了苏影影的打嗝声之后,立刻展开了眉头,笑眯眯地说道:“那娘娘快点请,别让太后等得着急了,那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加快了脚步飞一般地往太后的慈宁宫窜去,亏她那么小的脚跑起来居然那么虎虎生风,苏影影看在眼中不由咂舌,这速度貌似是传说中的水上漂? ☆、这是红果果的栽赃嫁祸啊 慈宁宫很近,没一会就到了,苏影影一边跑得气喘吁吁,一边不停地打嗝,因为太累的缘故,那打嗝的声音都变异了,除了响亮之外还带了长长的尾音,像极了一只打了蔫的瘟鸡一样。林妈妈听了她的这种声音之后,涂得鲜红的老嘴翘得老高,泛着阴险的笑。 太后梳着雍容华贵的发髻,之所以称之为华贵,完全是因为她的头发上缀着无数的珠宝,每一件拿过来都是无价之宝,就连那根看似普通的金钗,尾端嵌着的都是极其罕见的龙眼般大小的夜明珠,在黑漆漆的夜里会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 她坐在那里一双凤目射出两道凌厉地寒光,恨不能将刚走进来的苏影影活活射杀了。苏影影跟着林妈妈后面朝着太后行了个礼,然后便立在那里不停地打着嗝。 嗝~~~~嗝~~~~嗝~~~~~ 太后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寒光也更加让人颤抖,苏影影一边打着嗝一边偷偷抬眼看向太后,不巧给她无比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口气没上来,竟将嗝给活生生地憋了回去。 “咦,好了……” 苏影影一边暗自庆幸,一边美滋滋的无嗝一身轻,赶紧笑眯眯地说道:“太后啊,您老真是臣妾的阳光,是臣妾的明灯啊,臣妾一见您就浑身轻松,连嗝都不打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臣妾决定了,以后一定要多来慈宁宫,多让您这盏明灯照耀照耀,我的小心肝才能健康成长。” 她又不是傻子,进来后立刻感觉到气氛不对,再一看太后那架势那眼神就知道太后一定非常难缠,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装作糊涂,用一脸傻乎乎的小白状去阿谀奉承太后,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还是赶紧给太后一点甜甜的蜜枣吃吃吧。 而这时,她也明白了,为何林妈妈跑得比兔子还快,无非就是想让她在太后的面前失礼,没有形象可言罢了,真是恶毒的老女人,别的不会,火上浇油这招倒是用得淋漓尽致挥洒自如啊。 想到了这里,她不由侧目瞟了瞟林妈妈,那个恶毒的老女人,一定是长期没有男人的滋润以至于产生了严重的心里畸形,外加内分泌失调,才会这么的变态。 太后听了苏影影的话之后,嘴角微微抽了抽,声音却是很冷淡,说道:“影妃,听闻你苏醒了之后,很多地方异于常人,可有此事?” 苏影影赶紧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说道:“回太后的话,臣妾自从醒过来之后,就失去了记忆,以至于现在除了您的样子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呜呜呜,臣妾命苦啊!” 太后听了她的话,声音更加的冷冰冰的,说道:“听说你一醒过来就害死了秦妃?” 苏影影赶紧摇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以前也有看过不少的小说和古装剧,对于里面的争斗情节那可是熟记于心了很多。太后这一开场就让人感觉不对劲,想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隐情,还是赶紧先推脱了的好。 ☆、这两个变态的老女人 “太后啊,您老人家一定要明鉴,臣妾醒来后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妃就已经被自己带来准备献给王上的鹤顶红给活活地毒死了,臣妾站在一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怎么可能去害秦妃娘娘?” 苏影影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太后的脸色,只见太后那板着的冷冰冰硬邦邦的老脸上毫无表情,一双眼睛寒光暴射,套着硕长的假指甲的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那架势让苏影影见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武侠片的场景,想象中,太后双手一拍扶手,将那实木制成的精美的椅子给拍了个粉碎,接着身躯暴长,凌空飞起,硕长的指甲化作九阴白骨爪,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的脑瓜子里。 想着,苏影影一个哆嗦,瞪大眼睛看着太后,然后讪讪地说道:“太后啊,臣妾说的句句实话,如果有半句虚假您惩罚臣妾吧。” 太后的脸色稍微地缓和了一点,说道:“无论如何秦妃都是因你而死,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哀家一向公正严明,来人,将影妃掌嘴四十。” 苏影影听了顿时瘫坐在了地上,哭喊道:“太后啊,您不能这样啊,臣妾没有害死秦妃,臣妾无辜臣妾也是受害者啊!” 已经有太监上来按住了她,林妈妈说道:“太后,老身愿为您效劳,亲自伺候影妃娘娘。” 太后冷漠的脸上这才露出微微的笑意,苏影影看了不由想道:“两个长期性压抑的老变态啊,居然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打击她,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林妈妈从背后取出一根硕大的板子,苏影影看了看,不由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翻了翻,这么彪悍的板子打在了脸上,那还不得把牙齿打掉了啊?何况那个板子上还隐隐可见血迹,似乎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打人经验了。 林妈妈脸上带着十分恶毒的笑容,连眼底都泛着兴奋的神色,一挥手,板子狠狠地落在了苏影影的脸上,顿时起了一道长长的棱印,红红肿肿的。 “啧啧啧,太后啊,您一直说影妃娘娘的脸太瘦了,如今您赐了她这几十板子,估计打完之后,娘娘的脸就丰满多了。” 林妈妈真是典型的狗腿子,一边公报私仇一边还不忘记向太后讨好。 连着打了十来棒子,苏影影的脸已经肿得跟个猪头一样,嘴角淅沥沥地往下流着血水,那根本来就很彪悍的棒子在林妈妈全力地挥舞之下,根本不亚于拳王的拳头。苏影影就觉得眼睛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林妈妈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然后又变成了三个。 “呃……” 终于在第十五棒子的时候,苏影影受不了晕倒了过去,林妈妈正打得心花怒放,猛看见苏影影已经不省人事了,便住了手,转身向太后说道:“娘娘已经晕过去了。” 太后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僵硬,斜斜地往一侧的扶手上轻轻一靠,很是慵懒地说道:“赐水。” ☆、靠啊装死都不行哦 林妈妈眼睛里都放着光,说道:“你们快去拿盆开水来!” 这时,已经晕倒的苏影影赶紧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用拿了,我自己醒过来了……” 呜呜呜,不是吧,这也太惨无人道了,她不过是想装个死,蒙混过关,没想到这个老太婆这么的狡猾和残忍,居然要对着她泼开水! 想着那一盆烧得滚烫的开水对着她的脑袋浇了下去,那她这张迷人的小脸还不就直接毁容了么?这个……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时,一个高亢嘹亮的声音响起,太监在唱道:“王上驾到!” 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印入了眼底,苏影影真的支持不住了,并且真的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寝宫之中,她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脸部肿胀得难受,痛觉神经似乎已经开始在慢慢地恢复之中了。 “娘娘,您醒了啊?” 视线依旧一片模糊,耳鸣的迹象也还是很严重,但是凭借着印在脑海中的深刻印象,她还是能分辨出是锦绣的声音,小丫头的声音是兴奋中带着几分哭腔,看样子正在抹眼泪。 她伸出了手,说道:“锦绣啊,你没事哭啥啊?” 锦绣的声音就全部剩下了哭腔了,说道:“娘娘啊,您看看您被打得都成什么样子了?您不疼,奴婢们还心疼哩。” 苏影影心中想到,有这么善解人意又跟主子同心的奴才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啊,当下便安慰道:“不要哭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对了,我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晕倒了。” 锦绣擦擦眼泪,说道:“是王上命人将您送回来的,好像是说您被打晕了之后,王上刚好到太后的宫中,所以就将您救了下来。” 苏影影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个性坚挺,否则早一点晕倒那可就要遭开水烫了,真是佛祖保佑,让她等到了连锦腾的到来之后才开始晕倒的。 她说道:“那我从送回来之后到现在,王上来看过我没有?” 锦绣摇摇头,说道:“没有,两位公公将您送回来后,就离开了,连盏茶水都没喝。”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那我知道了,估计王上见了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是给吓到了,不敢来看我罢了,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再拖延下时间,在她们还没开始动手的时候,就给王上救下来就好了,那么我现在也不必受这样的苦,而王上也不会被吓到。” 锦绣赶紧说道:“娘娘您多虑了,您天生丽质就算脸上肿了一点也不会影响到您的绝代美貌,所以王上一定还是会喜欢的。” 苏影影爬了起来,说道:“真的么,我怎么感觉眼睛前面还是一团漆黑呢,哦不,不是一团漆黑,是一片模糊,你瞧瞧我都胡言乱语了,也不知道脑子有没有给打坏。” 锦绣赶紧劝慰,心中却在想,娘娘啊,您看您自从喝了鹤顶红之后已经变得痴痴呆呆的了,再要给打出点毛病来,那可怎么得了啊? ☆、残酷的冷漠帝王 想起影妃影妃娘娘以后的不幸人生,锦绣的心中就一阵拔凉拔凉的。 这时,彩衣端了碗药过来,说道:“娘娘,快将这药喝了吧。” 锦绣接了过来,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说道:“娘娘喝药了。” 苏影影喝了一口,赶紧吐了出来,叫道:“呜哇,这是什么药啊?妈妈呀,简直是苦得要人的小命啊!” 彩衣赶紧说道:“回娘娘的话,这药乃是童御医给开的房子,奴婢亲自煎的,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苏影影喘息了几下,说道:“好吧好吧,你赶紧准备些糖,我这里赶紧喝完,然后你就喂我吃糖。哎呀呀,头好晕,眼睛好模糊,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瞎子啊。” 彩衣拿了糖过来,立在一边,说道:“娘娘,您把药喝了就不会变成瞎子了。” 苏影影接过了药,恨不得一口灌了下去,喝完后,她愁眉苦脸地用清水漱了口,又将彩衣手中的蜜饯含在了口中,方才懒懒地躺了下去,一边摸着肿胀的小脸,一边颤颤巍巍地申银着,如果不看她的脸,绝对能让男人浑身的血脉喷张。 锦绣接过药碗的时候,嘴角微微一勾,一丝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 喝完了药,苏影影觉得越发的困了,便捂着被子沉沉睡去。 夜深。淡淡的月辉洒在天地间,风过林梢,沙沙的响。 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影妃的宫中急匆匆地离去,穿过数道的宫墙,到了王宫中最偏僻的地方,那里野树丛生,竹影萧萧,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给这清净寂寞的夜多了几分惊悚。 那女子动作十分迅速,衣袂飘飘,长长的斗篷在风中翻飞,很快便进了那片树林。林中,有一男子背向而立,一袭黑色的衫子,掩映在淡淡的月色中,风拂着他的发丝,丝丝缕缕的飘在空中。 “主人,召见属下有何吩咐?” 女子立在一边,微微垂首,十分恭谨地说着。 男子淡淡说道:“这两天可有何进展?” “回主人,尚未发现,不过属下已经将‘莫食花’的花粉放在了她的药汁之中,属下一定尽快找到主人想要的东西。” “嗯,这个东西非常重要,你务必要找到,否则后患无穷。” 男子说着,微微侧目,烁烁的眼眸黯淡了满天的星辉,虽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出完美的轮廓,轻轻一纵身,他已经消失在丛林深处。 女子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将帽沿往下拽了拽,疾步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苏影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又被人拽起来灌了一大碗黑乎乎苦得不能再苦的药汁,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恍惚中似乎听见有人在问:“影妃怎么还不见起色?” 声音很生冷霸道,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她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还是能感觉到是连锦腾,那个残酷霸道毫无情义的冷漠帝王。 (求收藏……求五分……求包养……求推荐……) ☆、一定会被捏断脖子了 锦绣的声音传了来,她轻声说道:“回王上的话,娘娘喝了御医的药之后便一直昏睡,御医大人说,娘娘身体弱,怕她醒着会因为伤处的疼痛而难以适应,所以便在药中加了一味催眠的药物。” “都已经两天,居然还是红肿着,太后的手可真毒啊。” 他说着,语气中明显地带着不满,锦绣赶紧说道:“王上,太后她老人家一向仁慈,何况打人的又不是太后本人。” 他唇角微微一扬,眼眸深处沉淀着星辉斑斓,锦绣偷偷看了一眼,心撞如鹿,匆忙低下头,再也不敢抬眼看去。 “这么说,孤是否应该惩罚下林妈妈?”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与一个朋友轻声说笑。 可是锦绣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说笑的人,自己方才为太后说话,已经是大大的不应该了,倘若王上心情不好,方才就已经犯了死罪了。她想起秦妃的事情来,更为自己方才的不慎后悔不及,所以此刻,她是万万不敢再乱说话了。 “奴婢只是一个宫女,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她颤巍巍地说着,跪在了地上。 “哦?”连锦腾眉目轻轻一转,嘴角噙着邪恶的笑,说道:“你比秦妃聪明,若是她有一半的自知之明也就不会落得那个下场了。” 锦绣听了更是惶恐不安,赶紧说道:“奴婢已经知错了,请王上饶恕了奴婢,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娘娘,绝对不让娘娘受任何的委屈,请王上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 连锦腾薄唇微抿,轻轻一笑,看在旁人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寒冷,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他走到苏影影的床边,伸手将被子王上轻轻拉了拉,说道:“你所受的一切,孤都看在眼中,一切都会过去的,不会太久。” 他说着,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直到他走得远了,锦绣和彩衣才站了起来。彩衣扶着锦绣,两腿哆嗦着,说道:“锦绣啊,你方才吓坏我了,呜呜呜,我真的以为我们这次完蛋了,王上一定会捏断我们的脖子,或者一掌拍烂我们的脑袋了。” 锦绣拍着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就不要叫了,我还不是一样紧张得要死?” 彩衣责怪道:“你干嘛要多嘴啊?我们进宫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明哲保身啊?方才若是引火烧身,我看你后悔都来不及了,哼,还是小心一点点的好。” 锦绣突然轻轻一笑,看了看床榻之上躺着苏影影,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王上不能惹么?你以为我不知道秦妃是怎么死的么?我也想明哲保身,但是你要知道一点,方才的情形,王上已经对太后起了敌意,这后果即便是牺牲了你我的性命也是无法挽救的。” 彩衣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我们做奴才的命真苦,什么都要为主子着想,到最后就算自己把命丢了,也不会有人记得你的好。” ☆、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锦绣突然仔细地看了看苏影影,眉头皱了皱,又说道:“如果王上对太后起了敌意,必然会有一番争斗,那么受伤害的,就肯定是咱们娘娘了。娘娘这么好的人,我们不帮她谁来帮她?不过幸好方才我把握好了分寸,所以一切都过去了。” 她说着,又瞟了一眼苏影影,嘴角带着一丝淡淡地狐疑。 彩衣从她的言行举止中已经察觉到了,锦绣前面的话是说给她听的,后面的话是说给苏影影听的,本来以为苏影影喝了药便一直昏睡不醒,但是仔细一看,又发现苏影影似乎没有睡熟,担心她听了二人的对话,以为她们偏向太后,这样一来,矛盾似乎又起来了。 苏影影肯定是记恨太后的,不管再好的人,无端端地被人抓去打了一顿,心中肯定是十分气愤的,而自己又在王上的面前,帮太后说话,这话被苏影影听见了,肯定会误会的。于是,她又赶忙补充说明了一下。 彩衣对着锦绣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出去了,躺在床榻之上昏昏沉沉的苏影影虽然听见了她们的谈话,但是现在的精力已经不允许她去多想,还是继续睡她的觉好了。 门口,锦绣和彩衣趴在门外朝里面观望了很久,见苏影影睡得很沉,这才放心了。 彩衣轻声说道:“你啊,以后做事要小心一点,否则露了马脚,你我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唉,不知道主人可否有新的任务?” 锦绣摇摇头,轻轻地说道:“暂时似乎还没有,不过我们的效率太低,主人似乎已经有所不满了,不知道会不会迁怒于我们俩个。” 彩衣咬咬牙,说道:“我们该怎么办呢?万一主人迁怒下来,我们俩个就完蛋了,姐,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锦绣摇摇头,面上满是担忧,说道:“东西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主人能不恼怒吗?可是,娘娘到底将东西藏在哪里了呢?我们几乎已经将整个寝宫都翻遍了,还是没有发现,再找不到,我们只好被砍头了。” 彩衣眼中泛着泪光,可怜兮兮地说道:“姐啊,我还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做,我不能死啊,我还没来得及向莫言表白。” 锦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咬咬牙,说道:“不是已经跟你说了么,你和莫言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还是不可能,我们这样的人,是不配拥有爱情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主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彩衣的一脸的悲哀,拉住了锦绣的衣袖,带着哭腔说道:“姐,我真的很喜欢他,他也似乎很喜欢我,为什么主人他不同意?我们又没有问过他,现在也许是不可能的,但是以后呢?姐,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你我的身份就不一样了,那时候主人一定会念在我们现在这样的为他拼命,一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你应该忘记他了吧 锦绣看了她一眼,满眼的鄙夷,说道:“你就醒醒吧,现在我们是奴才,以后我们还是奴才,这辈子都是奴才,你们是不可能的,你就听姐一句劝,忘记他吧。” 彩衣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悲哀地看了锦绣一眼,说道:“姐,我突然觉得活不下去了,如果没有盼头,我以后的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了。” 锦绣眉头皱得跟树皮一样,年轻的脸上显着与她年纪很不协调的神色,说道:“彩衣,你就醒醒吧,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没有了男人难道就要死了么?没有男人,你还有更多更好的事情可以去做,你又何必这样的执着呢?” 彩衣摇摇头,两行泪水落了下来,说道:“姐,你永远都不知道喜欢一个的感觉,我只要想起他的样子,我就会非常开心,如果我见到了他,我的心就仿佛是在为了他而跳动,那种感觉,就像春风吹开了花蕊,梨花倒映在水面,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甜蜜。” 她说着,似乎已经痴痴地陶醉了,面上泪痕未干,眼中却又已经是充满了笑意,仿佛每一个闪现过她脑海的情景都是那么温馨和甜蜜。 锦绣跺跺脚,愤愤地说道:“不要再说了,此事等该说的时候,我们再去求求主人,看能否通融了,若是能则是最好,若是不能便也就作罢了。” 彩衣的眸子一下子就黯淡了,原本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希望那时,主人能看在我们姐妹为他如此卖命的份上,能应允了我们。” 锦绣握住了她的手,说道:“现在我们都不知道结果,但是,如果我们都尽心尽力为主人做事,成为主人最信任的人,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彩衣含泪使劲地点头。 一连几天,连锦腾都没有过来,苏影影一直在昏睡,只是脸上的伤痕渐渐好了起来,红肿的脸渐渐消了下去。 锦绣和彩衣对苏影影照顾得很仔细,尽职尽责地做着下人的事,每天准时地喂苏影影喝药。 这天,连锦腾来了,他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苏影影,眉头皱了皱,说道:“怎么娘娘还未恢复?而且精神怎么这么差?” 其实,岂止是差,简直就是睡不醒。 锦绣低着头,说道:“回王上的话,御医说再过两日娘娘的身体便会恢复过来。” 连锦腾冷着脸在床边坐了下来,看了看躺在床榻之上的苏影影,轻声一叹,说道:“你们要好好照顾娘娘,还有要提醒御医,娘娘再不好起来,他就没有必要再呆在御医院了。” 锦绣赶紧点头说道:“是,奴婢知道了。” 连锦腾起身,甩甩袖袍,飘然而去,苏影影躺在床榻之上,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来了,听着是连锦腾的声音,她很想跟他说话,可是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来,头晕晕沉沉的。 两日后,苏影影才渐渐好了起来,便也断了药,精神也日渐好了。 ☆、期待着有个艳遇啊艳遇 连续地阴了几天,下午的时候,阳光才露了出来,原本有些冷的天气竟也有了几分温暖,苏影影在身上套了一件无袖的狐裘,纯白的质地,柔软而光滑的毛皮,触之温润。 这样完美的白狐裘不知道拿去卖的话,大概值多少银子啊?越摸越喜欢,越看越顺眼,于是小丫头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从今天起,这件价值连城的白狐裘要一刻也不离身,就算出门天热,也一定要背在身上,或者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以防止随时穿越回去。 想了想,又不对,她穿越过来的任务是寻找“名山之玉”,也就是说,在寻找到名山之玉之前,她是不会穿越回去的,想到这里她不禁眯着眼睛微微地笑了起来。 “爱妃,何事如此开心?” 淡淡的男声传来,带着一丝的慵懒和淡然,苏影影抬头看去,忙站了起来,说道:“王上,您真有空啊,这个时候居然来臣妾的宫中,锦绣,给王上上茶。” 不好,起得太急,头又有点晕,她赶忙用手托住太阳穴的部位,说道:“臣妾头晕,不能行礼了,请王上见谅。” 连锦腾冷着的脸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爱妃身体微恙,无须多礼,免了。” 说着,一伸手将她按在了躺椅之上,随即一旋身,也坐在了她的身侧,说道:“爱妃身体刚好,还是多休息吧,等身子好了,孤带你去云梦山庄游玩。” 听到游玩两个字,苏影影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笑眯眯地说道:“王上,我们什么时候去啊?这个季节去云梦山庄游玩的话,有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啊?另外云梦山庄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呢?” 连锦腾听了她的话,不由嘴角微微一勾,说道:“等你的身体好了我们就去,这季节正是狩猎的季节,我们可以去打猎,唔,云梦山庄嘛,就是一个比仙境还要美的地方。” 听了连锦腾如此详细的解释之后,苏影影的心中不禁对这次的游玩有了很大的兴趣,打猎一直只在电视上看见,没有想到居然也会发生在自己的生活中,不知道都有些什么动物等着她去持弓射箭,然后变成香喷喷的烧烤。 还有一点,就是那么美的地方,不知道帅哥多不多,多金不多金,大方不大方。 她想着想着,禁不住眼睛笑得弯弯的,对这次的游玩又多了几分的期盼,希望有个美丽的艳遇,这样她就可以怀里抱着连锦腾,心里想着小帅哥了,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小灵子匆忙走了过来,说道:“王上,太后请您去慈宁宫用晚膳,并且吩咐您一定要去的。” 连锦腾的嘴角泛起一丝厌恶,说道:“孤没胃口不想去,回了吧。” 小灵子磨蹭了一下,说道:“王上,听说明秀侯爷也在太后那边。” 连锦腾眼角泛着一丝的寒光,唇角微微勾起,淡淡说道:“摆驾慈宁宫。” ☆、有空让我见识一下哦 说着,站起身,保持着那副深不可测让人看着胆战心惊的表情就走了,让坐在椅子上的苏影影一个劲地眨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 待连锦腾走远了,小丫头才开始捶胸顿足,叫道:“王上啊,您就是要去慈宁宫也要带上臣妾啊,臣妾很想跟太后搞好关系,以后免遭皮肉之苦啊……” 一旁的锦绣和彩衣一个劲地擦汗,影妃娘娘真的是有点头脑不清了,太后本来就不喜欢她,就算她送再多的礼,再怎么地讨好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苏影影说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道:“锦绣,过来,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啊。” 锦绣凑了过来,说道:“娘娘请吩咐。” 苏影影眨眨眼睛,问道:“为何太后对我这么不好?” 锦绣支吾了一下,说道:“娘娘,奴婢不敢说太后的是非。” 苏影影拉住她的手,说道:“无妨,你我是心腹知己,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样我才能避免跟太后起冲突,否则我的小命,真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呜呜呜,你应该也不希望我的小命被太后一棍子打屁嗝了吧。” 锦绣很无奈地看着她,然后才说道:“娘娘啊,您确确实实是得罪了太后,且不说以前您仗着王上的宠爱,从不讨好太后,让太后对您不满,甚至数次要求王上废掉您,不过好在王上对您极其宠爱,所以您才能一直在景宫安然无恙。” 苏影影皱皱眉,说道:“什么?王上曾经对我极其宠爱?” 锦绣赶紧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王上的确是非常宠爱您,无论是什么,只要您想要的,王上一定会给您。” 苏影影撇撇嘴,说道:“那他还那么狠心地将鹤顶红灌进了我的口中。” 锦绣低着头,不敢看她,支支吾吾地说道:“虽然奴婢没有爱过一个人,但是也知道爱之深恨之切,国舅谋反一事,让王上伤透了心,而种种事实又证明娘娘您有参与此事,所以王上才会那么狠下心来惩罚您。不过,好在上天有眼,您没有事,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所以王上又开始宠爱您了。” 苏影影嗤之以鼻,说道:“这也叫宠爱啊?喔呵呵呵,我可没看出来。” 锦绣偷偷抬眼看了看她,说道:“那是因为娘娘没见到王上跟别的娘娘相处的情景,若是见了,您就会知道他有多么的宠爱您了。” 苏影影怔了怔,说道:“这样啊?那我有空倒要见识下。” 她说着,心中想着的却是,难道连锦腾是个瘧待狂?喜欢玩*?啧啧啧,那么其他的娘娘岂不是被他蹂躏得体无完肤了?太不幸了。 不过,回过头来想想,他好像确实是有点变态,就算秦妃有点自作聪明,但是也罪不至死,他倒好,亲自将鹤顶红灌进了她的口中。 想起秦妃,苏影影有问道:“能跟我说说这个秦妃的背景么?关于她的一切你都跟我说说。” ☆、这后宫是她的天下 锦绣点点头,说道:“这个也正是奴婢想要跟您说的,秦妃娘娘的背景很厉害的,她是太后的侄女,是太后一手安排的,如果不是娘娘您这么受宠,王后的位子早就是她的了。在她刚入宫没多久,太后就要王上立她为王后,但是王上想立娘娘您,引得太后很不高兴,一再阻止,所以现在王后一位还是空悬着哩。” 原来是这样的,有背景的就是有背景的,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后啊,不过之前的那个影妃娘娘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天生丽质的美貌将连锦腾哄得团团转,才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后宫中,活出自己的一份精彩来。 不知道现在秦妃死了,还会有什么人来争?想必这次太后更不会答应了吧? 锦绣接着说道:“娘娘啊,不过因为秦妃的死,太后可能迁怒于您了,所以上次去才会将您伤成了那般,以后见到太后,您一定要小心,最好太后不召见,您就不要进慈宁宫。” 苏影影听了她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便赶紧点点头,说道:“不错,锦绣啊,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嘿嘿嘿,以后我见到太后一定绕道,这样就不会被太后抓住小辫子了。” 锦绣听了又有点悲伤地说道:“娘娘,您必须要坐上王后的位子,这样才能让您得到一点保障的,太后看您再不顺眼,也不会随随便便地就拿您这个王后开刀,她也总是还有点顾虑的,如果您只是个妃子的话……”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苏影影已经明白了,她的心里比谁都明白,只是面上装作傻傻的罢了,之前的影妃已经得罪了这里的很多人,包括后宫龙头老大的太后,自己再不借着鹤顶红一事装点小疯卖点小傻,将平时的光芒隐藏一些的话,可能会造成再次杀戮。 她知道,古代和现代是一样的,要么你就一手遮天无人可及,要么你就躲在人后,让那些喜欢出风头的人去挡住射来的冷箭。现在,她还不能一手遮天,所以只能缩在人后。 苏影影点着头,说道:“可是王后的位子不是想坐就能坐的,我想太后一定不会答应的,以前都不答应了,现在她又将秦妃的死迁怒于我,估计就更不会答应了。” 锦绣听着,低垂着头,咬了咬嘴唇,说道:“娘娘这么一说,奴婢倒真的是想起来了,就在秦妃出事的那天,太后已经又风风火火地为王上选了位贤妃娘娘,这位贤妃娘娘据说不仅貌美端庄,而且贤惠淑德,很得人心的。” 苏影影听了,心中起了一丝的涟漪,看样子太后是铁了心地要将王后一位弄到她的手下了。不用猜,都能想到这位贤妃娘娘肯定是太后娘家的某位亲戚,肯定是能跟太后是一条心的,这样才能保住整个后宫不管怎么变化,都是她的天下。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这么说来,太后还是不想让我做王后啊。” ☆、人未到先闻声的尤物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这么说来,太后还是不想让我做王后啊,呜呜呜,那我注定要被欺凌了,我一个小小的妃子,怎么可能跟太后斗?她要想玩死我的话,手指头动一动就直接捏死我了。” 锦绣偷偷看了苏影影一眼,见着她那么纯真无邪的样子,心中不禁有点奇怪,她现在的状态跟之前的影妃真的完全不一样,那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影妃和眼前这个柔弱可亲动不动就喜欢哭哭啼啼的影妃比起来,真的很难将她们联系在了一起。 正说着,就见彩衣从外面奔了进来,说道:“贤妃来了。” 锦绣赶紧站了起来,说道:“娘娘,贤妃来这里做什么呢?” 苏影影赶紧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说道:“那怎么办啊?她是不是来找茬的?” 嘴上虽然是那么说,心中却想道:“看样子,贤妃是来试探的,她既然是要跟我争王后一位,自然是要知此知彼,这样才能打败我,哼,不过我也正好多了解下她。” 正想着,就见一个宫装的美女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数个宫女,一行人摇摇摆摆,有说有笑,很是亲切。看样子,这个贤妃真的很有亲和力啊,和下面的奴才都能打成一片,嗯,看样子如果不是装出来的,就是真的很好了。 苏影影想着,嘴角淡淡一笑,立在那里,侧目观看。 就见那个贤妃进了门来,便笑呵呵地直奔向苏影影,满面的笑容,大有不见其人,已闻其声之势,就听她说道:“哎哟,久闻影妃姐姐是个标致的大美人,今天一见,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看着姐姐你啊,妹妹我真的是自惭形秽,和姐姐你一比啊,姐姐好比是公主,妹妹我就像邻家的小妹了,呵呵呵……” 苏影影虽然明知道这些阿谀奉承的话是不能信的,但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便也笑着说道:“哪里啊,贤妃妹妹可是万一挑一的美人儿,我这等庸脂俗粉,岂敢跟妹妹你比啊。你我姐妹虽是头次见,但却是一见如故,就不必说些个客套的话儿了,来,坐吧。” 说着,又赶忙吩咐锦绣和彩衣上茶。 贤妃确实是个标致的美人儿,不仅标致,连穿着打扮都很有特色,与众不同。 苏影影看了看她,说道:“妹妹的眼光真的很独特啊,这套衣服穿在你的身上,就像活了一样,很有动感,线条也很流畅,不知道这宫里面居然还有这等技艺高超的裁缝。” 贤妃眼波一转,眨了眨,笑着说道:“姐姐见笑了,这套衣服是妹妹自己设计的,第一次做这个,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姐姐若是能提点小意见,妹妹定当受益匪浅啊,不知道姐姐可否愿意提点一二?” 苏影影嘴唇轻轻一抿,说道:“这件长裳确实是挺配妹妹的,虽然借鉴了米兰大师阿玛尼零九年春夏女装的风格,但是现在即将入冬了啊妹妹,你穿这个不冷么?” ☆、亲热得不得了哦 贤妃冲着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良久才说道:“姐啊,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苏影影故意很害羞地说道:“咳咳咳,妹妹啊,就算我们都是穿越过来的,也要低调啊低调,啧啧啧,瞧瞧你,真是要好看不要命了,这么冷的天,我都穿白狐裘的夹袄,你倒好,现在还穿着露胳膊的,我看你是想要得关节炎了吧?” 贤妃拉住她的手,撒娇着说道:“姐姐,我和你能在这么偏远的历史上找不到的国度相逢,你不觉得这其实也是一种缘分么?你居然还跟我这么生疏,一点也没他乡遇知故的亲切,我很伤心。” 看着贤妃那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儿,苏影影笑眯眯地说道:“好啦好啦,姐姐我刚才是故意的,其实姐姐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开心哩,你想想啊,还有什么比在这里遇见故乡的朋友还要开心的事呢?” 贤妃这才开心地扑到了她的怀中,很亲昵地说道:“就知道姐姐不会那么木的,以后啊,我们姐妹哩就要一起侍奉王上,我们要做后宫并蒂莲,让王上为了我们神魂颠倒。” 苏影影笑着说道:“要是事事都能如愿,那还要老天爷干嘛?” 贤妃笑着说道:“姐,我们都能穿越,自然是事事都能如愿的了,对了姐姐,我叫林小可,你呢?”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叫苏影影,苏醒的苏风景的景。唉,妹妹你真是娇俏可人哩。” 林小可抓住她的胳膊甩了甩,笑眯眯地说道:“姐啊,你就知道夸人家,搞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再说,我们又不是外人没有必要还那么你夸过来我夸过去的。” 苏影影笑嘻嘻地一把捏住她的小鼻子,说道:“好,呵呵。” 林小可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姐姐有点悄悄话说。” 苏影影也对锦绣和彩衣使了个眼色,几人都识趣离去,寝宫中就剩下了苏影影和林小可。林小可笑眯眯地说道:“姐,我和你说啊,我穿越前是卖衣服的,偶尔自己也会设计一点有个性的服饰,可是有天我在给客户送衣服的途中,掉下水道去了,然后就穿越了,不过我不是魂穿。” “哈哈,真的还有人掉下水道穿越的啊?”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我是魂穿的,我的穿越方式比较普通,车祸穿,呵呵呵……” 她笑着,虽然对身边的MM没有敌意,但是,有些秘密还是不能说的。 两个人手拉着手,坐在一起笑嘻嘻地说着这个说着那个,亲热得不得了。 苏影影将身上的白狐裘脱了下来,给林小可穿在了身上,说道:“这件白狐裘的夹袄跟妹妹还是很相配的,你看,穿在了你的身上,配着你这件长裳,简直是量身定做的绝配哩,姐姐就送给你,做个见面礼吧。” 林小可自然是开心了,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说道:“姐姐的这件狐裘好珍贵,既然送给我了,我也要回送一件东西给你的。” ☆、千万不能落把柄了 说着,将手上的一个玉镯褪了下来,套在了苏影影的手上,说道:“这个玉镯是太后赏赐给我的,应该不会太差,就送给姐姐好了。” 苏影影立刻回绝,说道:“使不得,既然是太后送你的,一定很珍贵了,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姐姐这里还有个金镯子哩。” 林小可笑眯眯地说道:“这个不碍事,你左手金镯子,右手玉镯子,这才叫做金玉满堂嘛,来来来,我给你戴上。” 苏影影便只好任由她戴在了手腕上,林小可举起她的手对着阳光轻轻一照,说道:“哎呀,姐啊,你的手腕配着这春水绿的手镯更显得白净秀美了,我就说嘛,这个镯子最适合你了。” 确实,那盈盈的一湾碧绿映衬着白皙纤细的手腕,比工艺品还要精致,美不胜收。 这时候,锦绣走了进来,说道:“娘娘,该用膳了。” 本来御膳房的人早就将膳食送来了,因为苏影影和林小可两个人还在说话,锦绣不敢打扰,但是眼见着饭菜都要凉了,而两人似乎还有着说不完的话,倒不如让她们边吃边说。 苏影影笑着说道:“妹妹应该尚未用膳吧?不如留下一起吃吧。” 林小可倒也不客气,拉住她的手两人就往里面走,说道:“好,我要跟姐姐好好喝一杯。” 锦绣赶紧吩咐宫女太监将膳食端了上来,还是苏影影喜欢的那几道,锦绣看着又赶紧吩咐小太监去御膳房,让他们再准备些菜肴和酒。 小太监匆忙而去,不一会便抱着两壶酒跑了来,锦绣和彩衣赶紧为两位娘娘满上。 林小可一闻这酒,就说道:“姐,你这个酒太差了,下回去我宫中,我那有上等的好酒,太后赐的,绝对比你这酒好上几百倍。” 苏影影笑着说道:“我这里没酒,是专门从御膳房去拿的,那里的人哪里肯给上等的好酒给我啊,每次都拿下等货以次充好,你的是太后赐的,肯定要比我的好了。” 林小可小嘴一撇很不爽快地说道:“姐,御膳房的那帮人,我看着就不顺眼,迟早有天要将他们灭掉。” 苏影影笑着说道:“听说他们在宫中已经很多年了,世代相传,根基很深,你要想彻底地除掉他们,可能有点难,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哩。我们好歹也是21世纪的新女性,总不能跟那些小人物计较吧?” 林小可愁愁眉,说道:“姐,我可是在给你抱不平,怎么变成你反过来劝我了啊?”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我的傻妹妹,在宫里还是少惹是非的好,否则冷箭难防啊。”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难怪从来不见姐姐你出去串门,今天要不是我爱热闹跑你这里来转悠,想必我们还是没有机会见面哩。” 这点苏影影是赞同的,如果林小可不先登门,她是绝对不会去别的宫中转悠,后宫之中是非最多,她可不想惹是生非,目前太后对她印象又不好,万不能再落任何的把柄到别人的手中了。 (亲们,今天30更结束了,以后每天5更以上,可放心收藏包养……) ☆、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苏影影笑着说道:“宫中没有真感情,倘若你我不是都穿越而来的,也断不可能成为好姐妹的,可能是我宫斗文看多了,所以才这么提心吊胆的吧。” 林小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是啊,姐,你就是太有戒心了,你看我就是傻乎乎地到处串门,我可是闲不下来的,一闲着我就难受。” 苏影影微微一笑,说道:“那你这几天有何收获?” 林小可举杯跟苏影影碰了一下,一口饮尽,说道:“倒也没什么收获,就是串个门,想跟各个姐妹之间都搞好关系,既然到了这边,那就要随遇而安,接受这一夫多妻的制度,呜呜呜,姐啊,想起来我就忍不住想拿脑袋撞墙啊,我这么标榜婚姻自由的女性,居然沦落到跟很多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种马!” 苏影影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把握住她的手,含着眼泪说道:“对对对,妹妹说到姐的心坎里了,姐也是一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知己啊!” 林小可赶紧拿起杯子,说道:“来,咱们姐俩再干一杯!” 干了之后,林小可问道:“姐,你见过明秀侯爷没?” 苏影影笑着摇摇头,说道:“我都不出门,哪里能见到他呢?” 林小可嘴角轻轻扬起,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说道:“我见过,啧啧啧,明秀侯爷绝对是人中龙凤,除了连锦腾能跟他媲美之外,别的男人跟他一比,那就是豆腐渣了。” “哈哈……”正在喝着小酒的苏影影一口气没憋住,口中的酒全部喷了出来,弄得锦绣赶紧为她擦拭,好在没喷在饭菜上,否则就要重新换上新的了。 林小可以为她不信,赶紧强调道:“我说的是真的啦,我上次去太后那边,太后就是以前的那个我的姑母,我常常去那边蹭饭,太后她老人家吃的饭那叫一个奢侈,慈禧老佛爷估计都没那么好。” 苏影影惊得眨眨眼,说道:“慈禧老佛爷一顿饭要吃三百道菜耶,这么说,太后她也要吃这么多?”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不能确定她老人家要吃三百道菜,但是那满满一桌子的菜看得我都眼花缭乱的,别说吃,看着就舍不得吃了。” 苏影影咋咋舌,说道:“下次我一定穿成太后。” 林小可笑眯眯地说道:“没事,下次我去的时候,拉着你一起,就可以了啊,嘿嘿,我们一定将太后的那三百道菜全部吃光,给太后一个惊喜。” 苏影影耷拉着脑袋,说道:“妹妹,你可能还不知道,姐姐我因为秦妃的事情,被太后迁怒了,所以现在姐姐我是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别说去太后那吃饭,就是见了太后,我都想绕道跑了,太后打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打了我,害得姐姐我躺了很多天才好。” 她说着,一边摆手一边摇头,总之,她是不会去慈宁宫的,她一定要视慈宁宫为禁地,敬而远之,从此不要再踏进一步。 ☆、为我们宏伟目标干杯 林小可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没有关系,我既然是太后的侄女,你又是我的好姐姐,我一定要帮你们化解掉这段恩怨的。” 苏影影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妹妹这么说,那姐姐就暂且相信一次吧,希望姐姐能沾沾妹妹的光,上一次太后的饭桌,给太后制造一次惊喜。” 林小可拍拍胸脯,说道:“绝对没问题,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说着,她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桌子,说道:“我们在谈论明秀侯爷啊,怎么变成给太后做广告了,赶紧转移话题,我们接续说明秀侯爷。” 苏影影赶紧点头,有点微微醉地说道:“是啊是啊,正在说着帅哥,怎么变成说老太婆了,真是该死该死,亵渎了帅哥。” 旁边正在倒酒的锦绣吓得手一哆嗦,酒都撒了出来,娘娘是不是上次被打得不够啊?居然说太后是老太婆,虽然太后却是位居老太婆行列,但是好像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吧?那可是死罪耶,阿弥陀佛,她是乖孩子,什么都没听见。 林小可吃吃地笑着,也微露醉态,说道:“姐,你真不行,这点小酒就把你给灌醉了,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苏影影笑眯眯地说道:“来来来继续说帅哥。” 说着,她挥挥手,在一旁伺候的锦绣彩衣便退了出去,就剩下她们两个在一边饮酒一边侃大山。 林小可似乎真的醉了,她吃吃地笑着,说道:“姐,你不知道,我第一看见明秀侯爷的时候,就恨不得扑上去压倒他,哈哈哈,话说他也该是个久经风月的老手,居然被我的样子给吓坏了,哈哈哈,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那眼睛又大又亮,好像,好像,啊对了,好像任泉的眼睛,我最喜欢大眼睛的男人了,哈哈哈……” 苏影影陪着她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你啊,真是个花痴。” 林小可又干了一杯,说道:“那可不,我有个外号,就叫花痴,看见帅哥我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通常情况下,帅哥都被我吓跑了,所以我一次都没得手过,唉,伤心啊伤心。” 她一边喝酒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那模样儿真的很俏皮,苏影影看着更觉得很亲切了。 苏影影笑着说道:“那这个明秀侯爷跟你好像还是什么亲戚吧?你们应该相处的会比较融洽点的,现在只要搞好关系,再假以时日,肯定能搞到手的。” 林小可伏在桌子上笑嘻嘻,说道:“姐你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一样,其实,王上也是个大大的美男加帅哥,我很喜欢,可是,帅哥这东西就跟牙刷一样,用着用着就想换一个新的,所以我想再把明秀侯爷给包养了。” 苏影影也笑得很*,说道:“来,为了你的宏伟目标我们干一杯,今天我们两个一定要不醉不归哦。” 林小可喝干了杯中酒后,又看了看苏影影。 ☆、两个人都烂醉如泥了 林小可喝干了杯中酒后,又看了看苏影影,说道:“姐,我敢保证,你看见了明秀侯爷之后,就再也不会想别的男人了,顶多想想咱们王上,别的男人再难入你眼。不过,姐,这个明秀侯爷可是我先下手的,你可不能跟我抢啊。” 苏影影赶紧摆手,说道:“放心,我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跟你抢,我只要一个王上就够了,要那么多,我觉得自己又回到21世纪了。” 林小可一拍桌子,笑着说道:“好,够姐们,不过姐你在21世纪是不是一个富婆,然后包养了一堆小白脸?” 苏影影赶紧摇头,说道:“不不不,我在21世纪的时候,最伟大的理想就是包小白脸,因为没有钱,所以这个理想一直还在憧憬着。” 林小可赶紧说道:“那就在这里实现啊,你想想啊,这宫里那么多妃子,就一个王上,就算排时间表,也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马月才轮到一次,所以还是要包养几个小白脸才可以的。”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吹,两壶酒很快就见底了,看着醉得有点不行的林小可,苏影影赶紧唤来了她带来的宫女,让她们将林小可扶了回去。 看着一桌子的狼籍,苏影影伸了个懒腰,说道:“锦绣,准备水,我要沐浴更衣了。” 锦绣凑了过来,说道:“娘娘,要不要给您来碗醒酒汤?” 苏影影摇摇手,说道:“我又没醉,要醒酒汤干嘛?” 锦绣便住了口,吩咐小太监们去准备热水了,她和彩衣一起收拾桌子,一边收拾一边想,方才娘娘那个样子绝对是醉得不行,怎么一转眼又不醉了呢? 苏影影躺在椅子上,打了个酒嗝,瞟了锦绣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点小酒也能灌醉她?方才不过是配合林小可罢了。不过,据林小可所言,那个什么明秀侯爷倒是个不错的男人,若是有机会,她一定要见识见识。 沐浴之后,苏影影便上床休息了,锦绣问道:“娘娘,要不要去找小灵子问一问,王上今晚在何处就寝?”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我累了,需要休息,王上若是来,让他去别的妃子那边歇息吧。” 说着,便沉沉睡去。 不多时,连锦腾果真来了,锦绣战战兢兢地将苏影影的话,说给他听了。连锦腾看了眼正在熟睡的苏影影,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移步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熟睡的苏影影,嘴角微微现出一丝笑意,一闪而逝。 “娘娘是不是饮酒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却是异常的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锦绣赶紧回答道:“回王上,娘娘的确饮酒了,因为贤妃娘娘来串门,与影妃娘娘一见如故,所以两人把酒言欢,就醉了。” “那贤妃娘娘呢?” “也醉了,叫宫女抬回去的。” 连锦腾便不再吭声,只是脸上的漠然如夜色一般的铺了开来,他轻轻一抬手,将锦被往上拉了拉。 ☆、莫非有什么心事啊 他说道:“酒后容易口渴,给娘娘备杯温水,夜里你们要仔细着点,如有疏忽定当严惩!” 锦绣赶紧答道:“是,王上,奴婢一定守在娘娘身边。” 连锦腾说着,便起身离去,锦绣赶紧弄了温热的水放在了玉石几上,然后衣不解带地伏在床边,一点也不敢松懈。在景宫当差已经很久了,她深知连锦腾的习性,他吩咐的事情,若是不好好去照办,后果十分可怕的。 虽然没有喝醉,但是苏影影早晨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点疼。她打了个呵欠,看见了伏在玉几上的锦绣,便推了推她,说道:“锦绣,锦绣。” 锦绣惊醒,忙问道:“娘娘,您口渴了么?” 苏影影微微一笑,说道:“天都亮了,你怎么一夜没睡呢?” 锦绣赶紧站了起来,说道:“娘娘您昨儿个有点醉,奴婢怕您晚上口渴,便陪在这里。” 苏影影笑了笑,昨天醉倒是没有,若是只有那么点小酒量还怎么在夜总会里混,不过,昨天确实是很累,所以一沾床便睡着了。只是,昨个儿恍惚中,连锦腾似乎来过,然后说了些什么,她没听真切。 她想着:“他那么冷漠无情的人,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幸好自己睡着了,不然估计又要挨顿骂了。” 想着,不由为自己的幸运而乐呵呵。 刚刚梳洗完毕,吃罢了早餐,就见小灵子急匆匆地赶来了,说道:“娘娘,一会王上要摆驾景宫,娘娘准备迎接。” 锦绣和小灵子的关系还算可以,笑着问道:“平日里王上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张旗鼓啊,难道今儿个与往日里不同?” 小灵子一脸忧伤,说道:“今儿个自然是不同的,王上心情很不好,奴才怕娘娘来不及接驾惹恼了王上,咱们都得跟着倒霉,这才赶紧来通知下。” 苏影影问道:“王上今儿个怎么心情不好了?这大清早的,谁又招惹了他?” 小灵子无奈地说道:“能招惹到王上的,除了太后,还能有谁?奴才先走了,王上马上就到。” 说着,急匆匆地飞奔离去。 苏影影愁愁眉,说道:“昨儿个还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今天太后又招惹了他?” 锦绣说道:“娘娘,幸亏您昨个没有去太后那边,否则一定会引火烧身的。” 苏影影立刻点头,说道:“我也这么认为,以后还是离太后远点,太后连连锦腾都敢得罪,估计已经没有惧怕的人了。” 彩衣赶紧过来收拾了碗筷,将房间检查了下,又点了一支檀香,整个房间里都飘着淡淡的香味。 外面响起了小灵子的声音:“王上驾到!” 三人赶紧跪下行礼,连锦腾说了声:“免!” 声音果真是很霸道很冷漠很让人胆战心惊,苏影影站在原处,问道:“王上今天似乎有点不大高兴?莫非有什么心事?” 连锦腾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淡淡地说道:“孤只是有点不大甘心。” ☆、那是妖娆的罂粟 苏影影烟波轻轻一瞟,含着无限的风情,说道:“王上有何心事,不知道能否告知臣妾,臣妾若能为王上您分忧解难,也是臣妾的福气。” 连锦腾侧目看着她,嘴角轻轻一勾,说道:“没什么的,只是立后一事,与太后的意见有些不同而已。” 苏影影笑了笑,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说道:“王上是不是要立臣妾为后,而太后又要立贤妃为后,这样一来,您的意见与太后的意见自然就完全不同了,于是您就很不开心?” 连锦腾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说道:“你都知道了?”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昨天贤妃妹妹到了臣妾的宫中来坐,我们甚是投缘,还大醉了一场,今儿您这么说,臣妾再笨也是能想得到的。其实王上您不必为了此事而烦恼,臣妾与贤妃妹妹谁做王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王上不必为了这样的小事而烦心。” 连锦腾嘴角微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眼中的神色也微微带着一点暖意,说道:“难得你如此贤惠,即便如此,孤还是不能遂了太后的意。” 苏影影笑了笑,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她知道适可而止,接下来的就由连锦腾自己安排了,即便最后林小可做了王后,也没什么,她们都是穿越过来的,不会这么快就撕破脸。 “王上,让臣妾为您弹奏一曲,不要再为太后的事恼怒了,动怒最易伤身,回头臣妾让锦绣去太医那边为您弄点清肝舒心的药丸,用温温的黄酒服下才好。” 苏影影说着,轻轻拂着衣袖,坐在了琴前,十指轻轻一动,琴声淙淙,如行云流水,奏的是《帝女花》,那经典的曲子响起,便让连锦腾为之一震,他的爱妃果真是才华横溢,如此美妙的乐曲都能信手拈来。 音乐无国界,也同样能穿越时空,能在不同的朝代引起共鸣,苏影影不禁为自己掌握了这样一门技艺而感到欣慰和自豪。 一曲毕了,连锦腾依旧在微微点头,闭目陶醉,苏影影微微一笑,说道:“王上,臣妾的曲子已经结束了,您是不是要睡着了啊?哎呀,都怪臣妾,技艺不精。” “不,”连锦腾嘴角噙着一抹邪邪的笑意,说道:“爱妃的技艺已经炉火纯青了,宫中的乐师恐怕也鲜有爱妃这等技艺的吧,弦声淙淙,绕梁三日。” 苏影影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说道:“王上,您这么夸奖臣妾,臣妾可能会退步的哦。” 说着,手指轻轻一动,勾了几根琴弦,叮咚声响,清澈的琴声如泉水流过山涧,余音不绝,配着她秋水一般深沉妩媚的双眸,让连锦腾的心不由动了动。 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细嫩的面庞,抚摸过那如凝脂般的颈脖,他的眼中带着一抹燃烧的渴望,那感觉像妖娆的罂粟花,红艳又惑,明知道是剧毒的是能人疯狂的东西,却又不能抵挡住它的又惑。 ☆、烧成灰都是我的人 苏影影怔怔地看着他,任由他移到她的身后,将手伸进她的衣裳里面,慢慢滑到她的胸前,方才停止了前进的道路。 他轻轻一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你真是个妖精,无论在何时都能勾引起孤的渴望,孤很想责怪你,可是孤又不能狠下心来。” 声音像蜜糖,在她的耳边化开,浓浓的,腻腻的,散发着甜蜜的香味,这感觉将她心中的罂粟花彻底地催开了。 她微微侧面,娇俏的面庞刚好碰在了他的唇上,那么柔软和炙热,让她白白净净的面庞瞬间变得热火朝天了起来。 “王上……”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便已经被他的手指覆在了唇上,他的手指洁白素净指甲修得很漂亮,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那只伸进衣服里面的手还在轻轻地动着,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沉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丝丝痒痒的。他的声音更是带着几分的慵懒,声音仿佛从他的嗓子底下发出的,低低沉沉的,带着几分的软绵绵,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孤只想宠着你。” 苏影影的心一下子就澎湃了起来,这个冷漠的帝王居然说想要宠着她!她不是在做梦吧?如果不是在做梦,那就真的是太难得了。 她坐在那里,不敢动,生怕一动梦就醒了,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王上,臣妾……”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连锦腾封住了口,她只能含含糊糊地融化在他强健有力的怀中,那唇齿相碰的感觉,胜过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男人。 他的舌真的十分灵巧,舔开她微微张开的唇,在那光亮绚烂的胭脂膏上舔过,印得他的唇都变得红红的,十分性感。 她紧紧抱住眼前的男子,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胸怀,任由他的唇一次比一次的凶猛,犹如狂风暴雨,唇上原本鲜红的胭脂膏,被他肆虐得已无痕迹,显着本来的颜色,却因他而变得格外的红艳。 他喘息了一下,微微离开了她的唇,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她,性感的唇角微微扬起,说道:“你永远都是孤一个人的,永远都是,哪怕是死了,烧成了灰,也只是孤一个人的!” 苏影影微微抬头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了一阵恐慌。 这个男人虽然很不错,可是怎么感觉这么霸道呢?烧成了灰也是他一个人的,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难道有天她有了艳遇,他就会将她烧成灰,然后天天抱着她的骨灰盒么? 想着,想着,她不由打了个哆嗦,连锦腾梨涡浅浅一现,说道:“你很冷么?” 苏影影赶紧摇头,说道:“不,不冷啊……呵呵呵……” 然后,她装作很开心的样子,说道:“王上,听说和自己相爱的人接吻一定要闭眼哦,方才我和你接吻的时候,可是将眼睛闭得紧紧的,半点都没有睁开哦。” 连锦腾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虽然有点冷淡和邪恶。 ☆、他的占有欲太强烈了 连锦腾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虽然有点冷淡和邪恶,但是配着眼底的深情,却又别有一番韵味,看在苏影影的眼中,那简直就是比黄晓明在《泡沫之夏》里的笑容还要迷人。 苏影影将脚轻轻一踮,吻上了他的下颌,略略显露的胡渣扎着她的唇,痒痒的疼,却又是那么让人留恋,让人情难自禁。 正在情意缠绵之时,小灵子进来了,他垂着头说道:“王上。” 兴致正浓的时候被打扰,连锦腾倒是没有什么,苏影影却有点不自在,便轻轻离开了他的身体,看向小灵子,连锦腾有些不悦地说道:“何事?” 小灵子低着头,声音也是极其的不自然,说道:“明秀侯爷派人来了,说是有事相告。” 连锦腾嘴角微微扬起,一脸的漠然,说道:“叫他进来。” 一个下人模样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行了礼,说道:“启禀王上,侯爷明日在云梦山庄相候。” 连锦腾的嘴角微微一勾,笑着说道:“知道了,回去告诉侯爷,明天孤去与他会合。” 苏影影却真真切切地看见了他眼眸深处泛着的寒意,那抹淡淡的寒光,如刀之刃,刺得她的心中一阵胆怯。 下人低着头,退了出去,连锦腾不再理会这件事,便又转过头,对苏影影说道:“孤还有事,先走了。” 苏影影看着他眼底残留的寒光,赶紧笑眯眯地点头,说道:“好的好的,王上您慢走,记得常来捧场啊……” 呃,太紧张,平时说习惯了的职业话都出来了。 看着连锦腾离去的背影,苏影影拍拍后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哎呀呀,刚才太吓人了,这个恶魔帝王实在是太恐怖了,占有欲太强烈啊!” 她一边拍着饱满的胸口,一边擦着冷汗,她是真的害怕哪天被他捏死然后烧成了灰。呜呜呜,秦妃的悲惨命运,还是历历在目的啊。 锦绣端了一盏茶来,苏影影接了过来,狠狠一口喝完了,吐了一口气,心脏才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锦绣啊,我越来越觉得这宫里呆着难受。” 锦绣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风寒,奴婢去请御医来瞧瞧,好不好?” 彩衣听她这么一说,赶紧放下了手中活,说道:“我去请御医。” 苏影影赶紧喊住了她,说道:“不用了,我身体没毛病。” 锦绣舒了口气,说道:“吓坏奴婢了,还以为娘娘您在这宫里生病了,那样奴婢们可就要遭受责罚了。” 苏影影笑笑,往椅子上一躺,懒懒地说道:“没事,就是太闷了的感觉,而且我总觉得王上不大好伺候,伴君如伴虎,我有点厌倦了这种生活罢了。” 锦绣和彩衣互望了一眼,说道:“这个奴婢就不敢多言了,王上对您可是痴心一片,为了您,他可以忤逆太后,足见他对您是真心的。” ☆、辣手摧菊花 苏影影摆摆手,虽然是当局者迷,但是,她现在清醒得很,没有被冲昏头,也没有被迷惑,只是只是,那种恐惧的感觉很强烈,让她有点措手不及了。 她可不想刚到这边,就被连锦腾嘁哩喀喳地拧断了脑袋,烧成灰了,她还想带着这里众多的宝贝和美男回二十一世纪做她的款姐梦哩。 锦绣说道:“那娘娘,您要不要出去走走?”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时节,到哪里都是一片枯黄的景致,能看什么呢?” 锦绣笑了笑,说道:“娘娘,您忘记了啊,在御花园有个观景台,可以一览整个御花园的景色,您要不要去那边观赏下?据说上面全部放置了金黄的菊花,很是迷人。” 菊花? 苏影影赶紧点头,说道:“好啊,我们这就去,记得带个大的口袋。” 锦绣不解,问道:“娘娘,我们去观赏菊花,带口袋干嘛啊?” 苏影影笑眯眯地说道:“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就带着吧,带个大点的。” 锦绣和彩衣一片迷糊地跟在了苏影影的身后,观景台不远,走了一会就到了。苏影影站在观景台上放眼望去,就见整个御花园都收在了眼底,并且整个观景台上都摆满了一盆盆的*,红的黄的白的粉的紫的等各种颜色的菊花。 苏影影欣赏完全景之后,又招手吩咐锦绣价格那个大的袋子拿过来,笑眯眯地说道:“我们三个现在开始将这些菊花的花瓣全部摘下来,带回寝宫,我要将这些花瓣晒干,做成菊花茶,然后还要做菊花枕头,菊花露,菊花羹,等等等,赶紧速度!摘!” 锦绣和彩衣听了她的话,使劲地眨着眼睛,怔住了。 难道主子叫她们带着大袋子来,就是为了采摘菊花的花瓣?她们的眼睛在前面那一大片菊花上扫过,若是这些菊花的花瓣全部被扯了下来……那会不会是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苏影影已经开始在动手了,一边扯一边指挥着两个人速度扯花瓣,一边扯一边唱着:“菊花残满屁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她第一次惊奇地发现,原来周董的歌还能如此应景,凡是被她采摘过的地方,完全一副满地伤的情景,残枝断叶,花落人断肠…… 三人一阵忙活,那原本一盆盆娇艳菊花,全部惨遭了蹂躏,变成了一盆盆残花败柳,而三人则是将满满一大袋子的花瓣背在了肩上,雄纠纠气昂昂地回到了寝宫之中。 运动就是好。这是苏影影经过这次菊花事件得出的结论。 采完花回来后,顿时神清气爽,之前纠结在心中的恐慌一下子被满地五颜六色的花瓣所取缔。没一会功夫,整个景宫都弥漫着芬芳的菊花香味,并且能晒到阳光的地方都铺满了花瓣。看着芬芳无比的寝宫,苏影影的脸上终于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 彩衣一边翻着花瓣,一边说道:“娘娘啊,您说这样能行么?” 苏影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捣碎,放在小布包中,然后往椅子上一躺,一边喝着小茶,一边敷着眼睛,说不出的惬意。 “彩衣啊,你说什么行不行啊?” 彩衣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说道:“娘娘,奴婢是说咱们将菊花都摘了,会不会不好。” 苏影影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就算我们不摘,过几天,还不是凋谢了,那样才叫可惜哩。倒不如,我们现在把它们采摘了回来,这样才可以更加充分的发挥它们的作用。” 锦绣在一边忙着给苏影影添加茶水,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娘娘,您懂得可真多,不知道这菊花瓣晾干了,做枕头芯会是什么感觉。” 苏影影笑眯眯,说道:“绝对清香扑鼻,有助于睡眠,对身体十分有益。” 彩衣还是有点担忧地说道:“可是万一要是王上怪罪下来……” 苏影影一挥手,极其不在乎地说道:“怕他干嘛?没事没事,你们就放心吧,天塌下来我顶着就是了,嘿嘿……” “哼!天塌下来你顶着?你顶得住么?哀家倒要看看你如何顶这天!” 一声冷喝,夹杂着无比的愤怒,恰似雷霆万钧之势,滚滚而来,直将苏影影吓得从躺椅上滚了下来,手中刚加满的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她的手上,顿时尖叫着原地狂蹦。 锦绣和彩衣赶紧跪下接驾,苏影影蹦跶了几下,直到看清了是太后,赶紧停止了动作,直接趴在了地上。 看样子,这次是惨了,本来她看见太后就非常地紧张害怕,战战兢兢,这次太后盛怒而来,估计更是凶多吉少了。 眼睛往上翻了翻,偷偷看了看太后等人。 这次太后是大规模的出动,不仅左右两边有林妈妈和容妈妈搀扶着,身后还有她的四个贴身侍婢,就是吉祥、如意、天长和地久四个人。 林妈妈和容妈妈两个人自然是不消说的,世间女人所有恶毒的特征都能在她们的身上找到,便是那四个小丫头,也都是绝对不好惹的角色。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况她们还是林妈妈和容妈妈精心培育出来的下一代,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此刻,林妈妈和容妈妈的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那四个小丫头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只看得趴在地上的苏影影忍不住到了个大大的哆嗦。 太后冷冷地说道:“方才不是还惬意得很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苏影影赶紧垂首,说道:“太后臣妾的宫中,不知所为何事啊?” “所为何事?” 太后的声音更冷了,配着阴森森的冷笑,她的小心肝又禁不住一阵发慌。 林妈妈接道:“你居然敢将太后精心准备的晚宴给破坏得一团糟!你可知该当何罪?” 苏影影眨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太后啊,臣妾从未去过御膳房,所以搅坏您晚宴的人绝对不是臣妾,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变态集团的骨干分子 林妈妈冷笑着说道:“观景台上的菊花,就是太后精心准备的菊花宴,结果被你给搅得一团糟!现在证据确凿,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不是吧……天啦……上帝啊……救命啊…… 苏影影听了,眼睛一翻,几乎要晕倒。 不会这么背点子吧?这样也能跟太后扯上瓜葛,不去买彩票实在是太可惜了。 太后恶毒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冷冷地说道:“影妃没有礼教,毫无规矩,若不严惩,今后哀家该如何威慑后宫?” 苏影影可怜兮兮地说道:“太后啊,这事您不说臣妾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了啊,绝对不影响您威慑后宫的……” 太后横眉冷对,涂得艳红的嘴唇抖了抖,说道:“放肆!林妈妈,既然这个剑人用手摘了哀家的菊花,那就给她的手弄点小苦头吧!” 林妈妈赶紧喜滋滋地叫道:“是,领旨。” 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副拶子,一边抖得噼里啪啦,一边狞笑着朝着苏影影走了过去。 苏影影看着她手里的拶子,上面有很多凝固的鲜血,红红黑黑的印在了竹片上,更是显得非常可怖。 在看林妈妈的脸,那古怪阴险狰狞的笑容,让她不由肝疼。 这次似乎真的是死定了。 身边的锦绣和彩衣自然是不敢说什么,这时候,谁开头谁倒霉,她们只是宫女,可能会死得更为惨烈。 苏影影瞪大眼睛,绝望地望着前面的那三个因长期性压抑而变得极为变态的老女人,还有那四个因没有爱情滋润而沦为帮凶的“变态集团”的骨干分子。 林妈妈在她面前将拶子一伸,眼中放着绿莹莹的光芒,充满了喜悦,说道:“快将你的手指伸进来吧!” 伸进去?苏影影看了看那血迹斑斑脏兮兮的拶子,赶紧摇头。 开玩笑,这要把手伸进去了,那还得了?不死也得残废!别说弹琴,她连自理都困难了!傻瓜才愿意将手伸进去! 林妈妈见她不情愿,赶紧面露凶光,眼睛里喷着如狼一样恐怖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就扑了过去,然后将苏影影蹂躏致死。 苏影影见她面目狰狞,双眼尤其恐怖,赶紧从地上蹦了起来,拼命地往外面冲了出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小命,小命没了,一切都是浮云。 岂料,她刚起身,就被林妈妈一把抓住,接着,容妈妈就扑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连那四个小丫头也奋不顾身地加入到围攻的队伍中,四个小丫头刚好抓住了她的四肢,容妈妈揪住了她的头发,林妈妈将拶子套在了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上,然后使劲一拉。 苏影影就觉得一阵钻心似的疼痛,从她的手指传递到了她全身所有的细胞。 林妈妈看着她满脸的痛苦,脸上难以掩饰内心的欢喜,甚至连眼底都泛着喜悦的光芒,说道:“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啊?难得太后今个儿高兴,有空陪你玩,这是你的福气。” ☆、你们怎么不自己玩啊 苏影影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老娘不要这样的福气,留着你们自己玩吧!” 林妈妈双眼暴睁,更加地骇人,嘴角抽了抽,对容妈妈使了个眼色,说道:“容妈妈,我们得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娘娘一点教训了!居然敢在太后的面前出言不逊!” 容妈妈立刻点头,松开了手中的头发,一把接过林妈妈手中的绳子,一脸笑眯眯地说道:“娘娘啊,老奴为您效劳,您就慢慢享受啊,舒服的话,您就喊出来,别憋在心里,压抑就不好了。” 苏影影在心里痛哭,使劲骂道:“妈的!你他娘滴以为这是在*吗?还有了*就喊出来,喊你妈的头!你个死人!” 林妈妈和容妈妈一人抓住一根绳子,使劲一拉,苏影影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快要断掉了一般,火辣辣地痛楚袭遍了她的全身。 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鲜血顺着拶子一滴滴地往下流着,鲜红得触目惊心,她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喊出声来。 即便是被折磨死了,也不能让这几个老变态小变态称心随意,绝对不能让她们有成就感。 果然,林妈妈和容妈妈不乐意了,她们一心想听见苏影影那痛苦绝望凄厉悲惨的哀嚎声,但是她就是咬紧了牙不吭声。 眼见着她的脸上冷汗如雨,色如死灰,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鲜红的血顺着苍白的下颌和着汗珠滚落下来,非常骇人。 两人再一使劲,苏影影痛得几乎晕厥了过去,但是她还是没有喊出来。 林妈妈和容妈妈实在是受不了这残酷的打击,不由一起叫了起来:“叫啊,喊啊,你叫得声音越大,我们就停止啊!” 这时,明黄色的身影从外面飘然进来,他的面色十分阴沉,喝道:“大胆的刁奴,竟敢对娘娘不敬!” 林妈妈和容妈妈还有那几个小丫头,虽然很蛮横,依仗着太后的宠溺,对谁都不放在眼中。但对连锦腾,她们还是心存畏惧的,所以在连锦腾的声音响起之后,她们立刻趴在了地上,不敢再吭声了。 苏影影往地上一伏,晕死了过去。 连锦腾看着地上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的苏影影,心中一阵抽搐,虽然他对苏影影已经大不如从前,但见她被折磨成这般,心中亦是不忍,尤其是被太后折磨,更是让他心中极其不爽。 本来,他看太后就不顺眼,处处找事情跟太后作对,眼见着太后越来越嚣张跋扈,下手也越来越狠,心中更是不满了。 连锦腾几乎是无视着太后的存在,对林妈妈和容妈妈喝道:“你们抬起头来!” 林妈妈和容妈妈颤颤抖抖地将老脸抬了起来,惊慌不已地看着连锦腾。 “叫是么?喊是么?哼,你们也会的!”、说着,连锦腾一挥衣袖,两道刚烈的罡气从他的袖子中发出,扫在了林妈妈和容妈妈的脸上,两人的脸顿时如油在烙,肿得老高。 “王上,饶命啊……” ☆、干嘛要偷窥啊偷窥 两人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痛苦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寝宫。 “王上!” 太后终于忍不住发话了,她冷冰冰地喝问道:“敢问王上可曾将哀家放在眼中?” 连锦腾这才朝着她看了一眼,满脸不屑地说道:“哟,母后也在这里啊?这不出声的,儿臣还没有看见哩。” 太后杏眼圆睁,狠狠地说道:“王上,你虽为一国之君,但也不要忘了祖宗的规矩!” 连锦腾唇角微扬,脸上现出极其不悦的表情,说道:“母后,请放心,儿臣时刻都铭记祖宗的遗训,但也请母后以后不要再因为一点小事,就小题大做,弄得整个后宫水深火热鸡犬不宁!” “什么?”太后怒吼,近乎咆哮地说道:“你这是在教训哀家么?你现在大了,翅膀硬了,可以不将哀家放在眼中了!但也请王上你记住了,你从小是由谁带大的!” 说着,她愤怒地一挥手,华贵的袍子在空中轻轻飘动,说道:“林妈妈容妈妈!回慈宁宫!” 几人迅速离去。 连锦腾的两个年轻俊美的贴身侍卫莫言和不语,已经叫来了御医,并且一下子来了四个,都是御医院最好的御医。 锦绣和彩衣赶紧将浑身湿透奄奄一息的苏影影抬到了床榻之上,御医们开始紧张的为她疗伤。 连锦腾立在一边,冷眼看着忙碌的众人,冷漠的面容宛如冰山一般。 莫言和不语静静站在一边,俊美的面容纤尘不染,仿佛两尊华丽的石雕。 经过御医们紧张忙碌地治疗之后,苏影影的手指受伤的地方已经被涂上药膏,包扎完毕,锦绣和彩衣又打来水,为她擦拭了一下。 锦绣说道:“王上,娘娘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奴婢想要为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连锦腾微微点头,站着没动,而他身后的莫言和不语则是转身出门。 床帘轻轻落了下来,锦绣和彩衣为她换了衣裳,锦绣看见苏影影的肩头有个指甲般大小的印记,模糊地刻着什么,只是无法看清楚,悄悄伸手摸了摸,也感觉不出来,只是觉得这个印记,绝对不是天生的。 换好了衣服,两人告退,立在了门口。 彩衣的微微垂着头,她的眼神总是轻轻地落在了俊美无暇的莫言的身上。 莫言的眼神和他的人一样,冷漠中透着一抹淡然。 彩衣站在他的对面,却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着他,只是偷偷的用眼睛瞟。 锦绣看了看彩衣又看了看莫言,轻轻咳嗽了一声,彩衣赶紧低头。 房内,连锦腾移步到了床边,看着依旧昏睡着的苏影影,心中突然有种淡淡的忧伤。虽然他冷漠绝情,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如此践踏伤害。 在她的床边坐下,看着放在被子上的一双手,已经红肿得十分骇人了。 他伸手轻轻地在她的手上摸了一下,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无论如何孤都为你记下了。” ☆、姐妹同心扑倒后宫 仿佛吃了疼,她的手微微地抖了几下,那修长的秀眉,微微皱了皱,口中喃喃地说道:“王上……救……我……呜呜呜,救……我……” 他的嘴角动了动,一丝淡淡的笑意凝在了他的唇边,带着若隐若现的怜爱。 明黄色的袍子轻轻甩动,衣袂飘飘,连锦腾大步走了出去,冷漠的脸,带着冰冷的笑,看得莫言和不语心中微微一颤。 虽然已经见惯了主子这般的冷漠,但是今天这副模样,却是第一次见。 锦绣和彩衣赶紧进了屋内,两人便开始守着苏影影。 苏影影一直昏睡着,到了半夜时分,竟发起烧来。 幸好,锦绣和彩衣轮流照看,所以一见她不对就立刻警觉了起来。 锦绣忙端来一盆凉水,用冷的手帕敷在了她的额上,彩衣火速赶去太医院请御医。 一时间,整个景宫忙得人仰马翻。 待到清晨之时,连锦腾早朝之后,才得知了消息,便赶了来,见苏影影已然无事,才安心,又吩咐了锦绣和彩衣要好生照看,御医院那边也拨了人手过来,时时刻刻都有一个御医在旁守候。 此事传遍了整个王宫,所有的妃子都无比羡慕,甚至嫉妒得发狂。 林小可知道太后如此对待苏影影之后,赶紧带着很多的补品过来看望,不过,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虽然对她很不满,但是锦绣和彩衣毕竟是奴婢,所以不敢说些什么。而苏影影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见林小可来了,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因为她知道这个林小可并不是真正的贤妃,而是跟她一样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某时装设计师。 林小可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落下泪来,说道:“姐姐,太后这么对待你,我看着心里都很难受,可是我和她的关系你也知道的,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去说些什么,不过在妹妹的心中,姐姐永远是第一位。”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的傻妹妹,姐姐心中自然是明白的,你我他乡能遇知故,已经是上苍格外的垂怜了,姐姐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 林小可擦擦眼泪,微微一笑,说道:“可能宫里面的人都觉得我对姐姐是口蜜腹剑,可是,妹妹我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都由了他们,只要姐姐你相信妹妹,妹妹就心满意足了。” 苏影影听了她的话,心中一阵感动,面上更是喜形于色,说道:“妹妹的话,姐姐听着就觉得很舒服,再怎么的,我们也是好姐妹,都有着共同的根,姐姐我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林小可擦擦眼泪,笑着说道:“有姐姐的这番话,妹妹的心才落了地,只要我们姐妹同心,放眼整个后宫,还有谁能欺负到我们。” 苏影影笑笑,锦绣过来说道:“贤妃娘娘,我们家娘娘的药好了。” 林小可赶紧将药碗拿了来,银色的汤匙在墨汁一般的药汁里泛着淡淡的光芒。 ☆、你这是红果果的嫉妒 她轻轻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下,说道:“妹妹今天来喂姐姐喝药。” 说着,将勺子里的药汁轻轻递到了苏影影的唇边,一勺勺地喂着,那般的细心和体贴。 药非常的苦,喝得苏影影愁眉苦脸,林小可一边喂她,一边笑着说:“姐姐,都说是良药苦口,看来是真的哩,我从小到大虽然说没有喝过中药,但是每次吃药片我都很闹腾。” 苏影影笑了一笑,说道:“我也是,我很怕吃药片,我宁可去打针。” 林小可抿嘴一笑,说道:“打针我也害怕,我不怕输液,输液不疼,打针倒是疼得很。” 锦绣和彩衣在一边站着,看着两人聊天,觉得很神奇,反正是听不懂的。 林小可的两个侍婢莲藕和瑞香也安静地站在了一边,非常的有素质和修养。 喝完了药,林小可从带来的补品中挑出一个纸包,一层层包着,显得非常珍贵。 她说道:“这是我穿越过来的时候,随身携带的德芙,只剩下这些了,我一直舍不得吃,就给姐姐带来了,药很苦,含一块就好了。” 轻轻掰开了一小块放进了苏影影的口中,余下的又一层层地包了起来,让锦绣收好了。 浓浓的牛奶香味慢慢席卷了苏影影的口腔,带着丝质般的柔滑,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这种感觉了。 闭上了眼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绽放出笑容,说道:“真的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妹妹,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礼物。” 在二十一世纪,这是很普通的东西,一盒也就几十块钱,随处可见。可是在这里,巧克力可就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了。 林小可笑着说道:“姐姐,如果你要是也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研究,看我们能不能也做出这样美味的东□□。” 苏影影眨了眨眼,说道:“难道妹妹你还有这个才华?” 林小可委婉一笑,淡淡说道:“妹妹以前有研究过一点,略懂一二,只是嫌太费事,所以没有继续研究了,后来迷上了服装设计,就彻底地放弃了。” 苏影影嘴角微微一扬,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姐妹二人就在这月海国创业吧,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身份,我觉得都是要自立的。” 林小可笑了起来,说道:“姐姐的话,让我想起一句话,想起来我就想笑。” “哦?是什么话?说出来让姐姐也跟着笑笑。” 林小可红唇微抿,眼波轻轻一转,说道:“姐姐一定也是听过的,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哈哈……喔喔喔……”苏影影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笑得太厉害,所以将手碰疼了,于是又忍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 姐妹两个正聊得开心,就见连锦腾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到林小可在,嘴角微微笑了笑,说道:“两位爱妃可真是姐妹情深啊。” 苏影影不明白他的话中有何含义,所以没有吭声。 ☆、我最恨的就是欺骗 林小可倒是笑着说道:“王上,臣妾与姐姐一见如故,自然是姐妹情深的很了。” 连锦腾嘴角的笑容依旧,只是看在苏影影的眼中却是越来越冰冷,所以索性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是么?” 连锦腾轻淡淡地说出了这两个字之后,林小可也立刻意识到了,赶紧说道:“莫非王上觉得臣妾与姐姐就一定要是生死的对头么?” 她的话音一落,苏影影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依照连锦腾的性格,林小可这般的顶撞他,后果是很可怕的。 果然,连锦腾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双目微微眯起,冷冷地看着她。 苏影影赶紧说道:“王上,臣妾与妹妹之间,虽然隔着太后这层关系,但私下里我们的感情还是如姐妹一般的亲切。” 林小可微微一笑,说道:“还是姐姐懂妹妹的心思,王上,臣妾告辞了。” 说着,微微欠身行礼,轻飘飘地离去了。 苏影影看着林小可远去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很熟悉,不由让她的心中微微的冷了冷。 连锦腾那薄如蝉翼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苏影影微微笑了笑,说道:“王上,您的心中如此记挂着臣妾,臣妾怎担待得起呢?” “今天好点没?” 连锦腾的声音依旧冰冷,甚至连他脸上的神情都带着淡淡的冰凉,唯有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透着的神情,带着一丝微微的暖意,这些对她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苏影影点点头,乌黑的大眼睛里透着淡淡的笑意,云淡风轻。 连锦腾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浓了点,苏影影看着,就觉得像她口中的德芙,正一点点的融化,最后甜到忧伤。 “王上,臣妾还记得云梦山庄游玩一事,可是因为太后事件耽搁了下来,不知道王上还有没有计划再去?” 苏影影轻轻地说着,秀眉微挑,瞟向了连锦腾。 那轻淡淡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无法抵挡的媚惑。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孤根本就没去云梦山庄。” “上次,您不是已经跟明秀侯爷约好了么?怎么又失约了?” “因为你去不了,所以孤便回绝了。” “这样啊。” 苏影影说着,心里突然有种暖暖的感觉,这算是关心她爱护她的表现么? 眼波轻轻流转,她在心中暗暗想道:“即便是拿不到名山之玉,留在这虚无缥缈的东盟王朝,也算是一件不太坏的事情,至少这里还有个年轻俊美对她还算是好的君王。” 想着,心中便觉得微微的甜,展颜一笑,羞落了春花。 连锦腾嘴角微扬,说道:“孤又怎会欺骗于你?孤最恨的就是欺骗。” 苏影影听了,不由微微抬头,很是惊诧地看着他,难道他这是在暗示什么么?虽然之前的事情,她已经听闻得差不多了,之前的那个影妃因为国舅爷的谋反事件,对她本身造成了严重的影响,甚至被赐了一杯鹤顶红。 ☆、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这些都与她无关的,她是个毫不知情的人,所以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到很轻松,既然一切都与她无关了,那她何必还要为以前的种种负责?开玩笑,除了霸占了苏影影的身体之外,她们可是毫无关系的,她根本就不必为之前的一切负责。 她笑着说道:“其实臣妾也是非常讨厌别人欺骗我,倘若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连锦腾的眉角挑了挑,说道:“都已经伤成这般了,还这样贫嘴,真是顽皮…” 苏影影躺在那里,抿了抿嘴唇,乌黑的秀发铺在了枕上,如黑缎子般的诱人。 小灵子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苏影影瞟了一眼,暗道不妙。 果然,就听见小灵子说道:“王上,寻大人在御书房相候,请您过去商议。” 连锦腾甩了甩袖子,清淡淡地说道:“嗯,孤先去了。” 苏影影赶紧点头,在他的面前,她时时刻刻都要保持着一副乖乖女的美好形象,她觉得自己跟林小可不是同一类型的人。可能,林小可的那一套对连锦腾管用,她有手段能在连锦腾的面前玩得如鱼得水,但是她苏影影就绝对不行。 能在连锦腾的面前玩手段,没有点真功夫,是绝对不可能的,她一向是扮演乖乖女的,所以扮演乖乖女这样的角色对她来说是非常的得心应手,突然要转型,还真有点难以适应。 锦绣和彩衣走了过来,两人问道:“娘娘,请问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呢?”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我没事,不要吃也不要喝,你们不要听了王上的话,就又风又雨的,来来来,都在床边坐着陪我说说话。” 锦绣和彩衣便搬了凳子来,说道:“娘娘想听什么?” 苏影影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嗯,那就说说王上平日里都喜欢去哪几个娘娘的宫中?” 锦绣和彩衣互看了一眼,说道:“娘娘,王上一般比较喜欢去寻妃娘娘的宫中。” “寻妃?” “不错,娘娘,寻妃娘娘的家世非常好,方才小灵子口中的寻大人便是她的父亲寻如海宰相,也许是因为寻大人的缘故,王上非常宠爱寻妃娘娘。” 苏影影听了不由对这个寻妃有了些兴趣,便说道:“那寻妃娘娘一定是非常漂亮的可人儿了?” 就算家世再好,父亲官职再大,他们家对朝廷的贡献再多,如果长得毫无特色,要想留住连锦腾的心也是不大可能的。 锦绣说道:“寻妃娘娘不但生得国色天香,而且生性淡泊,很少与别的娘娘往来。” 切,明明就是自命清高! 不过,这点苏影影倒是能感觉到,来这里也有不少时日了,虽然自己状况不断,别的妃子偶尔也有来看看的,这个寻妃倒是一次也未曾见到过。 不知道这次寻如海找连锦腾又是为了何事,隐隐的,她总是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 ☆、以前她都不搬弄是非 同时,也不知道为何她对这个寻如海有了一种厌恶的感觉,虽然他们从未见过面,但是那种感觉却很强烈。 锦绣又说道:“娘娘,您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印象中,自己家的影妃娘娘是个从不喜欢招惹是非的人,这次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苏影影忙笑着说道:“你们看我在床榻之上也躺着这么久了,再睡下去我怕是要长蘑菇了,所以我不能再睡了,你们就要陪着我说话,说话自然是要闲聊的,闲聊自然是离不开八卦的,八卦自然是要八最新最刺激最火爆的。” 锦绣和彩衣互望了一眼,眼前的娘娘真的变化很大耶,以前的娘娘那可是娴静如水,从来不管这些是是非非的,现在却这样热衷了。 锦绣说道:“娘娘啊,有个问题奴婢一直想问您。” 苏影影眨眨眼睛,说道:“你问吧。” 锦绣问道:“就是那天太后在夹您的手指的时候,您怎么不求饶呢?”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太后那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我就算是将头磕破了又能如何?她是摆明了要整死我,我又何必作践了自己?反倒是更叫人看轻了。” 锦绣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的,看着娘娘您受苦,我们两个的心里也是如同刀割,怎奈何我们也不过是奴婢,身份太过卑微,不能说些什么。” 苏影影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也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估计着锦绣是担心苏影影误会她那天跪在一边不吭声,没有帮着求情,所以找个话头将心中的话表达了出来,如果苏影影误会了,刚好顺带着解释了。 想到此处,苏影影不由微微笑了笑,说道:“这个没什么的,你们若是帮着为我求情,太后也许会更反感,说不定会使出更阴狠的招数哩。” 锦绣面上依旧带着过意不去的神情,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多谢娘娘的谅解。” 彩衣端着一杯茶过来,说道:“娘娘,请用茶。” 苏影影点点头,锦绣接过了茶盏,喂着苏影影喝了一点,苏影影点着头说道:“这个茶可真的是不错,带着淡淡的清香。” 彩衣说道:“娘娘,这茶是王上之前赐的,一直留着哩。” 苏影影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很好很好,我就喜欢喝茶,什么铁观音啊普洱啊雾里青啊,我统统都来者不拒,我告诉你们啊,尤其是普洱,长年饮用的话,不仅能使皮肤红润有光泽,保持青春,还能减肥哩。” 当然,锦绣和彩衣对苏影影的话是听不明白的,她们没见过什么铁观音普洱和雾里青,但是比较聪明的她们听懂了一点,那就是喝茶能美容和保持身材。 锦绣倒是无所谓的,彩衣听了之后,眼睛立刻放着光地说道:“那娘娘您能不能赏赐奴婢一些茶叶?这样奴婢也能跟娘娘您说的那样了。” 小丫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如果她一直保持着皮肤红润有光泽。 ☆、这个味道很怪异 小丫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如果她一直保持着皮肤红润有光泽,然后还能保持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假以时日,搞定莫言就绝对不在话下了。 苏影影笑着说道:“好啊好啊,其实也不用我赏赐,那些东西都是你们自己保管的,所以你们自己拿就是了,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喜欢什么啊,就自己拿。” 彩衣听了美滋滋的。 锦绣却说道:“娘娘,我们只是做奴才的,哪里能随便拿主子的东西。” 苏影影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你们尽管喝吧,没有了,就去找李公公要。” 这样很无聊地过了两天,苏影影手上的伤已经开始渐渐愈合了,不过愈合前是最痛苦的时候,伤口处又痒又疼,又不能抓,又不能挠,很是难受。 幸好锦绣和彩衣很贴心,她们一直在苏影影的身边陪伴着,说说话,还一人负责一只手,给苏影影的伤口轻轻地揉着,以减轻她的痛苦,并且加速了愈合的速度。 这天的午后,风轻柔地吹着,拂落了树上枯黄的叶子,满院子的飞。 林小可带着一罐子的汤过来,亲亲热热地在苏影影的床边坐下,说道:“姐姐,妹妹特意让人煮了黑鱼汤,你赶紧趁热喝了,要知道喝鱼汤可是对伤口的愈合很有效果的哦。” 苏影影笑着说道:“妹妹,你能来姐姐我就已经非常开心了,不用这么麻烦。” 林小可笑了起来,很可爱地说道:“妹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姐姐你还是赶紧喝了吧,这样手指早点好起来,我们才可以早点经营我们的宏伟大业啊。” 苏影影听了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道:“知道了,我喝还不行么?” 林小可亲自盛了一碗,自己先喝了一点试了下温度,然后笑着说道:“姐姐,快喝吧,刚刚好,不冷不热。” 苏影影笑着起来,说道:“要不你们也喝一点吧,那么大的一罐子,我一人也喝不完啊。” 林小可一边喂着她喝汤,一边微笑着说道:“我们都是好好的,就你是伤病员,所以得以你为先。” 喝了几口之后,苏影影突然皱皱眉头,说道:“妹妹,这汤怎么有股很奇怪的味道啊?” 林小可怔了一怔,说道:“我只是放了一点当归和红枣,是不是当归的味道?”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好像不是的,我对药材一向很敏感,这味道有点怪。” 林小可听了赶紧喝了一口,咂咂嘴,说道:“好像没有什么啊,就是稍微的苦了一点,该不是他们在杀鱼的时候,将鱼胆弄破了吧?” 苏影影看着她那么严肃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就算是苦了一点好了,我才不怕苦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说着,又笑眯眯地喝了几口。 林小可有点兴奋地说道:“姐姐啊,我这两天研究整理了一下冰激凌的做法,这样我们就可以先做一些冰激凌来吃,然后再发展到做巧克力,你看如何?” ☆、怎么好好就中毒了 苏影影点点头,这些她是不大懂的,所以主要还是要靠林小可,所以自然是她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林小可拿出一张纸,递到了苏影影的面前,说道:“姐姐,这个是我整理出来的冰激凌的做法,虽然现在还只是理论,但是多实践几次,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苏影影的手指还没彻底的好,所以林小可一直拿在了手中,捧着让她看。 上面用毛笔很详细地写着食材的清单,以及备份了分量,很专业。 苏影影正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清单,突然间感觉鼻子有点痒痒的,接着一大滴殷红的血落在了面前的纸上。 “哎呀……这咋回事……” 苏影影惊呼了一声,抬头看向林小可。 林小可也发现了苏影影的鼻子在往外面流血,并且很多血,她对锦绣喊道:“速去喊御医来!娘娘的鼻子在流血!” 正喊着,苏影影又叫道:“妹妹,你也在流鼻血啊!” 话音刚落,她便愁眉苦脸地说道:“哎呀,我的肚子好疼……” 苏影影在两分钟后也跟着叫了起来。 锦绣已经狂奔了出去,彩衣和林小可的侍女莲藕和瑞香则是将林小可也扶到了床榻之上。 两个娘娘同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御医比平时跑得还要更快一点。 因为情况比较严重,所以御医院里最有名的几个御医全部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苏影影和林小可两人均脸色发青嘴唇苍白,经过御医们的仔细研究之后,终于定下了一个病因,她们居然是因为中毒…… 连锦腾听到两个妃子都中毒了,并且是在一起同时中毒的,非常震怒,急忙赶了过来。 看着躺在床榻之上几乎不省人事的苏影影和林小可,连锦腾的脸色异常铁青,御医们已经在研究着各种解毒的方法。 连锦腾看着他们,嘴角抽了抽,喝道:“你们再研究不出解毒的药物,就等着给娘娘陪葬吧!” 连锦腾的辣手,他们是见识过的,在他下了这个死命令之后,有一个年老的御医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说道:“王上,老臣记得在御药房有一颗珍藏了三十年的夜明珠,是太祖在位是,明海蛮夷进贡之物,相传能解百毒,老臣斗胆,想拿来一试。” 听了这个老御医的话,连锦腾想了想,似乎却有此事,便点头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尽量了,传孤的口谕,速速取来给娘娘解毒。” 老御医赶紧脚底生花,跑了出去,其他的几个御医则是在商议,如何用这颗夜明珠解毒。 待老御医回来之时,几人已经商议完毕,才去最直接的办法,将夜明珠磨成粉,给苏影影和林小可直接服用。 那颗夜明珠不过龙眼大小,但是光芒极为璀璨,即便是在白天,也能隐约看见烁烁的光华,仿佛一层白雾缭绕着啊。 两人服用了之后,中毒的迹象渐渐消失了,但是连锦腾紧皱的眉头却是没有松开来。 ☆、不知道会不会被连累哦 锦绣几人跪在一边,浑身抖抖索索,此事事件关系重大,她们极有可能被拖累。 连锦腾转身对几人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锦绣说道:“王上,奴婢也不甚清楚,下午贤妃娘娘带了一罐子汤过来看望影妃娘娘,两位娘娘在喝了汤之后,就出现了中毒的迹象。” 连锦腾听了,眉头皱得跟干树皮一样。 这么说,苏影影和林小可应该都是喝了汤才中毒的。 连锦腾对一个御医说道:“查下娘娘中毒的原因。” 御医说道:“按照老臣的诊断,两位娘娘应该是吃了有毒的食物,而且这种毒很厉害,老臣等惭愧,现在都没有查出来是何种毒物。” 他说着,取出一根银针,在汤中试了一试,银针很明显的变得乌黑。 汤中果真是有毒! 连锦腾嘴角使劲抽了抽,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毒是林小可下的,她自己也中毒了,在没有深仇大恨的前提下,会做出这种同归于尽的事情来。 那么会是谁下的毒? 连锦腾的目光落在了林小可的两个侍女莲藕和瑞香的身上。 “这汤是谁负责弄的?” 连锦腾的声音极其冰冷,莲藕和瑞香不由吓得磕头如捣算,哭着说道:“王上饶命,这汤是娘娘带着奴婢去御膳房亲自做的,但是奴婢真的没有下毒害娘娘啊!” “待孤查明真相,再做定夺,来人,将这四人关进天牢之中!” 连锦腾清淡淡的几句话,在四人听来却是如判了死刑一般。 很少有人能在押进了天牢后,还能平平安安地出来。 四人哭哭啼啼地被侍卫带走了,侍卫长小心翼翼地出现在连锦腾的身边。 “给你一天的时间,查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连锦腾淡淡的说了一句,侍卫长流着冷汗接了旨,赶紧退了出去调查此事去了。 开玩笑,连锦腾发话了,那就是没有任何余地的事,若是一天之内查不清楚的,他的下场可能会比躺在床榻之上的两位娘娘还要可悲。 解了毒,御医又开了两副方子,命人去煎了。 连锦腾对其中的两个御医说道:“娘娘的药由你们亲自煎好,若是再出现这样的事,你们提头来见。” 两人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拿着药方跑了出去。 喝了药,两人才清醒了过来,看见连锦腾站在床边,心中不由都很感动。 苏影影嘴角微微牵动,说道:“王上,您怎么在这里?” 连锦腾脸色稍微轻松了一点,说道:“孤不盯着他们,他们是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林小可挣扎着要爬起来,说道:“王上,那臣妾先告辞了。” 连锦腾淡淡地说道:“你就留在这里调养吧,孤还有一些话要问你。” 林小可眼睛瞟了一眼连锦腾,说道:“难道王上以为是臣妾下毒害姐姐的?” 连锦腾嘴角抽了抽,说道:“孤的确是有此疑惑。” 苏影影赶紧打圆场,说道:“王上,臣妾相信妹妹不会这么做的,此事一定另有蹊跷,请王上不要为难妹妹。” ☆、你这个可恶的贱婢 林小可冷笑了一下,说道:“姐姐,你不用为我说好话,如果王上也跟姐姐一样的信任妹妹,就不会问我了,既然问了,就是不信任,既然不信任,那我也就无所谓了。” 连锦腾斜了林小可一眼,说道:“你跟孤说话,倒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 林小可嘴角牵了牵,说道:“臣妾说话向来如此,相比王上心中也是清楚的,世故圆滑四个字,臣妾不会。” 苏影影赶紧笑着说道:“王上,妹妹的性子比较直,一向是好爽干脆之人,心中怎么想口中就怎么说,一向是心直口快,请王上息怒。” 连锦腾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冷冷地笑了笑,说道:“此事孤一定会查明的。” 林小可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说道:“臣妾也希望王上能尽早查清事实,也好使得臣妾早一点洗脱罪名。” 苏影影见两人说话越来越冲,赶紧打圆场,说道:“妹妹,我们刚刚醒过来,身子还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等恢复了,再说吧。” 林小可将眼睛一闭,不再理会连锦腾。 经过这一折腾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外面秋风卷了满地枯黄的树叶在空中飞旋,夕阳早已消失在西山,大片的流云涌动,却更显得天空压抑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外面传来了小灵子高亢嘹亮的声音:“太后驾到!” 什么?太后来了? 苏影影现在是一听见太后两个字就颤抖,一看见太后两个字就腿软,更别说见到活生生的人了。 所以,她下意识地将头往被子下面缩了缩,仅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骨碌碌地转悠着。 林小可一听见太后来了,赶紧睁开了眼睛,挣扎着要爬起来,面上强颜欢笑,说道:“太后,您怎么来了?” 太后理也不理边上行礼的连锦腾,直接奔到床边,一脸慈爱地看着林小可,说道:“快别起来了,看你都瘦了。” 旁边的苏影影嘴巴在被子里使劲的咬啊咬,这才多久啊,就瘦了,太假了吧? 林小可面上有些惭愧地说道:“太后,让您担心了,其实臣妾并无大碍,稍微休息下就可以了,让您亲自过来臣妾心中真的很过意不去。” 太后拉住了她的手,无比慈祥地说道:“你看看这手凉的,这里怎么可以疗养呢?哀家带你去慈宁宫,好好地调养调养。” 林小可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好,一切听从太后的安排。” 太后轻轻拍拍她的手,然后将目光转向躺在里侧的苏影影,眼神立刻如刀子一样的尖锐和冰冷,看的苏影影忍不住颤抖啊颤抖。 “太……后……” 她嘴唇轻轻抖动,轻声地说了一句,目光楚楚可怜,如一只受惊的小猫。 太后眼神如刀,冰冷得让苏影影感觉浑身起了冰霜,她恶狠狠地说道:“都是你这个贱婢!一定是你下毒想要毒害贤妃,这件事哀家一定要严厉地惩罚你!” 苏影影又忍不住将头往被子下面缩了缩,一双眼睛中饱含着晶莹的泪滴,默不作声,更显得楚楚可怜了。 ☆、把太后气得半死哦 林小可赶紧说道:“太后,您息怒,此事与姐姐无关……” 太后说道:“你还护着她,你看她都将你害成了什么样子?以后,你不要再踏进这里一步,这里的剑人身上的贱气会让你倒霉的!” 连锦腾的嘴角一直在抽动着,这时再也不能容忍了,语气很冰冷地说道:“请母后不要随意地侮辱影妃,关于这件事,孤会查个水落石出,在事情结果查出来之前,母后不要再来景宫骚扰影妃!” 太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冷笑着说道:“王上这是什么话?哀家向来公正无私,统领整个后宫也一直是平安无事,自从这个剑人来了之后,给东盟带了多少的麻烦和灾难,就单单苏护谋反一事,就几乎让你的王位不保!” 连锦腾面色铁青,双手负后,高傲地将头扬了一扬,说道:“孤的江山岂是那些魑魅魍魉之辈所能夺走的?此事的后果,母后也是知道的,儿臣就不多说了!” 太后冷笑着说道:“哀家就是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妖孽,祸国殃民,王上居然对她如此仁慈,莫不是被她迷惑得已经黑白不分了吗?” 连锦腾冷漠地回头,冰冷的眼神铺满了太后的全身,如冰霜一般的寒冷。 “太后这话可真的冤枉了孤,在平定叛乱之后的第一件事,孤就是赐死影妃,此事整个东盟王朝的人都知道,太后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个剑人却根本就没有被毒死,没有人能喝下满满一杯鹤顶红而平安无事的!所以哀家怀疑王上赐的根本就不是鹤顶红!”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冰冷,语气也越来越重,气氛自然也就越来越紧张。 连锦腾的嘴角抽了抽,冷漠的眸子里仿佛带着一层冰霜,冷冷的覆在了眼中。 “太后的意思是,孤有意帮影妃开脱?” “此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真相如何,怕是只有王上你一人知道吧?” 太后毫不示弱,针锋相对,一点也没有退步的迹象。 连锦腾的嘴角使劲地抽动着,说道:“既然太后有如此想法,那要不要孤从同一个壶中倒出两杯鹤顶红,您与影妃一人一杯?” 太后听了,脸色更是剧变,伸出手指指着连锦腾,气得直哆嗦,说道:“你居然让哀家跟这个贱婢……你……太放肆了……” 连锦腾却是满不在乎,轻轻一笑,说道:“既然太后觉得孤是徇私情,那就只好委屈太后,让太后您心服口服啊。” 林小可知道再这样争执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 来到太后的身边,说道:“太后,此事就交由王上去处理吧,咱们还是回慈宁宫去吧。” 说着,朝着苏影影说道:“姐姐,妹妹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苏影影只是轻轻地点点头,不说一句话,心里面突然间很感慨。 林小可朝着连锦腾微微行礼,便扶着太后疾步出了景宫。 ☆、今晚我来陪你 苏影影只是怔怔地看她们远去的背影,心头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块堵住了,压得她的心异常的难受,眼中再次落下了冰凉的泪珠儿。 连锦腾走到了床边,看着缩在被子依旧瑟瑟发抖的苏影影,目光中竟带着一丝的罕见的温柔,那感觉像是阴霾满布的空中突然被阳光撕裂了一个缺口。 “今日若不是孤亲眼所见,还真不能想象太后竟是那样的一个人!也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你为何总是受到伤害。” 苏影影将身子往被子外面伸了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睛朝着屋顶转了转,将里面的眼泪生生地忍了回去。 “难道一开始,王上以为是臣妾故意与太后为敌,以用来博取王上同情的苦肉计么?” 苏影影的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了连锦腾的身上,那“哧溜”一下,让他的心中腾起了一片片呛人的青烟。 连锦腾嘴角松了松,轻轻摇头,说道:“没这么严重,只是这次孤亲眼见到了所有的经过,心中很是难受,一时感慨罢了,你不用多心。”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此事,臣妾认为与贤妃妹妹真的没有关系,她喝的汤不比臣妾少,中的毒也不比臣妾轻,没有人在知道是毒汤还敢那么毫无顾忌地喝下那么多。” 连锦腾只是看着她,没有吭声,目光中飘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苏影影嘴角动了动,说道:“王上,或许是妹妹在做汤的时候,一时不慎,被别人栽赃陷害了,而妹妹也是不知情的。”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此事并不难,相信明天就会有结果。”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臣妾是担心王上一时气愤,被假象所蒙蔽了。” 连锦腾问道:“现在是否好多了?” 苏影影点点头,笑着说道:“好了很多,以后,我不要再见太后了,每次见到她我都很紧张很害怕,生怕一个不慎又要被打得死去活来。” 连锦腾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揉了揉,说道:“孤同意了。” 苏影影笑得更开心了,说道:“那臣妾就多谢王上了。” 连锦腾又突然凑到她的面前,说道:“你的手还疼不疼?”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手是不疼了,不过偶尔会有点痒,像小虫子在里面爬。”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那就是快要好了,你多忍耐两天,就康复了。” 苏影影突然可怜兮兮地说道:“王上,您是不是将锦绣和彩衣关起来了?臣妾晚上岂不是要一个人过夜了?” 连锦腾淡淡地说道:“今晚,孤陪你。” 苏影影眼中一阵温暖,眼中带着一丝的羞涩,故意装作很害羞的样子,说道:“那真的是有劳王上了。” 其实,小丫头的心中正开心得不行,终于等到了和帅哥同床共枕的机会了,上次在沉香池中,那种的感觉,让她现在一看见连锦腾就想了起来。 她总结了下,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上次到了最后的时刻。 ☆、等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 她总结了下,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上次到了最后的时刻,连锦腾有事,然后撒丫子走人了,就好像对着一碗红烧肉垂涎了很久,结果被别人吃了一样。 于是,越想越觉得那碗红烧肉一定非常好吃。 苏影影小心翼翼地说道:“王上,臣妾经过这一折腾,身上都湿透了,汗津津的,很是不舒服,您能不能再带着臣妾去沉香池……” 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连锦腾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当下,他轻轻一笑,说道:“好,用过膳孤带你去。” 这时,小灵子领着数个宫女走了进来,每人的手中都端着盘子,她们很熟练的将这些菜肴放在桌子上,立在一旁等着伺候连锦腾用膳。 连锦腾对小顺子说道:“伺候娘娘起来用膳。” 小灵子赶紧应了一声,伺候着苏影影起床。 连锦腾的膳食真的是很丰盛,虽然已经是很简单了,但也有十多个菜,并且都是极其珍贵的,那若是平时,那还不得要一百多道菜么? 两人用了膳,连锦腾便带着苏影影去沉香池,苏影影身子本来就比较虚弱,外面风又有点大,幸好小灵子机灵,给她披了一件斗篷的风衣。 苏影影挽着连锦腾的手,缓缓而行,而此刻的连锦腾也是表现得非常的温柔,与往日里那嚣张霸道的样子,竟是完全不同。 到了沉香池边,有宫女过来帮他们两人更了衣,苏影影一把勾住了连锦腾的脖子,眨巴着眼睛说道:“王上,这次您不会将臣妾扔进池子里了吧?” 连锦腾笑了笑,看样子她对上次的事情还是记得很清楚。 他微微一伸手,在她的下颌轻轻一挑,说道:“自然是不会的。” 苏影影笑得很开心,有点得寸进尺地说道:“喏,王上,人家现在可是伤员,你就抱着臣妾下去吧。” 连锦腾看着怀中腻着的某人,笑面如花,吹气如兰,心中禁不住微微一动,说道:“好。” 说着,他将手臂往上一托,苏影影整个人便已经被他抱在了怀中,再轻轻一纵,两人便已经落在了水中了。 温暖的水弥漫了苏影影的全身,她将受伤的手指高高举起,说道:“王上,御医说人家这两天伤口不能沾水,所以,王上……您要帮臣妾洗……” 连锦腾的嘴角又抽了抽,但是一看她那无辜得有点楚楚可怜的表情,他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好。” 苏影影笑眯眯地说道:“好了,别苦着脸了,等臣妾的伤口好了,一定偿还您一次,告诉您啊,臣妾可以学过专业按摩的,等臣妾的手指好了,一定帮您做个全身的穴位按摩,保证您快活似神仙,全身都爽歪歪的。” 看着她那手舞足蹈的娇俏样儿,连锦腾忍不住笑了起来。 “喏,您看,您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就好像……” 苏影影说着,唱道:“就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啊,开在春风里……” ☆、这个时候居然起火了 连锦腾笑着摇摇头,真没有想到平日里都是别人伺候他,今天居然也沦落到伺候人,不过,伺候人的感觉也不一定都是很差的啊。 至少,现在,他的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苏影影的手不能下水,所以她将手高高举起,美妙的身材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连锦腾的面前。 该凸起的地方,高高耸立,该纤细的地方,双手可盈盈一握,该翘起的地方,浑圆翘起,从侧面看去,简直就是完美的“S”型。 加上她皮肤白皙,脸蛋可爱俊俏,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脉脉含情,妩媚多姿,直将连锦腾心中的渴望勾引得熊熊燃烧。 连锦腾拿着柔软的丝绸蘸着水在她的身上轻轻擦拭着,丝丝痒痒的感觉,让她有点难以承受。 苏影影一边轻轻笑着,一边往后面躲去,连锦腾岂会让她退后,猛地一探身,一把将她的腰勾住,顺势一带,搂在了怀中。 “王上……不要啦……” 苏影影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欲拒还迎,春的气息顿时在整个浴室里弥漫了开来。 他的手,让苏影影有点吃不消。 苏影影眉头微微蹙着,樱唇微微张开,发出求饶。 连锦腾嘴角噙着的笑,手上的力量又稍稍加重了一点。 本来经验十足的苏影影,面对如此又惑而霸道的家伙,完全被迫于了下风,只能是躺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身上压着的男子仿佛身有千斤,让她连呼吸都难以承受了。 正当两人热火朝天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 隐隐听见有人喊道:“不好啦,走水啦!” 在宫中,走水的意思,就是失火。 宫中失火那可是非比寻常,连锦腾就算再有火焚身,也不敢置之不理,当下离开了兴奋无比的苏影影,披上衣物,就冲了出去,留下苏影影躺在了那里依旧沉浸在美好的等待中。 过了一会,她才渐渐缓过神来,身上那沉重的压力感消失了,她坐起身来一看,四周只有自己,连锦腾已经不见了。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响,苏影影听见后也就明白了连锦腾的去向。 她虽然很恼怒这火烧得真的不是时候,但是对连锦腾的做法感到很开心,男人若是沉迷于男女的床弟之事,其他的事情都置之不顾,那国家也即将走向衰败了。 很庆幸连锦腾并非沉迷女色的昏君,东盟王朝的盛世还是会持续下去的。 她朝着门口处的宫女招招手,宫女立刻会意,过来帮她穿上了衣服。 轻轻走出浴室,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有些冰冷的风吹拂着她的脸,心情还算是舒畅的她,一路哼着小曲前行。 前面突然人影翻飞,一只黑色的袋子从空中罩了下来,尚未来得及呼喊,她的身体就已经被人点了穴道。 苏影影的心止不住的流血,自己的命已经够苦了,在二十一世纪做应招女郎,穿到了这里吧,虽然贵为王妃,但是又遭遇了太后那个老妖婆,今天这么打,明天那么揍,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有组织有预谋的劫色 这些还不算,就是好不容易被连锦腾宠幸吧,却没有一次成功,每次都是到了关键时刻就出了岔子,然后她就忍受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欲望,独自度过漫漫长夜。 她甚至有点怀疑,她和连锦腾是不是八字相克。 现在更倒霉,刚一出来就被人给……劫持了…… 还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当然更重要的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 苏影影蜷缩在袋子里,不能动不能喊,就那样在空中飞啊飞的,终于一个人的声音传来了。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她说:“马车就在宫墙之外,你们必须立刻离开!” 几个男人立刻说道:“是!” 苏影影听了,不由心中打起鼓来,天啦,原来这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啊! 听那个女人的声音,却是十分的陌生,但是看样子,她应该是这宫里的人,并且在这个组织中,地位还是相当高的。 连锦腾的身边居然还有内奸…… 但是,他们抓了她又有什么用?她不过是个妃子而已,连锦腾身边的妃子那么多,根本不可能在乎她的。 苏影影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飞了起来,凌空打了一个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直摔得她眼冒金星,呜呜呜,不带这样的,就算她不能说话,也不能这样地欺负她啊。 接着,感觉就听见一声鞭声,然后马车飞奔着出去,连缩在里面的苏影影都能感觉到马车飞一般地狂奔了起来。 那些匪徒真是够敬业,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全体保持了沉默。时间久了,苏影影有点受不了了,浑身僵硬得难受,然后还不能说话,憋屈得快要不行了。但是,即便是憋屈得不行,也没有办法的,穴道被制住了。 也不知道那辆马车跑了多久,终于停歇了下来,苏影影也因此而得到了解放。穴道一被解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喊救命。 但是,很遗憾的是,她的第一声还没叫出口,就已经给人给捂住了嘴巴,同时,耳边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如果想要活命,就必须保持沉默。” 苏影影只好咬着牙齿点点头,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这里怎么感觉像是山洞?四周还插着火把,此时的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放眼望去除了石壁还是石壁,前面的大交椅上铺着一张虎皮制成的椅套。 洞穴中大概有上百人,清一色的黑衣蒙面,很酷,黑压压的站满了山洞。大家都不吭声,似乎正在等着那个即将坐上那个座椅的人。 空中仿佛刮起了一阵风,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冲击着苏影影的鼻腔,她抬头看去,就见一个黑人的男子从空中飞掠而过,那动作简直是帅到掉渣。 男子的身形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干净利索地落在了那张虎皮椅子上,很洒脱。 ☆、被抓到了青楼里了啊 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戴在了他的脸上,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不过他的身材倒是很不错,非常地伟岸魁梧,十分健壮。就听见他声音有点淡淡,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这个就是苏护的妹妹,连锦腾的影妃娘娘?” 声音很浑厚,带着男性的磁性,比连锦腾的声音还要富有吸引力。 一个黑衣人拱手说道:“禀舵主,下已经确认过的,不会有错。” 面具后面烁烁逼人的目光,落在了苏影影的脸上,虽然相隔这么远,但是苏影影还是感觉到了那目光的中夹杂着的烁热。 他说道:“不错,果真是个美人儿,哼,连锦腾可真的很会享受啊,身边不仅佳丽无数,而且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苏影影眼珠子转悠了下,既然那个老不死的死老头将她弄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时空中,那她一定不会这么快就挂掉的,而且听这个男人的口气,他似乎与连锦腾有仇,根据以前看的众多狗血文,她得到一个结论,就是这个男人可以利用合作,然后顺利脱险。 所以,苏影影眨眨眼睛,说道:“呃,这位帅哥,小女子的姿色在连锦腾的后宫中,只能算是最下等的,比我漂亮,比我有气质,比我有才艺,比我风情万种的女人比比皆是,所以小女子在那边真的是算不得什么的,能得到帅哥你这样的夸奖,小女子甚觉荣幸。” 男子哈哈一笑,说道:“果真是八面玲珑之人,难怪能在连锦腾的身边混得如鱼得水,让他对你怜爱有加哩。” 苏影影想起出宫的时候,那个女人冷冷的声音,既然有人在宫中卧底,那么自己在宫中的一切应该都已经在对面这个男子的手中了。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必再隐瞒些什么了,得宠就得宠吧,说不定因为她得宠而使得她的小命能活得更长久一些。 “还好吧,连锦腾生性多情*,所以他对所有的妃子都是这样,并不存在对谁好一点对谁不好一点的。” 苏影影说着伸手将自己的头发弄了弄,目光触及到自己的手指,心中淡淡一笑。 男人挥挥手,说道:“带影妃娘娘去休息吧,明日再做详谈。” 说着,他的身形突然腾起,像一只展翅的大鹏鸟一般,嗖的一下就飞走了。 淡淡的黑色的身影在空中飞过,带着一抹兰花的香味,消失在黑暗中。 苏影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想道:“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有个黑衣男子将苏影影带着,拐了很多道弯,才出了石洞,又沿着山路攀到了一处峭壁上,在峭壁悬空的地方有一座十分豪华的房屋。 里面隐约有丝竹之声传来,夹杂着女子甜美的歌声。 苏影影皱皱眉头,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多人?”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只是淡淡说道:“娘娘到了就自然明白了。” 转眼已经到了近前,苏影影抬头看了看,匾额上写着“聚香阁”三个字,从字面上理解,这里应该是女子居住的地方,类似于民间的青楼。 ☆、这里是培训女杀手的地方 苏影影心中的火气很旺盛,居然让她住在这种地方,岂不是随时都在提醒她以前做应招女郎时的悲惨往事? 进去一看,里面的装修等倒是非常豪华奢侈的,看得出这里的主人肯在这方面花银子。 里面有一些*蜂腰性感火辣的女人正在唱歌跳舞和弹琴,歌声动人,舞姿优美,琴声悠扬,真是非常养眼。 那些女人见到她进来,都不由停止了身形,一个个用嫉妒的眼神看着她。 苏影影并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是笑了笑,说道:“嘿,大家好,我叫苏影影,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大多数的女子是沉默的,她们都用淡淡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窃窃私语着,仅有一个女子站了出来,笑着说道:“欢迎妹妹来这里。” 好歹有个女人来跟她说话了,这让她不至于太丢脸,于是,她说道:“不客气,以后请你多多关照。” 那个女人点点头,说道:“妹妹放心,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跟姐姐说,姐姐我叫秋莲。” 苏影影用眼睛瞟了瞟,这个秋莲虽然相貌也是很端庄,但是在这些女人中并不算是很出色的,而且年纪也是比较大的了,至少也该有三十岁了,难怪她不像其他的女人那么嚣张。 对于一个靠着脸蛋吃饭的女人,她的青春已经逝去,已经是人老珠黄的地步,那就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了。 也就是说,秋莲已经没有了资本看不起别人了。 苏影影被带到了属于自己的院落,看来那个主人,对她还有很宽待的,不像其他的女人,都只有一个自己的房间。 但是,此举又让其他的女人产生了更为严重的嫉妒心理。 秋莲陪着苏影影到了院子里,她满眼的欣喜,无比羡慕地说道:“你真好,一来就有这么好的待遇,才不像我们,一直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房间,真的很羡慕你耶。” 看着秋莲的样子,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这个算什么,我以前住的地方比这里可是要好上千倍万倍的,随手抓一件东西,那都是价值连城。” 不是她吹嘘,而是事实真的如此,她的景宫,里面即便是一个夜壶,也是纯金打制的。 秋莲有点惊呆了,良久才说道:“妹妹你一定是出身官宦之家吧?所以家中才会有如此丰厚的家产。”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没有啦,只是一般的生意人罢了,对了,这里是做什么的?” 秋莲笑笑,说道:“这里是他们训练女杀手的地方,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供他们玩乐,顺便再用美色去迷惑一些男人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苏影影点点头,秋莲的样子还是能吸引一些男人的,因为她浑身透着一种成熟的韵味。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培养女杀手的话,你们岂不是都会武功?” 秋莲摇摇头,说道:“我们武功并不多牛,只是,懂得了一些花拳绣腿罢了。” 苏影影悄悄打量了一下她,看她的样子好像确实是不大懂得武功。 ☆、老娘才不要去服侍他 苏影影悄悄打量了一下她,看她的样子好像确实是不大懂得武功,但整个人还算是端庄娟秀,文文静静,很有一番韵味。 秋莲看了看她,又笑了起来,说道:“其实,你也可以学一点的,每天的清晨,都有武师过来传授武功。”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这个倒是没什么,学点功夫,也可以用来防防身,最少也能锻炼下身体,让身体变得壮壮实实的。” 秋莲笑了起来,她还是从来没有见过第一次来这里就这么开朗的女孩子,之前那些女人来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哭得你死我活的? 今天来的这个倒是很特别,居然是个自来熟,似乎一下子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秋莲想着,心中又有点不明白,莫不是这个姑娘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于是,她清清嗓子,说道:“妹妹啊,你可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啊?我就是被他们劫持来的,非我本人的意愿。” 秋莲喔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的,其实大家都是这样的,妹妹你要慢慢的适应这里的生活,可能一开始的时候,你无法接受。” 苏影影笑了笑,她本来就是应招女郎,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大不了运气差点,穿越了,还是要操起老本行。 只是,她有点不甘心,上天太不公平了,让她遇见了连锦腾那么优秀的男人,对她又好,却还要让她沦落风尘。 嗯,这里跟风尘中的青楼也没什么区别。 苏影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看着天边的浮云,轻轻叹息着说道:“这人,怎么活都是一辈子,怎么过都是一生,呵呵,所以我才会随遇而安。” 秋莲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 :“是啊,妹妹说的对,这人啦,就是那么一辈子,可是,妹妹,这短短的一辈子,我们也要过得精彩,不是么?” 苏影影气呼呼地骂道:“是啊,姐姐,我也想精彩一点,可是这老天他娘滴就不让老娘活得精彩啊,老娘刚好点,又要来折腾老娘了。” 秋莲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说道:“妹妹真是热肠子,跟姐姐我一样,心里想什么,就马上说出来,不会藏着掖着。” 苏影影发现眼前的这个姐姐真的很对脾气,至少目前为止,就她对自己好一点,先不管如何了,搞好关系再说了。 秋莲提了一下,说道:“妹妹,姐姐看你这里跟我们都不一样,所以觉得妹妹你应该会只服侍舵主一个人。” “服侍?”苏影影皱皱眉头,说道:“哼,老娘才不服侍他哩。” 秋莲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妹妹,这个可由不得你啊,不管如何,妹妹你都已经是舵主的人了。” 苏影影突然问道:“姐姐,这是个什么组织?” 秋莲想了想,说道:“这里好像叫屠龙会,舵主叫东方无悔。” 苏影影心中怔了怔,这个帮派的名字好生奇怪,屠龙会,莫不是要反朝廷的么?屠龙是否是暗示要杀害连锦腾? ☆、不会让别的男人碰 秋莲见她不吭声,又说道:“姐姐我虽然来得比较早,但是对于这里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多,你也晓得我们这样的女人,知道的东西越多,反而越不好。” 苏影影赶紧笑笑,说道:“是啊是啊,确实是这样的。” 这时,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女人,一摇三摆地领着两个丫头过来了,秋莲赶紧微微欠身说道:“李妈妈。” 哇靠,真专业,连老鸨都具备了。 李妈妈瞧也不瞧秋莲,脸上罩着寒霜,说道:“你就是新来的?”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正是。” “嗯,”李妈妈打量了下她,说道:“不错,确实是个美人儿,叫什么名字?” 不是吧?真搞得跟妓院一样!过了会苏影影才想起来,这里一定是这个组织寻换作乐的地方,组织里很多男人,平时又很少出去转悠,所以一定要有个能让他们享受的地方。 于是那个叫东方无悔的男人,便想到了这样的一个主意,将外面那些长得比较好看的女人直接抓回来,然后造了这么一座聚香阁,供他们淫乐。 李妈妈吩咐了后面的两个女孩子,说道:“你们两个以后伺候她吧。” 后面两个女孩子微微欠身,说道:“是。” 李妈妈说着,又用眼光打量了下苏影影,嘴角微微一笑,说道:“你会慢慢习惯这里的。” 苏影影笑笑,说道:“谢谢妈妈的关照。” 李妈妈冷冷地笑了笑,说道:“这个可是舵主的安排,你也无需谢我什么。” 她说着,瞟了一眼秋莲,没有说话,直接无视着走了出去。 秋莲笑了笑,说道:“妹妹,姐姐先告辞了。”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好,回见。” 秋莲走了之后,苏影影跟着那两个小女孩进了房内,两人很开心地跟苏影影介绍着这里的情况,看样子两个小家伙对苏影影很友好。 苏影影也乐得跟她们搞好关系,毕竟以后生活还是要靠她们来打点的。 渐渐的,苏影影知道了这里一些情况,与她想的基本都是差不多。 用罢了午膳,东方无悔宛如幽灵一般地出现在了她的房中,苏影影看着这个面带面具的男子,淡淡说道:“东方舵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坐请坐。” 东方无悔笑了起来,说道:“你倒是个八面玲珑的女人,这一点,本舵主很喜欢。”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难得舵主对小女子这么和善,小女子心中对您可是感激得很,客气一下,也属正常,何况这也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 东方无悔笑着说道:“你既是如此的聪明,那想必也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 苏影影唇角微微一牵,说道:“知道,不过,小女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委屈求全的人,如果舵主只是要小女子弹弹琴唱唱曲,小女子一定包您满意,若是别的,怕是难以从命了。” 她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既然遇见了连锦腾,既然爱上了他。 ☆、我这么的怜香惜玉 既然爱上了他,就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她,谁都不行,她的身子和心,完完全全就只能属于连锦腾一个人的了。 东方无悔哈哈一笑说道:“女人本舵主见得多了,也玩得多了,这里哪一个女人,不是本舵主先玩,她们可都是贴着求着让本舵主宠幸,你这样的,可还是第一个。” 苏影影眼中渐渐现出了一层淡淡的薄冰,泛着淡淡的幽蓝,说道:“每个人的兴趣不一样,我有了连锦腾,哪里还能容下别的男人?” 东方无悔似乎在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哪里就那么好了?本舵主又有哪一点比不上他?” 苏影影还是用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有些人吧,你说不出他哪点好,也说不出他哪点不好,可是在你的心中就是没有人能替代。至于东方舵主您,请原谅苏影影,实在是没有看出,您哪里有好来了。” 她的话淡淡的,很有礼貌,却又仿佛是寒冰,从那雪山之上融化了,然后铺天盖地般的席卷而来,冰冷地浇在了他的头上。 东方无悔的眼神很是骇人。 他的牙齿在咯咯地响着,似乎要将苏影影扑倒一般。 但是他挥了挥拳头,又忍了下去,说道:“你以后最好收敛一些,本舵主可不是连锦腾,对你会这般的忍让!” 看上去,他似乎对连锦腾真的很了解,以至于他连连锦腾和苏影影之间的事情都了解得这么清楚。 看来这个屠龙会真的是个很可怕的组织,他们已经深入到了王宫之中。 那连锦腾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了? 苏影影想着,忍不住用眼光瞟了瞟东方无悔,但是他的脸蒙得死死的,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眼神在她的身上瞟来瞟去。 她看着他,心中禁不住想道:“若是这次能帮连锦腾弄到一些详细的资料,那就是会为连锦腾今后的剿匪行为提供很多有价值的东西,那样,说不定她就为连锦腾出了一把力,帮他解除了后顾之忧。” 想着,她的眼睛都忍不住弯成了一条缝,浅浅的眼眸,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更给她增添了几分的媚,看的东方无悔的心中忍不住动了一动。 东方无悔说道:“你应该知道,你进了这里,以后,可能都不能再出去了,你会有什么打算?” 苏影影冷笑了两声,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我来了你这里基本就是不可能在回去了,但是即便是如何,我也要为连锦腾守住这清清白白的身子。” 东方无悔哑着嗓子说道:“问题是你若守不住呢?这个可是非常难说的。” 苏影影冷冷地笑着说:“不会,我铁了心要做的事情,是谁也不能阻止的,最多,不过还有一死,我不怕的。” 东方无悔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托住了她的下颌,说到:“放心,本舵主如此怜香惜玉之人,又怎么会让你死呢?” ☆、这么劲爆的八卦 苏影影将头摇了摇,很鄙夷地笑着说道:“你如何,关我什么事情?你就算突然*大发,一把掐死了我,我也不会责怪你的,要怪也就是只怪我自己做了连锦腾的女人。” 东方无悔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了点,剑眉轻轻一挑,眼中充满了男人的威严和霸道。 苏影影回复以同样凶猛霸道的眼神,丝毫没有任何的逊色。 她的脖子被东方无悔捏得咯咯的响,但是她依旧咬牙怒视,轻轻抖动着双唇,没有说一个字,更不会向他求饶。 这件事上是绝对不能做让步的,倘若一个不慎,她将再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身子了。 那是她穿越后唯一能留给连锦腾干净的东西,是绝对不能再玷污了。 东方无悔似乎在咬着牙,然后狠狠地一甩手,转过身去,背向着苏影影,尽量平息着心中的愤怒说道:“好吧,算你有是块顽石,难怪连锦腾那么宠爱着你,你有让她宠爱的资本,不像上次那个秦妃,自己就投怀送抱来了。” 咦,这么劲爆的八卦! 秦妃,就是那个自作聪明,结果反而把自己给活活毒死的秦妃么? 苏影影眨眨眼睛,想了想,应该是的,那个秦妃心机太深,为了活命,做一些对不起连锦腾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影影的心中越发对她厌恶了起来。 之前,她做的是应招女郎,但是,那也是她在没有爱的情况下,后来,即便是遇见了心仪之人,她也已经不敢去爱了。 她害怕自己的不纯洁让对方收到歧视,但是现在不一样,她有了,连锦腾,有了她爱的人,她的心中便装得满满的,都是他。 所以,即便是死亡,她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想起连锦腾那帅气俊美的面容,苏影影的心中便充满了甜蜜和幸福,那么优秀的人,那么宠爱她的人,这辈子还能去哪里找? 她又怎能让他因为她而受到一丁点的污点? 苏影影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那么固执的女人,除了身子,我只能给连锦腾外,琴棋书画,我都可以陪舵主大人消遣消遣。当然,前提是舵主您有这个闲情雅致。” 东方无悔转过身来,那烁烁逼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闪烁着道道瑰丽的光芒,她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轻轻地从他的眼神中挪开了,开始打量起这房间里的一切来。 不错,里面的摆设都是按照名门闺秀的布置来的,琴棋书画果真是一样不缺。 东方无悔说道:“好吧,那你就小奏一曲,让本舵主欣赏欣赏你的才华。” 苏影影只是轻轻地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纤指轻扬,在那具乌黑的古琴上轻轻一拨,琴声悠扬婉转,如流水淙淙而过,确实一具古琴。 东方无悔有点洋洋自得,说道:“怎么样,为你备的这具古琴,应该还是不错的吧?” 苏影影笑着点点头,说道:“嗯,不错,确实是一具上等的古琴,上面琴弦,该是天蚕丝制成的吧?”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是冰蚕丝,千年冰蚕丝制成的。” 苏影影怔了怔,传说中的千年冰蚕丝……一定非常值钱…… 她在琴前坐了下来,纤指轻轻一拨,说道:“既然是如此贵重的宝琴,那小女子便不能辜负了舵主您的厚爱。” 说着,一曲《凤求凰》,便在她纤纤细指下流淌了出来,冰蚕丝制成的琴弦,弹奏出来的琴声,果真是非一般的琴弦所能及的,何况那块木头,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凡品。 这样的一具琴,即便是王宫中也难以寻求到,可是这个东方无悔怎么会有呢? 苏影影一边弹着这美妙的乐曲,一边寻思着东方无悔的来历出身,猜测着他究竟是何身份。 东方无悔似乎听出了她的心思,说道:“你弹琴的技艺是非常不错的,即便是在一心二用的情况下,也能弹奏出这么美妙动人的乐曲来,真不知道,若是在你专心弹奏之下,这具古琴能发出什么样的魔力来?” 苏影影见东方无悔连这个都能听出来,心中微微一怔,暗道,他竟然也是懂这些的,一个男人懂琴棋书画,那他一定出身不凡。 可是这样一个出身不凡的人,居然做了黑社会老大。 苏影影笑笑,说道:“第一次遇见这么好的琴,心中有点震惊,所以心思有点走神了,好,我再为您弹上一曲。” 说罢,便将手指轻轻一拨,一曲无比流畅的《帝女花》,带着悠扬婉转又不失恢弘磅礴的气势,从她的指尖之下流淌了出来。 这次,她是全心的投入,竟然使得东方无悔都入了迷,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才惊叹了起来,微微喜道:“果真是才女出身,苏状元之女果真是百里挑一。” 苏状元? 苏影影在心中想道:“难道影妃的爹是个状元郎?”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好了,本舵主还有一些事,你且歇着,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就直接跟她们说。” 苏影影笑着说道:“那就多谢舵主大人了。” 东方无悔看了看她,然后转身走了,苏影影明显地感觉出来了,他看她的目光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凌厉了。 晚膳很丰盛,连那两个小丫头都跟着沾了光,苏影影向来是没有任何特殊的意识,都是主仆同食,从来不搞特殊化。 一个小丫头看着她,笑眯眯地说道:“姑娘今天能让舵主如此开心,以后啊,一定会有更多的好处的。” 另外一个小丫头很鄙视地看着她,说道:“你就知道好处好处的,你看我们姑娘像是在意那些好处的人么?我们的姑娘可不是那些凡夫俗子。”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你们可真是可爱,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正说着哩,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小手绢在手里捏着,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的,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货色。 那两个小丫头一见她的到来,赶紧放下了碗筷,站在了一边。 ☆、教训教训母老虎 苏影影见着这个架势,心中也明白了一些,来人一定是个可怕的母老虎角色。 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相貌虽不是特别端庄,但是却是极其的妩媚,浑身上下散发着风骚的气息。 她往门边一站,斜斜地往那一靠,眼睛里满是不屑,说道:“哟,我倒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没想到也就这么一般般的货色。” 苏影影听着她的话,心中升起一股子的无名怒火,她咬了咬牙,面上却是硬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这位姐姐,又是哪里来的?” 来人小手绢在空中一甩,扭了过来,脸上带着水一样的神情,说道:“谁是你姐姐?别在这里乱认人,哼,老娘就是这聚香阁的头牌兰心。”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多好的一个名字啊,兰心蕙质,本该是淑女,却用在一个泼妇的身上,真是有点不应景啊。” 兰心气得怒火中烧,本来她就对苏影影一个人单独住一个小院子,感到万分的恼火,她可是这聚香阁的头牌,她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凭什么一个刚来的就能拥有? 上午的时候,她在房间,没有看见苏影影,所以现在听说了之后,就急忙赶来了。 这一见之下,更是让她火上浇油,苏影影不仅生得很好看,而且气质上也是高雅大方尊贵,无论是哪一样都比她强,心中的那份妒忌,更是烧得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兰心咬咬牙,说道:“你敢骂老娘泼妇?也不打听打听,这里的人,哪一个敢跟老娘这样叫嚣?你一定是活够了!” 苏影影才不怕她,她那两下子,也就是一个泼妇撒泼而已,成不了气候。 “这里是我的住处,如果你要吵架的话,请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苏影影的声音很淡,轻轻的,冷冷的,像冬天玻璃上的霜花,冰棱棱的,听在人的耳朵里,很是不爽。 尤其是听在了兰心的耳朵里,更是尤为刺耳。 兰心扑了过来,叫道:“你说什么?臭表子,你居然这样跟老娘说话!老娘撕了你!” 打架?撒泼? 苏影影才不怕哩,打架她可在行了,只是平时不喜欢动手罢了,从很小的时候,她就耳濡目染了母亲跟人打架的样子,那出手叫一个“快,准,狠”,通常被她母亲打过了之后,对方最少要秃半边脑袋。 眼见着兰心扑了过来,苏影影的心中微微一笑,闪身到了一边,趁着她扑的架势未老,狠狠一伸手,将她的头发抓住,然后狠狠一拽,那一缕青丝,便到了苏影影的手上了。 不是吧?兰心看着她出手,心中顿时一惊,还没明白过来,头上就已经一疼,一大缕的青丝就那么眼睁睁地从她的头上被拽了下来,到了苏影影的手中。 天啦! 兰心最引以为荣的秀发,居然给苏影影扯掉了,她尖叫了起来,疯了似地扑了过去。 苏影影赶紧往一边退去,扑得正凶猛的兰心。 ☆、遇见传说中的坐地炮 苏影影赶紧往一边退去,扑得正凶猛的兰心,没料到苏影影会躲闪得这么快,一时间没有收住,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趴在了地上。 看着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的兰心,苏影影看了看那两个小丫头,两人都惊吓得有点不知所措了。看来想从她们那里找点心理安慰是不可能的了。 苏影影壮了壮胆,说道:“没事,你们不用害怕,这样的一摔是绝对摔不死人的。” 说着,她走上前在距离兰心半米远的地方蹲了下来,看着她,说道:“喂,兰心,你没事吧?抬起头来我瞧瞧。” 这时,兰心才稍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呻吟,说道:“哎……哟……” 那声音极其的缠绵悱恻峰回路转,听得人的小心肝都忍不住不停地颤抖啊颤抖。 她缓缓抬起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苏影影,这一眼,就将苏影影惊得直接坐地上去了。 此刻的兰心实在是太恐怖了,因为趴地上,直接将门牙磕飞了嘴唇肿了不说,还大口大口的往外面冒血。 苏影影赶紧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来,喊道:“你们两个别愣着了,赶紧去喊大夫啊,快去!” 两个小丫头惊得魂飞魄散,心想这次完蛋了,平时谁敢在兰心的面前说重一个字,至少都要被打得半死,这下姑娘磕飞了她的牙,那还不得凌迟啊,估计她们两个也要跟着遭殃了。 兰心坐在椅子上,用手绢捂着嘴巴,但是那么一条小小的手绢哪里能捂得住呢? 苏影影赶紧又拿来了一条非常大的毛巾,给她捂住。 兰心虽然接了她的毛巾,但是并没有消除对她的恨意,依旧两只眼睛冒着绿光地看着她,那眼神儿似乎要将她吃了一般。 苏影影被那凌厉得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得哆嗦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说道:“呵呵呵……呵呵呵……你先坐会,大夫似乎马上要来了,呃……我去门口看看去……” 兰心也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传播着心中的想法,于是那眼神越来越恶毒,越来越可怕,以至于最后,苏影影再也坐不住了,跑了出去,在门口迎接大夫的到来。 没多久,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大夫被两个小丫头拖着来了,到了门口,那个老大夫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的。他扶着门,喊道:“哎哟,我的妈呀,累煞老夫耶……” 苏影影听着他的声音又不由抖了抖,果真是让人颤抖啊颤抖。 幸好老大夫跑得快,来得及时,兰心才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出现诸如晕倒啊休克啊等情形,但是她还是面色苍白,浑身虚弱得几乎要倒下去了。 老大夫说道:“赶紧去床榻之上躺着,老夫先止血。” 兰心更是毫不客气地就往苏影影的床榻之上一躺,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娘不走了!” 苏影影抽了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坐地炮?好吧,看着她那么痛苦和不幸的份上,这次就不跟她计较了,这个床她要睡就给她睡了吧。 ☆、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 经过大夫地救治,她终于止了血,老大夫又开了张药方,叫一个小丫头拿着去药房抓药。苏影影看着,倒真觉得这里其实很不错的,什么都齐全了,连药铺都有,感觉就是一个浓缩型的小王宫。 当然,那个东方无悔就是这个小王宫里的小头头。 不过,这个小头头看上去似乎还不错,有那么一点意思。 苏影影想着,又不由将眼睛往床榻之上的兰心身上瞟了瞟,虽然血是止住了,但是她依旧是满脸的血污,加上头发散乱,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抖了抖,苏影影赶紧将脖子缩了回来,真没想到自己的命运竟是那么的悲惨,就算被人劫持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还是逃脱不了被人嫉妒。 床榻之上的兰心还在恨恨地说着:“窝系挖人煤,怎摸灰被泥大白?” 因为她的牙齿磕掉了两个,走风了,加上嘴唇肿了,所以说话就成了这样,翻译过来就是:我是万人迷,怎么会被你打败? 苏影影仔细地分析了之后,才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在床边坐了下来,可是屁股刚一沾床沿,就立刻被兰心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被震惊得赶紧坐了起来,然后飘移到一边,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她咬了一口。 这时,东方无悔走了进来,看见了眼前的一幕,也不由怔了怔,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兰心一见东方无悔进来了,赶紧爬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着,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的声音,苏影影的脑海中闪现了两个字,*。 东方无悔好不容易听完了她的诉说,又看着她那空空的牙龈,也不由哆嗦了一下,然后,说道:“这里是苏影影的地方,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本来还一心想要从东方无悔这里讨个说法,最好是东方无悔能将苏影影给赶出去,当然,一掌将她拍死就是最好了。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东方无悔居然这样地对她,简直就是对她毫无任何的情意可言了。想起之前,他们在床榻之上你侬我侬,抵死缠绵的时候,兰心那不大小的心肝一阵阵地颤抖着。 东方无悔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依然能感觉得到,此刻他脸上的冷酷。 兰心赶紧从床榻之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嘴巴的疼痛,飞快地消失了。 苏影影看着跑得脚不沾地的兰心,心中一阵好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东方无悔看着笑得正灿烂的苏影影,问道:“有那么好笑么?” “有啊,”苏影影止住了笑,说道:“你不知道刚才她在这里有多横,现在居然这样,所以我觉得很搞笑。哎呀呀,真的是笑死人了。” 东方无悔的目光有点烁烁逼人了起来,苏影影被他的眼光逼得有点受不了,将眼光从他的身上挪开了。 “你一天到晚都戴着面具,不觉得难受么?”苏影影说着,眼角轻轻一瞟,小心而警惕地打量了他一下。 ☆、难道仅仅贪图美色吗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你是想看看我的真面目么?” 苏影影怔了怔,笑着说道:“如果你想给我看看的话,我倒是很乐意一睹你的风采。” 东方无悔倒是个十分爽快的人,伸手将面上的面具摘了下来,苏影影不由怔住,说道:“没想到神秘莫测的舵主大人,居然是个如此如此俊美的男人。” 苏影影说着,眉头微微蹙了蹙,眼前的这个男子眉宇间与连锦腾倒是有几分的相似。 东方无悔笑了笑,年轻且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风情,说道:“看见了我的样子,你是不是很意外?” 苏影影眨眨眼睛,然后赶紧笑了起来,说道:“是啊,非常意外,你实在是太帅了,幸好我已经有了连锦腾,否则怕还是真的难以抵挡住你的又惑哩。” 东方无悔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说道:“你真会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过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尤其是你这样不仅聪明而且娇滴滴的美人儿。” 苏影影的心中紧张了起来,眼前的男子虽然不错,但是感觉就像是一个炸弹,表面上笑眯眯的,但是那笑容背后,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张牙舞爪。 “如果会主有别的想法,那我可是要失陪了。” 苏影影说着,又离他远了一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东方无悔如菱角一般弯弯的唇角轻轻扬了扬,说道:“难道我的样子很吓人?还是我会吃人?居然将你吓成了这般。”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跟这些无关,我一直觉得爱一个人要从一而终,所以我不能与你太过亲密了。” 东方无悔欺身到了她的身边,明亮的眼眸扫过她的面庞,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你用强的,在你想要的时候,吩咐一声,我一定会随叫随到。” 说着,他又深深地看着她一眼,戴上了面具,转身走了。 苏影影站在门边,望着夕阳余晖中他刚毅的身影,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波澜,像一片桃红轻轻落在了水面上,让那平静的水面起了道道涟漪。 那涟漪中映着的影子,是他那如火般炽热的眼眸。 她不敢再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心花就盛放了,然后开到荼靡。 心情一下子变得黯淡了,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任风拂过她的裙摆,有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不知道她的失踪,连锦腾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很紧张很焦急?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清楚东方无悔留住她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美色?好像又不全是。 突然,她想起了东方无悔的一句话,之前的秦妃应该也是被劫持过,那么说,连锦腾应该是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并且应该已经交过手了。 这样说来,连锦腾应该是会联想到自己也是跟秦妃一样,落入了屠龙会之手了。 她心中的谜团直到三天后,才被解开了。 那是个醉人的午后,阳光像盛开的芍药,慵懒了这个天空。 ☆、且听臣妾慢慢道来 她被人带进了一辆马车,一路颠簸,停下的时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前。 下了车,她放眼望去,前面也停着一队人马,为首的竟是连锦腾最心腹的莫言。 看到了这里,苏影影的心里就完全的明白了,连锦腾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派莫言出来交涉。 莫言喊道:“将娘娘送过来!快一点送不过!!” 苏影影这边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男人,霸气十足,手里拿着一对流星锤,叫嚣道:“你们还是先将我们五当家的放过来吧。” 这下苏影影就更明白了,她被劫持,是为了用来交换那个什么狗屁的五当家。 原来她还是有这点利用的价值,难怪东方无悔那么尊重她,给她与那些女人完全不同的待遇,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站在马车边上喊道:“莫言,我在这里。” 莫言见了她,说道:“娘娘,属下来接您回去了。” 说着挥挥手,从旁边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双手被缚着,面目阴沉,满脸的淫邪之气,不过看上去倒也是细皮嫩肉,有几分的养眼。 苏影影身边的那个汉子喊了一声:“五弟,你没事吧?” 那个阴柔的汉子朗声答道:“二哥,我还好。” 双方格自挥挥手,开始交换。 那个汉子和苏影影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阴森森地说道:“这样天生丽质的美人儿,就这样的毁了实在是有点可惜啊。” 苏影影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赶紧从他的身边走开,心中琢磨着,他话中的意思。 可是又没见他对她动手,那么“毁了”两个字又做如何解释? 这边莫言已经迎了过来,将苏影影请进了马车之中,扬长而去。 坐在马车中的苏影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双方的交换怎么会是这样简单而平静的?一点波澜都没有,这其中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隐情么? 走了很久才到了王宫,苏影影回到了景宫,几天不在里面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一切照旧。见她回来了,锦绣和彩衣赶紧迎了过来,欢喜之色洋溢在脸上。 倒了茶,三人刚坐下闲聊,就见连锦腾进来了,几天没有见,苏影影看他的眼神都有点春光荡漾了。 还是那么冷冷酷酷的,还是那么帅得没有天理。 行了礼,她立在一边,含笑着看他,但是,连锦腾的脸上始终是冷冷的,没有展开一丝的笑意。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了?苏影影是怎么也想不出,此刻还有什么事情比她的安危更重要的。 她轻声问道:“王上,难道有何不开心的事?” 连锦腾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很怪异的神情,说道:“你回来了就好,这些天你的去向和行踪,以及做了哪些事情,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诉孤。” 苏影影眨眨眼睛,笑了笑,说道:“难得王上有这么好的兴致,这里有刚沏好的雀舌,王上不如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听臣妾慢慢道来吧。” ☆、你这样实在是让人寒心 连锦腾冷漠地点点头,说道:“也好。” 于是两人便在桌边坐了下来,一边品着清香扑鼻的雀舌,一边听着苏影影那软语温存的声音,事情的经过是弄清楚了,但是连锦腾的脸色并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更沉重了。 苏影影有点不解地看着他,问道:“王上,您有何心事么?” 连锦腾眼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嘴角动了动,说道:“孤早就知道东方无悔这个人的存在,也知道他的身份和目的,但是更清楚,他从宫里掳走的娘娘的命运。” 他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苏影影不解地看着他,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个五当家说的话。 “这样天生丽质的美人儿,就这样的毁了实在是有点可惜啊。”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而她一直被蒙在了鼓中? “王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不懂。” 苏影影说着,眼光烁烁,落在了连锦腾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将他的心思看穿了。 连锦腾猛地一口将口中的茶喝光,眼角微微一斜,说道:“东方无悔一直幻想自己就是这东盟王朝的王上,所以每个被他掳去的娘娘,都会被他凌辱一番,想必你也没能逃过他的魔爪吧?” 苏影影的心猛的沉到了底,他居然知道这些!那么秦妃他想必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借着之前的那件事,将秦妃处死了。 那么接下来,他是要怎么地处置她呢?找个理由处死她? 可是,她是清白的,她什么都没有做,更没有半点对不起他,他怎么能怀疑她? “王上,臣妾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臣妾在东方无悔那边是很清清白白地度过了这几天,东方无悔很尊重臣妾,没有凌辱我,反而如上宾一般的对待,请王上不要乱猜疑。” 苏影影说着,满脸怒气地看着他。 连锦腾甩甩袖子,然后拍了拍巴掌,说道:“很好。” 苏影影看着满脸不相信的连锦腾,心中的火烧得更旺盛了,她说道:“要我怎样,您才会相信臣妾真的是清白的,臣妾的身子,除了王上您,还没有任何人碰过。” 连锦腾反问道:“你叫孤如何才能相信你的话?” 苏影影冷笑了起来,说道:“臣妾又不是处女,所以自然是不能用身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如果王上铁定要这么怀疑臣妾,那臣妾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此心天地可表。” 苏影影说着,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心中充满了悲愤。 他居然怀疑她对他的忠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从了那个东方无悔哩。 连锦腾走到了她的身边,脸上带着清凌凌的笑意,说道:“孤暂且信了你。” 苏影影冷冷地说道:“不必,如此勉强的信任实在是令人寒心。” 连锦腾伸手托住了她的下颌,嘴角边上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你的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古怪了?” 古怪?他居然说她的性格古怪?她一直这个样子,哪里古怪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苏影影往后退了一步,从他那纤细的手指边离开,面上的表情依旧是冷冷酷酷的,说道:“臣妾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怪异的人恐怕是王上您吧。” 连锦腾的眉头皱了皱,性格得让人想*的嘴唇轻轻抽了抽,说道:“你是在玩火?” 苏影影淡淡地答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连锦腾贴近她的脸,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你最好乖一点,别让孤无法忍受。” 苏影影的嘴角牵了牵,说道:“随您的便,如果王上您若是看臣妾不再顺眼的话,请您可以直接将臣妾打进冷宫,臣妾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连锦腾脸上带着几分的残忍,说道:“你是在威胁孤么?你别以为孤不敢!在孤的眼中,一切都是粪土,你最好不要挑战孤的耐心!” 苏影影干脆转过了身去,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她再说什么都是废话,那就让他好好冷却下,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凭什么这么嚣张?做个王上就那么了不起啊? 哼,要不是那个死老头让她来找那个什么狗屁的名山之玉,她才不要来这里。 可是现在名山之玉连个影子都没看见,人还给得罪光了。 既然上天要这样地惩罚她,让她来背负那么多的痛苦,那就干脆一次来个彻底的吧,把她打进冷宫,然后让她在冷宫中悄无声息地度过这余下的半生吧。 那个什么该死的名山之玉,跟她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他连锦腾也不再是她的唯一。 一个没有信任感的男人,是不配得到坚贞不移的爱情的。 很显然,他连锦腾就是那个不配得到坚贞不移的爱情的男人。 这时,外面传来了环佩的叮当之声,苏影影侧目看去,就见林小可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块玉佩,一路走一路叮叮当当地响着,看上去,她的心情很好。 苏影影将脸揉了揉,微微一笑,说道:“妹妹。” 林小可笑眯眯地将手中的玉佩放在了苏影影的手掌上,说道:“送几块玉给姐姐玩。” 她笑着说完,才看了看身边的连锦腾,然后微微欠身,说道:“臣妾见过王上,不知道王上也在姐姐这里,否则,臣妾就避开了。” 连锦腾听了,肚子里的火一下子蹿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你似乎很不想见到孤了?” 连锦腾说着,声音中已经充满了危险,仿佛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小可却是笑嘻嘻,口中不紧不慢地说道:“哪有呢,只是臣妾向来不会做人,总是惹得王上您生气,所以臣妾只好对王上您退避三舍了。” 苏影影心中笑了起来,连锦腾估计是命中跟妃子相克吧,当下便说道:“妹妹,这几块玉佩看上去似乎很不错啊,不知道妹妹是从何处得来的?” 林小可笑了起来,说道:“是一个老宫人临终前送我的,我见着很奇特,刚好有听闻姐姐你回来了,所以就觉得这块玉跟姐姐你有缘,便送了来。” ☆、我要做个不折不扣的贵妇 苏影影微微一笑,心中对林小可更是喜爱了。 连锦腾咬咬牙,站在一边干晾着了。 他说道:“看来你们的眼中,还真的没有了孤,哼……” 他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苏影影和林小可似乎有意气他,齐声喊道:“臣妾送别王上,王上慢走,有空常来……” 说完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见连锦腾走了,苏影影和林小可坐了下来,说起了这几天的八卦,林小可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说来,屠龙会这个存在,王上是知道的?那他怎么不下手将屠龙会一举歼灭了?”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估计王上目前也是没有那个能力吧?我见着屠龙会的总坛,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势力,一切都齐全了,似乎就是一个小朝廷了。” 林小可说道:“照你这么说,宫里面是有他们的内奸,那你还记得那个内奸的样子么?”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我没有见到那个内奸的样子啊,我只是听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像我们平时熟识的人。” 林小可眨眨眼睛,说道:“这就难说了,宫里面的人那么多,如果对方又是故意变了嗓音,怕是真的很难找到的。” 苏影影说道:“我想他们抓我的目的,也无非就是想用我去交换那个什么五当家的,下次可能就不会再有什么行动了吧。” 林小可摇摇头,说道:“这个可是很难说的,一群盗匪,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这宫里的治安真的让人担忧,不知道那些侍卫是吃什么的,一点用都不管。” 林小可嘴角牵了牵,说道:“其实王上对你还是不错的,这几日就要立后了,我想姐姐的可能性比较大。”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妹妹,你这可就错了,我不被他打进冷宫就不错了,怎么会做王后?妹妹的机会应该是很大的,你又有太后在后面撑腰,哪里像我,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 一句话,像一束阳光,暖暖地照射在了她的心头,让她的心都变得暖暖的,很是舒服。 苏影影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笑了笑,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说道:“是的,你我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 林小可将带来的包裹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件大衣,说道:“姐姐,天要冷了,妹妹给你做了一件大衣,真皮的额。” 那是一件很贵重的白狐皮大衣,纯白的毛摸在手中软软的,温温的,很暖和,也很舒服。 苏影影穿在了身上,转了一圈,说道:“姐姐我穿着是不是像个暴发户啊?” 林小可笑了起来,说道:“姐姐啊,你不像暴发户,倒是很像个贵妇啊。” “贵妇?”苏影影很妩媚地笑笑,说道:“这个词我喜欢,今天起,我就要做一个不折不扣的贵妇,有什么珠宝全部戴着,有什么好的衣服全部穿着,绝对不给连锦腾省银子。” ☆、我准备以色相诱 说着,苏影影将首饰盒子打开,将里面的金戒指玉扳指金手链金镯子玉镯子等,全部翻了出来,然后十个手指全部戴了上去,然后手腕上也叮叮当当地挂了一堆,脖子上更是将所有的项链都挂上了,珍珠的玛瑙的黄金的玉石的等等…… 林小可看着面前的苏影影不由哆嗦了一下,这下……真的成暴发户了哩…… 苏影影对着镜子转悠了两圈,很是满意自己此刻的造型,说道:“嗯,不错不错,以后就要这样的生活,我要做贵妇,嗯,回头再在耳朵上多扎几个大窟窿,多戴几个大大的耳环。” 林小可抖了抖,说道:“姐啊,你真的受到刺激了啊?这样真的成暴发户了,贵妇也不用扎那么多的耳洞啊!” 苏影影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晃了晃,说道:“这种感觉就是贵妇,要的就是雍容华贵的感觉,回头我再让司制房的人帮我打造一个纯金镶嵌珍贵的祖母绿和红玛瑙的如意,要求长三尺,这样我抱在怀里才有质感。” 林小可擦擦汗,说道:“姐姐啊,你觉得自己是送财童子呢,还是财神下凡啊?” 苏影影摇摇手,说道:“非也非也,姐姐我显摆的不是富贵是寂寞。” 林小可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姐姐,我陪你一起寂寞,你打金如意的时候,记得帮妹妹也打一根,我也供在家里。” 苏影影一挥手,来了句英文:“Noproblem。” 两人又聊了一会,林小可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说道:“姐姐,你过冬的衣服就交给我了,有什么要求和意见的话,尽管跟我说,我帮你量身订造。” 苏影影笑眯眯地说道:“没问题,并且一定会麻烦妹妹的。” 一连两天都没有看见连锦腾,估计他是真的生气了吧,苏影影一个人坐在御花园的一株古树下的秋千上,轻轻晃悠着,暖暖的风在她的发间拂过,使得她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 这两天没有见到连锦腾,苏影影刚好弄下自己的事情,设计了新的个人形象。 她非常不喜欢那长长的头发,全部散开一直垂到了膝盖,实在是太可怕了。于是,她让锦绣拿剪刀将头发剪成了披肩。锦绣是流着眼泪剪的,在古代女人的头发是不能随便乱剪,而且似乎也没有女人会剪头发,苏影影这样娘娘级别的,估计几乎没有。 剪完了之后,她又去司制房造了两把火钳子,小巧形状的,然后让锦绣和彩衣帮忙烫卷发。 这些很简单,点一个炉子,将铁钳子放在炉子上烧一下,再放进水中过一遍水,然后夹住了头发,卷起来,过一会就定型了,松开后,头发就成了卷卷的,跟大波浪一样。 锦绣开始时不敢弄的,因为不知道怎么弄,后来苏影影用彩衣的头发做了个示范,当然钳子没有烧火,只是简单示范了一遍,聪慧的锦绣一看就会了。 ☆、不如就从了他好了 其实也真的是很简单了。 所以现在她的秀发是弯弯曲曲的,很好看,耳中又戴着一副椭圆形的祖母绿的耳坠,摇摇晃晃,发髻边还别着一个发夹,上面镶嵌着很多细碎的宝石,比流行美还要流行美。 身上穿着的是一袭紧身的长裙,样子类似于旗袍,外面披了一件白狐裘的披肩,用一枚硕大的精致胸针别着,整个人看上去既文雅又淑女,高贵大方,楚楚动人。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莺莺燕燕众多的后宫中,她就像是一朵奇葩,从众多美人中一下子就显了出来,鹤立鸡群一般。 她没有刻意地等待连锦腾,虽然她曾深深地爱着他,也试图让他成为她最后一个男人,但是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她的观念一下子就改变了,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花心男人动真情,那就离死亡不远了。 所以,苏影影决定,好男人是用来暧昧的,以后只要遇见好的男人,就一定要暧昧暧昧,她不要做什么贞洁烈妇,只要开心就好。 可是,很巧的是,连锦腾刚好就从御花园经过,并且很不小心地就看见了她。 远远望去,轻轻晃动的秋千上坐着一个丽人,那身影有点熟悉,又似乎非常陌生,但是感觉就是个与众不同的美人儿… 目光一旦被吸引,他就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近处一瞧,居然是苏影影。 连锦腾看着她,眼前的苏影影仿佛换了个人儿似的,比之前看习惯的样子,更多了几分的娇媚。 “你怎么在这里?” 面对着连锦腾的询问,苏影影抬起头来,见是连锦腾,便大大方方地从秋千架上下来,行了个礼,答道:“臣妾闲着无事,便在这里闲坐。” 连锦腾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说道:“你这身的衣服,倒是很别致。” “臣妾自己做的,不过是粗糙之物罢了。” 苏影影答着,眼波轻轻一转,流光溢彩尽沉眼底,带着无限的妩媚。 这样的男人,就算不想对他专情,那调个情总还是不错的,美色啊美色…… 连锦腾被她的眼神电了一下,一个颤抖,他笑眯眯地托起她的下颌,说道:“愿意伺候孤沐浴么?” 不是吧?又要去沐浴?似乎她沐浴过的…… 不过看着他那么饥渴的样子,苏影影心中还是荡漾了一下,这样出色的男人,并且缠绵的时候也是那么专业,不如……就答应了……吧…… 正想着,连锦腾也不管她是否答应,就已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沉香池中走了过去。 苏影影被他扛在了肩上,赶紧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怕他一使劲,将她扔了出去。 到了沉香池,两人褪了衣裳,苏影影看了看水池中冒着热气的水,扑了下去,暖暖的水淹没了她的身体,很是舒服。 连锦腾裸着身子缓缓走到了水中,嘴角带着一丝邪邪的笑容。 苏影影一翻身,刚好看见了他的身体,不由微笑了起来。 ☆、她真的很清白 没有想到,她的魅力居然这样难挡,没有肌肤相亲,连锦腾的反应就已经这般的强烈了。 苏影影笑了笑,往水中潜去,水面上雾气朦胧,她潜入了水中,连锦腾根本就找不到她。 不过连锦腾也不紧张,嘴角边上绽放的邪恶笑容更甚,也将身子往水中一沉,两人都潜在了水中了。 苏影影在水中憋了一会,悄悄将头伸出了水面,没有发现连锦腾,心中正纳闷,却感觉身子一紧,整个人就已经被强行地拖到了水中了。 那感觉……像是……水鬼在找替身投胎…… 并且这个水鬼还是个色鬼…… 因为他将她拖到了水中之后,就开始对她又吻又摸的,行为极其过火。 苏影影被压在水中,心中虽然有火在烧,那种强烈的需求在心中膨胀了开来,但是更严重的一点,就是她还没来得及换气…… 在水中几乎要憋死过去,幸好能从连锦腾的吻中吸取一点氧气,否则,估计已经憋死了。 他的吻激情而贪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她也紧紧抱住了他的身子,肌肤隔着水摩擦出了无穷的火花。 连锦腾抱住了她,浮在了水面之上,换了一口气,薄薄的雾霭之中,两人激情且嚣张的热吻,让彼此都沉浸在对方营造出的氛围之中。 …… 这样僵硬地坚持到了最后的时刻,在那整个身体仿佛一下子松懈了下来的时候,连锦腾整个人都仿佛到了云端之上,继而又从云端上面一下子坠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苏影影自然也是跟着连锦腾一起坠落了下来的。 连锦腾感觉到身体骤然一轻之后,就将缠在身上的累赘拎了下来,抛在了水中。 又来这一套,苏影影藏在水中,隔着薄薄的水雾,在心中将连锦腾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连锦腾倒好,洗干净了身子就上了岸,也不穿衣服,只是坐在岸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水中的苏影影。 苏影影白了他一眼,潜到了水中,畅快地游动着。 过了会,连锦腾由侍女穿好了衣服,和苏影影一起出去。 苏影影挽着连锦腾的手臂,笑意浅浅,说道:“王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气氛似乎已经缓和了很多了,不似之前那般的矛盾化,连锦腾从刚才的交欢中似乎也感觉到了,苏影影的身体真的没有被东方无悔碰过,因为那感觉就好像真的很多天没有激情了。 虽然不是处女,但是对连锦腾来说,还是能分辨出,她这段时间有没有男人碰过。 他可是个情场的老手,被他蹂躏过的女人似乎已经数不清了。 听了苏影影这么一问,连锦腾笑了笑,说道:“陪孤去用膳。” 苏影影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似乎真的应该要用膳了,方才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确实需要补充能量,这样才能不使身体消损得过多。 到了用膳的厅,苏影影陪着他在桌边坐了下来,这里是连锦腾私自用膳的地方。 ☆、他似乎很喜欢吃腰花 到了用膳的厅,苏影影陪着他在桌边坐了下来,这里是连锦腾私自用膳的地方,地方不大,也很简单,就只有一个桌子,几把椅子。 桌子和椅子都是纯金打造的,金碧辉煌,也不大,大概也就只能摆三四百道菜吧。 苏影影是第一次来这里,虽然她见多了大场面,但是这个小小的用膳厅倒是真的将她镇住了。 没有见过吃饭的地方,还这么讲究的,纯金的桌子和椅子,似乎已经不能用克来计算了,照着市场价一克千足金378来算,这里随便抠下一块,都能卖个好的价钱。 苏影影说道:“王上,您要吃点什么?” 她说完后,怎么感觉像是回到了21世纪,然后他们正坐在金碧辉煌档次很高的酒店,正在点菜。 连锦腾对着一边的宫女说道:“照旧。” 宫女应了一声,说道:“是…” 说着便退了出去,看样子是去准备了。 苏影影看着这个架势,脑子转了转,不由笑了起来,这里一定是林小可设计出来的,这感觉就是大酒店的那种感觉,没有在现代呆过的人,是弄不出这种气氛的。 这里的宫女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流的服务员,无论是说话还是服务,都是一流的。 看来林小可真的是个很会享受的人,也是个善于生活的人。 可是,从表面上看,她不是跟连锦腾关系很不好么?每次见面都闹得那么僵硬,似乎永远都不要见面的好,但是她肯定,他们私下一定经常见面。 不过这些对苏影影来说已经是不重要的了,重要的是,她能得到连锦腾的心,让他的心中有一个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位子,一个小小的角落,这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连锦腾的嘴角微微一抿,看着坐在一边宛如淑女一般的苏影影,说道:“想什么呢?眼神这么怪异。” “哪有怪异?”苏影影赶紧不承认,说道:“臣妾只是被眼前这金灿灿的颜色给镇住了罢了,您就不用猜疑了,赶紧吃饭。” 她一边说一边喝着汤,似乎是人参乌鸡汤吧,味道有点怪,但是很好喝。 对她而言,人生的一大乐趣,就是有汤喝,有很好很好的汤,喝着心情都会很愉悦,然后皮肤越来越嫩,越来越光滑。 想着想着,她的心情就好起来了。 连锦腾似乎很喜欢吃爆腰花,宫里面的厨子手艺也确实不错,小小的爆腰花果真是弄得跟花一样,不仅腰花卷卷的很好看,就是里面的配料以及旁边的装饰都跟花一样好看。 整道菜看上去色泽鲜亮清爽,看着就很有食欲,这不由使苏影影想起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她吃的那个爆腰花,里面的腰花少得可怜不说,还黑乎乎的,十分难看,严重的影响食欲。 哪里像这里,分量足不说,还好看,赏心悦目。 想完了这些,苏影影才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连锦腾喜欢吃腰花这个事实。 ☆、再来两盘腰花好好补补 似乎,是必须的……那么情场老手的人,确实需要腰花来补补…… 苏影影想着,不由也有点脸红了。 她的心中在狂呼,其实被他蹂躏了那么久,更需要腰花来补补的人是她啊是她啊是她…… 于是,她的筷子丝毫不比连锦腾慢,夹得噼里啪啦,一会就将整盘的腰花吃了个精光。 连锦腾看着动作飞快的苏影影,眨眨眼,然后说道:“你,是饿死鬼投胎的么?” 苏影影一边吃,一边说道:“臣妾不是饿死鬼投胎,臣妾只是担心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呢?” “臣妾,”苏影影将口中的腰花咽了下去之后,才说道:“臣妾是担心王上您吃得太多,补得太厉害,一会又激情难耐,那么臣妾就又要遭殃了。” 连锦腾嘴角抽了抽,说道:“被孤宠幸,你就那么难受么?” 苏影影赶紧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是因为王上您太厉害了,所以臣妾就有点承受不了了。” 听了她这样的解释,连锦腾的脸上才稍微的好看了一点,心情也跟着大好了起来。 他抬头对一边的宫女说道:“去吩咐一下,再来两盘腰花,娘娘也爱吃。” “是。” 宫女说着,面带微笑地离开了,苏影影看着她的微笑,又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高级酒店,而是在飞机上,那笑容太空姐化了。 正想着,连锦腾盛了一碗汤,轻轻喝了一口,苏影影看着他,心中想,这个家伙吃饭倒是很优雅,不过也有一点,就是他似乎不饿,如果要是饿上个十天半个月的话,估计也会个她一样,狼吞虎咽的了。 其实,换了谁,饿上了十天半个月也会成了饿死鬼投胎了。 这餐饭吃得苏影影很开心,心情很好,于是说道:“王上,臣妾想去贤妃妹妹那边去坐坐。”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一起去看看她吧。” 苏影影心中动了动,但是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现,只是微微一笑,却已经是很倾国倾城的了。 两人来到了林小可的住处,就见林小可正在做着衣服,居然是一条男性的内/裤。 苏影影不用想,单就瞟一眼,就知道是做给连锦腾的。 这么说来,他们私底下的开往确实是够亲密的,只是当着她的面,两人故意闹点小便扭罢了,苏影影想不通,他们究竟还要为了什么这么做。 其实,在她的心中大家都是姐妹,又都很不幸的跟了同一个男人,一切都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成了定局,那么就应当要好好地相处,将彼此当做真的姐妹来待,没有必要玩心眼。 林小可见他们来了,忙将手中的活儿停了下来,说道:“臣妾见过王上,见过姐姐。” 苏影影笑着说道:“妹妹无须多礼了,我们姐妹两个不需要这些俗礼。” 她说着,故意走到了桌边,拿起那条内、裤,笑眯眯地说道:“哟,好细腻的做工,这料子也是精挑细选的吧?” ☆、内裤可以当帽子用的哦 林小可脸上闪现过了一丝尴尬的神情,说道:“姐姐开玩笑了,这个是妹妹随便做着玩儿的,因为王上似乎没有这样的*,所以就做了一条。”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很不错的啊,纯棉的,摸着很有手感,非常不错。” 林小可笑了起来,说道:“这个料子我从库房找的,还有很多,我这几天多做一些出来,你我的内衣就用这个了。” 苏影影笑着点点头,说道:“那我就沾光了哦,很期待啊。” 她说着,心中想的却是,林小可这时候做了一条这么好的*给连锦腾到底是什么居心?除了讨好,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来,不过这时候讨好的话,那是不会是有更多的机会成为王后呢? 虽然王后一位她是不感什么兴趣的,但是这样欺骗姐妹间的感情,她还是有点伤心的。 不过想想,林小可平日里对她还算是不错的,所以,虽然她心中有了异样的想法,但是面上还是巧笑嘻嘻,丝毫没有露出来。 连锦腾看了那个内、裤拿在了手中,笑着说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两人都不由笑了起来,看来连锦腾真的没有穿过类似的东西,所以他才会问是什么。 苏影影突然想使个坏,说道:“王上,这个是帽子啊,喏,就是这样的。” 说着,她将还没完工的内、裤套在了连锦腾的头上,说道:“就这样戴着的,可以防寒防冷,不戴的时候,还可以取下来直接放进口袋里,简单方便。” 林小可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了,赶紧摘了下来,说道:“姐姐真会开玩笑,这个可不是什么帽子。”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王上,可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哦。” 连锦腾虽然没有明白是什么事情,但是聪明的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被面前的这两个丫头给捉弄了。不对,是被苏影影给捉弄了。 至于是怎么被捉弄,他还是不清楚,不过,他决定不再多问,免得气坏了自己。 事实证明,就算不问,最后也还是会非常生气的。后来,林小可将做好的*送给他的时候,他弄清楚穿法之后,心中还是忍不住有狠狠抽苏影影的冲动。 正聊着,太后身边的林妈妈又来了,她见到林小可的时候,那叫一个亲切,跟之前见到苏影影时,是完全不一样的,不仅不一样,简直就是你买苹果四代和我买四袋苹果的差距。 “贤妃娘娘啊,太后她老人家想您过去跟她唠唠嗑,说说心里话,这两天太后没有见到您,心中实在是想念得难受,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语气极其的卑微,恨不能将心挖出来表表忠诚度了。 苏影影在一边撇撇嘴,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奴才,虽然卑躬屈膝是你的本分,但是,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贤妃跟太后走得近,将来做王后的机会比较大一点,她也没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没必要那么明显吧 她们都是连锦腾的妃子,受到的待遇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看看太后吧,她老人家最近很念旧。” 苏影影瞟了连锦腾一眼,感觉怎么一切都变了?连锦腾不是很讨厌太后么?怎么感觉那语气那神情是那么的亲切? 真不知道在自己失踪的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让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连锦腾说着,转身走了,苏影影跟在他的身后,两人默默地出了林小可的寝宫。 外面夕阳满天,铺满了天空,映红了半边天,竟是血般的红。 苏影影走了两步,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说道:“王上,您可有事?” 连锦腾微微侧目,眼眸非常的明亮,说道:“有什么事情么?”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没,如果王上也同样没有事的话,那不如去臣妾的宫中,臣妾为您抚琴一曲,如何?”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苏影影挽住连锦腾的胳膊,脸上在轻轻的笑,心中却是在想,林小可能笼络连锦腾,她苏影影也一样可以让连锦腾对她服服帖帖。 两人回到了景宫,琴弦刚响,就见小灵子急匆匆地跑了来,说道:“王上,寻大人有急事求见,八百里加急。” 连锦腾皱皱眉头,站起来,看了看苏影影。 苏影影赶紧笑了笑,说道:“王上,还是快去吧,免得耽误了大事。” 连锦腾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走了。 苏影影站在琴边,轻轻勾了勾琴弦,目光中闪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个寻大人来的可真是时候,还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跟他宰相有什么关系? 明秀侯爷不是在京城么,如果是边关出了什么大事,那也该是明秀侯爷来才是。 这个寻大人究竟是在给王上办什么事?搞得风风火火。 但是,苏影影已经决定不去管了,换了身宽松的衣服,她又独自在院子里的茶几前坐了下来。 锦绣和彩衣很勤快地泡了一壶茶,端了上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来,大家就不要拘束了,一起坐下喝茶吧。” 锦绣和彩衣已经深知了苏影影的性格,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在一边坐了下来。 苏影影也为她们倒了一杯茶,两人受宠若惊地接了过去,心中却是在想,难道主子有什么事情要问她们?否则干嘛这么殷勤呢? 果然,苏影影问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宫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见苏影影这么一问,锦绣想了想说道:“没有啊,宫里面还是那个样子啊,难道娘娘觉得哪里不大对了么?” 苏影影笑着摇摇头,轻轻喝了一口茶,眼光流动,心中想道:“她二人之前的举动说明也不是普通的人,不知道她们口中的主上是谁呢?会不会是东方无悔? 但是,看着又不像,难道这其中又纠缠进来了一个什么神秘的组织? ☆、传说她最不通情理 然后锦绣和彩衣都是他们这个阻止安插进来的奸细? 如果那样的话,一切就变得更加的可怕了,一个东方无悔已经很可怕了,再来个什么西方无恨,那头就真的大了,不过估计头大的应该是连锦腾吧。 三人喝着茶,聊着宫里的一些八卦,比如哪个妃子因为长期的不得宠,连饭都吃不饱,又比如哪家的奴才因为太过刁钻,已经被众人列入黑名单,从此不互相关照了之类的。 苏影影听着这些无聊的八卦,心情很好,相比之下,她算是不错了,至少比那些吃不饱的娘娘要好得多。 一直聊到晚饭时间,锦绣和彩衣还有点兴致未尽,恨不能继续八上个三天三夜。 看来女人只要一说到八卦,就会情绪激昂,无休无止了。 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说到王后的事情上了。 锦绣说道:“娘娘,听说过几天就要正式册封王后了,看王今天对您的态度,想必娘娘应该是可以的。” 苏影影笑了笑,连锦腾今天的表现是不错,但是他平时对林小可想必是更不错,*都做上了,那能差么?再说了,林小可还有太后撑腰,她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前面没有先锋,后面没有后盾,总之很悲剧。 在连锦腾的王后选择中,比较热门的人也不多,总共就三四个,除了实力最强悍的林小可和她之外,就属寻宰相的女儿寻妃了。 这寻妃平日不出面,相当的低调,但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宰相大人,所有众妃子也不敢对她如何,甚至连锦腾都对她很宠爱。 说起了这个寻妃,苏影影突然对她产生了一点兴趣,说道:“关于这个寻妃,你们多描述一下,我对她真的是缺乏了解,完全不知道她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锦绣眨眨眼睛,说道:“娘娘,不瞒您说,奴婢也不知道……” 苏影影皱皱眉头,说道:“难道你们也没见过?” 锦绣说道:“见过倒是见过,不过只是远远地瞟了瞟,因为她实在是太低调了,出寝宫的次数可以说是少之又少,而且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根本就无法靠近。” 苏影影怔了一怔,说道:“哎哟,这么说,寻妃是个很内向的人了,我倒真的想去见上一见哩。” 彩衣赶紧说道:“娘娘您还是不要去了,免得触了霉头。” “咦?这话又怎么讲?” 彩衣说道:“上次田妃娘娘去找寻妃娘娘聊天,结果没说几句话就被人下了逐客令了。” 苏影影听了眨眨眼睛,说道:“不是吧,这么绝情冷血的人?看样子是不好打交道。” 不过,她苏影影可就是个迎难而上的人,就算寻妃不亲热,她也不会放在心上的,见一见,聊一聊,即便是聊不上,也没有关系,总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她想着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明天就去寻妃那边串个门看看。” ☆、都是我自己脸皮太厚了 待到了第二日上午,苏影影就准备了一个盒子,里面装了一串上等的南海珍珠,一个个都浑圆饱满,有龙眼那么大,实在是非常罕见的东西。 带上锦绣和彩衣,苏影影拿着盒子往寻妃的寻宫赶去。 刚一到门口,就被一个小丫头给拦了下来,那个小丫头的声音可不善。 锦绣说道:“这是我们影妃娘娘,特意来拜见你家寻妃娘娘的。” 小丫头打量了一下几个人,说道:“我们娘娘身子不舒服,不想见客。” 哎呀呀,果真是很可怕的一个人啊,连下属都能培养成这么冷冰冰酷毙毙的,实在是不简单,真是有什么样子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子的奴才了。 苏影影说道:“难道这就是寻妃娘娘的待客之道?” 小丫头一副死鱼相,冷得跟块冰一样,说道:“我们娘娘最不喜欢与人相处,除了王上,连太后,她都不想见。” 那意思就是,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影妃,能大过太后么?我们娘娘才不要将你放在眼里哩。 苏影影冷笑了起来,说道:“太后,我也不放在眼里的。” 说着,她就直接往里面闯,但是那个小丫头紧紧抓住了她的衣服,不让她进去。 锦绣和彩衣立刻过来帮忙,一时间门口弄得一塌糊涂,跟老母鸡炸了窝一样。 就在不可开交之时,一个清脆且冷冰冰地声音响了起来,说道:“住手,这都是干嘛?” 苏影影的眉头皱了皱,这么清冷冷的声音……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晚,她被人劫持的那晚,也同样是冷冰冰的声音,怎么那感觉是那么的相似呢?虽然声音不像是同一个人,但是那种语气却是很相似的。 苏影影有种预感,面前的这个女人就算不是东方无悔安排在王宫中的奸细,也一定有关联。 她抬头看去,就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女人和一个宫女。 不用说,那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就是寻妃了,她面色有点苍白,苏影影看了一眼,觉得她似乎有点贫血,或者肝脏有点不大好。 寻妃说道:“千红,你这是在做什么?” 千红就是跟苏影影打架的那个,她很委屈地爬了起来,说道:“回娘娘,奴婢知道您在休息,所以不想让她们进去吵着你,于是就这样了。” 苏影影赶紧说道:“这个确实不能怪这位千红姑娘,是我自己脸皮厚,非要来看看妹妹,姐姐听说妹妹身体不大好,所以特意带了一串南海珍珠过来送给你,这珍珠是姐姐我特意从庙里求来的,虽不贵重,倒也是沾过灵气的。” 寻妃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有点弱不禁风的感觉,口中说道:“那就谢谢姐姐了,万紫,收下。” 她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赶紧过来,从苏影影的手中接了过去,又静静地立在了一旁。 苏影影笑着说道:“妹妹啊……” 未等苏影影说完,寻妃就已经抢先说道:“姐姐若是没有事的话,就请先回去吧。” ☆、哪里知道有这样的人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将本来热情高涨准备大说一番的苏影影被噎住了。 并且,就在苏影影被噎住的那一刻,寻妃已经带着她的万紫和千红进了里面,然后狠狠一下就将门关上了。 苏影影看着紧闭的门,使劲眨眨眼睛,然后……风中凌乱了…… 锦绣上前说道:“娘娘,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没人情味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着,心中想的却是,这宫里哪里有人情味的地方啊?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转身走了,一路走一路不停地叹气。 彩衣说道:“娘娘,就算是寻妃娘娘她没有礼貌,您也不必这样叹气,身子重要。” 想必,因为平日里寻妃很少与众人接触,所以在宫里面基本是没有人缘的,于是宫女仆才们在背后说话都毫不客气。 苏影影看了她一眼,说道:“哎,我不是为她叹息,我是心疼我的珍珠啊,那么好的上等的南海珍珠,要是磨成粉,我可以在脸上抹上半年,那我的小脸就真的白里透着红,弹走鱼尾纹了。” 用那么大的珍珠磨成粉,再抹在脸上,啧啧啧啧,娘娘不愧是娘娘,真的很猛很强大…… 锦绣和彩衣想着,不得不由衷地在心中对苏影影佩服得五体投地。 苏影影看着满眼的秋色,加上方才又被寻妃如此对待,心中有点郁闷,说道:“锦绣啊,这附近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我这心里堵得慌。” 锦绣叹了一口气,说道:“娘娘啊,奴婢叫您不要来,您非要来,这会气到了吧,唉。” 苏影影嘟嘟嘴巴,说道:“谁知道她是那样的人,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拿了那么好的礼物给她,她居然礼物照收,人照赶,真是太伤心了。”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蛮开心的,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宫里面的那个内奸一定与寻妃有关。 如果与寻妃有关,那么是不是跟宰相大人有关? 一个当朝的宰相跟朝廷的反贼为伍,这其中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影影的唇边浮现出一丝冷笑,难怪寻妃那么难以接近,想必是因为害怕在人前露了马脚,所以故意不跟人为伍,这样就会减少暴露的机会。 这样一想,更是坚定了她的想法,这个寻妃一定有问题。 锦绣说道:“娘娘,奴婢一直听闻云梦山庄此时的景色正美,而且此时的天气也不是很冷,很适合游玩。” 苏影影听了点点头,说道:“王上之前答应了我,要带我去云梦山庄游玩的,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这个承诺,下午我就要去,嘿嘿……” 锦绣和彩衣悄悄对望了一眼,锦绣说道:“娘娘,还是明天去吧,下午去的话似乎有点赶了,怕是玩不尽兴哩。” 苏影影眨眨眼睛,看了看她,点点头说道:“那好吧,那就去跟王上说,明天去云梦山庄。” 说着,她的心情顿时大好了起来,走路都兴高采烈了起来。 ☆、仿佛心底的花都开了 走在她身后的锦绣和彩衣,又悄悄地互望了一眼,嘴角边上浮现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都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她们的心思究竟是什么,她们背后的主人又是谁呢? 夜有点深沉,几声寒鸦的鸣叫声传来,一条纤细的人影走进了宫后面的丛林之中,里面有个男子长身而立。 “主上。” “找我何事?” “明日,影妃娘娘会去云梦山庄游玩。” “嗯,知道了。” 冷冷的男声说完之后,便一纵身形,消失于黝黑的丛林之中。 纤细的女子默默转身,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女子刚走过一个阴暗的角落处,突然有一双手将她的拽住,拖到了一边,女子一声惊呼,但是很快被捂住了嘴巴。 两人缩到了阴暗处,女子说道:“彩衣,怎么了?” “姐,不要出声,有人来了。” 一阵静默,果真见有人影朝着这边掠来,衣袂飘飘,淡淡的月光下,几个劲装侍卫朝着这边飞快驰来,一闪而逝。 待他们消失了之后,彩衣说道:“姐,我们快走,这里不安全。” 两人加快了身形,从暗处消失了,竟是锦绣和彩衣二人。 翌日,连锦腾果真很守信,要带苏影影去云梦山庄游玩,锦绣和彩衣也要跟着,便几人一起去了。除了他们几人外,还有一批侍卫护驾。 云梦山庄并不远,三个女人坐在马车中,其余的全部骑着马赶路,很快便到了。 下了马车之后,苏影影抬头看了看前面,只见一层层的台阶往上延伸着,上面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房子,隐隐可见有云雾缭绕。 台阶的两侧是一片火红的颜色,竟然是两片枫树林,这深秋的季节,正是枫叶如火的时候。 苏影影站在顺着台阶往上行走,一边欣赏着满山的红枫,心情果真是好极了。真没想到这小色的深秋还能见到这般的美景,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顺着台阶蹦蹦跳跳地往上前进着,一会还伸手去摘几片火红的枫叶。 这枫叶的颜色可真的很正啊,红彤彤的映在眼中就是火的颜色,比香山的红叶还要红上几分。 苏影影朝着下面喊道:“王上,你们快一点啊,怎么大男人一个个的都那么慢呢?” 说完了之后,空中便响起了一串铃样的笑声。 连锦腾一边行走,一边抬头看着已经爬到上面去的苏影影,目光中竟然有了笑意,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那么的活泼可爱,今天所见的,竟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感觉。 那感觉像风一样,吹拂过他的心头,暖暖的,仿佛就是在那一瞬间,心中的花全部盛开了。 待等到了连锦腾进来,苏影影挽住了他的胳膊,才说道:“王上,臣妾已经爱上了这里,以后,我要常常来这里的,您要恩准哦。” 连锦腾嘴角微微一撇,淡淡的笑意像水中的野草柔柔地爬上了他的唇角,微薄的唇轻轻地抿了抿,才说道:“这个孤可以考虑。” ☆、两个男人的无聊话题 苏影影嘴巴嘟了起来,说道:“不要啦……臣妾就是要来这里玩,您要是没有空呢,那就让莫言或者不语陪着我就可以了。” 说着,她开始使劲地甩着连锦腾的胳膊,连锦腾被她缠着没有办法了,只好答应了她。答应了之后,连他自己都很奇怪,为何会这么顺着她,要是之前,那可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影影一听连锦腾同意了,更加地开心了,她要的就是这种哪怕小小的幸福。 说实在的,她对王后不是很感兴趣的,但是她对这种幸福是很感兴趣的,王后谁爱做谁去做,她苏影影才不稀罕,她只稀罕连锦腾对她的关心和体贴。 她不敢奢望着能得到他的心,她只求能得到他的爱。 早已经有侍卫守卫在了门的两边,苏影影和连锦腾带着侍卫奴仆走了进去,里面是个小院落,有个花园,以及数层楼的房舍。 花园中金菊盛开,姹紫嫣红,竟不比春天逊色。 苏影影正欢笑着,却见从宅子里走出了一个三十来岁的俊美的男子,面白无须,浓眉大眼,十分俊俏,微微一笑,唇红齿白,分外好看。 那个男子对连锦腾行了一礼,说道:“见过王上。” 连锦腾笑了起来,说道:“免礼。” 那个男子很有礼貌地向苏影影行了礼,说道:“见过影妃娘娘。” 苏影影对面前的这个男子有了些许的好感,毕竟人家是彬彬有礼的帅哥,便也笑着说道:“免礼。” 连锦腾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影妃,这位便是明秀侯爷。” 啊额,面前的这位果真是传说中神级别的明秀侯爷? 苏影影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又将明秀侯爷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说道:“果真是人中龙凤。” 明秀侯爷赶紧说道:“谢娘娘夸奖,实不敢当。” 连锦腾却是笑着说道:“侯爷乃是我东盟王朝最骁勇善战的勇士,若非是人中龙凤岂能有此殊荣?” 苏影影笑了笑,眼波在明秀侯爷的身上轻轻扫过,这个侯爷长得可真的一点也不像东方无悔,所以她便从心中打消了他跟东方无悔的关系。 既然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政治污点,人又这么帅气,苏影影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层。 几人进了里屋,刚坐定,就有人端了茶来,又有精致的点心。 苏影影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欣赏着两个俊美的帅哥,心情不由好到了极点。 锦绣和彩衣站在了苏影影的身后,很是乖巧。 喝了一会茶,苏影影便觉得枯燥了起来,两个男人尽说着一些枯燥无味的话题,一点喜感都没有,一时间吃饱喝足,竟有了睡意。 连锦腾看在眼中,笑了笑,说道:“咱们还是去狩猎吧,再聊下去,影妃怕是要睡着了。” 苏影影一听到狩猎二字,赶紧蹦了起来,精神好得不得了,一点也没有疲倦的样子。 她笑着说道:“好啊好啊,那赶紧走吧。” ☆、我们女人等男人来就可以了 明秀侯爷笑了笑,帅得有点没有天理的脸更加动人,苏影影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想幻想下。 不过,一直标榜要对连锦腾忠心耿耿的她,是绝对要克制住自己的,坚决不能做对不起连锦腾的事情,连精神出轨都不能。 于是,苏影影赶紧将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抓起桌上的一杯茶,一口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跑到了外面去了。 狩猎场在这座楼的后面,是个有山丘森林改造出来的,很有创意,既保持了原始的森林面貌又精心的设置了很多埋伏,而这些都仅仅是为了连锦腾来狩猎。 猎场里饲养了很多的野兽,大的有梅花鹿,小的连小白兔都成为了狩猎的对象。 苏影影跟在连锦腾的身后,其实她是想冲到前面去的,但是冲来冲去都被连锦腾拉到后面来了,没办法只好做起了千年老二。 好在老二后面还有个神仙似的明秀侯爷。 苏影影微微一回首,就看见明秀侯爷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神情悠闲,宛如散步一般,哪里像她跑得气喘吁吁。 前面有一只梅花鹿被惊了出来,连锦腾一边奔走一边拉开了弓箭,一箭过去正好射中了梅花鹿的眼睛,可怜的小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抽搐。 苏影影被眼前的情景震懵了,她可从来没有看见过杀动物的场面,当她看见这么残忍的场面时,心忍不住疼了起来。 侍卫们都在欢呼着,有人上去,将小鹿抓起来,很残暴地直接拔出了箭,血混着眼珠子涌了出来,小鹿只能微微抽搐,终于不动了。 苏影影将脸别了过去,原本以为狩猎时间很好玩的事情,没有想到竟是这么的残酷和血腥,一点也不好玩。 一侧目,刚好看见了明秀侯爷站在了身后,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很温和。 连锦腾将弓箭交给了苏影影,看上去他的心情很不错,第一箭就得手了。 “来,给你玩玩。” 苏影影抬头看着笑容满面的连锦腾,嘴角抽了抽,说道:“还是算了吧,臣妾没有玩过哩,不会用,还是看着就好了。” 连锦腾说道:“很简单的,虽然你是女人,臂力不够,但是短程应该可以的。” 苏影影摇头,往后面退去,说道:“还是不要了,很恐怖的。” 连锦腾大笑了起来,阳光铺在他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的金黄色,宛如天神一般。 但是苏影影却是觉得他的样子很狰狞恐怖,像是那丑恶的屠夫一般,不觉地又往后面退了一步,怔怔地看着他。 连锦腾说道:“你们女人就是胆小,这若是在战场上,面对着的是万千凶猛的敌人,你这样胆小,一定只有被敌人砍杀的份了。” 苏影影很不赞同他的这个说法,撇撇嘴说道:“王上,臣妾是女人,不需要打战的,打战是你们男人的职责,我们女人只需要呆在家里等你们男人凯旋归来就可以了,战士军前身半死,美人帐下犹歌舞,说的就是这个。” ☆、天啦有刺客啊 连锦腾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说道:“看来女人天生就是不能上战场的,保家卫国就只是我们男人的职责。” 苏影影狠狠鄙视了一番,说道:“谁说的?臣妾的故乡就有很多女人上战场的故事,花木兰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女性之一,除了她还有杨家将,佘老太君一百多岁还率兵打战,柴郡主和穆桂英更是聪明机智得让男人汗颜的巾帼英雄!” 连锦腾摆摆手,说道:“那些不过都是传说罢了,是故事而已。” 苏影影一甩袖子,说道:“谁说是故事呢?明明就是历史事实。” 连锦腾笑笑,转身又向前面走去,一个小兵过来说道:“报告王上,前面丛林中发现了一只狐狸,全身雪白,是非常稀有的雪狐。” “带孤前去看看。” 听说出现了白狐,苏影影心中一惊,她一直喜欢白狐,尤其是在那首爆红的《白狐》唱响全国的时候,更是喜欢得不得了,甚至有时候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成了白狐。 所以,在连锦腾起身去抓白狐的时候,她就立刻跟了过去。 没走多远,在前面的一处丛林之中,果然看见了一只白色的狐狸被一个夹子夹住了腿,正痛苦地叫着,那样子很可怜,很凄惨。 一个侍卫过来,说道:“王上,这只白狐的皮裘要是制成了围脖,冬天的时候一定是非常的保暖的,不过最好是不能用箭射穿了它的皮肉。” 另一个侍卫说道:“王上,狐狸的皮要活剥才是最好的。”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拿箭来,孤要射它的眼睛。” 有侍卫送来了弓箭,连锦腾搭箭在手,正要射时,苏影影赶紧拦住了他,焦急地说道:“不要!” 连锦腾微微侧目,说道:“为何?” 苏影影赶紧拦在了他的面前,说道:“因为我想要这只狐狸,我要养着它。” 说着,顾不得连锦腾的意见,直接飞扑了过去,抚摸着小狐狸那颤抖的身体,眼中竟隐隐有了泪光。 她伸手松开了那个夹子,将它抱在了怀中,那温暖柔软的毛,让她的心一阵阵的温暖。 小狐狸的眼中落下了一颗泪,苏影影将它紧紧抱在了怀中,说道:“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绝对不会。” 她抱着小狐狸来到了连锦腾的面前,说道:“王上,臣妾身体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连锦腾怔了怔,但是还是没有阻止她,说道:“好吧,起驾回宫。” 明秀侯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众人刚走几步,就见一声尖利的哨声传来,接着,天上飞过一群群的东西,像一只只的小鸟儿。 苏影影抬头看了看,那不是小鸟,是一个个的黑衣蒙面人,他们借助着滑翔的东西,飞驰而来,落在了丛林之中。 一刹时,所有的侍卫都惊住了,其中的一个喊道:“有……有刺客……”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震惊了,居然……会有……刺客哩……怎么会这样哩…… ☆、我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苏影影一听到有刺客,赶紧抱着小白狐藏在了连锦腾的身后,本来就是嘛,刚才还在炫耀,说男人要保护女人的,现在立刻就给他一个体会的机会了。 现场变得很混乱,有个黑衣蒙面人似乎非常强悍,跟明秀侯爷战在一起,竟不能分出上下来。 连锦腾站在一边,双手负后,脸色阴沉得有点吓人。 莫言和不语也是立在他的面前,三人环视着四周,只要有黑衣人接近,莫言和不语就会飞扑上去讲他们灭掉。 黑衣人的武功实在是不可小视,且人数众多,没有一会侍卫们已经不支,但还是有大批的刺客涌了进来。 看样子,对手是有备而来。 苏影影和锦绣以及彩衣三人缩在了连锦腾的身后,但是苏影影却是伸长了脖子看着前面打斗的情景,很血腥,很残暴,所以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敢再看了。 惨烈的嚎叫声划破长空,落在了苏影影的耳中,让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当大批的刺客朝着这边围拢过来的时候,莫言和不语的脸上突然闪现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是怪异,一闪而逝,仿佛是很久很久没有吃鱼的猫看见了新鲜的鱼一般。 他们飞身扑了上去,刀光闪烁,剑影盘旋,在他们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十分刚劲的屏障。 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冲进这个屏障中,然后就被刀光剑影给吞噬了,有的甚至尸骨无存。 苏影影不由被眼前那强大的震撼力所吸引,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不断蜂拥而来,而又被吞噬得干干净净的黑衣人,心中难以平静。 连锦腾的脸色十分难看,红红的泛着淡青的颜色,继而变成了惨绿色。 苏影影轻轻碰碰他,说道:“王上,您没事吧?” 连锦腾目光很是阴沉得吓人,苏影影被那目光一碰,赶紧自动飘移到了一边,不敢再过问了。 明秀侯爷已经将那个黑衣人击毙了,飞身落在了连锦腾的身边,说道:“王上……” 苏影影赶紧将他拽到了一边,示意他停止,说道:“嘘,不要说话,王上现在心情不好,似乎很震怒,我们还是走远点吧,免得城门失火,殃及了池鱼。” 明秀侯爷很无辜地看了看她,又很无辜地看了看连锦腾,说道:“娘娘,您……” 苏影影使劲摆手,说道:“我没事,你看那些黑衣人,真是傻啊,明知道扑上来就是送死,居然还不断地往上扑来。” 明秀侯爷眉头皱了皱,说道:“这个是什么阵法?怎么如此奇特?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我哪里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简直就是比诸葛亮的八卦阵还要厉害凶猛啊。” 明秀侯爷皱皱眉头,说道:“八卦阵?诸葛亮?” 苏影影赶紧摆摆手,笑眯眯地说道:“我随便说说的,你就当没有听见。” 明秀侯爷的眼光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眼神,苏影影注意去看的时候,又是一闪而逝了。 ☆、谁想要毒死皇上呢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苏影影的身上,又落在了她怀中的那只小狐狸身上,淡淡地说道:“娘娘,您很喜欢它?” 苏影影点点头,笑了笑,说道:“不错,我确实是非常地喜欢小动物。” 明秀侯爷唇角微微一扬,说道:“娘娘似乎很有爱心。” 苏影影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呵呵呵,那倒不是,我喜欢动物,是因为动物永远是动物,而人有时候却不是人。” 明秀侯爷在听了她的话之后,良久地沉默。 苏影影看了看他,然后眨眨眼睛,说道:“侯爷,您怎么了?不舒服?”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没,没有。” “没有?”苏影影有点不相信地说道:“刚才看您的脸色很难看,还以为您生病了哩,不过,侯爷您生得可真的很好看,怕是世上再也难找到您这样的美男子了。” 这么一说,明秀侯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真没看出来,还是个会害羞的侯爷。 外面又有一声凄厉的哨声传来,接着,剩下为数不多的黑衣人便停止了身形,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他们消失之后,莫言和不语才收起了屏障。 苏影影这才小心地来到连锦腾的身边,只见连锦腾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然后吐了一口血出来。 这下可吓坏了苏影影几人,他们赶忙将连锦腾背到了前面的楼阁之中,幸好这里一切都是应有尽有的,连御医都具备了。 来的御医抖抖索索地为连锦腾把了脉,又取出一粒药丸,颤抖着要给连锦腾服下。 苏影影看着眼前的这个御医神情很是怪异,甚至连喂连锦腾吃药的时候,那眼神就是一个做贼的一样,心中不由震了一震,赶忙截住了他的手,说道:“这是什么药丸?” 那个御医颤抖着说道:“回娘娘,是……是……是救命的……” 苏影影更加肯定这药丸有问题,冷冷地说道:“怕是害命的吧?” 御医的目光望四周瞟去,看了看明秀侯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说道:“娘娘,这个……是……救命的……” 苏影影对莫言说道:“喂他吃下去。” 莫言立刻接过了药丸,捏住了御医的嘴巴,屈指轻弹,药丸便落入了御医的口中。 可怜的御医,吃下了药丸之后,在地上滚了滚,就断气了。 果真是害命的!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公然想毒死王上?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时,连锦腾已经苏醒了过来,莫言又给他输了一点内力,整个人便好了很多。 这里看来是不能呆了,没有侍卫,连锦腾有受了伤,可是很奇怪的是,他不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么?怎么会伤成了这样? 苏影影仔细想了想,觉得连锦腾还是和那个阵有关的。 很快就回到了王宫,传了太医给连锦腾医治,开了药方,煎了药,连锦腾这才好了起来。 明秀侯爷见他有了起色,便告辞了,寝宫之中,只剩下苏影影主仆三人。 ☆、黑手就藏在了宫中 苏影影坐在床边,看着面如金纸一般的连锦腾,心口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很难受。 连锦腾嘴巴动了动,说道:“孤没事。” 苏影影轻轻笑了笑,目光中飘着淡淡的氤氲,落在他的身上,轻轻柔柔的,让他的心跟着轻轻颤动。 他忍不住伸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手中,心便不再空虚了。 苏影影将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两人就那样的握着。 锦绣和彩衣很识相地离开了,诺大的寝宫之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个,郎情妾意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苏影影说道:“您只是站在那里,怎么也受了这么重的伤?” 连锦腾唇角微扬,眼光中闪烁着一丝*的光芒,看得苏影影心中微微的一荡。 “那是因为那个阵法叫日月修罗斩,是我们三个人同时完成的,用这个阵法是最伤元气的,所以孤很少用,每次用完之后,都会休息上几天,才能复原。” 连锦腾说完,苏影影瞪大了眼睛,说道:“那若是现在有坏人来该怎么办?” “傻瓜,现在是在王宫之中,有那么多侍卫,不怕的。” 苏影影想了想,也是,若是在王宫之中出事的话,就一定早就出事了,哪里还能等到他们出宫? 看样子,他们是早就潜伏在那里,对那边的地形十分的熟悉,也就是说,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了,那么说来…… 苏影影想着,眼光瞟到了连锦腾的身上,说道:“王上,您是否觉得这次的刺客事件很蹊跷?” 连锦腾面色冷了冷,说道:“或许吧,孤正在考虑这件事。”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而且那个御医也太古怪了,居然对您下毒,手法还是如此的拙劣,都能被臣妾识破。” 这么一说,苏影影倒是真的想起了一点,那个御医也一定是被迫的,能胁迫御医的人一定是大权在握或者抓住了他致命的把柄。 “王上,您知道那个御医的背景么?”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清楚,等孤的身体好了,就来彻查这件事,倘若再这么纵容下去,说不定哪天孤就成了亡魂了。” 苏影影眨眨眼睛,说道:“那您知道不知道是谁做的?” 连锦腾的嘴角抽了抽,咬咬牙说道:“一定是东方无悔这个王八蛋!” 呃……连锦腾爆粗口……骂人了…… 苏影影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您确定是东方无悔?” 连锦腾满脸的怒色,说道:“除了他那个王八羔子还会有谁?” 苏影影眼睛转悠转悠后说道:“那他是怎么知道您要去狩猎?然后又威胁了云梦山庄中的御医?” 连锦腾叹了一口气,说道:“宫中有他的耳目,但是长期以来,孤都不曾调查出来这个藏在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苏影影笑了笑,心中想道:“黑手就藏在宫里,并且很可能就是寻妃,你哪里会知道啊?” 但是面上她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说道:“臣妾觉得,那个御医的家人应该会知道一些事情的。” ☆、明明是很清白的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去将莫言喊进来。” 苏影影起身,到了外面跟守卫在外面的莫言说道:“王上有事吩咐。” 莫言走了进来,微微垂首,说道:“王上,您有何吩咐?” 连锦腾微微闭眼,说道:“将那个御医的家人全部关进天牢,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接近。” 莫言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苏影影问道:“王上,您准备如何处置他们?” 连锦腾摇摇头,说道:“先休息两天,再做决定。” 苏影影眼睛动了动,说道:“那您将他们关起来时为了?”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不错,孤是在保护他们。” 苏影影擦擦汗,心中说道:“我才没有那么聪明,猜到你是在保护他们的。” 连锦腾说着,竟渐渐睡着了,苏影影坐在一边,看着熟睡中的连锦腾,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愉悦的感觉,这样的连锦腾才是她最喜欢的,如孩子般的纯真。 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却又微微地卷了起来,翘翘的,很是好看。 他的神情很是平静,没有任何的表情,像一个初生的婴孩,苏影影禁不住拿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垂首微微地笑了。 心头仿佛灌了蜜糖一般,甜甜的,很有爱。 连锦腾申银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苏影影笑了笑,轻轻将身子往下移了移,也躺在了床榻之上,一条玉臂轻轻搂住了连锦腾的身子,那感觉真的很充实。 没多会,莫言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苏影影微微起身,说道:“王上刚刚睡着了,有什么事?” 莫言的神色有点紧张,说道:“娘娘,出事了,臣感到许御医家中之时,他们家已经被一场大火给烧光了。” “不是吧?”苏影影说着,又回头看了看睡意正浓的连锦腾,想喊醒他,心中却又是不忍。 莫言看着连锦腾憔悴的样子,微微点头,转身出去了。 连锦腾的额上微微沁出一些汗珠,苏影影拿出手帕给他轻轻拭去,轻轻注视着他的脸,嘴角带着不经意的笑容。 清淡淡的笑容,配着素净的脸庞,有着说不出又惑。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黄昏时分才醒了过来,不过苏醒之后的连锦腾面色好了很多,精神也比之前旺盛了很多。 他看着苏影影坐在床边,嘴角动了动,目光中带着一丝欣喜,说道:“你一直坐在这里么?” 苏影影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说道:“臣妾在这里陪着王上,顺便着给王上您擦擦汗。” 唉,别的不会,伺候人她还是会的,并且只要价钱合理,她会伺候得非常好。 连锦腾又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很轻柔地揉捏着,目光中带着笑意。 苏影影秋波流转,将目光从他的脸上挪开,心中想道:“这个家伙终于从东方无悔给他戴绿帽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唉,其实我真的很倒霉,明明是很清白的。” ☆、小命都怕要保不住了 连锦腾见她不怎么说话,便笑了笑,说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苏影影说道:“臣妾这两天想装装矜持,所以不怎么说话。” 呃,似乎上午的时候,还嬉皮笑脸,开心得跟什么一样,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的说。 连锦腾擦擦汗,不准备接她的话题说下去。 苏影影这才想起来那件很重要的事情来。 “王上啊,有件事臣妾想跟您说。” “嗯?什么事情?” 见她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连锦腾的心中不由一紧,苏影影这么严肃地说了之后,他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王上,莫言下午来回,说那个御医家中已经被一把火烧掉了,估计无一幸免了。” “啊,居然有这等子的事情!”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估计是被灭口了。” 连锦腾的心中仿佛被抽了一下,有点微微的疼,看来想从御医的身上找线索,怕是已经有点不可能了,宫中还会有谁? 他想着将目光移到了苏影影的身上,很严肃地说道:“你可知道东方无悔的老巢?” 苏影影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说道:“王上,您的意思是?” 连锦腾见她的样子有点古怪,怕她又多心了赶紧将面色缓和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只是问问,上次你去了他的老巢,不知道能否还记得。”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王上,臣妾也不清楚他的老巢究竟是在哪里,不过那里全部是山,他们的老巢是在山腰上。” 连锦腾皱了皱眉头,说道:“山腰山?”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不错,确实是山腰上,而且地形很复杂,具体的位置,臣妾就不晓得了,臣妾一直是被装在了袋子里,由封闭的马车拖着走的。” 连锦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在心中说道:“这个东方无悔果真很狡猾,对老子的事情了如指掌,却躲在暗处,让老子对他无计可施,实在是太狡猾和可恶了。” 想着,他也就没有说什么,直接摆摆手,叹道:“看来这件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苏影影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却在想,不知道今天的行刺之事跟锦绣和彩衣是否有关,但是经过观察,她们似乎又不像是东方无悔的人。 还是说,她的判断失误?锦绣和彩衣的主上,其实就是东方无悔? 如果锦绣和彩衣是东方无悔的人,那她就是太失败了,身边藏着奸细,被她们哄过来骗过去,却没有意识到,真的是很郁闷和忧伤的一件事。 在连锦腾的心中,一直是认为行刺的事件都是东方无悔所为,能安排好那样一场行刺计划,除了东方无悔怕是再也不会找到另外一个人了。 想着,他的心中不由紧了一紧,倘若这次不是仗着日月修罗斩的威力,怕是已经让东方无悔得逞了,想着不由有些后怕。 这宫里的魑魅魍魉实在是太多了,再不逐一清理的话,怕是小命要不保了。 ☆、这是要看夜景吗 想到了这里,连锦腾的心中就一阵翻腾,思索着历次的行刺事件,却发现它们之间没有联系的地方。 仿佛每一次的行刺都是由不同的人操作的,但是仔细的想想,它们又似乎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每一次的行刺都似乎是早有预谋的。 是经过了很久的漫长的预谋,然后等待着时机的到来,刺杀就开始了。 而刺杀之前,他的行踪一定是暴露得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是到了开始的时候了。 他的王位来得不容易,他能活到今天自然是更不容易。 苏影影看着神情怪异的他,心中怔了怔,说道:“王上,您在想些什么?别这样愁眉苦脸了。” 连锦腾目光轻轻移动,说道:“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 苏影影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什么,聪明的女人在没有冲昏头脑的情况下,是懂得察言观色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声:“贤妃娘娘到!” 林小可来了??? 苏影影站起了身,微微笑着迎了出去,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妹妹,可好?” 林小可还是大大咧咧爽朗地说道:“姐姐,听闻王上受了伤,妹妹特意过来瞧瞧。” 苏影影的眼睛往里面瞟了瞟,面上依旧是笑着说道:“王上在榻上歇着,进去吧。” 林小可松开了她的手,笑着说道:“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到了连锦腾的床前,林小可看着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连锦腾,目光中却是充满了柔情,与之前的那冷淡的态度竟是完全的不同。 苏影影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从她的脸上似乎是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王上,臣妾过来看您了。” “嗯,孤已经好多了。” 苏影影看着他们,一个轻柔柔地问,一个笑眯眯地答,心中突然感觉到很不是滋味。 她自己都有点吃惊,居然会吃醋。 她确定那是在吃醋,她很少吃醋的,没有心爱的人,想吃醋也吃不了。 这么说,她是真的爱上连锦腾了? 唇角微微扬了扬,她缓缓转身,静悄悄地离开了连锦腾的寝宫。 出了宫,苏影影走了几步,在一棵树下立住,暮然回首,里面传来了欢声笑语,让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原本沉甸甸的心,仿佛一下子就空了,变得有点虚无缥缈了起来。 心里空荡荡的,很难受。 晚风习习秋月冷,整个宫中都弥漫着一股子的桂花香味,淡淡的香气让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前面,一株苍天的树下立着一个男子,白色的袍子被风拂起,猎猎地响着。 苏影影定睛看了看,居然是明秀侯爷。 明秀侯爷的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夜色中,也散发着让人不可抵挡的魅力。 苏影影笑了笑,迎了过去,说道:“侯爷怎么在这里?看夜景么?” ☆、跟侯爷的夜谈 明秀侯爷的眼睛在夜色之中更加的明亮,他的声音也变得非常有磁性,说道:“微臣刚赴了太后的宴席,正准备回府。” 苏影影听了点点头,说道:“难不成此处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侯爷的?” 明秀侯爷摇摇头,笑得眼睛都有点弯弯的,说道:“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就只有娘娘了。” 苏影影听了登时心中升起了一股火热,那声音仿佛是滚烫的,烫得她那颗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更加的火辣辣,却又是非常的舒服。 明秀侯爷又接着说道:“微臣站在这里,远远的就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借着这淡淡的夜色,宛如仙子落下了凡尘一般,那般的飘逸出尘,让微臣忘记了所处何处了。” 苏影影眼波轻轻一转,很是娇羞地说道:“还以为侯爷你不会跟他们一样的低俗,却不曾想,侯爷你跟他们一样,都是这么地庸俗,都是这么的不上档次。”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他的背上捶了几下。 明秀侯爷一边承受着她的拳头,好在她的拳头也不重,捶在身上也不算疼,但是心中却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娘娘怎么感觉……像是青楼来的…… 不过苏影影很知道适合而止,这样轻轻捶他几下,让侯爷知道她是个很好接近的人,一点也不冰山,非常的和善好相处。 但是,另一方便,她本来想,连锦腾跟林小可在里面亲亲我我,花心得不得了,那她也可以立刻从别的男人身上找到乐子,来缓解下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只是不曾想,这样一来,她的心中就更难受了。 明秀侯爷看了看身边的美人,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娘娘要回寝宫么?”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是啊,不过,有侯爷你这样的美男子陪在身边,我可就不想那么早回去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欣赏欣赏夜景吧。” 明秀侯爷很爽快地答应了,说道:“既然娘娘决定了,微臣一定相陪。” 苏影影心中对这个明秀侯爷很满意,不仅长得好看,甚至连脾气都这么合得来,似乎还很善解人意哦。 想着想着,苏影影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两人走到了一个小石桥的边上,明秀侯爷往石桥的栏杆上一坐,身子懒懒地往石桥上一靠,那慵懒的样子便是最妩媚的女子都不能具备的。 苏影影看着不由怔住了。 眼前的美色,果真是个男人么?那简直就是比女人还要让人心动的男子,实在是太完美了。 明秀侯爷说道:“娘娘可冷?” 苏影影有点冷,但是她还是撑住了,说道:“不冷,你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炉火,将我整个人都温暖了。” 明秀侯爷听了,笑得很开心,说道:“能得娘娘您如此夸奖,微臣的心中就像突然间升起了一轮红日,整颗心都变得暖暖的。” 苏影影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边的那轮毛毛的弯月。 ☆、他实在是太妖孽太祸水了 苏影影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边的那轮毛毛的弯月,这月光实在是太惨白了,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张爱玲笔下的月光,不过此时的月光似乎要比那时的更惨淡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明秀侯爷说出这样的话,在这静谧的夜晚,孤男寡女本就不该单独相处的,但是她们不仅相处了,还说了那么多让人心潮澎湃的话。 是为了报复下连锦腾么? 可是,他又有什么好报复的呢? 他只是跟林小可好一点,亲近一点,那也是因为林小可是他的妃子,他们也是夫妻。 她要是因为林小可而来报复连锦腾的话,似乎有点于情于礼不合。 想到了这里,她的唇角微微扬了扬,转过了身去,说道:“天似乎不早了。” 明秀侯爷说道:“娘娘要就寝了么?” 苏影影含糊地应了一声,说道:“那我先走了,侯爷若是想要继续欣赏这夜色,就请便了。” 她说着,面上微微笑了笑,又说道:“我告辞了。” 脚下加快了步伐,匆匆地走了,她只是感觉到心跳得特别厉害,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一般,面上也有着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有点承受不了。 可是,这天气明明是很冷的,风中带着一丝的清凉,可是心中为何像是有火在烧? 看来明秀侯爷真的是个祸水,让女人很轻易就忍不住扑下去的一池祸国殃民的水。 苏影影快步走着,被冷风这么一吹,渐渐从方才那团火热中走了出来。 清醒过来的她,更是觉得方才的那种感觉有点怪异,按理说,什么男人她没见过?怎么可能一见到明秀侯爷就忍不住想要沉沦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可不是一个那么随便沉沦的人,虽然他明秀侯爷是人中龙凤级别的人物,但是,也不可能在第二次见面,就被人搞得沉沦了。 那太不像她的风格了,而且那个明秀侯爷虽然相貌楚楚,温润如玉,但是总让人感觉到一股很怪异的感觉,那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让人感觉那就是个登徒浪子! 与他的相貌是完全不同的,相貌可以骗人,总感觉他不伪装的话,那就是个色狼,方才那情形,倘若她再稍微的不矜持一点,就很可能已经被他给扑倒了。 想起方才的情形,她禁不住有点后怕,说不定真的会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幸好她及时刹住了车,才没有铸成大错。 看来,以后啊,一定要离这个侯爷远那么一点点,他太妖孽了,太祸水了,太不能轻易靠近了,否则,就会很快失身。 明秀侯爷站在那里,面带微笑地看着苏影影的背影,渐渐的,脸上的笑容凝结成了一抹冷笑,像严冬里的冰晶花,绽放在严寒之中。 这个女人的心中想什么,他猜测不到,不过能从他的面前淡然离去的女人却是不多。 看来这个苏影影果真是名不虚传,是个很奇特的人,能饮下那么剧毒的鹤顶红都不死。 ☆、她居然连醋都没得吃 他立在那里,久久凝视,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了。 远处,淡淡的雾气中,一条明黄色身影一闪而逝了。 明秀侯爷侧目朝着那人影消失的地方看了看,嘴角再次浮现出了拿抹清澈的笑意。 苏影影急匆匆地回到了景宫,锦绣和彩衣都在宫中等候着,见她回来了,才递过来一杯芬芳的*茶。 苏影影接过,饮了一口,说道:“唉,好困啊,赶紧睡觉。” 其实她并不是很困,也不是很累,虽然今天的事情很多,也很刺激,更狠折腾人,但是,她都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的,就是最后与明秀侯爷的相遇。 所以她要赶紧睡觉,然后,把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忘记…、想得是很好的,但是躺在了床榻之上的她,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今天的一切,还有明秀侯爷温润的笑脸。 真是见了鬼了,平时帅哥见了那么多怎么就没有一个让她这么魂不守舍的? 再说了,连锦腾也是个很不错的帅哥啊,她怎么就不为他魂牵梦绕? 这个明秀侯爷一定是妖怪,会勾人的魂。 微微一笑,*丛生,那温暖的感觉像病毒一样席卷了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瞬间沉沦了。 睡不着,苏影影干脆爬了起来,坐到了窗台上,看着外面昏暗的夜色,突然感觉那心便也跟这夜色一样,黑暗得无边无际了起来。 而她整个人也仿佛坠进无尽的深渊之中,无论如何的挣扎,都不能挣脱出来。 她打了一个激灵,从幻想中走了出来,外面,依旧是一地的月光,惨淡而模糊地铺在了地上。 今晚,这是怎么了? 她问着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于是她将这一切都归功于明秀侯爷。 一定是那个祸水惹的祸! 坐得久了,她感觉有点累,便跳了下来,缩进了被窝中,这个季节该是最好的季节了,天气不冷不热,盖个被子就很舒服,还没有可恶的蚊子,还能看漫山遍野的红枫,真是理想中的季节。 她决定多想一点连锦腾,这样可以让自己不再去想明秀侯爷。 可是想连锦腾什么呢?想他是不是现在正在跟林小可嘿咻? 那还不如去想明秀侯爷哩,至少想他的时候,不会附带着出现另外一个不和谐的人。 可是林小可又是她的好姐妹,并且她们又都是连锦腾的老婆,算不上勾引啊,狐狸精之类的,人家两个睡在一起,那也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所以她连醋都没得吃,心情自然是更郁闷了。 两个大美男都不能想,一个想了会生气,一个想了会沉沦,那就只好想另外一个了。 那个人自然是东方无悔了。 想东方无悔自然是会想起上午的刺客,虽然连锦腾一口咬定是东方无悔干的,但是苏影影的心中却总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表面上,东方无悔干的怀疑率比较高,但是不可能排除还存在东方无悔之外的人。 ☆、我哪里水性杨花了啊 想起东方无悔,她就想起了那张与连锦腾很相似的脸,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想着想着,苏影影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神经了,好好的想这些干嘛? 还不如好好睡觉。 这一觉睡着可真的很沉,一睁眼,就已经是近午时分了。 伸了个超级大的懒腰,锦绣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端来了,放在了她的面前。 洗漱完毕之后,苏影影对镜子打扮了起来,长发披肩,柔顺乌黑,她轻轻折了一朵黄色的*别在了鬓边,看了看,又觉得不是很满意,便又换了一朵粉红色的月季。 她对着铜镜转了转,越看越感觉自己像是杨二,不过就算是风格像,但是模样儿却是十个杨二也比不上的。 换上一身大红如火的旗袍,这些多亏了林小可,若不是她,苏影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这样一来,整个人就变得艳丽了起来,就不信,这样火辣辣的装扮,都不能吸引连锦腾的目光。 苏影影很满意地笑了笑,吃了几口莲子羹,便一摇三摆地往连锦腾的寝宫之中走去。 刚到寝宫的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哀家一定要王上立贤妃为后!” 听得出,这是太后的声音,更能听出太后的声音有多么的愤怒和可怕。 连锦腾的声音还是那么淡淡的,说道:“孤想要立影妃为后。” 虽然清淡,但是也能感觉得出来,那被强行压下去的怒火。 太后不依不饶,几乎是要拍着桌子了,她吼叫道:“哀家可是不相信那个小贱货能胜任得了王后一位!王上,你别忘记了,她的哥哥可是有某犯罪名的,谁知道,她会不会重蹈覆辙,更不会知道,她会不会将这个仇恨记在了心里,然后伺机报复!” 连锦腾沉默,过了会,他才说道:“这个就不要太后您担忧了。” 这时,苏影影站在门外,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正犹豫着,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姐姐怎么不进去呢?” 苏影影一回头,见林小可正站在身后,笑容浅浅,美目生辉。 “哦,妹妹来了,我也是刚刚才到。” 林小可笑了笑,说道:“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太后一见穿着如此火辣的苏影影,不由皱了皱没有,说道:“后宫之中,岂能容下这样水性杨花道德败坏的女人?王上,你绝对不能立这个女人为后,否则哀家就撞死在册封大典之上,让群臣都看看哀家是怎么被逼死的!” 连锦腾怔住了,他万万没有料到,太后居然以死相逼,真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苏影影笑了笑,走到前面去,说道:“太后,您老人家说臣妾是水性杨花道德败坏,那您可曾见过臣妾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勾勾搭搭行为不检点了?” 太后一拍桌子,震怒道:“放肆,居然敢这样跟哀家说话!你真的以为哀家收拾不了你!” ☆、就一头撞死在大典上 苏影影并不惧怕她,有连锦腾在,她还没那个本事,当着连锦腾的面打她。 虽然并不怕她,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个太后,所以苏影影决定还是放弃之前所有的仇恨,让着她一点,于是,她转过了身去。 不再去看太后了。 虽然她是觉得这样是给太后面子,不跟太后吵架,但是在太后的眼中,她这样做就是无视于她,心中登时更为恼火。 哗啦—— 桌子被太后一甩袖子给掀翻了,很看不出老太太的力气还真不小,这可是上等的楠木家私啊,十分珍贵,且十分沉重,全实木,无任何弄虚作假的成分在里面。 苏影影满不在乎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非常不高兴地走到了连锦腾的身后,使劲地撇撇嘴。 林小可则是赶紧走到了太后的身边,伸手扶住了太后,说道:“太后,您老人家别动怒,姐姐她是无心的。” 太后气得不行,对林小可的语气都很重,说道:“用不着你来替她说话,你看看她那个样子,根本就是不将哀家放在眼中了。” 连锦腾说道:“太后还是请回吧,免得在这里伤了身子。” 太后更加怒了,她扶着林小可,冷冷地说道:“哼,如果王上敢立这个妖精为王后,哀家言出必行!” 说着,转身出了连锦腾的寝宫,气呼呼地走了。 苏影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王上不必生气了,做不做王后,臣妾并不是很在意,只请王上不要太费神了。” 连锦腾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这事,孤的心中自然是有数的,哼,纵然是不能让你为王后,也纵然不会让太后遂了意。” 苏影影听了之后,怔了怔,随即笑了笑,说道:“臣妾明白,在王上的心中,臣妾并不比可儿妹妹差,但是,如果可儿妹妹不是太后的侄女,那您是否一定会让她做王后的?” 听她这么说,连锦腾的脸色变了变,微微怔住了,苏影影只是笑了笑,说道:“瞧您,臣妾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您怎么当真了?” 连锦腾的脸色缓了缓,笑着说道:“孤可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苏影影眼睛动了动,随口说道:“那您知道臣妾的心中想的什么样子?” 连锦腾听了苏影影的话,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苏影影这次是半真半假的说这个事情了,他虽然是有意让她为后,但是既然太后说出了那样的话,看来是苏影影是绝对不能为后了。 否则,万一太后真的在册封大典上要死要活的,那该是件多么郁闷和头疼的事情。 不过,也绝对不能让林小可为后,虽然他的心中也是很希望林小可为后的,但是这次坚决不能让太后得逞。 想起太后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势,以及对他的屡屡管束,他的心中就非常生气。 而且,他知道无论立她们中的哪一个,都会得罪另外一个,估计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看来得另选他人了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动了动,既然这样,那不如…… 想着,他一把将苏影影揽入了怀中,说道:“放心,孤的心中永远都是有你的。” 昨天,他对林小可也是说了同样的话语,哄骗得林小可心花怒放,今天又用同样的话语来骗苏影影了。 苏影影虽然心中知道是哄她开心的,但是还是她还是真的很开心。 毕竟假话比真话好听。 尤其是帅哥的谎话,说出来,那就是迷死人。 “王上,臣妾知道您说的话是哄臣妾开心,但是臣妾还是很认真地当做了真心的话,并且真心地从心中开心了一次。” 苏影影说着,紧紧贴在了他的怀中,同时揽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很结实,壮却没有一丝的赘肉,搂着的时候很有质感。 连锦腾也将她抱紧了,嘴巴贴近了她的耳朵,轻轻说道:“孤的心中永远有一个你的位子,这个位子永远都不会被别人取缔。” 苏影影轻轻点头,嘴角含着的笑意,能让人沉醉得头晕目眩。 连锦腾第一次抚摸着她穿旗袍的身子,只觉得那冰绸制成的旗袍,摸在手中光滑无比,手感超级棒,一时间竟舍不得松手。 苏影影身上披着的狐裘的披肩被连锦腾一把扯了下来,将她的身子紧紧搂在了怀中,眼角带着一丝坏坏的笑,说道:“这样才能让你的身体跟孤的身体贴得更紧。” 连锦腾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然后捏了几下,说道:“还是这里最好。” 苏影影轻轻娇喘了几下,媚眼如丝,说道:“那是自然,臣妾的那里最有弹性了。” 连锦腾嘴角边上的笑容更甚了,他伸出舌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舔舔,说道:“孤想要你,孤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王上,您的身体尚未复原,还是不要了,免得伤了元气就不好了。” 她嘴上虽然这样地说着,但是心中想的却是,哼,昨晚就已经跟林小可两个伤过元气了吧?你想要,老娘偏偏就不给你。 连锦腾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很是沉重,甚至连苏影影都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说道:“王上,不要啦。” 连锦腾心中的火烧得正旺盛,哪里能听进她的话。 正在纠缠着,外面小灵子一声高亢尖利的喊叫声响起:“王上,寻大人求见。” 连锦腾只得停住了动作,很不爽地说道:“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苏影影整整衣服,说道:“王上,您好好休息,臣妾先告辞了。” 说着,披上披肩,一摇三摆地往外面走了去,临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体形肥胖的寻大人走了进来,也没有理他,直接出去了。 苏影影出去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下小灵子,小灵子行礼道:“娘娘有何事?” “没事,你多大了啊?” 苏影影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眼中荡漾着的是一汪秋波。 ☆、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小灵子看着面前风情万种的娘娘,眨巴着可怜兮兮的眼睛,心想娘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和善起来了? 难道她看着自己哪里不顺眼,想找机会来下毒手了么? 据说很久前,一个小太监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这个传说中最心狠面善的影妃娘娘,然后没有过多久,这个小太监就神秘消失了。 虽然是神秘地消失,但是基本所有的太监宫女的心中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敢说什么。 现在影妃娘娘这么心和面善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中一阵阵地抽着凉气,然后忍不住往后退去。 苏影影皱皱眉头,看着面前心慌慌的小灵子,说道:“我有那么吓人么?” 小灵子赶紧点头,想着又不对,敢说娘娘吓人,那不是找死么?于是他又赶紧使劲地摇头,说道:“娘娘很和善。” 苏影影很不高兴地说道:“那你还吓成了这个样子?” 小灵子可怜兮兮地样子让她有点不忍心了。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不跟你废话了。” 其实,她停下来跟小灵子说话,也无非就是想知道里面连锦腾跟寻大人两个说什么,但是很遗憾,两人的声音太小了,实在是听不清楚。 既然目的达不到,也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在这里耗下去了,还不如回去看着她的小白狐。 也不知道小东西现在伤势怎么样了。 她紧了紧狐裘披肩,摇摇摆摆地走了。 连锦腾和寻大人正在里面悄悄说着封后的事情。 寻大人说道:“王上,刚慧清大师差人送来信函,说下月初一乃是吉日,是封后的最佳时间,可是王上,王后还没定啊。” 连锦腾冷冷笑了笑,说道:“孤要选影妃,太后要选贤妃,实在是头疼。” 寻大人笑眯眯啊笑眯眯,说道:“那王上您的意思是?” 连锦腾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突然闪烁着一丝灵动,说道:“孤让你去办这件事,你难道没有察觉到什么?” 寻大人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说道:“回王上的话,微臣还真的没有察觉到什么,还请恕罪啊。” 连锦腾心中冷笑,暗道:“这老狐狸果真狡猾。” 但是面上却是笑眯眯,说道:“孤想另外选一个,不知道寻大人的心中可否有合适的人选啊?” 寻大人微微抬头,故作惊诧地说道:“哎呀呀,王上,您的意思是,宁可换人选,也不想得罪太后?” 连锦腾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孤像是没得罪太后么?” 寻大人挠挠头,说道:“似乎除非是选了贤妃娘娘才算是没得罪,否则都是得罪了。” 连锦腾点点头,冷冷笑了笑,说道:“这话却是不错的。” 寻大人说道:“既然已经是要得罪了,那就不如得罪个彻底,直接选影妃娘娘好了。” 连锦腾心中暗暗叹道:“这老狐狸可真的很薄道啊,这种话也能说出来。” “唉,你有所不知,太后说了,要是选影妃的话,她就在册封大典上撞墙。” ☆、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啊 寻大人也被这话惊诧得差点喷口水了,说道:“太后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居然也是如此的冲动啊。” “所以孤就想着要不要另外找个娘娘来封后,这样的话,既能不让太后胡闹,又不会让她得逞,孤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太糟糕。” 连锦腾说道,眼睛盯着他,目光如水。 寻大人点点头,很严肃地说道:“王上的做法,微臣非常赞同,可是王上您除了影妃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候选了么?”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如果有,也就不用麻烦你了。” 寻大人心中自是很清楚连锦腾的想法的,但是他就是不想说出来,故意说道:“那要不就侯妃娘娘?她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应该是王后的最佳人选。” 连锦腾面色微微一沉,自己给这个老狐狸机会,他居然装作没有看见。 “侯妃的父亲已经涉嫌贪污,孤正要准备调查。” “呃,那要不就是明妃娘娘?” “明妃娘娘刚小产。” “那要不娇妃娘娘?” “娇妃娘娘因为恃宠骄纵,已经被孤打进冷宫了。” 寻大人故意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使劲眨眨眼睛,叹了口气说道:“好像是没有合适的人选额。” 连锦腾阴着脸,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寻大人瞟了瞟连锦腾,又使劲拍拍脑袋,说道:“那看来就只有小女寻妃娘娘了。” 连锦腾还是不说话,看着他,看这只老狐狸还要耍什么花招。 寻大人一脸无奈地说道:“只是小女相貌平庸,不知道被册封为后,会不会引来众位大人的异议啊?” 连锦腾冷笑了几声,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孤的旨意,似乎还是没有人能反对。” 寻大人赶紧点头,说道:“是啊是啊,王上您的旨意就是圣旨,谁敢□□啊?那王后一位,就定为寻妃娘娘了?” 连锦腾甩甩袖子,说道:“不错。” “那微臣替小女谢过王上了。” 寻大人说着,趴在了地上,口中喊着王上英明,王上万岁,等等。 连锦腾突然之间发觉这个寻大人果真不愧是做宰相的。 这样一来,好像感觉寻妃做王后是必然的,除了她就真的没有合适的了,也就是说,寻妃就是为了王后一位而生,是天命所归。 再说了,寻妃做王后,根本就不是他徇私得来的,他可是竭力地推荐别的娘娘,但是无奈,别的娘娘都不适合,而王后一位又不能空,所以最后迫不得已选了她。 这样又堵住了众位大臣的嘴巴。 其实,寻大人心中早就已经清楚,连锦腾已经有意要将后位让给寻妃,但是,他就是不自己提出来,非要等到最后,没有选择的时候才说。 总之,连锦腾对寻宰相是真的很钦佩,当时就决定,如果发生了战争,一定要让寻大人去做使者,出使敌国,一定会有效。 既然事情就这么定了,那寻大人也就告辞了,并且赶紧回去布置一切。 ☆、气死那个老女人才好 既然事情就这么定了,那寻大人也就告辞了,并且赶紧回去布置一切,到时候上宰相府祝贺的人一定是非常的多,总得准备准备啊。 苏影影回到了景宫,见锦绣正在给小白狐换药,便也凑了上去,说道:“伤势好点了没?” 锦绣说道:“娘娘,已经好了很多了,再过些日子估计就已经完全好了。” 锦绣说道:“娘娘,已经好了很多了,再过些日子估计就已经完全好了。” 待她包扎好了之后,苏影影就将小白狐抱了过来,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它的毛,它的毛很柔软,摸着很舒服。 小东西倒是很有灵性,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盯着她,骨碌碌地转,却又很温驯地将头贴着苏影影的胸部,轻轻地蹭着。 如此一来,苏影影更是喜欢这个小东西了,真的很通灵。 等了一日,林小可来到了她的寝宫,将一件皮袄交给她,两人又坐下聊了起来。 可巧,苏影影正在研究蛋糕,准备在生日那天用。 两人坐在那里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喝着新沏的茶,倒也是很有乐趣。 林小可呷了一口茶,目光轻轻瞟了瞟苏影影,说道:“姐姐想必还不知道王后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吧?” 苏影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说道:“姐姐还没听说哩,妹妹知道?” 林小可笑了笑,面上的表情有点怪异,说道:“也是刚刚才听说的。” 苏影影心中想道:“看她的样子,好像应该不会是她,但是也似乎不像是我,难道……” 正想着,林小可说道:“姐姐,据说王后的位子极有可能是落在了寻妃的头上了。” “寻妃?”苏影影皱着眉头,说道:“后位怎么会落在了她的头上?若是落在妹妹的头上,姐姐我还是服气的。” 这话倒是真心话,她想起了那天去找寻妃,白白浪费了一串上好的珍珠,那样的人怎么能做王后?真的不知道连锦腾的心中是怎么想的。 苏影影的心中真的是越想越有气,不过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她心中清楚,林小可对于寻妃夺得后位一事,也是耿耿于怀,非常气愤。 而且林小可到这里来说这个事,也就更加证明了一点,她其实很在乎王后这个位子的。 想想也是,太后废了那么大的力气,要让她当上王后,结果却成了鹬蚌相争,便宜了这个寻妃,估计她和太后一定气得不行了。 这下太后也没话说了,真是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啊。 估计这会子太后气得要上吊了,想起太后生气的样子苏影影的心里就觉得很开心,相比之下,她觉得这个王后没做成都不吃亏了。 要是能气死太后就是最好了,那样恶毒的老女人,死一万字也不足弥补。 想着想着,心情居然大好了起来,她笑眯眯地说道:“不知道太后可否知道了此事?” 林小可叹了一口,说道:“知道了,我就是从太后那边知道的,想着姐姐可能还不知道,所以就过来跟姐姐说说。” ☆、难免为了利益争斗 苏影影故意装作很郁闷的样子,愁眉苦脸的说道:“那太后怕是很生气了。” “可不,太后可是从来不曾想过王后的位子会落在她的头上,她老人家总是觉得你我之间的争夺罢了。” 苏影影听了这么一说,赶紧接道:“妹妹,姐姐我可是从来没有跟你争夺过王位的哦,你可不能听了别人的话,就信了。” 林小可笑了起来,面上的表情尽量地放松,说道:“妹妹相信,其实妹妹本身也没有跟姐姐争夺的意思,只要我们姐妹感情好,谁做王后其实不都是一样的么?”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是滴是滴,姐姐心中想的就是妹妹说的这样。” 林小可脸上虽然笑着,但是心中却是另外一样的想法,这王后的位子虽然苏影影坐了也没有什么,但是总是自己坐了才可靠的。 苏影影的心中却是一阵阵的冷笑,表面上都表现得无所谓,但是心中都是希望自己坐才好。 毕竟,现在是好姐妹,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改变呢? 为了男人,姐妹反目成仇的故事,电视里小说里早就已经演浪了,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妙啊。 权利只有抓在了自己的手中,那才是真正的权利。 林小可说着,目光落在了那只小白狐的身上,不由很是喜欢。 “姐姐,这一只小白狐看上去真的很可爱啊。” 她说着,想要伸手去摸,但是又很担心会被咬着。 苏影影抱起了小狐狸,放在了她的怀中,笑着说道:“妹妹抱抱它吧,它是非常乖的,不会抓你更不会咬你。” 林小可听了这么一说,便要伸手去抱它,谁知,小狐狸却是一溜身从苏影影的怀中蹿了出去,直接消失了。 锦绣赶紧追了过去寻找,若是被宫中的狗狗发现了,那可就糟糕了。 苏影影怔了怔,说道:“可能这畜生还是没有被驯服,懂不得人话。” 锦绣很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事,以后我多来就认识,那时候估计就会听话了。” 苏影影只好点点头。 但是,在她的心中却是埋下了一个阴影。 虽然小狐狸是畜生,并且是刚来这边,对林小可不熟悉,但是,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小狐狸平时很乖巧,从来不会见到了陌生人就直接逃走的,见了锦绣和彩衣还有一些小太监,都是非常亲热,就是第一次都是给他们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象。 但是今天……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 苏影影在心中嘀咕了很久,只是藏得比较深,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罢了。 林小可说道:“那姐姐我先回去了,改天有空了我们再聊。” 苏影影赶紧点点头,将她送至了门外。 靠在门上,看着渐渐走远的林小可,苏影影的心中矛盾极了,一边是好姐妹,又是一起穿越过来的,感情就比较特别一点,而另一方面她们又是情敌,总是难免要为了一些利益的事情争斗起来。 ☆、换了谁都受不了 这样的话,就实在是太郁闷了,心理面总是像有一只猫在抓,很不舒服。 锦绣将小狐狸抱了回来,说道:“它倒是很乖巧的,只是藏起来了,也不乱跑。” 苏影影接了过来,在怀里轻轻抚摸着,说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都说狐狸若是成了精都会变得倾国倾城妩媚多姿的美人儿,那就给你取名为媚儿吧。” 锦绣笑了笑,说道:“媚儿?这名字真是好听。” 彩衣在一边插嘴道:“是啊,这名字很不错。” 苏影影笑笑,将它抱在怀中,来到了院子中,对着媚儿说道:“媚儿啊,你方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媚儿只是在她的怀中蹭啊蹭,一点异常的表现都没有了。 苏影影笑了起来,这个小东西如果是公狐狸就一定是个小色鬼,就知道吃她的豆腐。 她笑着笑着,突然想起来了,忍不住看了看,不由头上垂下了几条黑线,这家伙,竟然真的是公狐狸! 但是鉴于它的不安分,苏影影笑着说道:“哼,就算你是公狐狸,我也不改你的名字了,就叫媚儿,哼哼哼…” 在苏影影很可怕很恐怖的笑声中,媚儿蹭得更厉害了。 真好色,没办法。 苏影影又对着它说道:“你要记住了,你虽然是只狐狸,但是你也是个男人,所以你要像保护地球一样地来保护我。” 说着,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冰凉,非常没有来由的冰凉,让她都忍不住想要落泪。 那种痛苦比寂寞和孤独还要可怕。 晚上的时候,连锦腾来到了景宫,用了膳之后,苏影影为他弹奏了一曲,然后两人便腻在了一起。 连锦腾轻轻吻住了她的唇,在上面用嘴唇夹了两下,说道:“知道今天寻大人来做什么么?” 苏影影知道的,但是她还是摇摇头,说道:“臣妾怎么知道大人们的事情。”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那孤来告诉你。” 苏影影尽管知道,但是还是选择了倾听。 连锦腾说道:“那是因为王后候选的问题。” 苏影影微笑了一下,说道:“是哦。” 连锦腾的眼光落在了她的眼睛上,漆黑似墨的眼眸仿佛想要将她的心事全部看穿。 他说道:“王后的人选已经确定好了。” 苏影影说道:“谁呢?” 连锦腾似乎没有能从苏影影的眼中看出点什么来,只好答道:“是寻妃。” “哦,”跟林小可说的一样,所以连装的兴致都没有了,她说道:“有点意外。” 连锦腾似乎已经料到了她会说这样的话,所以已经有所准备了。 “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放眼整个后宫,就只有你们是孤最得力的妃子。所以,后位从你们之间产生,但是现在居然落在了寻妃的头上,换了谁都不会好受。” 苏影影用眼睛轻轻瞟了他一眼,说道:“是啊,可是最终还是给了她。” 连锦腾继续说道:“可是,当你们都不能登上后位的时候,就只好从剩下的里面寻找合适的人选了。” ☆、你怎么也低俗和不上档次了 不用说,这个合适的人选自然就是寻妃了,瞎子都能看出来了的事情。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这个其实没什么的,只是寻妃平日里为人冷傲了些,让人的心中感觉到有些不大好罢了。” 连锦腾嘴角有点微微地动了动,说道:“也许吧,她平素里是个喜欢清静的人,让人觉得她有点孤傲清高了。” 苏影影的心中却是在冷笑,她恐怕不止是孤傲清高这么简单的吧,怕是还藏了更多更吓人的隐秘事情哩。 但是,嘴上却是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你自己说出来,对方或许根本就不会相信,并且还以为你是在造谣生事,说不定会错怪你。 得等他自己去发现,等他自己去意识到这些才可以,并且很明显,连锦腾现在对那个寻妃很喜欢也很宠爱,所以她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连锦腾凑了过来,在她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说道:“在孤的心中,你和贤妃是不能被任何人取缔的。” 苏影影笑笑,说道:“臣妾很清楚,一个人的心能有多大,两个人太挤,会挤不下的。” 连锦腾听出她的话外之音,说道:“怎么会?孤的话,你还不信么?” 苏影影脸上的笑容更甚了,说道:“没什么,臣妾只是跟王上您开个玩笑,不过臣妾自己好像也是个很孤傲的人,呵呵,平日里除了贤妃妹妹之外,也极少与人走动,倒也是没资格去说别人如何了。” 连锦腾笑了起来,伸手托了托她的下颌,说道:“好一张明艳的脸,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苏影影轻轻王后退了退,说道:“王上,您何时也变得这么低俗,这么不上档次了?” 连锦腾笑容僵了僵,说道:“那如何才是不低俗和上档次?” 苏影影将他的手抓住,然后往她柔嫩的胸上放去,一边将一双妩媚得有点颠倒众生的眼眸盯在了他的身上。 那双眼睛火辣辣的,比大眼美女宁静的还要勾人心魄,还要火辣,看得连锦腾都忍不住咋咋舌,咽了咽口水。 他这两日未曾亲近女色,对妩媚的苏影影这么彪悍的勾引,哪里能忍受? 再说了,苏影影在床榻之上的功夫,放眼宫中,那可是无人可及的。 她轻轻一个眼神,*的一个动作,*的一声呻*吟,都让他血脉喷张,心中的火迅速被点燃,然后不可收拾地烧遍了全身。 苏影影靠在了他的怀中,说道:“王上,臣妾觉得这个景宫虽然很大,但是布局我不喜欢,我想要改造一下,您要给臣妾拨款。” 连锦腾的心中已经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了,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一下,口中说道:“你直接找李公公就可以了不用跟孤商量了。” 苏影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好。” 说完这一个字,她便不再扯话题,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他的热吻之中。 连锦腾的伤势已经好了,这会子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生个太子将来横行后宫 苏影影身上的旗袍是丝绸制成的,摸在手中很光滑和柔软,非常的舒服。 美人的申银,吹气如兰,更给着温存的一刻,增添了无限的乐趣。 连锦腾的动作越来越奔放,他的吻从苏影影的额头到脸颊,到颈脖,无一处遗漏。 在这疯狂霸道如雨点般密集的吻中,苏影影哪里能承受得了,何况,她本就不是个矜持的人,在风尘中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心中的火可是随便一点,就可以燎原的。 连锦腾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胸前,并且已经开始扯她的纽扣,旗袍的纽扣都是用布制成的小圆圆的疙瘩扣,男人除了扯,一般是很难弄开的。 苏影影心疼自己的旗袍,在古代做这样的一件旗袍怕是要费些功夫滴哩。 她握住了连锦腾的手,说道:“王上,妾身自己来。” 说着,她伸手解开了纽扣,顺手脱了下来。 她很喜欢大红的颜色,那火一般的颜色能点燃人内心的渴望,让这寂寞枯燥的深宫,多一丝的暖色。 连锦腾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了一下。 苏影影颤抖了一下,说道:“王上…” 连锦腾嘴角突然现出了一抹邪邪的笑容,那笑容让苏影影忍不住再次颤抖了一下。 苏影影伸手,将连锦腾身上的衣物除掉,露出了他健壮如牛般的身材,那隆起的胸肌,和六块健美的腹肌,无不让她心跳加快。 越是阅人无数的女人,越是容易被身材好的男人吸引。 因为看多了那些奇形怪状的身材,就好比从一堆青苹果中发现了一个红彤彤特别有爱的红富士一般。 她吸了吸口水,眼波流转,带着一抹水汪汪的桃色,说道:“能不能让臣妾在上面掏几下?看看您的腹肌能不能承受住臣妾的拳头?” 连锦腾可没有心情听她在这里胡言乱语,他的心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这火已经将他烧得不能自己了。 苏影影的目光很自然地从他的胸部往下移了移,落在了她最渴望和最喜欢的地方,看得她不由心潮澎湃,脸颊上飞起了两朵红霞… 看着面前如此娇羞的苏影影,连锦腾的心中也是一阵激荡,他用强劲得无比有力的双手,捏住了苏影影的肩膀,让怀中一带,说道:“孤现在就想要你!” 苏影影那柔弱的香肩哪里能受得住如此地揉捏,不由疼色一声轻呼,这一声,更让连锦腾的心像被爪子给挠了一般。 他将苏影影搂得更紧了,接着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连锦腾一边剧烈地运动,一边粗犷地喘息,一边还忍不住跟苏影影说道:“给孤生个太子。” 她没听错吧? 他说的是太子哦,太子耶! 那意味着什么呢,她将会是皇太后,母凭子贵啊。 那样一来,等她的儿子登基了之后,就可以像太后一样耀武扬威,横行后宫了。 不错不错,这句话她是真的很爱听啊很爱听。 于是,苏影影狠狠地点头,说道:“王上,您放心,臣妾刚好是排卵期,您只要那么一用力,臣妾保准就会怀上滴。” ☆、浑身轻松春风拂面 她要怀孕,她要生个太子,当然,她更要做皇太后… 这样一来,苏影影的表现比连锦腾更加的疯狂了。 她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然后竭力地将身子往上拱,配合着连锦腾的托起。 身为风尘之中打滚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苏影影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是最最有效的方法了。 对于男人什么时候要决堤,苏影影是能感觉到的,这点小经验,她还是知道的,所以在连锦腾运动到即将迎来最辉煌的时刻时,她果断地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了连锦腾的身上,她要怀孕! 连锦腾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了她的身上,不能再动弹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就那样地沉默了一会,连锦腾才开始动身准备从她的身上离开。 苏影影一把抱住了他,说道:“王上,您轻着点,疼。” 连锦腾笑了笑,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了,取而代之是愉悦轻松的表情。 或许吧,压抑在心中的火,已经发泄出来了,这倒是让他浑身轻松,春风拂面了。 他的嘴角又忍不住牵动了一下,说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好了?应该不会再感觉到痛苦了吧?”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嗯,只是感觉很空虚,心里面突然是空荡荡的,像一片柳絮在空中飘着,飘着飘着,就飘远了。” 连锦腾将她搂了搂,说道:“孤不是还在你的身边么?” 苏影影眼中突然落下了一颗泪,说道:“可是臣妾的心中却是空荡荡的,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王上您的存在了,您抱紧我一点好么?” 连锦腾便真的抱紧了她,还特意腾出一只手将她面上的泪水擦掉了。 苏影影突然吻住了他的唇,然后咬了一下,虽然不是很重,但是也有点疼。 连锦腾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道:“你怎么咬我?属狗的啊?” 苏影影的眼睛眨了眨,说道:“臣妾现在觉得好多了,王上您还在臣妾的身边,臣妾没有失去王上,臣妾很开心。” 这招是她之前在夜总会的时候经常用的,这样的话,男人会觉得女人这般的喜欢在意他们,他们会很开心的。 当然,他们一开心,她得到的好处会让她自己更开心。 连锦腾笑了笑,没有去再意她咬他的事了,说道:“那孤去沐浴,你一起?” 苏影影含情脉脉地说道:“臣妾已经做好了打算,既然方才王上您说了让臣妾做主,臣妾就会在三天内给您一个惊喜,从明天开始,您必须三天不能来臣妾的宫中。” 连锦腾怔了怔,说道:“什么惊喜?” 苏影影笑着说道:“到时候您就知道了,保证会让您大开眼界。” “那现在陪孤去沐浴?” “嗯,虽然臣妾很累,但是还是很愿意陪着王上您一起过去。” 两人穿好了衣服,向着沉香池的方向走去,好在沉香池那边是随时都有人值班,等候着连锦腾的到来。 ☆、今晚你在宫中等我 宫女将他们的衣物拿去清洗,又准备了新的干净的衣服,等他们沐浴之后换上。 苏影影将身体浸在温暖的池水中,她的心中十分明白,今天连锦腾之所有如此的用力,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让她深深地体会一次什么叫灵与肉的交融,这些都是因为连锦腾心中的歉疚。 对她,他能这样,估计接下来对林小可怕也是这样的吧。 其实王后的位子,她真的不是很稀罕,做了王后又怎么样,也不一定就见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只要,连锦腾的心中有她,能将她放在他心中的一个位置,然后这个位置不会被动摇,这样就已经完完全全地足够了。 连锦腾又游到了她的身边,说道:“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他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轻轻回荡,动作也是越来越过火。 苏影影贴在他的怀中,用很柔媚的声音,说道:“王上,刚才要的,现在怎么又好像想要?” 连锦腾已经拥抱她在了怀中,喘息着说道:“孤还想再要。” 苏影影将身子微微王上一缩,整个人都缠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将头仰了仰,亲吻着他的脖子和下颌,一边用极其慵懒的声音说道:“王上,您可真能要啊,臣妾都有点受不了了。” 美人在怀,声音又是如此的慵懒柔媚,无比又惑,连锦腾的下面又开始变得坚硬如柱子了。 “嗯,慢慢就习惯了,孤的眼中你可是非常厉害的。” “王上过奖了,臣妾也只是跟您的后面学了一点见识罢了。” 这时,小灵子在外面喊道:“王上,寻大人在御书房求见。” 真是扫兴! 不但连锦腾扫兴,连苏影影也都觉得非常地扫兴。 这种事情是不能被打扰了,一打扰恐怕就难以再找到刚才的那种感觉了。 连锦腾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孤先上去了,晚上去你宫中。” 苏影影眼波流动,妩媚生姿,说道:“嗯,臣妾明白。” 连锦腾笑笑,换了衣服便离开了。苏影影潜入了水中,她的心中暗想,这个寻大人想必是来跟连锦腾报告王后的事情吧? 不过这个寻大人可真的很会找时间,每次都是他的出现搅掉了连锦腾的好事,看来这个寻大人是不可小视。 苏影影想了想,也就不再去理会了,在这温暖的水中畅游了一段时间,便更衣回到了寝宫之中。 今天和连锦腾的亲密接触,让苏影影的心中仿佛种下了一枚糖果,浓浓的甜蜜在她的心中荡漾着。 锦绣和彩衣正在为小狐狸换药,它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了,相信再过几天,它就已经会完完全全的康复了。 苏影影抱过了小白狐,说道:“媚儿,你一定要赶紧好起来,这样我才能带着你一起出去玩,不过你要听话额,千万不能跑丢了,宫里面的狗狗很多的,它们会咬死你的。” 小白狐似乎也听懂了,用脸颊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似乎很懂。 ☆、看来男人的话真的不能信 苏影影见了更加地高兴,在它的身上摸了摸,说道:“小家伙,你要是个女人,说不定会跟我成为闺蜜啊。” 她现在满心的欢喜,以至于那些曾经不愉快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 锦绣问道:“娘娘,闺蜜是什么啊?蜂蜜?” 苏影影听了将小白狐塞在了她的怀中,然后坐在了梳妆台前让彩衣帮忙梳了梳头发,上次自己烫的大波浪居然还保持着发型,真的很不错。 没多会头发就干了,她又换了一身素色的旗袍,头发就那样地散披了下来,弯弯曲曲地铺满了后背,配着珍珠耳坠和一串优雅的红宝石项链,使得她真个人看上去很雍容华贵。 锦绣不大明白,这天都晚了,娘娘怎么还这么注重打扮起来了?以前她都是不喜欢在晚上打扮的,晚饭后穿着十分随意。 唉,主子们的心事真难猜啊。 彩衣帮苏影影弄完了装束之后,又去倒了一杯茶过来,放在了她的桌边。 苏影影端了起来,轻轻吹去上面浮着的茶叶,小小地啜了一口。 晚饭后,她独坐在房中等着连锦腾的到来,一直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轻轻叹息了一口气,想道:“看来男人的话真的不能信,说好了来的,结果这么晚了也不见他到来。” 正想着,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正是连锦腾。 他似乎饮了一点酒,面上红红的,带着一丝的酒气。 苏影影迎了过去,将他迎进了房中,说道:“王上,您喝酒了?” 连锦腾似乎很开心,说道:“不错,晚上宴请了寻大人还有明秀侯爷。” 明秀侯爷… 听到这几个字,苏影影的心突然猛地跳了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妙。 连锦腾的脸上虽然微微地带着一丝醉意,但是眼底深处藏着的却是苏影影看不见的薄雾,那薄雾的深处似乎有把刀在闪烁着道道寒光。 他说道:“封后的日子定了,五天后,正式册封寻妃为后。” 苏影影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说道:“恭喜王上了。” 连锦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把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说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跟孤说么?”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没有,除了恭喜王上,臣妾没有别的话说。” 连锦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但是仅仅是一闪而过,便又恢复了原本的笑容。 他说道:“好,那孤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今天晚宴本来是没有明秀侯爷什么事情的,但是连锦腾非要点名让明秀侯爷过来一起用膳,以至于其他人都以为这个明秀侯爷是连锦腾身边的大红人,一个个的巴结着。 其实连锦腾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估计也是没人知道吧。 明秀侯爷是鸿运当头,还是盛极必衰,谁也说不准,王上的心情就像孩子的脸,那是说变就变的。 苏影影的眼光从连锦腾的脸上扫过。 ☆、她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苏影影的眼光从连锦腾的脸上扫过,就已经从他那双熠熠生辉的星眸中看出了一丝的端倪,他那隐藏在眼眸最深处的,是一抹隐隐的杀机。 不过苏影影没有说出来,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反正她相信连锦腾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凭着自己的能耐,是绝对不会这么随便就被打倒的。 那连锦腾眼中的杀气究竟是针对谁的? 苏影影面上在微笑,心中在不断地思索,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她,如果不是要杀她,那会是谁? 还是说今天在宴会上,寻大人或者明秀侯爷有报告了什么关于东方无悔的事情么? 那么他眼底的杀机就是为东方无悔准备的? 啧啧啧,可怜的东方无悔,被连锦腾惦记上了,估计以后会有他好受的了。 正在想着,连锦腾突然一倾身,将她的下颌托了起来,带着一股浓浓酒味的嘴,便贴在了她的唇上去了。 苏影影本来觉得酒气太重了,让她有点受不了,担心会因此而呕吐。 但是不曾想,他口中那淡淡的酒香,带到了她的口中,竟有着无穷的回味,仿佛她也被那酒精所麻醉了。 他带着电一般的感觉,灵巧地索取着无限的快乐,同时,也给了她无限的快乐,让她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她自然是不甘落后的,将她的经验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后位没有了,唯一能让自己能在这黑暗的宫中生存下去的,就只有连锦腾了。 凭着姿色她不能算上最出色的,比清高,清不过寻妃,比亲和,亲不过贤妃。 虽然脸蛋她不比她们差,但是姿色这东西,说不好,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而且这后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美丽只能让男人停下,而不能让男人留下。 能真正让男人留下的,是女人的智慧,当然还有一些与众不同的能耐。 她热情四射地狂吻着连锦腾,虽然连锦腾的嘴巴比较大,但是樱桃小嘴的她也是不可忽视的,因为小她的嘴巴被连锦腾的大嘴给完完全全地霸占住了,她只能在他的口中求生存。 这样一来,也就给了她更多的机会可以利用。 他的手捏得她非常疼,不过很舒服…… 但是,就算是再疼,也要忍受,只要他喜欢,她就能忍住,给他带来更多的愉悦。 连锦腾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之上,很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衣服,然后就扑了过去,苏影影伸手将他的衣物除掉,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显得微微的红晕。 看着苏影影潮红的面庞,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邪恶,说道:“你比孤还要心急。” 苏影影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做出了最暧昧的姿态,动作堪比某种片中的女主角。 男人总是希望女人,在客厅里是淑女,在床榻之上时*,生活中是林黛玉,即便伤春悲秋都是万种风情,缠绵时是潘金莲,哪怕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万种。 ☆、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这里 可是这样的女人,却是很少的,尤其是在这深宫之中,这里的妃子都是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训,古老的封建思想,已经她们训练成了淑女,无论是床榻之上还是床下,她们都是完完全全的淑女。 久在风尘中打滚的苏影影,自然是很能把握住男人的需求,她们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她自然是清楚的,所以她会很好地伺候连锦腾。 让他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然后对她恋恋不舍,无论时光如何的改变,哪怕她的姿色衰退,被宫中不断输入的新鲜血液所替换,连锦腾对她都不会乏味。 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宠爱,但是也不会彻底地离开她,她相信他会迷恋上她的温存。 当然,慢慢苏影影就开始配合他,一直配合到他结束了。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黏黏的汗水在显示着,方才的战斗有多么的激烈。 她起身,取了干净的东西将他的身体擦拭干净了,然后又将自己的身体擦了擦,刚擦拭完毕,他就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 他在她的额上亲了下,说道:“方才你的表现让孤非常满意,孤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苏影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缩在了他的怀中,说道:“王上,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你会更喜欢臣妾,臣妾会让王上您永远都记得臣妾。” 连锦腾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绚烂的曼珠沙华,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她情不自禁地沉沦。 她伸手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亲了一下,然后又将她搂在了怀中。 两人腻在一起,抚摸着彼此的身体,因为太过劳累,很快就入了梦乡。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连锦腾还在沉睡,身上的皮毯子已经被他很不老实地踢开了。 刚换好了衣服,连锦腾就醒了过来,然后苏影影就去吩咐锦绣打来了水,为连锦腾梳洗。 没有来得及吃早点,连锦腾就匆忙地离开,赶去了御书房。 苏影影吃了几口,也去了内务府,要了一些工匠,开始了她大胆的设计。 宫里面的工匠很多,并且技术都很好,干活也认真仔细,非常不错。 接下来的三天,连锦腾果然是没有来苏影影的宫中,而苏影影则是夜以继日不眠不休地督促着工人们干活,上百个工匠连着奋战了三天三夜,终于将这里改造完成了。 看着竣工后的景宫,苏影影的眼睛都笑成了缝,感叹这几天的辛苦没有白费啊。 为此,心情大好的她给工人们加了薪。 每人三百两银子,就相当于他们干一天赚了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样一来,苏影影开心的同时,那些为她努力干活的工人们也是非常开心的,之前的抱怨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只要主子肯给钱,让他们家里的老老小小能过上好日子,能有肉吃,他们就是累死了都是心甘情愿的。 在第四天的时候,连锦腾就迫不及待地赶来了这里。 ☆、我还可以倒贴服务 在第四天的时候,连锦腾就迫不及待地赶来了这里,面前的一切让他耳目一新,宛如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景宫的数间房舍已经全部被拆掉了,仅仅留了一间大而宽敞的房间给锦绣和彩衣住,其他的换做了一间。 进门后,里面宽敞而豪华的布局让人的眼前一亮,中间是个非常大的水池,接的是沉香池中的温泉,水是流动的,所以水温一直是温暖的,随时沐浴都不会担心冻着。 房间的四周安装了好几个壁炉,天冷的时候,可以烧火取暖,这些都是仿欧洲式的装修,很实用,也很美观。 水池的上面悬挂了纱帐,粉色的轻纱,给这里的气氛带了一丝暖气,空气流动,轻柔的纱在空中轻轻飘动着,给人无限的遐想。 水中,植了于是的莲花,还有莲叶,点缀在池子的四周,既美观又不会影响到游泳,非常雅致。 过了水池往里走,是一张非常豪华的床,像一只开屏的金孔雀,上面镶嵌了各种各样的宝石,使得这张床看上去金碧辉煌,十分奢华,却有非常上档次。 苏影影挽着连锦腾的手臂,说道:“王上,您感觉如何?这个布局够不够档次?”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非常好,孤很喜欢这里。” 苏影影笑眯眯地靠在了他的怀中,心中想道:“那是自然,我是谁啊,之前去那些有钱的男人家中服务的时候,看多了各种各样的装潢,这里的条件有限,只能是这样简单的弄下,好在宫里面的装饰品多,回头再慢慢地一件件补上,争取一个月内,让这里的档次再次提高一个层次。” 她既然是有这个想法,就一定会努力去实现的,并且似乎条件也是允许的。 或者,她直接让工匠制造,按照她的要求和构思,就可以了。 连锦腾嘴角微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在他俊美的颊上露出了醉人的风情。 苏影影往他的怀中靠了靠,说道:“王上,您喜欢这里,以后就常来哦。” “嗯,孤一定会常常来的,孤这几天没有见到你,心中总感觉似乎少了些什么,很难受,这会儿见了你,方才好了些。” 苏影影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有点想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是面上却说道:“哎,不要迷恋姐,姐卸了妆是凤姐。” 连锦腾怔了怔,说道:“凤姐是谁?” 苏影影眨眨眼睛,说道:“咳咳咳,您不认识。” “美人?” “咳咳咳,如果按照她本人的意思呢,是滴。” “孤似乎明白了。” 连锦腾说着,将苏影影拥在了怀中,说道:“有空让凤姐进宫坐坐。” 幸好苏影影此刻不在喝水,否则一定被水呛到,若是凤姐进宫来坐坐,这里估计就要成冷宫了吧? 苏影影笑笑,说道:“王上,既然您来了,就让臣妾试试最新的按摩方式吧,保证您满意,不满意不仅不要钱,还倒贴本小姐免费服务一次。” ☆、我以后会多宠幸你的 连锦腾眼睛瞪大了一点,有点狐疑地看着她,说道:“按摩?是什么?” 苏影影笑着说道:“一会您就知道了。” 说着,伸手将连锦腾身上的衣物除了下来,动作十分的轻柔,弄得连锦腾心中仿佛被虫子咬了一般,麻麻的痒着。 两人朝着水池中走了过去,连锦腾更是尽显男士风范,将苏影影抱在了怀中,朝着水中走去。 水池的中间有个软榻一般的东西,刚好够两个人在上面躺着,苏影影让连锦腾躺在了上面,然后她就站在了水中,将温暖的水撩在了他的身上,房舍的四周壁炉里的火已经点燃,使得整个房间都温暖如春,一丝的寒意都没有。 那个软榻是用一种很特殊的材料做成,软软的,温温的,睡在上面仿佛睡在水床榻之上一般。 连锦腾躺在了上面,微微地闭着眼睛,任由苏影影在他的身上捏来揉去,很是享受。 苏影影的手从他的头部开始,一点点温柔地按摩着,力道刚刚好,不轻不重,很有感觉。 一边揉着太阳穴,苏影影一边问道:“王上,您的头是不是感觉轻松了很多?” 连锦腾躺在那里,舒服得不行,只能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应着。 见他这副样子,苏影影笑了笑,专心地给他按摩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面轻轻滑着,又对着他的脸庞轻轻拍打了几下。 苏影影一边抚摸着他的鼻梁一边想着一句话,难怪人家说鼻高梁直的人下面的发育会很好,会比一般人要壮观,持续的时间也会比较长,相比较起来在床榻之上会很厉害。 如今对着连锦腾来看,这点倒是能得到证实。 接下来,又是脖子,当她的手指道了他的胸部时,苏影影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的胸部很壮实,肌肉使得他的前面高高隆起,看得她心神荡漾,而连锦腾也显然有点不适应,呼吸声明显的粗重了起来。 她将自己平生的本事全部发挥了出来,像一只柔顺的小猫,温柔地服侍着他,让他在她的温柔之下,享受着她给他带来的快乐。 又继续了一会,连锦腾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口中颤抖地说道:“好了,不要再弄了,孤受不了了,哦……” 苏影影这才离开了他的身体,自己弄干净了之后,凑到了他的唇边,说道:“王上,感觉如何?” 连锦腾一边喘息一边说道:“孤从未有过这般的体验,你是怎么会的?” 苏影影眼波轻轻流转,说道:“臣妾之前有读过一本书,上面有很详细地介绍,臣妾只是学会了一些皮毛而已,以后多伺候伺候王上,就一定可以更好地把握住了。” “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肉蒲团》。” “呃……” 连锦腾说着,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让她伏在了自己的身上,又继续说道:“以后孤会常常宠幸你。” 苏影影的面上带着甜甜的笑意,心中想道:“不是常常,是每天。” ☆、得了便宜还又卖了乖 她觉得自己只要再跟连锦腾多玩些日子,估计连锦腾就真的再也离不开她了。 笑着笑着,她终于又说道:“王上,以后恐怕您会换着妃子睡了。” 连锦腾笑了起来,说道:“在孤的眼中,并不是所有的妃子都能勾引起孤的欲*望。” 苏影影小嘴微微撅起,说道:“可是您也不能天天睡臣妾啊,偶尔换换口味,不是更好?” 连锦腾笑着说道:“影妃啊,天天睡。” 苏影影的额边不由垂下了几条黑线,心中想着,还大宝天天见哩… 连锦腾说着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在她的唇上亲了起来,他口中淡淡的味道充斥到了她的口腔,那是不可抗拒的罂粟,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又惑。 她似乎真的迷恋上了他的味道,让她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渴望,恨不能与他天天缠绵夜夜交欢,让自己融入他的骨子里去。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方才洗去了身上的汗渍,换了宽松的衣服往那张扑了白狐裘的躺椅上轻轻躺了下来。 连锦腾说道:“几日后的册封大典,你要参加么?” 苏影影笑眯眯地说道:“参加啊,臣妾肯定要参加的,虽然寻妃妹妹和臣妾只算是点头之交,但是同为王上您的妃子,就注定是好姐妹,而臣妾又是最重姐妹情谊的,所以即便是天上下刀子,臣妾也是一定要参加的,王上,您就放心了吧。” 连锦腾笑了起来,说道:“你果真没有枉费孤的一番情谊,先前孤还真的以为你不会去了,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豁达。” 苏影影笑笑,说道:“臣妾的心里可是什么都能容得下的,除非王上您实在是伤了臣妾的心,否则臣妾的心胸会比宰相更豁达。” 连锦腾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不多时,小灵子来了,他看见里面的布局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由惊叹不已。 “王上,您该去用晚膳了。” 连锦腾起身,说道:“影妃,跟孤一起去用晚膳吧。” 苏影影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身边,说道:“本来臣妾是不想出去的,但是王上您开口了,臣妾就陪您一起前往吧。” 连锦腾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说道:“你啊,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嗯~~~臣妾还不是不想跟王上您分开么。” “罢了罢了,孤就不跟你耍嘴皮子了,换好衣服跟孤一起走吧。” 苏影影应了一声,锦绣和彩衣赶紧出来,为连锦腾更衣,苏影影则是换了一身大红的晚礼服,配了一个红艳艳的小包包,头发束起,扎了个高高的发髻,斜斜地别了一朵大红色娇艳艳的花儿,还别了一根金灿灿镶满了各色宝石的步摇。 当然服装和包包是林小可送来的,却刚好让她出了下风头。 连锦腾看着艳光四射的苏影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欢,这样的国色天香的美人,真是不枉他疼爱了她这几年。 ☆、我有了身孕了已经 甚至,他还觉得现在的她要比以前更让人迷恋了,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是完全的不同了,现在的她多的不仅仅是一分灵气,而是在很多的方面,都让他*不已。 比如此时的她,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就是之前完全不具备的。 两人手挽着手,一起到了宴会厅,偌大的厅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用膳,旁边站着的都是随时准备过来伺候他们的宫女太监们。 苏影影进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怎么跟进了西餐厅一样? 接下来的服务更是按照五星级宾馆的标准来的,也就是说,这个餐厅应该是被林小可管理过,所以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王上,这个餐厅是不是被贤妃妹妹管理过一段时间?” 苏影影轻声地问着,连锦腾的脸上有点微微的变化,然后笑着说道:“是的,前些天她来这里陪孤用膳,说这里有点不大完善,需要什么改革,然后这里就成这样了。” “咯咯咯,王上,不可否认,贤妃妹妹的手段确实有一些,您看臣妾身上穿的,手里拿的,都是她设计出品的,不仅款式新颖,而且质量也是十分扎实的,估计用上个十年八年的,都不会坏。” 连锦腾稍微地分析了苏影影的话,觉得该是真心的夸奖,没有水分在里面,便笑着说道:“原来她的心思这么的缜密,心灵手巧。” 苏影影知道他们的关系要比表面上的深厚很多,所以也知道在连锦腾面前说林小可的坏话,是万万不能的。 “王上,贤妃妹妹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她的手艺比尚衣间的人要好很多哩。” 正说着,锦绣抱着媚儿过来了,说道:“娘娘,媚儿似乎饿了,但是奴婢喂它,它就是不吃,只是一个劲地叫唤着。” 苏影影笑了笑,伸手将媚儿抱了过来,说道:“你这个小东西,一会看不见我,就要折腾了,幸好你是只狐狸,否则估计有人要吃醋了哦。” 一边的连锦腾听了,不由笑了起来,他自然是知道苏影影话中的意思了。 很奇怪的是,媚儿到了苏影影的手中,变得十分的乖巧了起来,静静地吃着苏影影喂它的食物,也不再吭声了。 连锦腾心中不由对苏影影又多了分钦佩,连小动物见了她都如此亲切好感。 正说笑着,外面的太监喊道:“贤妃娘娘到。” 林小可来了? 苏影影怔了一怔,但是面上依旧微笑浅浅,见着林小可的时候,亲切地说道:“妹妹来了?快坐,跟姐姐喝一杯?” 林小可面上微微含羞地说道:“姐姐,妹妹最近身子不大好,不能饮酒。” 她说着,将手轻轻放在肚子上,脸上的红晕更多了,那娇羞的模样让苏影影和连锦腾都不由微微吃惊。 苏影影的眼睛转了转,说道:“莫非妹妹你怀孕了?” 林小可含笑地点点头,说道:“方才御医给我把了脉,说是有喜了。” ☆、她成了一个超级大灯泡 苏影影的心中惊了惊,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当头重棒,自己也是得宠的很,为何就是不能怀孕呢?在后宫中,若是想要久蒙圣宠花开百日红的话,就必须要母凭子贵了。 现在林小可终于有了身孕,且不说是男是女,至少未来的这几个月,一定是无比尊贵,让连锦腾无比期盼啊。 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做父亲的,也没有一个君王不想有后,皇家的男子总是希望自己子女众多,这样在选择王位继承人上,就有很多的候选人,而且儿子多,总有一个会遗传他的性格和魄力,有才能将这个国家治理得繁荣富强。 苏影影的心中想了这么多,连锦腾和林小可都没有太在意,可能林小可今天来,就是为了炫耀一下,在六宫中人面前露个脸,尤其是寻妃面前,就算她做了王后又如何?没有王子的王后,后位怕是很难坐久的。 连锦腾听了兴奋不已,将她拥抱在怀中,说道:“爱妃,你是说孤要做父亲了么?是真的么?御医很确定?” 林小可满面的笑容,说道:“嗯,王上,王御医很确定。” 连锦腾长长吁了口气,春风满面,说道:“孤虽然年轻,但是也能担当起一个父亲的责任了,但是后宫之中,却从未有一个妃子能给孤这个机会,这次真要谢谢爱妃,让孤有做父亲的机会。” 两人亲昵地抱在一起,完全无视了身边的苏影影这个超级大灯泡。 不过好在见多识广的苏影影并不介意,只是上前来,笑眯眯地说道:“王上,贤妃妹妹有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您应该准备下,好好庆祝才是。” 连锦腾点点头,笑着说道:“孤明日就要宴请群臣,告知天下这一大喜事。” 苏影影面上的笑意更浓了,怎么说她也是要做姨娘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只要从小对宝宝好,感情培养出来了,日后也一定会相处得很好的。 林小可的脸上虽然在笑,可是笑容却是很僵硬,隐隐透着一丝不快。 苏影影抱着媚儿,说道:“王上,既然妹妹有了身孕,那臣妾就先带着媚儿离开了,孕妇不宜跟动物接触过多,会对宝宝不好。” 林小可笑着说道:“姐姐再见哦。” 苏影影点点头,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一出宴会厅,苏影影的脸上可是一点笑容都看不见了,这不是明摆着嘛,有了身孕就不将她放在眼中了。 不过想到连锦腾宴请群臣,昭告天下,这宫里面喜欢吃醋和心肠歹毒的妃子怕是很多的,到时候…… 想到这里,苏影影的脸上微微笑了起来,如果林小可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可不关她的事情,她只是觉得喜庆,所以该庆祝庆祝,至于其他的,她这么善良的人可是没有多想的。 第二天宴会的时候,群臣来贺喜,连锦腾的脸上带着十分罕见的喜气洋洋地表情,从一开始一直笑到最后,真是太难得了。 ☆、满怀心事度长夜 林小可更是小鸟依人一般地坐在了连锦腾的身侧,如果不是后位已经有了寻妃这个合适的人选,怕是所有人都会以为王后一定非林小可莫属了。 只是不知道寻妃的王后之位会不会因为林小可怀有身孕而被更换? 苏影影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又不由摇摇头,连锦腾不像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既然已经定了寻妃,那就一定会是寻妃,哪怕以后会找个由头将她的后位废掉,这次也一定会如期举行,不会中途变故。 难得的是,今晚的宴席,寻妃居然来了,不仅来了,还献上了一份礼物,一套婴儿的银质饰物,有长命锁和手镯以及脚镯。 更难得的是,一向冰山美人的寻妃,这次居然会笑,不仅会笑,而且笑得很妩媚,话也多了起来,似乎是有意识地想跟林小可套近乎。 苏影影看在眼中,更是不开心,这后宫中的人居然如此的势利。 这不讨人喜的宴席终于散场了,连锦腾又跟着林小可一起去了她的寝宫,苏影影独自一人回到了景宫之中,心情突然压抑了起来。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幸好还有媚儿在身边,她轻轻抱起了它,说道:“媚儿啊,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身孕啊?这样的话,以后我在宫中才不会被人欺负哩。” 媚儿只是低声地叫唤着,然后用柔软的皮毛在她的脸上轻轻蹭着。 苏影影说着,将整个脸都蹭在了它的身上,柔软温暖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不愉快。 接下来又是王后的册封大典了。 王宫中连着喜事不断,可累坏了那些奴才们,但是没有人敢抱怨,都只好默默地撑着。 大典的时候,文武大臣都聚集在大殿,连锦腾和寻妃高高在上,接受着众人的恭贺。 连锦腾将一块凤印交在了寻妃的手中,寻妃翻开看了看,上面写着“王后之印”,四个金光灿灿的字,烁着她的眼睛。 林小可怀孕一事,想必在宫中已经掀起了悍然大波,所有的妃嫔都怕是已经坐不住了,所以一贯冷傲的寻妃都忍不住要巴结巴结。 如今她如愿地成为了王后,不知道会不会对林小可打压一下? 一连几天,连锦腾都在林小可的寝宫之中,陪着她度过寂寞难耐的漫漫长夜。 而林小可也不由心情大好,命人准备了凤撵,在整个王宫中游玩,声势浩荡。 本来她身边的宫女太监就很多,这次因为怀孕,连锦腾又拨了一批给了她,人数就更多了,声势也就更浩荡了。 这样一来,原本就很宠着她的太后,更加视她为掌上明珠了,所以更加地纵容她。 苏影影在那个偌大的水池中放置了一叶扁舟,没事的时候,独自一人坐在那叶扁舟上想着心事。 连锦腾没有忘记她,在一个空中薄雾弥漫,冷风习习的黄昏,他跨进了景宫。 薄如青烟的纱幔在空中轻轻飘动,水池中有一层淡淡的薄雾飘动着。 ☆、这几天冷淡你了 薄如青烟的纱幔在空中轻轻飘动,水池中有一层淡淡的薄雾飘动着,薄雾中有数朵玉石制成的荷花争相斗放,掩映得整个水池都华丽丽的。 难得的是,在这么唯美的气氛衬托下,居然有一叶精致的扁舟漂在水面上。 更难得的是,扁舟上居然还有一个女子,容颜素净,宛如仙子一般。 连锦腾唤了一声:“影妃。” 苏影影抬头看去,就见连锦腾站在岸边,正满面惊喜地看着她。 不由笑了笑,缓缓起身,将扁舟划到了他的身边,说道:“王上您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下臣妾,看臣妾都没有来得及迎接了。” 连锦腾也在扁舟上坐了下来,好在扁舟虽小,却能承载两人的重量,也是不错的。 “孤觉得爱妃你无论何时都是别有一番风情,所以也就没有必要提早通知了。” 苏影影依偎在他的怀中,笑了笑,说道:“王上,天气冷了,您可以多来臣妾这里泡泡温泉,臣妾没事的时候,就坐在这叶扁舟上,这里温暖湿润的水汽,对皮肤很好的。”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这几日太过忙碌,所以有点冷淡了你,你不会怪孤吧?”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怎么会呢?王上您能来这里,臣妾就真的很开心了,哪怕一个月您只来几次,臣妾能看见您,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连锦腾听了,心中有点微微的感动,后宫中的妃子虽然很多,但是真心实意地怕是也寻不到两三个,而每个男人都希望有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女人。 他的唇亲在了她的唇上,苏影影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吻比平时要火热很多。 她闭上眼睛,轻轻享受着他的吻,那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的思绪难以控制住。 但是,她还是静静地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乐趣。 清晨的时候,连锦腾已经离开了,苏影影起身,手指触摸到了枕头下面的一块玉佩。 玉佩很温暖,但是握在她的手中却是无比的清凉。 阵阵冰凉的感觉透过了她的手指,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有点矛盾了,这块玉佩是寻妃册封王后的那天晚上,一个人送给她的。 那晚,她看着里面热闹的场面,心中有点小小的难受。 连锦腾宴请群臣,一派阿谀奉承,让她感觉很恶心。 悄悄地离开了位子,她来到了御花园中。 天边有一轮毛毛的月亮,斜挂在树梢。 一个人悄悄地接近了她,回头看去,一双很是熟悉的眼睛正烁烁逼人地盯着她看着。 苏影影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说道:“你是谁?” 那人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么快就忘记我了,真的很让我伤心。” 竟然是东方无悔! 他怎么混进来了?若是连锦腾知道他混进来,怕是要气得七窍冒烟才是。 苏影影皱了皱眉头,往后面退得更快了,说道:“你来做什么?你不怕连锦腾发现了,你就没有活路了么?” 东方无悔很鄙视地嗤之以鼻。 ☆、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东方无悔很鄙视地嗤之以鼻,说道:“就他也能抓住我?真是笑话,这宫里我可是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苏影影眉头皱得更深了,说道:“现在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东方无悔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说道:“找你就一定要有事么?” 苏影影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东方无悔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狼一样的味道。 她又退了退,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走了。” “等一下,难道我就那么让你感到害怕吗?” 东方无悔说着,一闪身到了她的身边,身子微微地向前倾了倾,说道:“你必须要慢慢习惯我在你的身边。” 苏影影冷冷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我会举报你。” “哈哈,你不会的。” “你凭什么就这么肯定?我可是连锦腾的人。” 东方无悔似乎很自信,他将脑袋斜了斜,说道:“我自然有把握让你乖乖地跟我合作。” 苏影影仔细地打量了下他,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东方无悔的手往上面抬了抬,说道:“因为这个。” 在他的手中有一块玉佩,晶莹剔透,上面雕了一个大大的“四”字。 苏影影看了看他,又将眼光挪到了那块玉佩上,说道:“这个是什么?” “啧啧啧,我真的很佩服你。” 东方无悔说着,将头摇了摇,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苏影影怔了怔,难道这里面又有什么问题? 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东方无悔说道:“你心中明明是认识这块玉佩的,却装作不认识,哼,你真的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 苏影影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冷冷地说道:“我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东方无悔却突然笑了,说道:“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 苏影影赶紧阻止他,说道:“得得得,我们不是很熟,不要搞得这么暧昧啊。” 东方无悔脸色变了变,说道:“好吧,我手中的就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名山之玉’的一个组体。” 名山之玉? 听到这四个字,苏影影赶紧回头看了过去,难道她一直想要得到的名山之玉就在眼前? 看着苏影影的样子,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怎么样?这个作为交换的筹码如何?你满意不?” 苏影影皱皱眉头,说道:“这个就是名山之玉?” “不错,名山之玉是一个组体,由四块玉佩组成的,这个只是其中的一块。” 看着东方无悔那傲娇的模样,苏影影使劲地撇撇嘴,说道:“那我要有什么用?” 本来就是嘛,为了一个组体,就答应帮他做事,而且还是做对不起连锦腾的事情,那实在是太吃亏了。 万一,其他的三块找不到了那不就郁闷死了么? 东方无悔笑了起来,不得不承认他的易容术实在是高明,一点也看不出来,面容一点也不僵硬。 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易容水… ☆、一个眼神就能让女人臣服 东方无悔说道:“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一定能帮你找到剩下的三块。” 可是,还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穿越过来寻找名山之玉的事情,只有她自己还有那个让她穿越过来的老头子知道。 眼前的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跟那个很可怕的老头子有一腿? 如果他们有一腿,那他寻找到了名山之玉之后,直接给那个老头子不就可以了么?干嘛还要经过她? 想着,她不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寻找这个名山之玉?” 东方无悔笑着说道:“苏家寻找名山之玉的事,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缘故? 苏影影皱着眉头,说道:“我需要好好想想,你过几天再来联系我吧。” 东方无悔将手中的玉佩放在了她的手中,笑着说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的,因为寻找这个名山之玉对你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他说着,很绅士地一转身,笑着离开了。 看着东方无悔离开的身影,她的心中微微一阵荡漾。 他说,苏家寻找名山之玉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那么连锦腾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而且,苏家寻找名山之玉是为了什么? 难道名山之玉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还是说,那个让她穿越过来的老头子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现在,苏影影更疑惑的是,那个让她穿越过来的人究竟是谁。 似乎他有着通天的本领。 正想着,身边似乎又有人靠近了。 “喂,你怎么又回来……” 苏影影以为是东方无悔回来了,所以一开口就声音很大。 但是,后来发现,来的并不是东方无悔,识相地她赶紧闭嘴了。 很性感磁性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 “怎么?娘娘以为本王是谁?” 本王? 苏影影这才看清楚了,来的人正是明秀侯爷。 明秀侯爷微笑的样子很有爱,眼睛亮闪闪的,使得他俊朗的面上,多了几分的灵气,将他的个人魅力大大提升了不少。 “侯爷,你怎么到御花园来了?” 苏影影有点小小的震惊,方才的一切希望他不要看见就好。 否则的话,后果似乎很严重。 而且明秀侯爷是太后的人,苏影影是太后的敌人,由此类推,苏影影也是明秀侯爷的敌人。 面前站着一个敌人,这让苏影影很不适应。 明秀侯爷很温润如玉地笑了笑,说道:“里面的气氛让本王有点不适应,所以就出来转悠转悠,没想到居然能遇见娘娘。” 苏影影唇角轻轻一抿,这个明秀侯爷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错,那清清淡淡的眼神,就足以让无数的女子臣服。 好在她虽然有点小花痴,但是因为有了连锦腾,所以已经有些免疫力了。 苏影影说道:“我也是因为不大适应里面的环境,所以就出来了。” 明秀侯爷颊上微微显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眉毛轻轻一挑。 (亲们,现在只能每天三更了……) ☆、第一时间就能联想到的女人 “既然娘娘与本王有共识,那不如一起在这园中赏赏月色吧。” 苏影影抬头看了看天上,只有一钩毛月,斜挂天边。 而此时似乎也不是什么良辰美景,所以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好吧。” 两人在御花园的河边站着,苏影影轻轻捡起地上的一个瓦片,扔到了河中。 瓦片在水中划着长长的涟漪,欢快地跳跃着。 明秀侯爷有点吃惊,说道:“娘娘居然也会玩这个?” 苏影影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你也会?” “小时候,我遇见不开心的事情就会一个人到小河边,然后玩打水漂,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呵呵,没想到侯爷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减压。” “减压?” “就是调节心情。” 苏影影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明秀侯爷一直保持着一种彬彬有礼的态度,脸上也一直带着很温和的笑容。 苏影影一边跟他说笑,一边想着他究竟知道不知道东方无悔的事情。 明秀侯爷低头莞尔,然后又抬起头来,那双烁烁逼人的眼眸仿佛是天边的星辰,落入他的眼中。 苏影影赶紧说道:“不早了,我要告辞了。” 说着,赶紧离开,因为明秀侯爷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她有点招架不住。 再待下去,怕是要沦陷在他的微微一笑中了。 苏影影想着那晚的事情,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酸甜苦辣一起涌上了心头。 东方无悔的事情,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先答应。 这样一来,她寻找名山之玉是有希望了,并且还能成功打入敌人的内部,从而成功的窃取情报。 让连锦腾能及时的处理应对他们的计划。 对于明秀侯爷,她的心就感觉甜甜的,仿佛被抹了蜜一样。 但是,她很清楚那不是喜欢,更不是爱。 而是简简单单的朋友关系。 是比较投缘和对脾气罢了。 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连锦腾了,任何男子都再也难入她的眼了。 不过有明秀侯爷这样的朋友,应该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至少要比东方无悔要好多了。 东方无悔那就是个炸弹,随时都可能会爆炸,并且极有可能将她自己也炸得粉身碎骨了。 苏影影想了想,心中的主意就那么的定了下来。 不过,东方无悔似乎没有告诉她,她怎么才能见到他。 她不着急,既然东方无悔说等她,就一定会有见她的办法。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就有一个宫女走了进来,说道:“请问影妃娘娘在吗?” 苏影影尚未回答,就听见彩衣说道:“你是?” 来的小宫女面容清秀,十分瘦弱,有点弱不禁风的感觉。 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却是很老练,最难能可贵的是,她一直在笑,却让你感觉到她的笑容是多么的冰冷,那笑简直就是要将你活活冻死。 苏影影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绑架她的人。 这个女人的声音虽然不大对,但是却能让她在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个女人。 ☆、王后宫里面的人都爱冷笑 苏影影笑眯眯地走了出来,说道:“你找我有事?” 宫女笑得连眼睛都弯弯的,说道:“是的,娘娘应该是明白的。” 苏影影笑了笑,东方无悔终于派人来了。 “是啊,瞧我这记性,我们里面说。” 说着,将她带到了卧室,并且吩咐锦绣和彩衣要守在门口,不能让任何人进她的卧室。 那意思就是连她们两个都拒之门外了。 锦绣和彩衣虽然很是狐疑,但是,却不敢来乱猜测,主子的脸永远比翻书来得快。 “娘娘的事情考虑得如何了?” 宫女见门掩上了,便淡淡地问道。 苏影影笑着说道:“事情倒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随便想想就做好了决定。” 宫女声音有点飘忽,说道:“那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苏影影赶紧点头,说道:“答应答应。” 宫女点点有,说道:“嗯,既然娘娘答应了,那奴婢就告辞了。” 苏影影将床榻之上的一个绣花样子拿了起来,塞在了她的手中,大声说道:“这个绣花样子,就麻烦你捎回去了。” 送走了那个宫女,苏影影的心中莫名其妙地一阵阵惊慌。 她连那个宫女的名字都不晓得,更不知道她是来自哪个宫的,若是有人问她该如何回答啊? 果然锦绣问了。 “娘娘,方才来的那位姑娘,可真的有点面生啊。” “面生?” 苏影影赶紧装糊涂,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那个不是王后娘娘宫中的宫女?” 她这倒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王后素来是不与人交往的,所以她宫中的宫女认识的人不多,再说了,就算被识破了,她也能找个认错了人,来搪塞下。 彩衣瞪大眼睛,说道:“看来王后娘娘宫里的人都是喜欢冷笑的。” 特征还算是符合。 苏影影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因为她们的主子是王后,所以她们有点心气高也是正常的。” 锦绣想了想,却也就没有再说话。 夜深人静,一条人影穿过浓密的树林,到了一个小小的角落中。 角落中早已立了一个人影,修长挺拔的身体显得无比性感。 “有什么情况么?” 那个背向而立的男子,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回主上的话,今天有个面生的人来见影妃娘娘。” “面生的人?” “不错,属下从未见过她,虽然娘娘说是王后宫中的,但是属下暗中已经宫中所有人都记熟了,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男子冷笑了一声,说道:“所以你就怀疑这个面生的宫女是混进宫的?” “不错。” “宫中戒备那么森严,不是谁都能混进来的,这个人一定是宫中的人。” “但是……” “易容一下,就面生了。” “呃,属下失察。” 男子淡淡的声音在空中轻轻散开了。 “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再向我禀报,暗中查下影妃都在跟些什么人联系。” “是,属下告退。” 两人分道而走,夜色凄迷,树影婆娑。 ☆、眼中闪动着一抹深情 苏影影抱着媚儿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玩,晃晃悠悠的感觉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锦绣和彩衣在她的后面轻轻推着秋千索。 林小可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姐姐,真清闲啊。” 苏影影笑着下来,说道:“妹妹大驾光临稀客稀客。” 锦绣和彩衣赶紧去沏茶,苏影影和林小可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林小可将带来的一个小包裹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件围脖,给了苏影影。 “姐姐,这个围脖是我新设计的,上面纯白的都是货真价实的雪狐尾巴上的毛制成的,配着我上次送给你的那件白狐裘,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妹妹说的极是,姐姐我就是喜欢这样纯白的东西,白的东西就像亲情一样,没有一点杂质,才能一直暖到心里。” 虽然苏影影的话说得很含蓄,但是林小可却听明白了,便笑了笑,说道:“姐姐说的很对,妹妹我也一直将亲情看得很重。” 锦绣端上来一壶碧螺春,说道:“这个是今年清明时产的新茶,请贤妃娘娘品尝一下。” 林小可轻轻小啜了一口,说道:“该是接的雨水泡出来的吧?” 锦绣笑了,说道:“娘娘可真了不起,一下子就尝出来了。” 林小可只是轻轻笑了起来,这味道淡淡的,一点也不像是平常饮用的水,更不像是从山上接的泉水,自然就是雨水了。 苏影影说道:“跟妹妹你一比,姐姐我可就是榆木呆瓜了。” 林小可有点饱含深意地笑了笑,说道:“姐姐,我们之间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客套了,妹妹愚钝,总是很难想明白姐姐话中的意思。” 苏影影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哪里,我们是好姐妹,一直都是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的。” 林小可微微垂手,说道:“妹妹我在这里也就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倘若姐姐也跟我隔阂了起来,那这偌大的王宫,可就真的毫无趣味了。” 苏影影听了她的话,心中也微微的触动了下,说道:“是啊,姐姐又何尝不是?” 林小可抿着嘴唇笑笑,眼中闪动着一抹深情。 两人既然握了手,林小可想她们之间的那点小隔阂也应该解开了。 苏影影倒是认为她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是自己有点太敏感了。 她们都是来自21世纪,她们又都是连锦腾的女人,所以就算吃尽了天下女人的醋,也不该吃林小可的醋。 这样想着,苏影影的心中顿时明朗了起来。 既然说是要做好姐妹,那就做吧,一生一世地做下去。 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种种也就烟消云散了。 连锦腾迈着轻盈的步子踏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两人手握着手。 他看在眼中也禁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臣妾见过王上…” 苏影影和林小可赶紧起身行了一礼,说道:“怎么就大驾光临了?” ☆、居然一个人都不敢去 连锦腾笑着说道:“孤去了贤妃那边,她们说来了你这里,所以孤就来了。”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原来王上您是寻香而来啊?” 连锦腾接道:“贤妃怀有身孕,孤自然是要多关心关心的。” 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说什么也是跟掌上明珠般的宠爱才是。 如果生了个男孩子,他自然是欢喜的,也极有可能是将来王位的继承人。 但是,若生了个女儿,也没关系,女儿也是他的心肝宝贝。 林小可火辣辣的大眼睛看了看连锦腾,说道:“王上放心,有徐太医亲自照顾,应该是没有纰漏的。”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妹妹一定要注意,这里是深宫,不是我们家乡,而且妹妹你也应该看过很多的电视剧和小说,这里面的事情可是非常复杂的。” 林小可应了一声,说道:“这个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才让徐太医一人照顾我的起居饮食,这样出了问题,他要担待所有的责任,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自完成的。” “那就好。” 连锦腾看了看苏影影,又看了看林小可,说道:“你们的谈话,怎么感觉像是在打哑谜呢?” 苏影影笑着说:“哪有打哑谜,不过是说些家乡语罢了。” 林小可说道:“王上,您陪姐姐聊聊,臣妾要回宫了。” 连锦腾说道:“孤送你回去。” 林小可看了看苏影影,有点为难地说道:“不用了,臣妾自己回去就好了。” 苏影影赶紧笑眯眯地说道:“妹妹有了身孕,还是让王上送你回去吧。” 连锦腾已经挽住了她的胳膊,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苏影影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阵伤感。 看来,在连锦腾的心中,林小可比她重要,而林小可又是她的好姐妹,这醋想吃也吃不了。 眼角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凉,一颗晶莹的泪珠儿划过粉面。 她赶紧伸手擦去了。 风渐渐大了起来,有点冷,她紧了紧披风,抬头看了看日头,居然已经快要近黄昏了。 唇角微微抿了抿,她喃喃自语道:“真的已经是黄昏了。” 金銮殿上,连锦腾面沉如水,一双俊目冷冷看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 那些所谓大人们,一个个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样子,让他看着很是心烦。 双手捏着龙椅上的龙头,咬牙切齿地想着:“若有机会,一定将这群窝囊废全部换掉!” 朝廷花了那么多的银子,居然养了这么一群没有用的废物! 殿上鸦雀无声。 “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能为孤分忧吗?” 连锦腾的声音冰冷得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事情是这样的。 经过连锦腾派人缜密地调查,终于探清了东方无悔的老巢大致的区域。 而一心想要除掉东方无悔的连锦腾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 所以,一方面他派人继续监视,一方面则是加紧调派人手,前去处理此事。 可是满朝的大臣,竟然没有一个愿意去的! ☆、必须要找一个拖油瓶 东方无悔的本事,朝中的大臣都是清楚的,那个神秘莫测的家伙,不仅足智多谋,而且无孔不入,更可怕的是他还心狠手辣。 这差事明摆着就是提着脑袋的事情。 说不定,今天接了下来,晚上脑袋就不见了。 就算东方无悔不开展打击报复,但是,就凭着他这些年培养出来的势力,绝对不可能是轻而易举地被打败。 倘若不能凯旋而归,依照连锦腾的性格,怕也是难逃一死。 所以,这个差事万万不能接,接了之后,就是甩不掉的山芋。 就在连锦腾愤怒之时,一个朗朗悦耳的声音响起。 “王上,微臣愿意担此重任。” 连锦腾抬头看去,就见明秀侯爷已经挪步到了前面,正微微弯身谦和地说着。 见到明秀侯爷如此做法,连锦腾的心中也甚是欣慰,脸色稍稍和善了些。 “还是爱卿知道为孤分忧解难。” 他夸奖的话刚一说完,明秀侯爷就开始提条件了。 “如果王上允许微臣前去剿灭东方无悔的话,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明秀侯爷说完后,很平静地抬起头,信心满满地看着连锦腾。 连锦腾笑了笑,既然有人愿意去,并且还是赫赫有名的明秀侯爷,肯定是马到功成。 至于他的不情之请,无非就是凯旋归来后,要赏赐一些啥的。 这些都是小事,不值得一提,只要明秀侯爷不打他江山的主意,就一切好办。 “爱卿说吧。” 明秀侯爷听了连锦腾的话之后,性感的唇角轻轻弯了弯,像一弯迷人的月牙。 “微臣想让影妃娘娘一同前往。” 在明秀侯爷说完之后,连锦腾几乎要从龙椅上栽了下来。 这个……似乎……无法答应…… 前去剿灭东方无悔,本来就已经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前去涉险? 这……绝对不可以…… 连锦腾很为难地说道:“侯爷,娘娘乃是一介女流,怎么能加入到如此危险的行动中来?” 明秀侯爷却是笑眯眯地说道:“此次的行动虽然有些危险,但是臣一定派人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娘娘。上次娘娘被劫持一事,臣已经听闻,所以带着娘娘在身边,倒是增加了几分的胜算了。” 连锦腾脸色还是很难看,但是想了想,或□□秀侯爷的说法是对的。 上次苏影影被东方无悔劫持了,并且有个几天的时间,对东方无悔的老巢想必是了解了一些的。 但是,万一有个闪失,他可能就再也看不见苏影影了。 “侯爷,孤明日再给你答复。” 连锦腾说着,心中竟有点小小失落了起来。 明秀侯爷倒是不焦不急,微微一笑,说道:“臣静候王上的消息。”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带上苏影影,最多也就以为是他自己所说的理由。 其实,明秀侯爷的心中却还有着另外的一个打算。 这次的剿匪事件确实是提着脑袋的事情,所以他得找个拖油瓶,这样就算最后办不成。 ☆、聪明的她还是选择了答应 这样就算最后办不成,也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卸到这个拖油瓶的身上。 因为保护这个拖油瓶,所以让东方无悔跑了…… 这样一来,就算连锦腾怪罪下来,也会考虑到苏影影,所以下手也不会太狠。 何况,他的心中还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退朝之后,连锦腾来到了景宫,看见苏影影正抱着媚儿在玩耍,心中突然隐隐的痛了起来。 苏影影看见了连锦腾,赶忙迎了过来,笑着说道:“王上,您怎么有空来看臣妾了?” 连锦腾只好笑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苏影影察觉到了今天的连锦腾有点异样,她眼波轻轻一转,说道:“王上莫非遇着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呃,没……没什么事情……” 如此一来,苏影影就更清楚了,一定是有事情瞒着她。 “王上,您来臣妾这里,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苏影影说着,微笑着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连锦腾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被卡住了一般,总是觉得无法开口。 最终,他还是吐了一口气,说道:“孤已经查到了东方无悔的下落,明秀侯爷自荐前去剿灭他们。” 苏影影的心中微微一动,说道:“既然已经查到了他的下落,明秀侯爷又领命前往,那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么?” 她说着,心中想道,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隐私让连锦腾为难了? 直觉告诉她,让连锦腾为难的事,绝对是与她有关的。 既然为难,那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苏影影的心中一阵阵自嘲的冷笑,暗暗安慰自己,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为连锦腾解决。 不能让他如此的为难。 连锦腾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明秀侯爷要你一同前往。” 苏影影怔了怔,说道:“要臣妾跟他一起去剿匪?” 连锦腾目光闪动了下,点点头。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样的小事,臣妾跟着去就是了,王上何必为难成这样。” 连锦腾一把将她拥在了怀中,说道:“其实,你可以不去的。” 苏影影微笑着摇摇头,说道:“王上,臣妾是您的女人,理应就该为您分忧解难,带兵打战的事情臣妾做不来,但是只要臣妾能做的事,臣妾一定会为您解忧的,臣妾这就收拾下,何时前往?” 连锦腾在她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说道:“孤真的不想你去。” 苏影影紧紧抱着他,他特有的呼吸声,在她的耳畔轻轻喘息着,让她的脑海变得一片的空白。 连锦腾说道:“等你回来,孤一定会好好地补偿你。” 苏影影使劲地点着头,泪水却在一霎间滚落了下来。 送走了连锦腾之后,苏影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后宫的妃子是不能过问朝政的,但是这次是明秀侯爷提出来的,并且自己也确实被东方无悔绑架过,对他的小朝廷有点了解。 所以,这次她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 聪明的她还是选择了答应。 ☆、心里像是灌了蜜糖 这样一来,连锦腾肯定会很高兴,以后说不定会多宠爱她一点。 再者来说,既然是与明秀侯爷一起,那样又能多了解一点他的为人。 能与这样的侯爷交个朋友也该是不错的。 但是值得交的朋友,一般都是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 再说了,自己已经答应了跟东方无悔联盟,那他自然是不会伤害她,而她还能对东方无悔更多的了解下。 所以,她做这个选择是一箭三雕的事情。 也就是说,她这样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是,即便是没有坏处,也必须要做得让那三个男人都感动。 而她可以在心里偷着笑。 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好了,眼角边上的泪痕也被擦得干干净净了。 “锦绣,泡茶。” 心情好,没有茶怎么成? 锦绣和彩衣赶紧换了一壶新茶过来,顺便端了一盘茶点,乃是时下最新鲜的桂花杏仁酥,里面放了红丝绿丝小粒的冰糖等,真的是甜而不腻酥脆爽口。 苏影影一边喝茶一边吃着点心,还不忘记跟锦绣和彩衣八卦,业余生活可谓是多姿多彩。 锦绣轻声地问道:“娘娘,您要跟明秀侯爷一起去?” 苏影影咬着糕点,点着头说道:“嗯,不错。” 锦绣眨巴着眼睛,说道:“那要不要奴婢跟着服侍您?”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又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跟着反而不好。” 锦绣的眼中微微露出了一丝遗憾,但是还是说道:“奴婢很担心,娘娘在路上没人照顾行么?” 苏影影眼珠子转了转,想起她和彩衣两个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如果趁着这个机会探清楚她们的底细,怕也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而且,从锦绣的眼神来看,她似乎是非常想跟着去的,一个宫女想跟着去凑热闹,有点不大合乎常理。 那么,她是否想去通过这件事情的掩护,然后去做点别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很容易通过途中监视的手段,查清楚她背后的主人。 想到这里,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你们真的想跟我一起去?” 锦绣和彩衣赶紧点头,说道:“嗯嗯嗯,奴婢想时时刻刻都能伺候娘娘。” 苏影影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能有你们两个这样的好姐妹,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好吧,我们三个一起去。” 话说得锦绣和彩衣听了,都觉得很开心,也很感激。 有这么好的一个主子,她们就算有私心,也一定会保护她的,尽可能不要伤害她。 晚上的时候,连锦腾来到了景宫,因为明天一早,苏影影就要离开王宫跟着明秀侯爷出发了。 连锦腾将一枚精致的发钗插在了苏影影的发髻上,说道:“孤精心给你准备的,看见了它就仿佛看见了孤。” 真的没有想到连锦腾居然还来这套啊? 看样子,再冷漠的人也有被感动的时候。 而人一旦被感动了,就会猛然醒悟。 苏影影的心中突然甜甜的,像被灌了蜜糖一般。 ☆、我一定保护娘娘的安全 连锦腾终于醒悟了,她才是对他最好的那个。 苏影影这样的想着,心中更甜蜜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是不会放手的,有钱有权又有势,且对她又很好。 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 现在既然已经到手了,那就要像秋后的蚊子,紧叮。 苏影影没有紧叮,只是紧紧地抱着,揽住了连锦腾的腰身。 早上的时候,苏影影醒来,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连锦腾正侧着身子躺在了她的身边。 那双似笑非笑桃花眼正盯着她看,带着无限的魅惑。 “呃,王上……” 苏影影怔了怔,赶紧将身子侧了过去,然后轻轻一回眸,眼波流转,说道:“干嘛要偷看人家睡觉。” 连锦腾性感的唇角微微牵动着,眼角往上抬了抬,说道:“因为你睡觉的样子很好看。” 苏影影娇羞地说道:“王上,您又取笑臣妾了…” 说着,手指勾勒住耳边的一缕秀发,轻轻地往肩后一弹,更是妩媚无比。 连锦腾伸手将她拥在了怀中,说道:“孤说的是实话,孤的心中真的很不想让你去,孤很想将你留在身边。”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臣妾只是去几天而已,最多不会超过半个月,所以王上不必为臣妾担心。” 连锦腾伸手在她的耳边轻轻摸了摸,说道:“孤会很想念你的。” “臣妾也会想念王上您的。” 她说着,一转身扑到了他的怀中,将脸贴在了他的心口上。 “可是,臣妾还是要以国家大事为重,要帮王上您分忧解难。” 连锦腾点点头,在她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时,小灵子来报:“王上,明秀侯爷已经在飞花厅等候。” 连锦腾轻轻应了一声,说道:“知道了。” 两人起了床,梳洗完毕,又用了膳,才说道:“王上,臣妾去飞花厅了。” “孤跟你一起,有些话,孤要交代一下明秀侯爷。” 明秀侯爷已经在飞花厅中等候了很久了。 但是他没有表现得很烦躁,只是坐在那里打量着四周。 这里的装修真的非常豪华,金碧辉煌,墙面上还用金箔贴了壁画。 非常精致地描绘出了天女散花的图案。 且不说天女有多逼真,也不说花篮有多精致,单那飘在空中的百花,就全部用黄金制成,花心是红宝石。 这样的一朵花得多少银子啊? 可是却“飞”满了整整一个墙壁。 真是奢侈啊。 正惊叹的时候,连锦腾和苏影影已经走了进来。 明秀侯爷赶紧站了起来,说道:“参见王上,参见娘娘。” 连锦腾唇角轻轻一牵,说道:“免礼。” “谢王上。” 明秀侯爷起身,立在了一边。 连锦腾说道:“侯爷,孤将最心爱的影妃娘娘交给你了,你务必要好好保护她,若是有半点闪失,孤绝对不会轻饶!” 明秀侯爷笑着说道:“王上,您放心,微臣一定以娘娘的安全为第一,只要臣活着,娘娘就不会有任何的闪失。” ☆、你骑马的时候悠着点 连锦腾点点头,又忍不住转过身来看了看苏影影,说道:“路上,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苏影影眼中流露出不舍,说道:“王上,臣妾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您也要保重,等着臣妾回来。” 连锦腾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一声叹息。 苏影影一直牵着他的手,几人到了宫前,苏影影的眼中落下了几滴眼泪,说道:“王上,臣妾去了,您多保重。” 这时,林小可带着几个宫女赶了来,说道:“姐姐,您路上小心。” 苏影影赶紧迎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妹妹,姐姐不在的时候,你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要被小人钻了空子。”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姐姐放心,妹妹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一定要小心啊,路途凶险,你把这个带在身边吧。” 她说着,将袖子里的一把袖珍手枪放在了苏影影的手中。 苏影影接过之后,怔了怔,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林小可眨眨眼睛,说道:“我穿越的时候带在身上的,本来准备留着防身,现在给你了,你会用吧?”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我以前玩过射击,将子弹推上膛,然后抠下扳机就可以了啊。” 林小可笑着点头,说道:“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个子弹只有几发,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不要用。”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我走了,你保重。” 林小可看着远去的马车,面上涌现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连锦腾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说道:“不用难过,影妃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林小可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我也希望姐姐能尽快平安的回来,这样我们又可以相聚了。” “回宫吧。” 明黄色的渐渐远去,偌大的城门也已经关闭了,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苏影影坐在这辆豪华奢侈的马车中,心情非常好。 连同在她身边坐着的锦绣和彩衣的心情都变得很好了。 苏影影从身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糕点,分了两块给锦绣和彩衣,笑嘻嘻地说道:“你们两个也吃点吧,这遥远寂寞的旅途,如果不吃东西的话,一定会很难受的。” 然后又将车的帘子撩开,将头伸到了外面,喊道:“侯爷,要不要吃点点心啊?” 骑着一匹白马的明秀侯爷,微笑着跟在马车的旁边,尽心尽力地保护着将头伸出窗外的苏影影。 “娘娘还是不要将头伸出来,马车的行速很快,怕不小心伤到了娘娘。” 苏影影听了明秀侯爷的话之后,心中立刻想到了那句:行车时,请不要将头或手伸到车窗外…… 顿时,感觉赤果果的天雷,雷得有点外焦里嫩了。 苏影影说道:“侯爷赶路也辛苦了,来尝尝这块点心吧。” 明秀侯爷笑着说道:“不用了,谢谢娘娘的好意,微臣不饿。” “那好吧,你骑马的时候悠着点啊。” ☆、很不幸地落入了俗套 苏影影说着,又往那豪华的座椅上一躺,心情很舒畅。 有吃有喝又有舒舒服服的椅子,心情不舒畅才怪哩。 马车里面的座椅是分面对面的两排,锦绣和彩衣坐在一边,苏影影一个人坐在一边,因为马车比较宽敞,所以她可以躺在座椅上,然后翘着二郎腿很开心。 其实这样的旅途也是蛮开心的。 可以欣赏着好山好水好风光,还可以品尝美食,最重要的是还能看着外面那几个俊朗得有点不像话的美男帅哥。 出了明秀侯爷之外,他的两个保镖也是异常的帅气,不仅帅气,而且身材也好,即便是穿着很厚的衣服,也依旧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他们那健壮的胸部。 这两个保镖骑着马跟在马车的另一侧,保护苏影影的安全。 所以,苏影影躺在马车里,随便地一抬脚,就可以挑开窗帘,看见外面的帅哥。 所以,她的心情更好了。 苏影影一边看,一边想道:“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将自己变成公奶牛的,肯定不会是隆胸,难道有什么秘诀?” 如果学到了他们的秘诀,那是不是就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上,那么自己已经是D罩杯的身材,是不是可以成功升级成为E罩杯甚至是F罩杯? 想着想着,苏影影的心情变得更舒畅了。 已经是上午了,阳光铺在宽敞的官道上,马蹄踏起的灰尘被风吹散,飘落在林中。 苏影影用脚尖挑开帘子,让阳光照射进来,温暖的阳光射在马车中,让里面的三人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明秀侯爷说道:“娘娘,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这次避开闹市所以只能在沿途的驿站中休息了,希望娘娘能谅解。” 苏影影微微起身,趴在窗户上,拽开帘子,说道:“谅解谅解。” 风吹着明秀侯爷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着,那长长的发丝方法被赋予了灵性,在空中缠缠绕绕,更使得他白净俊美的面容,多了几分魅惑的气息。 趴在窗户上的苏影影看着金童一样的明秀侯爷,眼睛里的桃花一个劲地怒放着。 还好,控制得不错,没有流口水。 虽然她是决定一辈子跟着连锦腾,不再对别的男人动心。 但是,不动心不代表不能花一下啊? 偶尔花痴下,调剂调剂还是必须滴。 明秀侯爷并没有在苏影影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屈服,更没有被吓倒,反而很淡定地微笑着。 不是吧?苏影影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很失礼。 跟明秀侯爷没见过几次面,就弄得跟花痴一样,真是唐突了佳人啊。 所以,她还是很识趣地将脑袋缩了回来。 明秀侯爷是何等的人物,那微微一笑,这世上能抵挡住的女人怕是没有几个。 苏影影很不幸地就落入了俗套了。 明秀侯爷说道:“娘娘若是乏了,可以先睡一下,到了驿站,臣会叫醒娘娘的。” 苏影影眨眨眼睛,说道:“困倒是不困,只是有点无聊罢了…” ☆、难道他不是想要劫色么 “那微臣陪娘娘说说话吧。” “也好,有帅哥陪着聊天,时间就不那么无聊了。” 苏影影笑嘻嘻地说着,将头往窗户上一靠,唱道:“我让你依靠,让你靠……” 明秀侯爷礼貌性地夸赞道:“娘娘的歌喉真的是只应天上才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苏影影听了,却眨着星星眼,说道:“真的么,头一次听见帅哥这么夸奖我,看来今天要交好运了。” 其实上次连锦腾已经夸奖过了。 偶尔耍点小手段,男人听了会更开心的。 锦绣和彩衣静静地坐在一边,对苏影影和明秀侯爷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完全地无视了。 两人靠着坐在了一起,眼睛微微闭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真是善解人意的两个人。 不该听见的,她们绝对听不见,不该看见的,她们会立刻睡着。 开玩笑,主子在钓帅哥泡男人,她们两个一千瓦的灯泡在旁边,那岂不是严重影响了主子泡男人的心情了? 主子的心情不好,她们哪里还有好日子呢? 所以,装睡着是必须滴。 苏影影可没在意这些,就算是她们都将眼睛睁得跟一千瓦的灯泡一样,她也一定不会有任何的羞耻感。 做为一个超级的应招女郎,她的脸皮已经练得跟城墙一样厚了。 明秀侯爷的脸皮虽然没有她的厚,但是因为见多识广,淡定的本事还是练到家了。 对于苏影影的言行举止,早就见怪不怪了。 并且,他还能从容应付,一点也不困难。 为此,苏影影的玩笑就开得越来越火爆了。 甚至说起了两性间的黄色小笑话。 面对着苏影影如此强而有力的攻击,明秀侯爷终于有点受不住了。 看来眼前的娘娘真的绝对不是个凡品,她应该是极品。 他算是领教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这么……这么……极品的女人。 不过,她这样的跟他说话,是不是在暗示啥? 一个女人是不会轻易地跟一个男人说着这么极具跳豆性的话语,除非,是她喜欢他,是暗示他。 明秀侯爷想着,忍不住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趴在窗户上的苏影影,她眼中的桃花已经成功地从眼中蔓延到了脸上了。 整个雪白素净的脸,都写满了……猥琐…… 见多识广的明秀侯爷也有点受不了她这种表情,赶紧将眼光挪开。 苏影影笑着将身子转了过去,又重新躺在了座椅上。 她的心中暗暗想道:“难道明秀侯爷这次喊我一起出来剿匪,不是因为看中了我的美色?按照电视剧中发展的情节,应该就是这样的啊?” 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地邀请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女人,一起去某个地方,而且同行的人还全部都是他的人,那么这个男人不是对这个女人有所企图,那就一定不合常理。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企图,要么为了财,要么为了色,或者打着别的主意。 明秀侯爷虽然没有连锦腾有钱,但是也一定是身价N万两银子,自然是不会为了财。 ☆、不为财也不为色那为啥 所以她便用色来引诱一下,但是,似乎明秀侯爷对她狂轰滥炸的色兴趣也不是很大。 都跳豆勾引成那个样子了,明秀侯爷居然来个视而不见,直接将眼睛挪开了,天啦,太伤她的自尊心了… 既然不是财,也不是色,那会是什么原因,使得他非要跟她一起前往呢? 苏影影躺在那里,闭目养神,却怎么也想不清楚这其中的奥妙。 难道这其中会有什么阴谋? 苏影影想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对面的锦绣和彩衣,她们也正闭目养神。 并且似乎更像是睡着了。 苏影影将脸侧到里面去了,心中还是没有停止激情澎湃。 锦绣和彩衣的来历她一直没有探查清楚,根本就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不过现在,她似乎有点怀疑了。 她们本来是可以不来的,但是她们却要进入到马车中,这似乎有点不大合理。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两个想借着这次的行动,做点别的什么事情。 也可能是监视着苏影影的一举一动。 苏影影想到这里,心中有点凉凉的,本来是想找两个心腹,结果却找到了两个白眼狼。 想来想去,苏影影突然觉得这次有点不应该来,身边都是摸不清底细的人,而她的这边,只有她自己孤身应对,能不能应付过去还是要听天由命了。 怎么感觉像一只小羊羔,陷入了狼窝中了? 苏影影在心中使劲地叹气,叹得心都疼了。 一阵沉默,车外的人专心赶路,车内的人都在假睡。 终于挨到了驿站,苏影影下了车,踩着白花花的阳光,心情不再是方才那么充满了阴霾了。 驿站很漂亮,修葺得很好,装潢得也很有风格。 因为是吃点饭就要继续赶路,所以苏影影只是简单地参观了下。 午饭很不错,菜很丰盛,虽然没有宫里面的精致,但也是精挑细选,味道很不错。 明秀侯爷说道:“娘娘,这是官家的驿站,只接待官府中人,平常的百姓是不能在这里停留的。” 苏影影一边啃着猪蹄子,一边含含糊糊地应着。 明秀侯爷看着面前这个吃相非常不雅观的女人,使劲地眨了眨眼睛。 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优雅又有气质的女人,怎么会吃成这样? 更郁闷的是,猪蹄子这样油腻腻的东西,她居然吃得那么开心。 明秀侯爷忍不住问道:“这里的猪蹄子味道很特别么?”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跟宫里面比起来,一般,跟市场上的比起来是要好吃多了。” 明秀侯爷继续问道:“那娘娘您怎么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苏影影将啃得只剩下骨头的猪蹄子往桌上一放,擦擦油腻腻的小手,说道:“因为猪蹄子里面有胶原蛋白,所以要多吃,可以延缓衰老。” 明秀侯爷肯定是不能完全听明白,但是他大概的意思还是听懂了。 “这个东西经常吃的话,可以看上去很年轻?” ☆、怎么能这么快呢 “Yes,”苏影影打了个漂亮的响指,说道:“完全正确,加十分。” 吃了饭,精神好多了,所以苏影影的声音又大了起来,说道:“锦绣和彩衣,你们也要多吃一点,对你们的皮肤啊很有好处的,虽然你们的皮肤本来就已经很好了。” 锦绣和彩衣不由笑了起来。 在说笑着,从楼上走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面目淫邪的年轻人,面白无须,身材修长,手持一把折扇,偶尔扇动几下,装风弄雅。 但见这个年轻男子穿着华丽的服饰,金丝束发,头冠上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十分醒目。 看这穿着就知道这是个富家的纨绔子弟。 男子下楼后看了一眼明秀侯爷和苏影影,眼光中略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 “这穷山之中居然会有这样的绝色佳人。” 明秀侯爷扫了一眼对方,唇角边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因为明秀侯爷让手下的士兵都在外面休息,仅仅留下了两个最为亲近的侍卫站在了身后。 且因为不能过分张扬,几人穿着的都是便服。 想必那个纨绔子弟也是官家的人,否则不会出现在这个驿站之中,也就更不会胆敢这般的说话了。 男子见两人不理会他,更是觉得他们只是一些不足为道的小角色,又仗着自己人多,更为放肆了。 他走到了苏影影的身边,刷的一下,将手中的折扇收了起来。 将扇子的一端伸向了苏影影的下颌。 就在他的手动的时候,突然觉得手臂一麻,折扇掉在了地上。 那两个侍卫已经到了身边,冷冰冰的眼神看得他心中发毛。 男子退了一步,强作镇定,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侍卫不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得像严冬的河水,迫得他再次退后。 “告诉你们,我可是中南节度使的独子,朝中的丞相大人乃是我的姨夫!” 男子语气虽然强硬,但是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慌乱。 明秀侯爷慢悠悠地说话了:“原来是中南节度使和曹丞相的人。” 男子的听了之后,以为镇住了对方,所以语气都不一样,神气活现了起来。 “那你知道我的身世背景了,就该老实一点,免得得罪了我,叫你们不好看。” 明秀侯爷还是淡淡的,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你究竟要做什么?” “留下这个美人儿,本少爷看上她了。” 男子说着,眉眼中的轻浮之色越来越浓了,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将苏影影抱入怀中。 明秀侯爷的唇角轻轻动了动,说道:“付凯。” 一个侍卫说道:“在。” “杀。” “是。” 那个叫付凯的侍卫说完,就见刀光闪动,那个轻浮的男子已经身首异处,热血喷洒出来,溅了一地。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保镖登时乱了阵脚,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付凯是如何出剑的。 只看见了剑光闪动,人已经身首异处了。 太他娘滴快了。 快得连他们的眼睛盯着都没看清楚… ☆、那叫一个峰回路转啊 明秀侯爷慢悠悠地说道:“你们的主子已经被杀了,还想留在这里等死么?” 众人赶紧灰溜溜地逃走了,留下了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苏影影看了地上的尸体之后,就再也没有胃口了,并且刚吃下去的饭,都似乎有着喷薄而出之势。 “侯爷,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呆着,我想呕吐。” 满屋子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明秀侯爷站起了身,说道:“那就走吧,带点干粮在路上吃。” 苏影影捂着鼻子说道:“我要卤牛肉和煮茶叶蛋。” 上了马车,锦绣和彩衣已经坐在了车上了,见到苏影影到来,赶紧将她牵上了车。 伙计送了打包的牛肉和鸡蛋过来,锦绣接在了手中。 “娘娘,您的脸色好像不大好啊?” 细心的锦绣发现了不对。 “嗯,刚才里面有个臭男人,居然敢调戏我。” 苏影影说着,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那血腥的一幕,心中又忍不住作呕了起来。 锦绣和彩衣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居然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想要非礼娘娘。 那个人要不是眼睛瞎了,就是色胆包天了。 锦绣赶紧问道:“那有没有欺负到娘娘您?”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没有,怎么可能被他欺负到?也不看看我身边坐着的是谁!” 说着,她还特意将脸往窗边侧了侧,将声音说得有点大:“是不是啊,明秀侯爷。” 外面传来了明秀侯爷爽朗的笑声。 看样子,马屁还是很受用的。 锦绣和彩衣也不由笑了起来,锦绣说道:“既然都已经没有事了,那您的脸色怎么还那么难看啊?” 苏影影拍着胸口,说道:“你们是有所不知啊,后面还有更惊心动魄的。” “还有?” “是啊,那个男人想调戏我,被侯爷给制止住了,不曾想那个男人居然是中南节度使的儿子,仗着曹丞相是他的亲戚,就想要为非作歹。” 锦绣和彩衣在苏影影绘声绘色峰回路转的叙述下,胃口被钓得死死的。 “娘娘,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被侯爷的人一剑砍得身首异处了啊。” “啊……真的好可怕额……” 苏影影说了之后,伸手将包里面的牛肉拿了一片出来,递给了锦绣和彩衣,说道:“来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锦绣和彩衣笑了笑,这些东西,她们几百年前就已经吃过了。 不过这里的卤牛肉似乎是一绝啊。 苏影影刚一打开牛皮纸,就已经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味道,禁不住有点想流口水。 锦绣和彩衣也说道:“嗯,真的是好香,比我们之前吃的还要想很多。” 苏影影拿出一片,递给锦绣,说道:“那你就吃一块吧。” 又拿了一片给彩衣。 锦绣接过放在唇边闻了一下,真的太香了,香得让人舍不得拿开。 不管是哪家的厨子,能把牛肉做到这个份上,都绝对是不简单。 可是彩衣闻了之后,皱皱眉头,说道:“姐,这牛肉有点怪异。” ☆、居然有人想要投毒陷害 锦绣看了看她,有点诧异地说道:“怎么了?” 彩衣将窗帘撩开,让阳光照了进来,牛肉片对着阳光一照,隐隐看见与别的牛肉确实有点不大一样。 仿佛有很多的小小的黑点藏在了牛肉中。 那些小小的黑点仿佛是与牛肉嵌在一起的,但却不是牛肉本身就有的。 锦绣和彩衣对看了一眼,锦绣将头上的发钗拔了下来,将里面的黑点点挑了出来。 竟是一只只小虫子。 宛如芝麻一般大小的虫子,嵌在了牛肉之中,非常恐怖。 苏影影赶紧将手中的牛肉扔了出去。 锦绣仔细看了看那些小虫子,说道:“这些小虫子像是北冥山的七星虫,传说七星虫被煮熟了之后,会产生一股异香,对人充满了又惑。” 彩衣也赶紧说道:“不错不错,我也曾经听说过,这种虫子本身是没有毒的,只是有一股香味,但是跟丁香一起煮的话,就会变成剧毒。” 苏影影看着正在说话的两个人,眼睛眨巴眨巴,说道:“那我们还是不要吃了,太可怕了。” 锦绣笑了笑,将手中的牛肉片闻了闻,说道:“这里面有丁香的味道。” 苏影影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那么说,这里面有剧毒了?” 锦绣点头说道:“不错,这里面确实有剧毒,而且是无药可解的毒。” 苏影影拍拍胸口,说道:“天啊,幸好我们没有吃这个,否则现在我们恐怕已经七窍流血而亡了。” 锦绣点点头说道:“不错,如果我们吃了,现在怕是已经没有呼吸了。” 彩衣笑了笑说道:“那还不赶紧谢谢我?” 苏影影握住了彩衣的手,笑着说道:“好好好,谢谢你,我的好彩衣。” 这时,外面的明秀侯爷说道:“你们在讨论什么,这么开心?” 苏影影说道:“侯爷,我们哪里是在讨论啊,我们是过关。” “过关?” “是啊。” “过什么关?” “鬼门关。” “娘娘真会开玩笑。” 苏影影刷的一下,将窗帘拉开,说道:“哪里是开玩笑啊?明明是真的,刚才那包牛肉里面有七星虫和丁香。” 明秀侯爷眉头皱了皱,说道:“这回事?” 他不就是刚才赶到前面去跟领队的人说了几句话吗? 怎么连这点都没有发现? “那,娘娘没有吃吧?” 苏影影眼波轻轻转动了几下,说道:“没有啊,我们要是吃了,现在哪里还能在这里跟您说话呢?恐怕是早就进了鬼门关了。” 明秀侯爷俊美的面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苍白,倘若刚才她们没有发现,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想起来真的有点后怕。 但是那个驿站是官家的驿站,怎么可能会有人投毒? 难道是东方无悔的人已经发现了?并且藏身在驿站之中? 明秀侯爷越想越心惊胆战。 看来娘娘的安全要加倍小心了,真的是一点也马虎不得的哦… 前面是一片的荒岗,官道从荒岗中间穿了过去。 ☆、把那几个美人留下 两边是密密麻麻的丛林,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官道上留下斑斑驳驳的阴影。 付凯到了明秀侯爷的身边,说道:“侯爷,前面是断魂岗,我们是否要绕过去?” “断魂岗?” 明秀侯爷冷笑了起来,说道:“怎么个断魂法?” 付凯说道:“就是一伙飞贼在这里扎了营寨,做了山大王。” 明秀侯爷怔了怔,说道:“官道修到了土匪窝里去了,真是稀奇的事情。” 付凯咳嗽了一下,说道:“侯爷,是土匪将营寨驻扎在了官道边上了。” 明秀侯爷唇角微微扬起,说道:“此次任务重要,那就先绕过去,等事情办妥了,再回来收拾他们。” 付凯点头,说道:“是。” 众人向着官道边的岔路拐弯过去,准备绕过断魂岗。 突然,前面的马一阵长嘶,整个地坠进坑中。 上面密密麻麻的网从空中落了下来,将众人罩在了中间。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了。 转眼之间,众人都被制住了。 锣鼓声传来,呐喊声响做了一片。 明秀侯爷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愤怒,他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了这么多年也不曾有任何的闪失,今天却搞成了这样。 简直就是阴沟里翻船。 前面是个大坑,里面都是水,中间是大网,在路的后面地面上竖起了很多的铁蒺藜和锋利的小箭。 众人一下子被困在了那里,等那伙强盗到了面前,明秀侯爷等人也就故意束手就擒了。 反正想避开不能避开,那就只能是面对了。 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灭掉好了。 强盗的头头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那双小小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苏影影主仆三人。 “哎呀呀,真没想到,居然还有女眷啊。” 说话的时候,几乎要流出口水了。 旁边的一个小喽啰献媚说道:“大当家的,这里的女眷是非常好的,个个都那么水灵灵,尤其是前面那个,简直就是天仙下凡一样啊。” 大当家的听这么一说,眼睛都直了,并且口水横流。 苏影影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为了突出效果,她还特意在原本就已经非常挺拔的玉峰上又加了一层厚垫,使得她看上去宛如珠穆朗玛峰,令人遐想蹁跹,血脉喷张。 为了保暖,她的上面裹着那件白狐裘的披肩,下面穿着加厚的白色绒裤,不仅没有将她的腿显粗,反而更让她看上去白嫩修长,性感无比。 这样的一个尤物出现在这里,怎么能不让那群已经快要馋疯了的山贼口水横流? 大当家的眼睛眯得更厉害,说道:“不错不错,带回去,今晚好好享受。” 那个小喽啰说道:“大当家的,你看那个男的也不错,细皮嫩肉,五官端正,看上去真是俊俏,您可以将他留给二当家的,他就喜欢男色这口。” 大当家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就这么说定了。” 他说着,又喊了起来,道:“兄弟们,将这些马匹全部拖走,这几个小美人带回山寨,这个漂亮的男人给二当家留着,其他的杀了。” ☆、这么丑还学人家玩耽美 “是!” 众喽啰高呼一声,就要上来砍杀那些大内高手。 其实,那些人就算是被制服了,也是故意的,凭着他们的身手,这些山贼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只是,暂时不声张罢了。 这时,明秀侯爷说道:“慢着,你们要的是我们四人而已,其他的家丁奴仆就请放过他们。” 那个大当家的一看着明秀侯爷,嘴角咧开,露出里面黄黄的大板牙,说道:“好说好说,只要你们愿意老老实实地跟着我们在寨子里住下去,一切都好说。” 放那些家丁一条生路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他们能在这里安营扎寨,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任何顾虑的。 更何况,他们可是上头有人的。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那就好,我们四人跟着大当家的去就是了,这些下人就放了他们吧。” 苏影影笑眯眯,她知道明秀侯爷绝对不是一个那么轻易就被降服的人,他一定有着自己的计划。 她只要配合他就可以了。 “大当家的,你真是个爽快的人,我喜欢。” 苏影影一摇三摆地扭到了大当家的面前,嗲声嗲气地说着,顺便暗送了几个秋波。 大当家的顿时骨头都酥掉了,就差没魂飞魄散。 四人跟着众山贼到了断魂寨,明秀侯爷看了下,这里的山贼可真多。 随便扫了一眼,似乎就已经有两百多个。 这么多的山贼聚集在这里,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他们盘踞这里似乎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因为,付凯都知道了。 可是,为何官府会不闻不问? 而是让他们继续这般的逍遥法外? 二当家的是个胖子,身材高大威猛,满身的肥肉。 他看见了明秀侯爷之后,立刻眼前一亮,眼睛放光地奔到了他的面前。 “啧啧啧,大哥啊,你可真的照顾小弟啊,这么好的东西都想着给兄弟我留着。”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明秀侯爷的脸上摸了一下。 一边的苏影影看着他们,然后忍不住抖了抖,真没想到同志情节果真是源远流长,并且不分时空年代。 不过,这么丑的男人,真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兴奋。 苏影影是个腐女,虽然不算是狂热型,但也是对男男超级感兴趣的人。 如果要是明秀侯爷和连锦腾的话,她一定会很兴奋的,然后全程观摩,最好拿DV拍摄下来。 可是,眼前的胖子实在是太煞风景了,让她有点想呕吐的感觉。 当然,她现在最想的是冲上去对着那个胖子一顿暴扁。 这么丑的人好的不学,居然学人家搞什么耽美。 简直是不想活了。 明秀侯爷被他看得满肚子的火,将脸别到了一边。 胖子笑眯眯地说道:“美人儿,以后跟着本大王的后面,一定保证你吃香喝辣,在强盗界风光无比。” 明秀侯爷很不屑地嗤之以鼻。 胖子见他不为所动,有点急了,又将脸转到了他的前面,说道:“你可别不信,现在在整个强盗界,我可是数一数二的,想做我粉头的可是数也数不清啊。” ☆、居然敢这样羞辱她啊 这话明秀侯爷听了倒是没什么,但是很遗憾的是,苏影影吐了。 真的难以相信这样丑陋的男人,蹂躏娇弱的小美男是个什么样子的情景。 并且还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 所以,她终于忍不住,吐了。 胖子看着苏影影,眼睛中满是不屑,说道:“哪里来的丑女人,居然敢在本大王的面前不逊,想找抽么?” 于是,苏影影很忧伤。 看来这个二当家的是个纯GAY,对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所以才会觉得她是个丑女人。 也就是说,女人在他的眼中都是一个样子的,没有美丑之分,都是不好的。 想着想着,苏影影不禁开始在磨牙。 这个死胖子,居然这么羞辱她,真他娘滴不想活了。 大当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登时一凉,生怕自己的二弟一个不慎,一巴掌拍死了苏影影。 于是,他赶紧过来劝阻,一边还不忘记安慰苏影影:“美人儿啊,你可不能生气啊,我这个二弟就是喜欢男色,所以才这么说你的。” 苏影影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头发轻轻甩了甩,很慵懒地说道:“这个其实是没什么的,但是,我可是从来都没被人称作丑女人,心头的气自然是有的,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大当家赶紧说道:“这个好办,你来骂我打我,我都能忍受。” 他想着,她那么细皮嫩肉,粉嫩嫩的小拳头能有几斤的力道? 那打在身上还不跟按摩一样? 正想着,锦绣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大当家的,我家夫人可不是那么粗鲁的人,要不还是我代替她吧,我可也是个女流哦。” 大当家的看了看锦绣,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心中顿时大喜,说道:“好好好,你们一起来,最好我们现在去床榻之上,□□了抱在一起,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苏影影差点要喷水了,这么无耻的话,他说出来就跟个家常便饭一样,真是流氓到了极点。 也是无耻到了极点。 她几乎要动手扇他耳光。 奶奶的,她已经从良了好不好?居然还拿她当寄女! 这次轮到明秀侯爷吐了。 大当家的话让他真的有点受不了,简直是禽兽啊禽兽。 二当家看了看大当家,然后一伸手将明秀侯爷拉到了一边,说道:“美人,别理会我大哥,他这人就是这样,喜欢一箭双雕。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不玩这个,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叫上我的那些小粉头,大家一起玩。” 明秀侯爷觉得自己真是应该要去撞墙。 应该在一遇见那些强盗的时候,就痛下杀手,将他们全部歼灭。 然后,再冲上山来,将剩下的强盗杀光,哪里要这么折腾? 现在好了,折腾的后果是,将他们四个搞得恶心得不行了。 二当家看着明秀侯爷不吭声,以为他不愿意,就赶紧改口说道:“其实,我还是喜欢一对一。美人儿,你放心,在这里是绝对安全,没有任何人敢对咱们不利的。” ☆、不必担心人身安全 明秀侯爷突然说道:“朝廷呢?你们不怕么?” 二当家满脸不在乎地说道:“朝廷?嗨,朝廷算个屁。” 明秀侯爷的眉头皱了皱,说道:“怎么这么说?你们不怕朝廷剿了你们?” “不怕,”二当家的摆摆手,说道:“我们上头有人。” “上头有人?难道说上头的人,是朝廷的?” 明秀侯爷说着,眉头皱了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那可能真的会牵扯到很多人了。 不过,朝廷中居然有这样的人,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也是一件必须要立即解决的事情。 揪出幕后的那个纵容他们目无法纪的人,再痛下杀手,杀一儆百。 想到了这里,明秀侯爷突然笑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面如冠玉一般,非常的阳光俊朗,这一笑,更是如雨后春花般的迷人。 二当家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居然看得怔住了。 明秀侯爷故意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难道二当家的不心急么?我可是有点等不及了。” 二当家的一听到这个话,眼睛都直了,赶紧吸吸口水,说道:“急,我的心里比你急啊,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说着,一把拉住了明秀侯爷的手腕,说道:“大哥,我等不及了,先去泄泻火。” 苏影影再次忍不住喷了…… 大当家的巴不得他赶紧离开,这下他自己口中说了出来,赶紧点头答应了。 “去吧去吧,二弟啊,你好好玩,要尽兴,外面的事情就交给大哥我就好了。” 明秀侯爷冲着苏影影使了一个眼色,苏影影立刻就明白了。 她强忍着心中的好奇,不去想他们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知道明秀侯爷是要上去探听消息的,但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色诱啊? 这时,大当家的一把将苏影影抱了起来,惊得苏影影一声大叫。 大当家的却是非常开心,说道:“美人儿,我也等不及了,我们也去泄泻火吧。” 苏影影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心中已经在捶胸顿足。 奶奶的,居然还将她当得跟寄女一样。 一边站着的锦绣和彩衣看得眼睛都直了。 锦绣说道:“大当家的,我们来玩一箭三雕啊。” 大当家异常的兴奋,说道:“难道你们愿意?” 苏影影只好答应了,说道:“愿意。” 她是不愿意的,因为大当家的实在是……太丑了…… 不要以为曾经做了应召女郎,就可以那么随随便便,她现在可已经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了。 她已经升华成了一个拥有了高尚的道德情操的人,一个有着伟大理想抱负的人。 别说这么丑陋不堪的大当家,就是连锦腾,她都不愿意。 不过,有锦绣在也不错,至少不必担心人身安全。 她知道锦绣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人,而锦绣主动提出来,也是为了要保护她的安全。 三人一起到了大当家的房间,大当家的兴冲冲,直接将苏影影抱到了床榻之上。 ☆、已经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了 锦绣跟在后面,问道:“大当家的,我们还没沐浴哩。” “沐浴?” 大当家的怔了怔,他们山贼从来没有听说过沐浴两个啊。 一般的情况下,热了就直接跳后面的合里去洗个澡,哪里还什么沐浴不沐浴。 苏影影笑着说道:“就是洗澡啊,不然身上脏兮兮的,你也知道我们赶了很多天的路,都没有好好地洗个澡,很脏的啦。” 大当家的想了想,觉得也对,就说道:“可是这里没有浴盆啊。” 连个浴盆都没有? 苏影影挠挠头,说道:“难道别人那里也没有?” “二当家的那里好像有个,只是太久没有用了似乎。” “那我们赶紧去拿,不知道大不大啊?” “很大。” “那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洗,多开心啊。” 本来大当家的还嫌费事麻烦,不想弄,但是听了最后这句话后,他就开心得不行了。 想想也是啊,有这么两个标致的大美人陪着一起洗澡,那还是艳福齐天啊? 估计王上也不过是这样的待遇吧? 泪,人家连锦腾本来就有这样的待遇,好不好? 三人到了二当家的房间里,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二当家哼哼唧唧的声音。 那声音绝对是无限销*魂之后,才发出来的。 已经是申银到最销*魂的地步了。 苏影影听了之后,不由在心里为明秀侯爷鼓掌加油。 真看不出来,看着斯斯文文一本正经的明秀侯爷,居然在床榻之上还有这么高超的技术。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身经百战的二当家虚脱成这了。 真是再一次验证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啊。 这样一来大当家的站在门口不知是推门进去好,还是等他完事自己出来好。 但是考虑到身边还有两个小美人在等着,加上听了二当家发出这样的声音之后,大当家身体里的血液登时更加沸腾了起来。 玉火焚身啊。 所以还是决定进去好了。 大不了拿了盆就走,也不会妨碍他们太久。 再说了,虽然是亲兄弟,也不能光顾着自己,他二当家的那边现在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而他自己这里却还是玉火焚身,没处发泄哩。 赶紧推开了门,就见里面的一幕让他怔住了。 锦绣一伸手,将他推了进去,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门。 房间很大,但是五个人进去后,气氛变得跟紧张,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 二当家躺在床榻之上,红果着上身,却是一动也不能动弹,仅仅是嘴巴里发出微弱的申银。 但是仔细听着,那声音带着仿佛痛不欲生的感觉。 再看明秀侯爷,衣裳整齐地站在床边,双手负后,闲情逸致。 一看,就仿佛是那云端之上的人。 他见几人进来了,笑了笑,说道:“你们来的真是时候,这厮不肯说出他们在朝中的眼线。”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不说?那就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明秀侯爷笑了笑,目光落在了二当家的身上,说道:“我已经点了他的穴道,现在他全身像是被无数只的蚂蚁在咬,很悲惨。” ☆、简直比他们还要残忍一百倍 苏影影叹了口气,说道:“果真是很悲惨,那滋味可不是谁都能忍住的。不过,我倒有个更好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弄点蜂蜜,抹在他的脸上,然后用刀子在他的脸上划上七八刀,估计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虫子爬出来,然后爬满他的脸上,那就很好玩了。” 本来没什么的,但是经过她这样一说,就变得十分恐怖起来了。 而且他们被苏影影这样的一提醒,脑海中立刻想起了十分恐怖的画面。 连明秀侯爷也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锦绣更是不停地用手在脸上摸来摸去,想必是想到了那些恐怖的画面,然后脸上开始发痒,并且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明秀侯爷咳嗽了几声,说道:“你的这个办法倒是非常不错,就怕到时候他被虫子活活咬死了……”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不会不会,我这里有一颗药丸,有神奇的功效,只要吃下一颗,就不会断气,除非,他被吃得只剩下一具白骨,否则,他都不会死。” 明秀侯爷笑着说道:“那就真的是个很好的办法了。” “我粉面蝎子可有的是毒辣的手段,对付这两个人,可是轻松得很。如果二当家的不合作,愿意看着自己变成一具白骨,那我们就用更刺激的方法来让大当家的开口。” 这时候,大当家的已经完全没有了人色了。 他可不想死啊。 好不容易建立起了这个山寨,有着数不清的金银珠宝,还有睡不完的美人,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死翘翘了。 如果不是想从他们的口中套出混在朝廷里的大奸臣,明秀侯爷早就一掌劈了他们了。 大当家的两腿发抖,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弱弱地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对付我?” “怎么对付你?” 苏影影眨了眨眼睛,走到他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这个问题我也需要好好想想,既不能让你死了,又不能便宜了你,啧啧啧,确实是很不好办哦。” 这几句话说的大当家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满脸的惊恐之色。 加上二当家的口中发出的声音更加的虚弱,似乎已经随时都可能要断气。 苏影影笑着说道:“我们将他们分开,看谁先说出来,谁就有生下去的可能。”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泥丸,交给了明秀侯爷,说道:“这颗保命丸你给他吃下去,保证在虫子咬他的时候,他能续住那口气,只要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就不会死。” 二当家的听了赶紧说道:“你真的好狠啊,最毒妇人心,最毒丑八怪心啦。” “你敢说我是丑八怪,哼哼哼,我粉面蝎子可不是吃素的,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叫你想说也说不出来!” 锦绣也在一边帮腔,说道:“就是,本姑娘一定会挖出你的狗眼泡在酒里!” 大当家的泪汪汪,怎么现在的女人一个个的都变得这么凶狠? 简直是比他们还要残忍一百倍! ☆、里面全部是璀璨的珠宝 什么世道啊! 正当大当家被送到隔壁房间里去的时候,二当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明秀侯爷笑着说道:“想好了没,说不说那个幕后的人?” 他说着将手中的药丸塞进了二当家的口中。 二当家使劲吐,却还是没能拗过明秀侯爷的手指,活生生地给吞了下去。 给他吞完了药丸,明秀侯爷又拿出一把匕首,在他的脸上比划了几下。 这时候的二当家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人色。 变成了惨绿的颜色了。 明秀侯爷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说道:“你说是先在左边划一刀好呢,还是现在右边划一刀?” 锋利的刀锋带着彻骨的冰凉在二当家的脸上轻轻摩挲着,让他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着。 “不……不要……” 明秀侯爷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可是听在二当家的耳中,却是无比的可怕。 “那你就快点说,那个在朝中给你们充当保护伞的人是谁?” “这个……” “如果你不说,让大当家的抢了头功,那到时候,活下来的人,就是他,而惨死的人就是你了。” 二当家的不是个笨蛋,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说了,可以不死,到时候带着金银财宝躲起来,应该可以逍遥半生的。 如果不说,就要遭受万虫噬体之苦。 两下一比较,还是觉得说出来更好些。 他咬咬牙,说道:“你保证我说了,你就放过我么?” 明秀侯爷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笑得让二当家的都看得痴了。 “这个你放心,对于有功之人,我们自然是网开一面,否则传扬出去,以后谁还敢说出实话呢?” 明秀侯爷轻描淡写的几句,让二当家的心中登时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 “好,那我说。” 明秀侯爷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穴道,说道:“很好。” “是兵部侍郎姜大人。” “姜自卫?” “不错,正是他。”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他?” “有书信。” “拿来。” 二当家想了想,说道:“好吧,我拿给你。” 他说着,走到了柜子边上,轻轻按了一个开关,那面巨大的柜子就移开了。 柜子的后面居然有个地下室。 二当家的说道:“你随我来。” 两人进了下面,有微弱的亮光,依稀可以看见前面的路。 到了地下室中心地带,明秀侯爷看见里面堆满了箱子。 想必里面都是装满了珠宝,都是打劫来的。 二当家的看了之后,笑着说道:“怎么样,这里都是我的宝贝。”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是啊,你现在是朝廷的大功臣,这些东西自然都是你的。” 二当家的听了非常开心,来到一个柜子前说道:“这个是西域进贡的珍宝,途经此处时,被我们打劫了,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箱子被打开,他拿出一尊西域佛像,说道:“就是这尊佛像,你看这羊脂玉多么的纯净触手温润。” “书信呢?” ☆、我要尽情地非礼你了 明秀侯爷对这些宝贝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只对那些书信感兴趣。 “书信在这里。” 二当家说着,快步走到另外一个箱子边,伸手按了一下,明秀侯爷立刻感觉到不对。 但是警觉已经太晚,他的身子已经被一张网网住了。 那张网很密,所以他在网住了之后,根本就不能出手。 他一挣扎,那张网就收缩得很紧,很快他就被锁得很紧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二当家的站在他的面前,伸出脚在他的身上踢了踢。 明秀侯爷脚已经离地,身子是被吊在了顶上。 二当家的伸手将绳子往下稍微放了放,让明秀侯爷的脚接近地面,却又不能着地。 这样,明秀侯爷有力就没有地方使了。 二当家的看着被吊在网中的明秀侯爷,非常的兴奋,眼睛都笑弯了。 “美人,这下你还有什么招?嘿嘿,赶紧让爷好好地爽一爽。” 明秀侯爷咬着牙,说道:“你一定会后悔的!” “嘿嘿,美人,我知道你有两下子,所以我决定先饿你个三天三夜,让你浑身没有力气,到时候,你就只能是任由我玩弄糟蹋了。” “呸!无耻!恶心!” “哈哈哈,骂吧骂吧,等我让你快活得像神仙一样的时候,保证你不会这么骂我了。” “呸,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捏死你了!” 二当家的看着网中的他,俊朗不凡的样子,心中早已是玉火燃烧,哪里还能受得了? 他走到了明秀侯爷的身前,一把将明秀侯爷抱住,说道:“美人,让我先抱抱。” 明秀侯爷双手抓住网,朝着他狠狠撞了过去,但是他的力道全部被吊着的那根绳子化去了,所以撞到二当家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而且,二当家的也不是完全平庸之辈,他一伸手,将明秀侯爷的身子勾住,又那么一带,明秀侯爷就被他完全地搂住了。 “放手!” “放手?没那么容易,虽然你现在是匹烈马,我也要将你驯服!” 他说着,手一紧,将明秀侯爷紧紧抱在了怀中。 明秀侯爷的身子很壮实,虽然俊秀,但是浑身都是肌肉,摸在手中那真是一个尤物。 二当家的几乎要喷鼻血了。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往下面摸去,明秀侯爷的脸登时巨变。 这样的下流的男人! 明秀侯爷赶紧将身子往后缩去,无奈被二当家的抱得结结实实,只能做垂死的挣扎。 二当家一边非礼他一边无比激动地说道:“美人,若是能让我和你一夜春夜,那就是死也心甘情愿了。” “那还不如我先死了!” 明秀侯爷说着,继续挣扎,但是身上已经有多处被二当家的摸过了。 二当家的阅人无数,向来是出手如电,且如囊中取物,从未失手过。 这次因为明秀侯爷本身就是个练家子,力气比较大,而且又在网里,他也不好得手。 所以连探了几次手,他都没有抓住明秀侯爷的命跟子。 ☆、刚才他们两个在里面干啥 不过两人又纠缠了几次之后,二当家的手终于抓住了藏在明秀侯爷两腿间的庞然大物。 虽然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但是抓在手中,依然是让二当家的吃惊不已。 实在是太大了…… 分量很足啊…… 握在手里很有质感。 于是,二当家的开始喷鼻血。 两行热乎乎的血从他的鼻子里呼啸而出,滴落在衣服上,他伸手抹了抹,更是弄得一脸都是红红的,很是可怕。 这更刺激了他的兴奋点。 却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群人。 明秀侯爷眼尖,晃动着身体,在网中飞起一脚将他踹得往前面跑了几步。 刀光闪动,雪亮的刀子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当家的哭丧着脸说道:“二弟啊二弟。” 二当家的也哭丧着脸,说道:“大哥啊大哥。” 来的正是付凯等人,他们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整个局面。 寨子里的那些土匪全部被杀死了,仅剩下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 付凯忙将明秀侯爷放了下来,明秀侯爷上前狠狠一脚踹在了二当家的身上,然后让他找出了那些书信。 明秀侯爷将这些书信,交给付凯,说道:“你带两个人亲自押送他们去节度使曹大人去,然后快马加鞭追上我们。” 付凯应了一声,立刻带着两个人一起将大当家和二当家押去节度使曹大人处了。 苏影影说道:“节度使人可靠么?”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他是我的恩师。”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叫给你的恩师去办,既放心,又不会耽误我们的进程。”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我们即刻出发。” 众人出了密室,然后封死。 苏影影看了看明秀侯爷,突然掩口笑了起来。 明秀侯爷问道:“娘娘有何事如此开心?” 苏影影赶紧摇头,说道:“没没没没,哪里有什么开心的事?”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那娘娘怎笑得如此明媚?” 苏影影摸了摸脸,说道:“没啊,我有笑得很明媚吗?” 她的心中一直在想,方才明秀侯爷和那个二当家的在密室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XXXXX,又比如:OOOOO不过,看着明秀侯爷的衣裳整齐,应该没有被二当家的玷污。 但是,二当家的长得实在是有碍市容,若是换成了连锦腾的话,那倒是很有看点的。 两大美男纠缠在一起,粗暴对温润,不知道结局如何啊。 作为一个资深的腐女,苏影影对男男之欢也是非常感兴趣滴。 坐上了马车,她轻轻掀起了车帘,看着外面骑着高头大马的明秀侯爷,她的嘴角不由又笑了起来。 锦绣问道:“娘娘,您在笑什么啊?” 苏影影又赶紧摇头,说道:“没啊,没,呵呵呵呵。” 锦绣心中想着,娘娘笑成这样,那就一定是有好笑的事情。 不过主子不想说,那就最好不要多问。 苏影影看着明秀侯爷那俊美的脸庞,心中突然对他产生了一股好感。 ☆、你就快点进来吧 或许是因为,他们并肩度过了一次劫难吧。 已经产生了同志之间的感情了。 所以,他们应该要互相的关心和照顾对方,直到一起平安地回到京城复命。 到了下一个驿站的时候,已经是明月高升了,苏影影洗漱之后,换了一声狐裘装,暖暖的狐裘将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像极了一个暴发户的老婆。 这件狐裘装就是林小可送给她的,她又精心地让尚衣间的人重新加工了一下。 舔了狐裘的帽子,加了狐裘的领子。 现在的她穿上了之后,简直就是一只狐狸。 全身都是白绒绒的狐皮。 站在了窗边,往着天边那轮月牙,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失落。 不知道连锦腾现在在干嘛,是跟寻皇后在一起,还是跟林小可在一起? 正想着,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苏影影开了门,就见明秀侯爷翩然而立在门边。 “此刻造访,不知是否打扰到了娘娘?” 面对美男如此礼貌的询问,苏影影自然不能拒绝。 “无妨,侯爷请进来吧…” 明秀侯爷踏了进来,问道:“锦绣和彩衣呢?”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她们出去打水了,侯爷前来有何事?” 明秀侯爷唇角微微动了动,说道:“事情倒是没有什么事,就是关于白天发生的事情,希望没有让娘娘受到惊吓才好。” “没有没有,不知道侯爷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苏影影说着,心中又忍不住想笑。 这话问得实在是语带双关。 明秀侯爷自然不会联想到什么,只是觉得她只是在关心他下午着了二当家的道儿,有没有被二当家的瘧待。 瘧待,他自然是没有的,不过非礼倒是真的被二当家非礼了。 想起自己的不幸遭遇,他简直就想拿着脑袋去撞墙。 为什么世上还有那么可恶的人,玷污了他的清白。 如果被强摸也算清白的话。 苏影影一边听一边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侯爷请喝茶。” “娘娘不必客气。” 他说着,看着她,那绝美的容貌,在细长的狐裘映衬下,更是犹如隐藏在雪地里的一块美玉,明艳动人。 苏影影缩回递茶的手,无意间触摸到了明秀侯爷的手指,不由一阵心中微微一震。 她自己也不由有点震惊了起来,自己这样的人,为何触摸到他的手指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真的很不应该啊! 阅人无数,怎么连碰个手指都这么心慌意乱了起来? 她的眼波流转,落在了明秀侯爷的身脸上。 明秀侯爷正目光痴痴地看着她,明朗如秋月般的眼眸中带着一望无际的深情。 那深深的情意,仿佛能将她彻底地淹没了。 苏影影笑了笑,脸有点微微的红,但是却没有将眼光挪开。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明秀侯爷的唇轻轻抖动了一下,说道:“我…” 这时,苏影影也同时开口了,说道:“我…” 两人一听到对方的声音,赶紧停住。 ☆、我们去赏赏月谈谈心 苏影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侯爷,您先说吧。” 明秀侯爷赶紧说道:“还是娘娘先说吧。” 苏影影看着面红耳赤的明秀侯爷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个越看越可爱的男人。 他比东方无悔有趣多了,东方无悔太阴险毒辣乱淫了,他似乎很纯情,在女人面前很害羞的男人,一般都是很纯情的男人。 苏影影说道:“侯爷要坐下来聊聊不?” 明秀侯爷目光流动,说道:“其实,我是想邀请娘娘去赏月。” 赏月? 苏影影眼光顺势就落在了窗外,外面是有个月亮,不过是个小月牙,一点也不好看。 根本就没有欣赏的价值。 可是,他却在这寒冷的夜晚,邀请她去看月亮,似乎有点不大寻常。 苏影影笑了笑,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是明秀侯爷泡妞的第一步,不过被这么帅这么优秀又这么斯文的男人泡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 只要不失身不出轨,就不算亏欠连锦腾了。 何况,他连锦腾现在还不知道沉迷在了谁的怀中哩。 越想苏影影越觉得自己吃亏了,穿越之后,她就从良了,专心对连锦腾一个人,他却一颗心分给了好几个。 她决定自己也要发展几个蓝颜知己,无话不说,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喊出来一起把酒言欢,这样的生活才会有情调。 “赏月?” 苏影影故意装作一脸不解地问道:“现在外面月黑风高的,哪里有什么月亮好欣赏?” 她说着,还将狐裘紧了紧。 明秀侯爷微微一怔,说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外面似乎还没有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吧?”|苏影影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不由笑了起来,说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侯爷相邀,我怎能拒绝呢?” 听了这句话之后,明秀侯爷的心中才渐渐踏实了起来,方才她说的时候,他真的以为她已经拒绝了。 正在寻思着如何找个台阶下。 他在沙场上可以率领千军万马横扫天下,但是在情场上却是连一个小卒都比不上。 明秀侯爷微微一笑,伸手说道:“请。”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去哪里?” “对面的屋顶。” “侯爷觉得我能上去么?” “有我在,你一定可以的。” 苏影影笑了笑,身子软软地向着他倾了倾。 明秀侯爷一伸手,勾住了她的腰,身躯微微向上一纵。 整个人都飞射了出去,稳稳地落在了对面的屋顶之上。 苏影影第一次爬上这么高而陡峭的地方,根本就站不稳。 明秀侯爷扶着她坐了下来,用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说道:“现在好些了没?” 苏影影点点头,如水般清澈透明的眼眸,轻轻瞟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已经好多了。” 苏影影指着天边的月牙,说道:“天边的云似乎越来越多了。”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不错,而且风也越来越大了。” 风起,将云层吹动,本来就很不起眼的月牙,更是在云层的掩映下,忽隐忽现。 ☆、心里面却是波澜万丈 虽然风景穿着厚厚的狐裘,但是依旧有风从缝隙处钻入了她的身体。 她不得不将狐裘再紧了紧,说道:“这么冷的天,若不是侯爷你请我出来,我是宁可躲在被窝里,也不愿意动一下的。” 明秀侯爷笑了笑,那俊美如玉一般的面庞,在这淡淡的光线映衬下,更是显得如镀了一层白玉般的光泽。 苏影影禁不住多看了一眼,明秀侯爷的眼眸深处闪动着一抹淡淡的颜色,像清澈的溪水一样的透明,又带着天边流星一般的光泽。 熠熠生辉,仿佛是那天边的星辰,不小心落进了他的眼中。 苏影影的心禁不住动了动,说道:“别动。” 她微微将身子往他的身边凑了凑,说道:“我想看看你眼中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只是生得稍微好看了些,并没有特别之处。 可是,方才真的有一抹很奇异的光芒闪动着。 正当她准备将身子往后面撤的时候,明秀侯爷突然将他的脸往前面一凑。 他的唇碰在了苏影影的唇上,四片柔软的唇碰在了一起,仿佛触到了电一般。 苏影影赶紧将脸别了过去,明秀侯爷也显得异常的局促。 “对不起,刚才有点情不自禁。” 明秀侯爷用很紧张的语气说着,眼光闪躲到了别处。 苏影影笑笑,她虽然很惊讶他的这个举动,不过也没有生气。 “没事,侯爷。” 明秀侯爷的脸上稍微地正常了一点,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苏影影说道:“你看月亮发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 不错,原本月牙状忽隐忽现的月亮,突然间变大了,并且周身还长满了红色的绒毛,十分可怖。 明秀侯爷的脸色也变了变,他也是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天象。 接着,在月亮的边上,有一颗星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太过强盛,几乎要将月亮的光芒掩盖了。 虽然边上有很多很多的乌云飞过,但是这些都不能掩盖住那颗星的光芒。 苏影影也发现了这点,她往明秀侯爷的身边靠了靠,说道:“你看见那颗星没?”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嗯,看见了。” “那颗星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突然间发出了这么璀璨的光芒?” “今天的天象实在是太奇怪了,那颗星叫紫微星。” “紫微星?” 苏影影不由皱皱眉头,说道:“你是说,紫微星发出了巨大的光芒,并且闪烁不定?”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不错,紫微星光芒万丈,连乌云都难以遮挡住,说明月海国不会有大事发生。”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只要国家不会发生□□,天下天平,百姓就能安居乐业,国家才能繁荣昌盛。”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对于国家的治理还是很有一番见解的。” “哪里哪里,我也是随口说说。” 苏影影脸上虽然是笑容满面,但是心中却是波澜万丈… ☆、他这是属于故意隐瞒的 明秀侯爷本来称呼她是娘娘,现在已经变成了你,这说明,他已经没有将他当做高高在上的娘娘,而是当成了很亲切的朋友。 这是否也意味着,他开始想改变些什么? 还有一件事,就是虽然苏影影不懂天象,但是她的父亲曾经就刚好教过她看星星。 并且很不巧地教过她,哪颗星是紫微星。 明秀侯爷说那颗闪烁着光芒万丈的星星是紫微星,其实根本就不是,紫微星在另一边,此刻正被乌云掩饰了所有的光芒。 也就是说,连锦腾的帝王之位正在饱受威胁。 明秀侯爷一定是以为她不会看星象,所以才敷衍了她一番。 可是,他为何要敷衍?敷衍了这件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相信身为一个战功显赫的侯爷,绝对不可能连紫微星都不认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故意在隐瞒…… 苏影影想了想,可能这件事关系太过重大,所以他不想让她知道。 如此一来,苏影影的心中更是焦虑了起来。 不知道,连锦腾那边怎么样了,东方无悔的势力已经渗透了王宫,如果寻王后真的是东方无悔一伙的,那将是对他有着致命性的打击。 所以这次,她真的有点紧张得透不过气来了。 倘若东方无悔的势力还在不断的增大,倘若寻大人真的搞个内忧外患,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就凭他连锦腾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抵挡住这么的冷枪暗箭。 倘若连锦腾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的心中又该如何接受? 心烦意乱,连勉强看月亮的心情都没有了。 天边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状况,那颗闪烁不定光芒万丈的星辰也渐渐收敛了,并且渐渐隐藏到了云层之下。 苏影影悄悄将眼光挪到了紫微星那边,只见紫微星在微微地闪动,虽然光芒不盛,但是也渐渐透过了云层,显出了微弱的光芒。 这证明事情还不算是太糟糕,连锦腾的帝王之位或许只是被人觊觎,但是能不能成为事实,还要经过一番争斗。 想到了这里,苏影影的心情稍微的平静了一点,也不知道连锦腾现在在做什么,留宿在哪个妃子的宫中。 想着他正在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春夜苦短,她的心就一阵难受。 自己还在为他担忧,为他难过,他的心中却不知道想着谁。 想着想着,原来很淡定的她,有点淡定不起来了。 这时,原本坐得好好的房屋突然摇晃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厉害。 两人很吃惊地站了起来,这时,一切又平静了下来。 苏影影吃惊地看着明秀侯爷,拍着胸口说道:“刚才是不是地震了?” 明秀侯爷说道:“地震?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鲤鱼翻身?” 难道他们古代的人,将地震说成是鲤鱼翻身?真是个很有趣的叫法。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或许是这个吧。” 明秀侯爷说道:“幸好不大,否则我们都要掉下去摔着了。” ☆、光明正大地吃她的豆腐 这时候,原本已经睡觉的侍卫们全部跑了出来,聚集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明秀侯爷说道:“方才是鲤鱼翻身,现在已经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苏影影赶紧说道:“不要,大家先不要进屋里,晚上就在外面凑合一夜吧,很难说后面还有没有余震。” 被苏影影这么一说,下面的那些人都犹豫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进屋好还是不进屋的好。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整个房屋都倒塌了。 苏影影和明秀侯爷都往下落去。 不过么有关系,明秀侯爷的武功那是没得说的,他用脚轻轻一点,身子就已经飞了起来。 然后将手一带,跟他一起的苏影影就被拉着飞上了天。 下面的众侍卫因为都是站在院子中,所以也都没有受到太惨重的伤害。 仅仅有几个人被砖头砸伤了而已。 苏影影看着下面的一切,说道:“幸好,他们没有回屋。” 明秀侯爷用无比敬佩的眼光看着她,说道:“是幸好有你在,否则,他们一定伤势很重。” 他说着,心中还是有点余悸。 倘若这次不是苏影影,估计他有着全军覆没的可能。 那样的话,还提什么剿灭东方无悔呢? 从空中飞落了下来,苏影影说道:“晚上,大家就在外面凑合一夜,明天一早就出发。” 明秀侯爷点头,说道:“大家就按照娘娘的意思去做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凑合上一晚。” 这些侍卫,都是大内高手,从小练武就吃苦惯了,所以也没什么不能适应了。 大家都分散了开来,在附近的树上坐了下来。 他们一致认为树上才是最安全的,因为地震一来,树肯定能感应到,只要树一摇动,他们立刻飞身下来。 不过,现在风很大,没有地震树也会摇晃个不停。 所以上上下下的人很多,只是在上下了很多次之后,大家就渐渐习惯了。 明秀侯爷搂着苏影影的腰,两人飞身到了最高处的一个山崖上,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十分的光滑平坦,很适合坐着或者躺着。 苏影影其实是不想来这里的,万一地震再次很强烈地发生了,这块石头一定会滚下山崖。 那么石头上的人很可能会跟着一起滚下去,明秀侯爷是会武功的,他反应比较快,灾难来临的时候,他很可能已经闪开了,那么不会武功的她,就只能悲哀地随着石头一起坠下悬崖。 但是,已经大震过一次了,后面的余震应该不会太大了吧? 抱着一丝的希望,苏影影勉强地跟着明秀侯爷一起坐在了石头上。 明秀侯爷似乎也担心这点,一直将手搂住她的腰部,一下子也没有松开。 渐渐的,苏影影终于明白了为何要到这里来。 因为到了这里,明秀侯爷的手就可以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放在她的腰上,就可以打着保护她的幌子,光明正大地吃着她的豆腐。 不过,被这么帅的人吃点小豆腐也不是不可以。 ☆、请乘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想着,苏影影渐渐将身子往他的肩上靠了靠。 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她现在很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块石头上,在她的身边,躺着明秀侯爷。 明秀侯爷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就那么并排地躺在石头上。 她的起身,让明秀侯爷醒了过来,他微微一笑,说道:“你醒了?” 苏影影点点头,将手抽了回来,说道:“昨晚睡着了,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侯爷休息?” 明秀侯爷温和的一笑,说道:“没有,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睡得可舒服?” 苏影影轻轻咬了咬嘴唇,微微抬眼,说道:“昨晚睡得很熟,谢谢侯爷。” “谢我什么?” 明秀侯爷嘴角微扬,在这清凉如水的清晨,长长的发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使得他原本就有点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苍白。 苏影影看着他那双多情的双眸,微微垂首,说道:“不是你,我怕是不能睡得那么踏实。” 明秀侯爷笑笑,却是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深情。 这时,锦绣和彩衣在下面喊道:“侯爷,娘娘,下来吃早饭啦。” 昨天晚上不是地震了么?怎么还有早饭吃? 苏影影笑了笑,答道:“好,就来。” 明秀侯爷伸手勾住了她的腰,然后飞身下来。 苏影影很喜欢这种感觉,像蹦极一样,心脏从高处猛的落了下来,刺激到了极点。 她紧紧抱住了明秀侯爷的腰,然后尖叫了起来。 明秀侯爷兴起,在落到地面的时候,又将脚在地上点了几下,迅速地冲上了天去。 这样连续几个起落,引得苏影影一阵阵尖叫,玩得很开心。 似乎,已经很久了,苏影影都不曾有这样兴奋过。 明秀侯爷脸上也带着很兴奋的笑容,他的心中很愿意带着苏影影这样的玩。 吃过了饭,众人火速的出发,估计傍晚的时候就能到达了。 途中,锦绣和彩衣竭力地伺候着她,直到夜晚的时候,他们才到了那个叫青云镇的地方。 据说这里就是与东方无悔的地盘交界的地方。 只有从这里才能摸到关于东方无悔的消息。 不过,这次的行动虽然很隐蔽,但是东方无悔在朝中已经布下了眼线,怕是早就已经传到了东方无悔的耳朵里了。 想必现在,他也已经做好了部署,在这里安排了很多的眼线。 也就是说,现在的青云镇已经是东方无悔的天下了。 想了想,如果不是认识了东方无悔,并且答应跟他合作的话,苏影影是绝对不敢来这里的。 那简直就是送羊入狼口。 苏影影坐在马车里,经过热闹非凡的街市,忍不住将脖子伸出来四下观望。 谁知道,头刚伸出来,就看见从前面飞驰而来一匹骏马。 那匹马擦着她的脑袋奔驰了过去。 吓得她赶紧将脖子缩了回来,然后拍着胸口对锦绣说道:“妈呀,刚才一匹马擦着我的脑袋过去了,吓死人了啊。” ☆、呼吸声都那么均匀 看来古代和现代是一样的,在乘车的时候(马车也是车),万万不能将身体伸出窗外去,否则可能会发生事故。 锦绣赶紧坐到了她的身边,说道:“娘娘,您可不能将身子伸到外面去啊,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弄了个好歹,奴婢们脑袋都得搬家了。”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锦绣和彩衣对望了一眼,脸上都带着无可奈何的笑。 这边的一切,明秀侯爷应该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住在一间名为客如归的客栈里。 虽然是客栈,但是跟之前的那些官道边上的驿站比起来,却是要豪华很多。 里面各项娱乐设施都有,包括歌姬。 刚到青云镇,带着来的那些侍卫竟然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仅剩下明秀侯爷、苏影影、锦绣、彩衣还有一个赶车的大叔。 几人进了客栈,明秀侯爷对掌柜的说道:“麻烦来几间相邻的客房。” 掌柜的打量了一下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说道:“客观,还剩下三间豪华的客房,您请。” 明秀侯爷微微点头,说道:“好,三间我都要了。” 这三间客房相邻在一起,里面的布置真可谓是超级豪华了,床单被罩都是上等丝绸制成,连花瓶啥的都是古董。 这掌柜的,也不怕别人偷走。 不过能在这样的客房里住下的人,非富即贵,自然也不会染指这些东西。 几人安顿下来之后,明秀侯爷来到了苏影影的房中,说道:“以后,在没有人的时候,我可以喊你景么?” 苏影影明亮的眼眸轻轻一怔,随即笑着说道:“好,侯爷请便。” 明秀侯爷唇角微扬,笑着说道:“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客气,没人的时候,你也可以喊我西城。” 苏影影点点头,这个时候,她自然是不会惹恼明秀侯爷的。 “为了掩饰我们的行踪,我对外都是称我们是夫妻,锦绣和彩衣是丫鬟,所以晚上我们必须睡在一个房间。” 这次,苏影影真的彻底无语了,并且怔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秀侯爷似乎也意识到了一点,赶紧说道:“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苏影影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事,安全第一。” 其实,她的心中似乎也有些后悔这次的出行。 虽然是公款旅游,但是危机重重不说,还放松了对连锦腾的监视,估计他现在已经跟林小可好得如胶似漆,将她早已忘记了。 好像有点得不偿失。 现在,明秀侯爷还在一再的想占她的便宜,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怎么感觉骨子里透着的猥琐气息那么的浓烈? 幸好,他长得很帅,否则苏影影一定会恶心得不行的,也幸好他长得帅,这样就算被占了便宜,苏影影的心中也有点小安慰。 晚上,苏影影和衣躺在床榻之上,看着身边的明秀侯爷,心中像是闯进了一只小鹿。 明秀侯爷确实没有碰他,很规矩地躺着,只是他的呼吸声很明显不是那么均匀。 ☆、你真是个小冤家 而苏影影听着这么陌生的呼吸声,在耳畔轻轻喘息,心中禁不住还是一阵的慌乱了起来。 唉,真是个冤家。 明秀侯爷躺了一会,说道:“景,你睡了么?” 苏影影说道:“没,睡不着。” “我也是,你是不是因为换了床铺所以所以睡不着?” “嗯,或许吧。” 其实,根本就不是,她是个不在乎床铺是否被换的人,而是因为身边躺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又太具有youhuo力了,让她的心绪乱得像一团麻。 明秀侯爷笑笑,说道:“夜似乎已经深了,我们还是睡吧。” 可是,睡不着,又不是不想睡。 一夜就那么平淡地过去了,苏影影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抱着明秀侯爷,不由吓得赶紧爬了起来。 明秀侯爷微微一笑,也跟着坐了起来。 “西城,昨晚,真的不好意思,不知道可有影响到你的睡眠?” “没事没事,昨晚我睡得很好。” 苏影影赶紧起来,锦绣和彩衣就在隔壁,听见这边有了动静,赶紧跑过来,帮他们打水洗脸。 这样一来,苏影影更加认定了一点。 锦绣和彩衣就是明秀侯爷身边的人,否则精明的明秀侯爷怎么敢这样大胆? 跟王上的妃子同宿一张床,那可是要被砍头的。 即便,这次是为了任务,做出掩人耳目的办法,但是也不能这般的放肆。 但是,如果这里的人都是明秀侯爷的人的话,那就不一样。 没有人说这件事,那连锦腾怎么可能知道呢? 没有人说的话,他们就算是真的共赴巫山,连锦腾也不会知道啊。 苏影影也明白了开始的时候,锦绣坚持要跟着来,估计就是为了跟明秀侯爷在一起,这样比较方便行动。 明秀侯爷对锦绣和彩衣说道:“你们今天一定要好生地照顾好娘娘,本王要出去一下。” “是。” 两人答应了一声,明秀侯爷微笑地看着苏影影一眼,说道:“我下午的时候,一定会回来。” 苏影影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明秀侯爷离开了客栈,朝着闹市区走了过去。 闹市上很多人,卖各种玩意的应有尽有。 一个卖面具娃娃的人悄悄接近了他,说道:“要面具娃娃吗?” 明秀侯爷看了看他,就见那人戴着一个很可爱的面具娃娃,只是这个卖面具娃娃的人,目光烁烁,显然不是平庸之辈。 “多少银子一个?” “五个铜板。” “我如果要的多呢?” “一样的价格,不过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货了,客官若是想要,请跟我去拿。”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哪里?” “在北郊木家庄。”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好。” 面具人收了他一锭银子,然后给了他一个面具。 明秀侯爷拿了面具,朝着北郊的方向赶去。 后面似乎有人在跟着。 明秀侯爷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停留,而是快步地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绕了几个圈子之后,便将跟在后面的那两个人扔掉了。 ☆、感觉像是掉进了狼窝里 看着那两个人在东张西望,焦急万分,躲在巷子里偷看的明秀侯爷脸上笑开了花。 他悄悄拐进了另外一个巷子,然后迅速地消失了。 北郊离闹市区并不远,只是闹市的尽头罢了。 这里都是有钱人家在这里修葺的别墅,不仅外形大方,里面的装修和摆设都是非常的奢侈。 木家庄,就是这些奢侈的大房子中一栋,也是这些房子中最大的一栋。 明秀侯爷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跛足老者,他微微眯了眯眼睛,问道:“找谁啊?” “老伯,请问木善人在不在?” “老爷出门了,少爷在。” “木云兄居然在,那烦请老伯通知一下。” 跛足老者看了看他,转过身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跟着进来吧,少爷在书房,你直接进去找他就可以了。” 明秀侯爷听了老者的话,心中微微动了动,这个老头子难道认识他?否则怎么会叫他直接去找木云? 跛足老者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栋房子,说道:“那里就是书房,你去吧。” 说着,他又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明秀侯爷笑着谢过他,然后转身朝着那个书房走了过去。 有钱人家就是好,连书房都这么壮观,都是单独隔出来的一栋楼。 明秀侯爷到了书房前,果见里面有个俊美的男子在挥毫泼墨,画着一副山水画。 “木云兄。” 明秀侯爷轻轻喊了一声,笑意盈盈地站在了门口。 木云放下手中的笔,回头看去,赶紧笑着说道:“西城兄。” 说着,很亲切地搂着明秀侯爷的肩膀,说道:“很久不见了,走,咱们喝茶去。” 转到了客厅,木云很殷勤地为明秀侯爷倒了茶,说道:“上次一别,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我时常挂念着西城兄,昨天还在跟父亲念叨着你,不想今日就见到了。”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难得木云兄还惦记着我,我也是因为公务繁忙,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来。” 木云笑着说道:“我本来想要去看看你的,但是因为这边一直有事情,所以一直未能如愿。” “这些日子不见,你的画技倒又精湛了很多。” “夸奖了,跟西城兄相比,我这点小才学哪里登得上大雅之堂。” “你我兄弟就无需客套了,不知道木伯父去了哪里?” “父亲今天一早就出去,我也不大清楚。” 明秀侯爷点点头,就不再问下去了。 这时,一个宛如黄莺般甜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哥,听说家里来客人了,是哪位?” 一个翠绿色的身影从外面直接蹦跶了进来,居然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面容俊秀,带着璀璨夺目的珠花首饰,看上去天真烂漫,如春花盛放一般。 木云赶紧介绍,说道:“西城兄,这是舍妹木婉清,这是西城兄。” 木婉清看了看明秀侯爷,烟波里带着一丝浅笑,说道:“婉清见过西城哥哥。” 明秀侯爷笑着说道:“妹妹好。” ☆、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木婉清本来是好动的,就是进来的时候,都是喜欢蹦蹦跳跳,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很顽皮。 但是,自从见了明秀侯爷之后,就一下子老实了起来。 她很文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明秀侯爷的一举一动,明亮的眼波中,微微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明秀侯爷的目光与之相碰的时候,她便含羞地将脸微微垂下。 木云看着自己的妹妹这般,心中也似乎明白了,木婉清对明秀侯爷很有好感。 便说道:“西城兄,要不让舍妹陪你在庄中逛逛?” 木婉清听了之后,心中一阵欢喜,但是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将眼眸抬了抬,落在了明秀侯爷的身上,目光中满是期待。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好,那就有劳婉清了。” 他站起身,木婉清赶紧跟着站了起来,说道:“西城哥哥,这边请。” 她说话的声音很是温婉,带着脆脆的,听在耳中像是黄鹂鸟一般的动人。 明秀侯爷问道:“伯父最近常常外出么?” 木婉清轻轻答道:“父亲向来很忙碌,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大懂,他总是说女孩子家会些女红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莫要问。” 明秀侯爷便很识趣地没有往下问了。 两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逛完了整个木府,这里真的是很大,且环境很好,秋菊丛丛,点缀着这萧瑟的深秋。 木婉清摘了一朵大红的菊花,说道:“西城哥哥,帮我戴在发髻上好么?” 明秀侯爷接了过来,帮她簪在了发髻之上。 虽然是菊花,但是颜色十分鲜艳浓郁,配着她如花一般俊俏的脸,倒也有着一抹说不出的韵味。 明秀侯爷不由多看了几眼。 木云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西城兄,父亲已经回来了,在客厅等着你。” 明秀侯爷随他到了客厅,就见木善人坐在桌边喝着茶,脸色有些凝重。 明秀侯爷进来之后,喊道:“木伯父。” 木善人赶紧说道:“免礼免礼,坐。” 他说着,挥挥手,命所有的下人以及木婉清都退下。 木婉清于是很不高兴,她又不是下人,为何要将她也一起赶走?她想跟西城哥哥一起。 偌大的厅里就只有木善人、明秀侯爷和木云在。 木善人说道:“我已经接到了太后的密函,知道你此来的目的,本来这是官家的事,我已经退隐多年,不便过问,但念在昔年太后有恩与我,所以还是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明秀侯爷还是很温和的笑了笑,说道:“那就真的多谢伯父了。” 木善人摇摇手,说道:“无妨无妨,只是我们木家庄财小势微,恐怕帮不上太多。” 木云笑着说道:“不过,西城兄可以搬来到庄里住,这样也方便照顾。”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那就真的是太感谢伯父和兄弟了。” 木善人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了一会,说道:“太后在信函上说,这边的事情办妥了之后,东方无悔所有的势力全部归到我们木家庄名下,不知……” ☆、为了我你要好好的啊 明秀侯爷“哈哈”一笑,说道:“放心放心,既然太后这样说,那一定就会这样做的。” 木善人这才笑了起来,气氛登时活跃了起来。 明秀侯爷面上虽然笑得很开心,但是心中却是在暗暗提放着,在有利益的时候,这只老狐狸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倘若哪天没有了利益,他怕又会逃得远远的了。 幸好是当年太后对他有恩,否则,他一定是靠不住的墙头草。 明秀侯爷在木家庄用了午膳,便起身告辞,至于是否真的要搬到木家庄来住,还是要考虑一下。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时分了。 苏影影站在窗边,欣赏着美丽的晚霞,轻轻念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锦绣说道:“娘娘,您又为何这么的悲伤呢?” 彩衣也说道:“是啊,娘娘,这次我们出来办事,如果办好了,王上一定会好好对您了,您应该高兴才对啊。”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没事,我只是偶尔感叹了一下罢了,侯爷怎么还没回来?都已经黄昏了。” 锦绣看了看天,说道:“是啊,不过娘娘不必为侯爷担忧,他武功高强,一定能平安回来的。” 正说着,明秀侯爷已经走到了门边,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说道:“我回来了。” 锦绣和彩衣赶紧行礼,说道:“侯爷。” 苏影影见到他回来了,才笑了起来,说道:“你今天出去打探消息,应该还算是顺利吧?” 锦绣和彩衣赶紧悄悄地离开了,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明秀侯爷点点头,薄唇微抿,笑着说道:“我还好,而且我还有了一个后盾,虽然暂时还不能确定是否管用,但是必要时或许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相信只要加以利诱,木善人一定会尽全力帮他的。 到时候,只要一举将东方无悔的势力全部瓜分瓦解,兵权就可以轻松到手。 那时,嘿嘿…… 他想着是很开心的,至于事情究竟能不能如他所愿,却是未知数。 苏影影点着头,说道:“那样就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明秀侯爷性感的唇,微微扬起,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他伸手抓住了苏影影的手,轻轻揉捏着,说道:“有你的支持我更相信,一定可以的。” 苏影影微微垂首,将手抽了抽,却没有抽出来,只好由他握着,心中却如小鹿在撞。 “西城,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只能这样轻轻地说着,虽然她不想对不起连锦腾,但是,她无法阻止眼前的男子爱上她。 面对他的无礼和轻薄,她只能选择忍受,她现在等于是在他的手里,他掌握着她的生死。 她只能忍受,只能将计就计,顺从他,让他产生她也喜欢他的错觉。然后,她就好下手了。 明秀侯爷的笑容更浓烈了,他轻轻点点头,说道:“好,为了你,我也一定要好好的。” ☆、别这样,人家已经有丈夫了 苏影影真的想不通,他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她都已经嫁作他人妇了,他还是单身的好男人,钻石的王老五,他只要随便勾勾手,整个京城的名门闺秀都争着抢着往他身边飞奔。 可是,他却看上了她,真不知道是她太优秀,还是他眼光有问题。 明秀侯爷轻轻松开了她的手,眼中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色,缓缓转身过去,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 “调查什么?” “东方无悔的下落。” “好的,希望一切都会很顺利。” 苏影影说着,眼睛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心中却是在纳闷,东方无悔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她到这里来了,怎么还没有来跟她见面? 是不方便出现,还是不想出现,或者是对她已经放弃合作了? 吃罢了饭,明秀侯爷牵着苏影影的手回到了房间…… 苏影影没有说什么,就牵个手嘛,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因为连锦腾不在,否则她也不会答应的,连锦腾那么小家子气,一定会吃醋。 她自然是不想让连锦腾吃醋的,那后果绝对很严重。 回到了房中,明秀侯爷说道:“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就要回京城去。” 苏影影说道:“是啊,不过,京城很好啊。” 京城自然是要比这里好,宫里面虽然很清静,但是有连锦腾在身边,应该不会太寂寞的。 明秀侯爷眸子有点微微的暗了下去,说道:“可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不能天天见面了。” 苏影影赶紧说道:“这个没有关系啊,你可以住在宫里面,这样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反正太后是你的姑妈,这点小特权她应该会照顾你的。” 明秀侯爷笑了起来,说道:“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虽然天天见面,可是看着你跟王上天天在一起,我的心中也是非常难过的。” 这个算是表白么?委婉含蓄的表白? 苏影影怔了怔,还是说道:“王上是我的丈夫,虽然他有很多的女人,但是他终究还是我的丈夫,我跟他在一起是应该的啊。” 明秀侯爷的面色稍微地变了变,说道:“可是我看了会不高兴。” 苏影影性感的唇微微地张开,说道:“这个,我也无能为力。” 明秀侯爷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很无奈,一丝痛苦的神色从他的眼底爬了出来,纠纠缠缠地爬满了他的眼眸。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希望能跟你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明秀侯爷的眼眸渐渐变得红了起来,然后将面转了过去,不再看苏影影。 这个算是很吃果果的表白了么?他真的愿意跟她天长地久么? 苏影影感觉到脑海中一片的模糊,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侯爷,你的厚爱,苏影影终身难忘,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做好知己,但是,我毕竟是有丈夫的人,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明秀侯爷僵硬地站立着,俊朗魁梧的身躯显得有些孤单。 苏影影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轻轻拉住,晃了晃。 “好了,不要生气了,爱情的美丽就是因为不能拥有,不能在一起,才会变得更美丽,更让人难以忘怀,不是吗?” 明秀侯爷将脸轻轻侧了过来,眼神中满是忧伤,说道:“我希望拥有爱情的同时也拥有你。” “你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 “那露水姻缘呢?露水姻缘总该可以吧?”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侯爷,我不能做对不起我丈夫的事,我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有道德观的。” 明秀侯爷苦笑了两声,将脸往下面垂了垂,说道:“你是个好女人,有着美丽的外表和聪明的头脑,更重要的是,你的心像水晶一样的清澈透明。”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没有侯爷想的说的那么好,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只不过我有自己做人的道德观念,我不会背叛我的丈夫,也不会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有私情,哪怕那个男人比我的丈夫优秀一千倍,帅气一万倍,我都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明秀侯爷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很轻柔的动作,却让苏影影几乎要摔倒。 因为她不知道明秀侯爷究竟要做些什么。 “你知道么,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疯狂地迷恋着你,越是得不到你,越是看着你这么贤惠淑德,我越是不能控制住自己。” “侯爷,你要女人,还不是轻轻勾勾手指,为何非要看上我,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喜欢也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 “你不懂,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或许就是一刹间的好感,或许不经意间的一抬眼就再也不能将眼睛挪开。” 他说着,笑在唇边凝结住,轻轻伸手在她的脸庞边抚摸了一下。 “每一次这样的凝视,我都以为你已经爱上了我,你愿意跟我一起远走天涯,再也不管这尘世间的纷纷扰扰,再也不问这红尘中的是是非非,可是,我却得到了这样的答复,我的心很疼。” 苏影影伸手将他的手从脸边轻轻拿了下来,握在了手中,他的掌心很温暖很干燥,握在手中很舒服。 “不要那么说,如果说我对你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如果说我不喜欢你,那是骗我自己的,我只是不能,不能做对不起王上的事情。” 明秀侯爷抬眼看着她,嘴角边上绽放着一朵娇艳的花。 “我知道了你的心思,就可以了,我以为只是我自己的单相思,没想到你的心中也是这样的想我,那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我这辈子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也就满足了。” 苏影影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说道:“你知道我的心就可以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她的嘴上虽然是这样的说着,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蓝颜永远比不上丈夫 虽然明秀侯爷是个十分出色优秀的男人,但是在她的心中却是远远比不上连锦腾的,所以即便她真的有点心动那也只是将他当做自己的蓝颜。 蓝颜是永远也比不上丈夫的。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明秀侯爷突然皱了皱眉,说道:“好大的杀气。” 杀气? 难道东方无悔终于舍得来了? 苏影影的心中登时有点小紧张,不知道这次东方无悔的到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会不会对她产生危险。 不过,只要有明秀侯爷在,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应该不会受到威胁。 他不是说那么的爱她么?既然爱她,那怎么可能不顾她的生死和安危呢? 明秀侯爷一甩手,将一把剑擒在了手中,说道:“不要怕,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苏影影听了很感动,多么好的蓝颜知己啊,真是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扭到脖子抽筋的回眸,才换来了今生的这次倾心相遇。 她赶紧点头,缩在了他的身后,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四周。 不知道对方会从哪个方向发起进攻。 明秀侯爷将剑擒在了手中,做着一个很古怪的姿势。 “嗖!” 一支箭破窗而入,擦着苏影影的身边而过,射在了墙壁上。 苏影影吓得一声尖叫,往明秀侯爷的身后缩得更厉害了。 明秀侯爷面色更加专注地盯着四周,生怕一个不慎让苏影影受到伤害。 “嗖嗖嗖…” 三支利箭从窗外飞射了进来,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径自朝着明秀侯爷的身上射去。 明秀侯爷手中的剑猛地挥出,将那三支箭扫了出去。 这时,外面已经传来了喊杀的声音,似乎那隐藏在四周的高手们,已经赶了过来,与袭击的匪贼斗在了一处。 苏影影说道:“侯爷,我们是不是被包围了啊?” 明秀侯爷面色凝重,说道:“不要紧张,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算是太糟糕。” 苏影影拍着胸口,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否则,还真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外面的喊杀声依旧,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踹开了。 黑色的身影像一个幽灵一般,飞射了进来,扬手打出了一支短箭,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明秀侯爷没有追赶,只是伸手将短箭拔了下来,从短箭的顶部取下一封信函。 苏影影瞟了一眼,大致的意思是,让他们赶紧滚回京城,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若是不离开,后果很堪舆。 明秀侯爷的脸色有点变色,虽然他不惧怕东方无悔,但是对方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底细,这也太可怕了吧? 而且自己埋伏在这里的部下,并不是很多,跟东方无悔的势力自然是不能抗衡的。 幸好,在到这里之后,他已经传令付凯去请薛将军,率领部下前来助阵,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 薛将军是他曾经的部下,被他一手提拔,现在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如果薛将军的铁骑一到,一定可以将东方无悔的老窝一举端掉。 ☆、上等的好货保证你满意 拿着书信,明秀侯爷沉思了起来。 门外传来了一声:“侯爷,方才有刺客前来袭击,已经被我们兄弟给击退了,您没事吧?” 明秀侯爷淡淡地说道:“没事。” “那属下告退了。” 苏影影说道:“侯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明秀侯爷唇角微微一动,说道:“搬走。” “搬走?” 苏影影眨眨眼睛,说道:“我们要搬到哪里去?” “木家庄。” 明秀侯爷说着,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容,丝毫没有恐惧和担忧。 苏影影就是很喜欢他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即便是泰山压顶,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是真正的大男人,不怕任何的困难和磨难。 苏影影笑着点点头,说道:“好,我陪着你一起,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很开心地跟着你一起。” 不跟着也不行啊,难道在这里等死啊? 明秀侯爷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说道:“怎么感觉我们已经开始了流浪的旅程了?” 苏影影笑得比他还要开心,说道:“是吗?我们其实已经开始很久了,从出了王宫就应该开始算起了。” 其实,搬到木家庄,明秀侯爷是一直都在考虑,如果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危险性会增大,去了木家庄,至少还有木家庄的势力在,东方无悔应该会有点畏惧。 第二天一早,几人就乘着马车赶到了北郊。 木善人还是不在家,木云将众人迎了进去。 他看着美艳绝伦的苏影影,不由怔住了。 “这位是西城兄的夫人?” 明秀侯爷赶紧笑着说道:“这位是影妃娘娘。”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不在宫里面,就不必有那么多的俗礼,你们喊我夫人就可以了。” 木云越发的看的痴了,王上那家伙果真是艳福非浅,这样的尤物都能得到。 苏影影看出了木云的心思,眼波流转,清粼粼的眼神儿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风情,落在了他的身上,勾得他魂儿都要出了窍。 明秀侯爷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木云兄,还是烦请带我们去厢房先做安顿了。” 木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点头说道:“好,西城兄,夫人,请随我来。” 众人在一处最为幽静的院落里住了下来,其他随行的人也已经安排妥当。 木云问道:“夫人,不知道这里的环境能否适应?”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木云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好。” 苏影影将涂满丹蔻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木云赶紧凑了过去,嬉皮笑脸地说道:“夫人,有何吩咐?” “有没有上等的茶?” “有有有,马上就给您端上来,上等的云芽,保证您满意。” 他说着,亲自跑去忙碌着。 待他走远了之后,苏影影轻声地问道:“侯爷,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太后昔年一个亲信的庄园,这次我们要跟他们联手对付东方无悔…” ☆、对他越来越多的好感了 苏影影愁愁眉,说道:“方才那个人对我似乎很不怀好意。” “那是因为,这里的女人都没有你好看。” 苏影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瞟了明秀侯爷一眼,说道:“是么?我就不信这里这么大的地方,连个好看的女人都找不到。” 明秀侯爷嘴巴轻轻抿了抿,说道:“这里的水土问题,养出来了女人都不是很好看,而你又是天生丽质,稍作装扮就能艳压群芳。” 苏影影说道:“可是我这个样子,在宫里面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比我更能吸引王上的女人多的是。” 明秀侯爷唇角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王上是很多女人的王上,与其跟很多个女人分享一个,倒不如找一个一心一意的男人,岂不是更好。” 苏影影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个世上还能找到一心一意的男人么?现在我风华正茂,或许能吸引得男人对我一心一意,倘若日后容颜衰老,而年轻美丽的女人却是从来不缺的,那时候,我怕是只能躲在冷宫里哭了。” 明秀侯爷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若是你愿意跟我走,这辈子,我都只会对你一个人好,绝对不会抛弃你。” 苏影影看着他的脸,心中微微地动了动,这样的男子,能跟他说着这样的承诺,怕该是真的吧。 “谢谢侯爷的美意,我现在还是不能答应你,除非王上将我赶出宫,将我休了,我才会考虑另嫁。”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她有信心留住连锦腾,不会让连锦腾休掉她。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我会一直等着你。” 苏影影赶紧摇头,说道:“不用,你不能等我,倘若我跟王上感情好,你岂不是要等上很久很久?” 明秀侯爷说道:“无妨,我等你等再久也是心甘情愿的。” 苏影影笑了笑,将手轻轻抽了出来,转过身去,心中想道:“难道明秀侯爷还是个处男?如果是个处男那就真的是太完美了。这么帅,这么多金,还是个处男,那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这样一想,连锦腾曾经在她心中的高大形象,瞬间就倒塌了,虽然连锦腾更帅更多金,但是却是个种马,有这个那么多的妃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不乱搞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好男人,苏影影虽然是应召女郎出身,敷衍过无数男人,但是从心里,她是鄙视他们的,他们找她上床,寻求激*情,但是苏影影的心中从来没有将他们当男人看待过。 他们都是种马… 苏影影对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多好感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忍受不了连锦腾,要离宫出走的话,一定会带上明秀侯爷,跟他一起远走天涯,从此过着安静的生活。 这时,木云端着茶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西城兄,夫人,请二位饮茶。” 苏影影笑着将茶接了过来,轻轻闻了闻,香味果真很清淡,闻了之后,却又沁人心脾,那清香味,仿佛缠绕在了心上,挥之不去。 ☆、看得他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木云在边上轻轻问道:“怎么样?”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真是难得的佳品。” 明秀侯爷也笑着说道:“确实不错,云芽果真还是北郊产出来的好。” 木云笑着说道:“也不是北郊所有的云芽都这么好,这可是清明前后三天采摘下来的嫩芽,用文火焙干,用糙纸包裹,放在金丝楠木的箱子里,才能保存得这么好,喝起来才跟刚采摘下来的茶叶没有什么两样,否则就算是清明时摘下来的新茶,到了现在也不是这个味道了。” 苏影影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叹道:“真没想到,茶叶也有这么多的讲究,真是长见识了。” 木云笑了起来,说道:“如果夫人喜欢,每天都有这样的茶叶奉上。” 明秀侯爷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木云兄眼中似乎已经只有夫人了。” “哪里哪里,夫人是客,西城兄也同样是客,在木云的眼中,你们是同样重要的人。” 明秀侯爷对苏影影说道:“看吧,我还是托了你的福,才有这个绝世珍品的云芽喝。” 苏影影很妩媚的笑了笑,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人家木公子若是不想给你,我也没有办法,人家愿意给,也不是我的功劳,这事可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木云赶紧说道:“我的好兄弟,你千万不能这么想,在我的心中,你可是跟夫人同样重要,同样让我喜欢的啊。” 苏影影听了之后,不由眨巴了起来眼睛,难道这个木云跟明秀侯爷之间…… 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真的是让人暴跌眼镜了。 苏影影不由开始怀疑起明秀侯爷的喜好起来,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好*男*色啊? 不过看着也不大像,应该问题出在那个木云的身上,他该是个双性恋,一边喜欢她这样妩媚风情又明艳动人的女人,一边又迷恋着明秀侯爷那样俊美无双健美壮硕的男人。 天啦,这是什么世道啊,为何好男人都变了口味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万一木云带坏了明秀侯爷,明秀侯爷回京后又带坏了连锦腾,那她岂不是受伤害最深的女人了? 不仅要为连锦腾吃女人的醋,还要为连锦腾吃男人的醋。 那样的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她胡思乱想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木云正看着她流口水。 明秀侯爷不大高兴了,但是现在寄人篱下,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打趣道:“木云兄,你牙齿疼么?” 木云俊朗的面上红了起来,赶紧擦掉了口水,说道:“没有没有,刚才只是嘴巴抽了一下风,现在已经好多了。” 苏影影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他们,说道:“木公子,不知道府上中午有什么好吃的?” 木云赶紧说道:“有有有,为了迎接夫人和西城兄的到来,我特意吩咐厨子做了很多佳肴,想必已经快要好了。” 苏影影故意装作无精打采的样子,说道:“好饿。” ☆、我不喜欢你被人欺负啦 木云很识趣地说道:“那我去催一下,应该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支开了木云,苏影影轻声地说道:“侯爷,这个木云很怪异,你发现没?” 明秀侯爷眨眨眼睛,说道:“没有啊,除了对你流口水外,其他的好像没什么不正常。” 苏影影伸手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侯爷,他看你的时候也像是要流口水一样好不好?” 明秀侯爷脸色一红,目光轻轻流动,说道:“怎么会?你是说木云兄有龙阳的嗜好?” “岂止啊!他明明男色女色一起好的嘛,我觉得你得小心一点,免得被他占了便宜。” 明秀侯爷笑了起来,说道:“你可能多虑了吧?我和他也认识一段时间了,他一直很规矩,从未有任何越轨的行为。”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没有自然是更好,我是怕你吃亏,我可不希望我的蓝颜知己,被男人占便宜了,那样我的心里很不平衡。” 明秀侯爷靠近了一步,目光烁烁,说道:“为何我被人占了便宜,你会不平衡?” 苏影影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被人压在下面,我身为你的红颜知己,自然是不高兴的,倘若这是你愿意的,也就罢了,如果你是被迫的,那我自然是很替你难过了。” 明秀侯爷的面上显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欢喜,说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苏影影点点头。 明秀侯爷又说道:“那我要是跟别的女人呢?” 苏影影说道:“我也会不高兴的,但是我还是能接受得了的。” “那你怎么又不高兴?” “我昨晚已经跟你说了,如果说我不喜欢你那是骗人的,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去跟别人亲亲我我,缠绵亲热,估计是换了谁心里都会不痛快吧。” 明秀侯爷的声音变得有点嘶哑,说道:“你既然都知道,那也应该能体会到我的感受了。我那么爱着你,你要是去跟连锦腾做那样的事,我的心中岂不是也是这么的痛苦?” 苏影影握住了他的手,说道:“我知道的,但是就算你不高兴我也没有办法,我是他的妃子,他要宠幸我,我能怎么办?拒绝么?就好像你若真的去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即便我看见了,也会微微一笑,转身而去,让眼泪落在心中,因为我不能给你的,别的女人给了你,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吃醋?” 明秀侯爷面上带着淡淡的忧伤,说道:“可是我不一样,我能给你,你却不要。” “我不是不要,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苏影影说着,妩媚的大眼中落下了一颗泪。 明秀侯爷赶紧将她的手握紧,说道:“好了,我不怪你了,希望你一切都好,希望我们能珍惜这相处在一起的短暂的时光,它会永远停留在我的心中,让我永远的记住它也记住你。” 明秀侯爷说完,苏影影勉强地笑了笑,心中却如翻道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滋味一起涌上了心头,让她开始迷茫了起来。 ☆、她怎么能爱上别的男人呢 方才,明秀侯爷说那番话的时候,她心中的痛苦是真实的,不管她表面怎么装,心里的痛苦却是装不出来的,难道她真的已经爱上了明秀侯爷? 天啦,这太可怕了,她不可以爱上他,她只是跟他在逢场作戏,绝对不能真的爱上了他,那样怎么对得起连锦腾? 还记得临行时,连锦腾在她耳边说的话,他们那么缠绵,那么依依不舍,她怎么能在一转眼间就爱上了别的男人了? 精神上的出轨跟肉体上的出轨同样的可怕,同样的要受到谴责,甚至,比肉体的出轨更应该受到唾弃。 明秀侯爷觉得苏影影的手一下子冰凉了起来,赶紧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怎么手那么的凉?” 苏影影摇摇头,将手抽了回来,端起了那杯热茶,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说道:“还好,只是突然有点头晕,想必是因为太劳累了。”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可能是吧,你坐着,我帮你揉揉太阳穴。” 他转到了她的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捏了起来,力道恰到好处。 一阵阵舒适的感觉,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她全身所有的细胞上。 苏影影忍不住轻轻呻*吟了起来,那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真的没想到,明秀侯爷这样的男人,居然也会这么细心,居然手劲也会这么恰到好处。 在明秀侯爷的按摩之下,苏影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明秀侯爷说道:“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苏影影轻轻“嗯”了一声,双目微微闭着,更是显得慵懒撩人之极。 明秀侯爷笑了笑,将大拇指留在她太阳穴的部位,继续按摩着,其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在她的脸上摸着。 “知道吗?脸部也要常常这样的按摩一下,会对你的皮肤很好的。” 苏影影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吃豆腐就吃豆腐呗,哪里要找这么多的借口,又不是不让你吃。” 明秀侯爷的脸微微红了起来,说道:“我跟你说的是正经的,哪里有打着幌子吃豆腐。” 苏影影说道:“好了好了,我错怪你了行不?其实我也是知道的,经常做脸部按摩能有助于皮肤的新陈代谢,使得皮肤能焕发出新的光彩和活力。” 明秀侯爷笑了,虽然他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知道苏影影很赞同他的做法。 苏影影又问道:“你是怎么学会这个的?” “以前,我娘在的时候,她教会我的。” “哦,不好意思,提到你的伤心事。” “无妨,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有这么好的一个娘,所以才有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儿子。” 苏影影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被迫沦落风尘,成了一名以出卖肉体为生的应召女郎,而她娘却是亲手将她送进夜总会做小姐的。 她不怪她娘,她只怪自己的命不好,出生在那样一个贫困的家庭。 ☆、你已经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了 往事不堪回首,跟那个时候比起来,她似乎更喜欢现在的生活,身份地位都提升了无数个层次,有着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有着穿不完的绫罗绸缎,戴不完的金银珠宝,吃不腻的美食锦羹,看不够的帅哥美男。 不管怎么比起来,这里都比21世纪的她要幸福千百倍。 正说着,木云又来了,笑嘻嘻地说道:“夫人,西城兄,在我严厉地监督之下,终于可以开饭了。” 苏影影笑着说道:“那真有劳了,走,我们去吃饭。” 饭菜很丰盛,用膳的桌子也是用一块奇石制成,泛着隐隐的绿色光芒。 苏影影第一感觉就是那张桌子是不是祖母绿的,如果是,那么大的一张祖母绿的桌子,得卖多少钱啊? 木云已经笑嘻嘻地说道:“夫人,西城兄,请用膳,地方偏僻简陋,可能有招待不周之处。” 明秀侯爷说道:“请问伯父不回来吃饭?” 木云摇摇头,说道:“家父中午不回来,要下午的时候才能赶回来。”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哦。” 苏影影夹了一片蘑菇,说道:“我最喜欢吃小蘑菇了,这个对美容养颜有着很好的功效。” 木云眼睛绽放着桃花,说道:“其实夫人不需要美容养颜了,你已经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了。” 苏影影眼睛轻轻瞟了瞟他,说道:“真是一张甜腻腻的小嘴。” 明秀侯爷看着他们,然后不说话,独自干了一杯。 一个婀娜的身影进了宴会厅,正是木婉清。 她看见了明秀侯爷,很开心地说道:“西城哥哥,你来了?” 明秀侯爷很有风度地点点头,说道:“婉清。” 木婉清的眼光落在了苏影影的身上,也不由被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所吸引。 她看了看苏影影又看了看明秀侯爷,说道:“西城哥哥,这个女人是谁?” 明秀侯爷笑着说道:“她是影妃娘娘,你也可以喊她苏夫人。” “苏夫人?”木婉清皱皱眉头说道:“她是你的老婆么?” 明秀侯爷赶紧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她是王上的妃子。” 木婉清点点头,说道:“哦,那我明白了,苏夫人,你长得可真好看。” 苏影影笑着说道:“我老了,哪里还好看不好看的,你年纪轻轻,又生得这般的标致,我才要羡慕你呢。” 木婉清听说她不是明秀侯爷的老婆,登时亲切了很多,干脆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哪里有老?你正是年轻吸引人的时候,而且又是漂亮得有点独一无二了。” 听着木婉清那夸人的样子,苏影影都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婉清,你可真会说话,你不仅会说话,名字也好听。” 木婉清很自豪地说道:“是吧?我也觉得我的名字真的非常非常好听。” 其实,苏影影的意思是,木婉清是金庸老先生笔下的人物,自然是很好听的了。金庸老先生的笔下,就没有不好听的名字,当然,只限于年轻女性。 ☆、只能装醉离开宴会 木婉清很殷勤地给明秀侯爷夹菜,说道:“西城哥哥,你要多吃这个,这个可以补血,你看你脸色那么差,一定需要多吃点,这样才能让身体变得壮壮的。” 苏影影冷眼看着,不由感觉到好笑,明秀侯爷的身材已经很壮壮的了,再壮下去估计要变成牛了。 木云自然也不甘落后,夹了一只鸡腿放在了苏影影的碗中,笑着说道:“夫人,你吃个鸡腿吧,这个是野山鸡的鸡腿,吃腿补腿。” 苏影影看着碗里面的鸡腿,眨眨眼睛,说道:“我的腿似乎已经是非常的苗条和匀称了,所以不需要再补了,这个还是你自己吃了吧。” 她不喜欢别人给她夹菜,尤其是不喜欢的人,若是喜欢的人,夹了她也会吃。 看着苏影影将碗里的鸡腿夹了起来,放在了他的碗中,赶紧笑着说道:“那你喜欢吃什么就吃,我就喜欢吃鸡腿。” 木婉清很鄙视地说道:“哥,你不知道女孩子都不喜欢吃肉么?女孩子喜欢吃素菜。” 她说完,木云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眼光开始在桌子上搜索素菜。 苏影影赶紧端起那盘子的蘑菇,说道:“我最喜欢吃蘑菇了,有了蘑菇我就不吃别的菜。” 说着,将整盘的蘑菇都倒在了碗中,这下真的不需要夹菜了。 木婉清夹了一块红烧五花肉在明秀侯爷的碗中,说道:“西城哥哥,这块肥肉很香,一定是非常好吃的,所以你一定要把它吃掉,那样才会壮壮的。” 明秀侯爷看着那块超级巨大的五花肉,也不由苦笑了起来,说道:“这个似乎太大了吧?我怕吃不下。” 木婉清将清粼粼的眼眸往他的身上使劲瞟着,说道:“怎么会呢?吃肥肉美容,会使得你的皮肤光滑。” 苏影影也来打趣,说道:“是啊是啊,不仅会使皮肤光滑,还富有弹性。” 木婉清立刻夹了一块肉皮给苏影影,说道:“夫人,那你也吃一块吧,我们家厨子别的不行,就是烧的肉很好吃。” 苏影影笑了笑,将肉皮夹了起来,放在了木云的碗中,说道:“男人要多吃肉。” 木云见苏影影这样的关心自己,心中更是乐开了花,赶紧吃了下去,说道:“夫人对我真是太好了。” 为了防止木云和木婉清再给自己夹菜,苏影影决定以后不出来吃饭,叫他们做好了送到房间去。 明秀侯爷看出了苏影影似乎不喜欢别人夹菜,所以说道:“这个野山笋炒鲜肉不错,你可以尝尝。”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今天吃的已经太多了,我先回房,你们慢用啊。” 她本来吃的就不多,加上真的吃了不少,所以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苏影影离去后,明秀侯爷就遭殃了,木云和木婉清一个劲地粘着他喝酒。 幸好明秀侯爷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否则在他们兄妹的围攻下,一定会喝得烂醉。 虽然没有醉,但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宴会,明秀侯爷只能是装醉。 ☆、你可以试着体验一下嘛 木云和木婉清赶紧过来扶住摇摇晃晃的明秀侯爷,木云说道:“妹妹,你还是吃饭吧,我扶着西城兄回去就可以了,记得一会泡一壶茶来。” 木婉清看着醉醺醺的明秀侯爷,眨眨眼睛,说道:“那好吧,不过哥你要手下留情啊。” 木云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 明秀侯爷的心中很是郁闷,这兄妹两个究竟要搞什么啊?怎么说话都感觉怪怪的。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木云将明秀侯爷的一只胳膊顺到了他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这样架着他走。 但是走了一会,木云的手就很不规矩地伸到了明秀侯爷的两腿之间。 明秀侯爷本来因为喝酒而变得脸色有点红,现在就更红了。 这个木云居然真的也是个好男色的家伙,真是太让人郁闷了。 明秀侯爷伸手将他的手挪开,含含糊糊地说道:“木云兄,我这里不需要挠痒痒。” 木云一脸激动地说道:“西城兄,我不是在帮你挠痒痒,我是真的仰慕你。” 明秀侯爷装作不知道情况,笑了笑,推了推他,说道:“你这样我很难受。” 木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说道:“我很舒服,西城兄,我也就敢趁着你醉酒的时候,才敢轻薄你一下,平时,我可是视你为云端上的人物,连一个手指头也不敢碰你。” 明秀侯爷加快了脚步,说道:“还是不要了,我不好男色。” 木云又将他搂得更紧了,说道:“只要是长得好看的,我就喜欢,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何况跟男人的感觉和跟女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西城兄你可以试着体验一下。” 明秀侯爷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木云,虽然他生得还算俊朗,但是这样烂的私生活让他感觉到一阵恶心,赶紧拒绝,说道:“不不不,我不喜欢这样的体验,我只好女色。” 木云的手,又很不规矩地伸了过来,这次伸到了明秀侯爷的胸部,让明秀侯爷很不习惯。 明秀侯爷微微一使劲,推开了木云,然后说道:“不要这样啦,我要回去睡觉。” 木云怔了怔,说道:“我陪你回去吧。” 明秀侯爷赶紧摆手,说道:“不要不要,我喝醉了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万一伤了你,就不好了。” 这也算是给木云的警告了,所以木云虽然很不甘心,但也是很识趣地走开了。 明秀侯爷摇摇头,快步走进了苏影影的房间,苏影影和锦绣彩衣正在房中聊着天。 见明秀侯爷进来,锦绣和彩衣赶紧退了出去。 苏影影倒了一杯茶给明秀侯爷,说道:“喝醉了?这么面红耳赤的。” 明秀侯爷摇摇头,有点生气地说道:“没有醉,只是遇见了一点恶心的事情。” 苏影影眼光顺着他的脸,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终于明白了,哈哈哈……”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好不好。 ☆、只是被人揩了油而已啦 明秀侯爷的衣服,胸部被揉得皱皱的,两腿之间处也被揉得皱皱的,这不是很明显被人非礼了么? 苏影影摇着头,笑了起来,可怜的明秀侯爷,走到哪里都会很不小心地被人非礼了。 唉,男人长得太出色,其实也是一种罪过。 尤其是遇见了男女通吃的家伙,更是罪过中的罪过。 明秀侯爷喝了茶之后,心情才渐渐好了起来,说道:“我得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然后赶紧离开。”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确实不错,这里实在是不喜欢,我很真切地看出来了,木云是个男女通吃的家伙,不仅对你图谋不轨,对我也是色胆包天,还有木婉清,很明显她喜欢你,有这么两个色狼在身边,我感觉很不舒服。” 明秀侯爷说道:“是啊,可是现在的情形来看,只能是忍受了,以后再慢慢算账。” 苏影影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轻轻品了一口,说道:“事情查得如何了?” 很奇怪,东方无悔居然没有找她。 正说着,木婉清进来了,苏影影笑着说道:“妹子来了?” 木婉清看着他们在一起坐着,眼睛转了转,说道:“夫人好。” 然后,她就转到了明秀侯爷的身边,站在了他的背后,伸手在明秀侯爷的背上开始揉捏了起来。 一边揉捏一边说道:“西城哥哥,方才我哥哥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 明秀侯爷轻轻咳嗽了一下,说道:“还好还好。” 木婉清很气愤地说道:“什么叫还好啊?明明是不好,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喜欢跟人动手动脚,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他更喜欢了。” 苏影影抿着嘴笑了起来,哪有妹妹这样说自己的哥哥的,就算是真的有,也不能说出来。 木婉清看了看苏影影,说道:“夫人,你觉得我说的是假的?” 苏影影赶紧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也看出来了,呵呵呵。” 明秀侯爷的脸色变得更是一脸无辜,咬着牙在那里不吭声。 木婉清笑着说道:“其实我哥哥人倒是不坏的,就是好点色。” 苏影影勉强地笑了笑,说道:“这点我也看出来了,他真的一个很不错的人。” 她真的搞不清楚木婉清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黑她的哥哥,还是替她的哥哥说好话? 怎么感觉像是喜忧参半? 木婉清已经将手从明秀侯爷的肩膀挪到了明秀侯爷的头部,顺便在他的脸上揩了揩油。 明秀侯爷的脸更红了,他有点不大适应这种待遇,赶紧站了起来,说道:“我有点累了,婉清你先出去吧,我跟夫人说点事情就要睡一下了。” 木婉清有点失望地说道:“哦那好吧,我先出去了,你醒了之后记得喊我,我来给你继续按摩。” 说着,她有点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苏影影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明秀侯爷一脸无辜地说道:“笑什么呢,不就是被人揩油了么?” “是啊是啊,只是被人揩油了而已。” ☆、容光焕发清爽逼人啊 苏影影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明秀侯爷的身边,伸手在他的身上轻轻按摩了起来,她的按摩才是真正具有专业的水准。 在她轻重得当的揉捏之下,明秀侯爷浑身舒爽,禁不住有点昏昏欲睡了。 昨晚真的没有睡好,在明秀侯爷睡熟了之后,苏影影才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他睡熟的脸,她的心中禁不住也是掀起了波澜。 难怪木家两兄妹都对他有好感,都想对他动手动脚,他确实是个完美的男人,尤其是睡熟的时候,更是有点张国荣的感觉,那张脸仿佛就是美玉雕琢而成。 真不知道如果让明秀侯爷在这里呆上一年半载,会不会就被木云给同性化了,其实正如《断臂山》里所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当被勾引的次数多了,那座山便开始渐渐显现了出来。 苏影影伸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不是遇见了连锦腾,我想我一定会被你吸引的,现在,我们真的只能是有缘无分了。” 明秀侯爷一直睡到很晚,起来后,他揉揉眼睛,说道:“怎么这么晚了也不喊我一下?” 苏影影笑着帮他倒了一杯香茶,说道:“见你昨晚太辛苦,今天补个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就没有喊你,刚好也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 用香茶漱了口之后,明秀侯爷起了身,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苏影影就在一边伺候着他更衣。 虽然明秀侯爷在木云和木婉清的面前很是腼腆,但是在苏影影的面前却是落落大方,丝毫也没有害羞的感觉。 换好了衣服,明秀侯爷看上去更是容光焕发,清爽逼人,精神很好。 苏影影看了之后都不由得小花痴了一下。 这时,锦绣来说,木善人回来了,正在前厅里等着要见明秀侯爷。 明秀侯爷和苏影影赶紧去了前厅,果然见木善人在那里坐着,神情十分的悠闲。 这样一来,苏影影和明秀侯爷的心中稍微的安了下心。 如果事情不好办,或者没有办好的话,他一定会愁眉苦脸的。 木善人一见到两人,赶紧迎了过去,说道:“西城啊,今天我去联系了一下,已经得知东方无悔的下落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东方无悔的为人,再加上自己在这里之后,东方无悔时常派人前来找敲诈。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在东方无悔的地盘上生活,就必须得要交保护费一样。 可是这里其实还不算是东方无悔的地盘,他就已经开始这般的嚣张了,木善人觉得有必要狠狠打击东方无悔一番。 如果把东方无悔除掉了,按照当初的承诺,东方无悔的一切财产都是要归他所有,那可是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啊,那些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就都是他的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在铲除了东方无悔之后,之前被东方无悔管辖的地方,也就自然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的了,每年的保护费都能收到手软。 ☆、发现了东方无悔的行踪了 所以除掉东方无悔,是一件绝对利国利民的好事啊。 本来东方无悔的行踪是没人知道的,这里的人也不知道收取保护费的人是东方无悔,但是因为东方无悔的手下收取保护费的时候,手段太过残忍,所以引起了公愤。 于是,大家开始搜查这些收取保护费的人究竟是谁,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在大家仔细地调查之下,终于找到了这个收取保护费的组织的头目正是朝廷一直通缉的犯罪分子东方无悔。 既然查出了东方无悔的行踪,那消息自然也就很快泄露,于是,连锦腾就知道了。 虽然知道了东方无悔的行踪,他具体藏身在何处却依旧是个谜。 明秀侯爷这次的到来就是为了查清楚东方无悔的老巢,然后一举歼灭。 现在木善人已经知道了东方无悔的下落,那无疑是一件更加利国利民的好事。 明秀侯爷赶紧问道:“在哪里?” 木善人品了一口茶,说道:“根据探子说,东方无悔现在正藏在九头峰的一个山峰之上。” “九头峰?” 明秀侯爷皱皱眉头,说道:“难怪这些年都不曾找到他,原来他藏得那么深。” 木善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了查清他们的下落,这些天我们已经损失了几十个探子,幸好最终还是查清了。” 明秀侯爷赶紧笑着说道:“朝廷一定不会忘记伯父的,虽然伯父已经归隐山林,视名利如粪土,但是王上和太后那边,是绝对不会忘记您的恩德。” 木善人听了之后,立刻眉开眼笑,之前的忧伤,一小子全部消失了。 死的那些人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花钱雇佣的而已,就当是损失了几个小钱,就好比渔夫钓鱼,撒点鱼饵是必须的一样。 苏影影在一边静静坐着,这些事,有明秀侯爷处理就好了,她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一边看清楚全局就可以了。 其实苏影影并不想东方无悔死掉,虽然她不是很喜欢他,但是即便是短暂的相处,她觉得那个人不是特别坏,更重要的是,东方无悔的手上,还掌握着名山之玉。 苏影影不想回到现代去,但是名山之玉她还是很想得到的。 她将手伸到脖子处,轻轻摸了摸系在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温润光滑,触手之后,非常舒适。 不知道四块玉佩连在一起之后,会出现什么样子的情况。 如果可能,她很愿意将连锦腾带回现代,让他享受享受现代的美好时光。 最好是现代古代来回蹦跶,这样没有钱了就回来偷几个古董带回去,一转手那就是红彤彤的牛皮啊。 苏影影想着,都禁不住开心了起来。 木善人说道:“既然已经摸清楚了东方无悔的下落,那我们是不是要立刻准备一下,将东方无悔一举歼灭。”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这个我要先通知一下王上,看王上如何打算。” 木善人说道:“好,不过要快…” ☆、那是死亡的象征 明秀侯爷说道:“现在也不是急的时候,因为薛将军尚未到来,我们必须要等他来了,才能进攻。” 木善人问道:“那薛将军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到?”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这两天该是会到的。” 木善人说道:“那我再派人密切的监视东方无悔。” 明秀侯爷点点头,起身告辞了。 和苏影影回到了房间,明秀侯爷说道:“按理说,东方无悔已经知道我们来这里了,他应该要转移才是。” 苏影影说道:“可能他觉得他的势力现在已经可以跟朝庭抗衡了。” “那怎么可能?” 明秀侯爷怔了怔,说道:“你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可有看见他的队伍有多少人?”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虽然我没有看见,但是我想一定很多了,否则他又怎么能生存到现在?” 明秀侯爷低下了头,不语,似乎是在思索该如何打算了。 苏影影想了想,说道:“他的确是在一座山上,不过,他应该是在那座山的中间,这么多年,他可能已经将那座山挖空了。” 明秀侯爷笑笑,说道:“那座山以前据说是前朝的皇陵。” 苏影影怔了怔,说道:“你是说,那座山你们也知道的?”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九头峰,有九座山峰,在很久很久之前,传说那里曾经是皇陵,至于是哪个朝代的,已经无从考证了。” “那你们就没有派人去调查?” “有啊,但是那些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久而久之,那里就被视为不祥之地,所以近两代的王上,都已经不派人去那里了。”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难道他们以为那里有着亡灵的诅咒么?”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不错,曾经一个王上派了数百名士兵过去,但是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所以就不再有人去了么?” “嗯,那里是死亡的象征。” 既然是死亡的象征,那东方无悔又怎么敢去? 想必当年东方无悔真的是被逼急了,又或许是之前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在九头峰上安家落户了下来,自己成立了一个门派,这样一代代的相传了下去。 如果一个朝代的王上很□□,很多人自然是愿意隐居的,过着那种与世隔绝的日子其实也是非常好的。 那些被王上派来考察的人,估计就是不想再回去了,然后留在了九头峰上,这样一批批的人来,就全部留了下来。 在某一天,东方无悔逃到了这里,他便也在这里安顿了下来,并且成了这里的领导阶层。 在他羽翼渐渐丰满之时,他便开始计划着要复仇,要推翻连锦腾的帝王之位,然后取而代之。 苏影影将自己的想法跟明秀侯爷说了一遍,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你的想法也许是对的,若是这样的话,估计,他们真的有很多人了。” 经过了好几代的繁衍,人肯定是越来越多,而且最先过去的那些人都是骁勇善战之辈。 ☆、那里有更深层次的秘密 经过了好几代的繁衍,人肯定是越来越多,而且最先过去的那些人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武功一定是拔尖出众,他们的后代一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样看来,这次的较量真的是一场殊死之争了。 苏影影越想越郁闷,这次本来看似很悠闲很快活的旅游,结果变得这么可怕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尽早结束这次的旅游,然后飞奔回京城去。 明秀侯爷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苏影影的不对劲,说道:“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就是想晚上有什么好吃的了,我中午吃的少,有点饿了。” 话音一落,就听见木婉清的声音传来了,她说道:“西城哥哥,快过来吃晚饭了。” 明秀侯爷想起中午吃饭时的恐怖事件,于是果断地做了决定,说道:“不了不了,我还是不去了,你让人送到我们的房间吧。” 在这里,苏影影和明秀侯爷是分开睡的,两个人的房间是连着的。 锦绣和彩衣的房间也是连着苏影影的房间。 这样一来,苏影影的房间就是在他们的中间,有个什么情况啥的,也能互相照应下。 木婉清听了明秀侯爷这样说,当下就很不高兴,说道:“难道西城哥哥不喜欢跟我们一起吃饭么?”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我比较喜欢清静,所以还是端来我的房间吧。” 木婉清这才笑了笑,说道:“那好吧,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去了,因为你不想看见我的哥哥。” “不是不是,木云兄很好的。” 明秀侯爷说着,笑着往房间里走了过去。 苏影影自然是跟在了后面,然后锦绣和彩衣也迎了过来,四个人一起进了明秀侯爷的房间。 明秀侯爷说道:“大家坚持几天的时间,等到薛将军一到,我们就立刻对九头峰发起攻击,然后,离开这里。” 苏影影使劲点头,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两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的饿狼不说,还总感觉危机重重。 锦绣和彩衣说道:“要不晚上,我们跟娘娘睡一个房间吧,我们睡地上,否则娘娘不会武功,怕是不大好应付突发事件。” 明秀侯爷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有你们两个在,我也放心了一些。” 苏影影心中明白,明秀侯爷是知道锦绣和彩衣的,他们也就是一伙的,是明秀侯爷安排在宫里的眼线,准确的说,是安排在苏影影身边的眼线。 当然这个苏影影是指已经喝鹤顶红死去的苏影影,而不是现在的这个。 这么说来,苏护谋反一事,明秀侯爷应该早有警觉,或许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秘密在里面。 锦绣和彩衣目前来说只是两个不会引爆的炸弹,因为现在的处境,他们几个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必须要同心协力,只有到了最后关键的时刻,或许他们还是会引爆的。 苏影影很放心地就答应了。 不一会,木婉清就领着几个丫鬟端了很多的饭菜来了,几人在明秀侯爷的房间里坐了下来。 ☆、你会更喜欢这里的 木婉清笑着说道:“西城哥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吃。” 苏影影翻了翻白眼,但是也没说什么。 不一会,木云也蹭了过来,明秀侯爷很无奈地看了看苏影影,苏影影也只能回以同样无奈的眼神。 这跟在外面吃饭有什么区别? 不过,明秀侯爷吸取了中午的教训,所以不喝酒,非常快速地吃饭。 苏影影刚吃了几口的时候,明秀侯爷已经吃完饭了,赶紧离开了桌子,坐在了床榻之上。 因为苏影影几人都在,所以木云只能是发出一个小小的惊叹,然后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 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说出来的… 苏影影说道:“唉,现在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行了,吃个饭都感觉这么累。” 木婉清不解地问道:“夫人,你看上去很年轻,怎么会觉得身子骨不行了呢?” 苏影影笑了笑,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摸,说道:“傻丫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现在的你还不懂,要再过过。” 明秀侯爷是听明白了,所以将脸别到了一边笑了笑。 木云说道:“夫人,你哪里老了?你看上去可是年轻得很,并且是非常的年轻,也是非常的迷人,让人看了之后眼睛就不想从你的身上挪开。” 苏影影抿着嘴轻轻笑了笑,说道:“哪里哪里,我可比不上西城吸引人。” 木云的脸一点也不红,反而更加笑嘻嘻地说道:“夫人跟西城兄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在我的心中,夫人和西城兄是同等重要的,夫人千万不要觉得我偏爱你们中的某一个。” 苏影影笑得更厉害了,像一朵春花开在了春风中,迎风摇曳,婀娜多姿。 明秀侯爷干脆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们。 木婉清也匆忙吃完了饭,在明秀侯爷的身边坐了下来,说道:“西城哥哥,你对我们家一定不熟吧,明天我带你在家里转转好不好?” 明秀侯爷摇摇头说道:“我已经逛过一遍了,你们家真的很大,我几乎迷路了。” 木婉清依旧不舍不弃,说道:“那没关系啊,我陪着你再走一遍吧,我陪着你走的话,一定是不一样的感觉。” 苏影影听了想笑,可不是不一样的感觉么?估计他们家是逛完了,明秀侯爷也给她折腾死了。 木云凑了过来,说道:“夫人,要不我也陪你逛一遍?” 苏影影听了之后,赶紧摇头摆手,说道:“不要不要,我不喜欢逛,我就喜欢宅在家里。” 木云眨眨眼睛,做了很风骚的样子,说道:“夫人你是一定要去逛一逛的,对我们家熟悉熟悉的话,你会觉得住下来会更舒适的。” 苏影影很无奈地擦擦汗,说道:“那个,我也没打算常住,所以熟不熟悉对我来说,已经是无所谓的了。” 明秀侯爷赶紧跟着说道:“是啊,我们又不在这里常住,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们就要离开了。” ☆、他怎么可能会失踪啊 木云和木婉清面面相觑,说道:“那感觉真的有点依依不舍啊。” 苏影影在心中冷笑着,他们可不是会依依不舍吗,两个色迷迷的家伙,一直在装纯情,连豆腐都没有吃到,所以依依不舍是应该的。 明秀侯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已然有些后悔了。 这话不应该这么早说出来的,要等真的要走的时候才能说,否则他们一定会警觉,然后说不定会对他们不利。 但是现在已经说出来了,就算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木云和木婉清对望了一眼,已经从彼此的眼中看懂了对方的心思,然后嘴角边上泛起了一丝会意的笑容。 苏影影看了看他们的脸,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底。 明秀侯爷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没有注意到,否则不知该是作何感想。 木云和木婉清很快也将饭吃完了,然后撤退了。 苏影影小声地说道:“我觉得我们要小心,他们刚才那个眼神让我有点担忧。” “眼神?什么眼神?” 明秀侯爷皱着眉头说着,满脸的不解。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你一直是背对着我们,所以你看不见是正常现象,不过也没关系,我相信我们四个人一定可以将他们挡回去。” 锦绣和彩衣不由对望了一眼,没有吭声。 明秀侯爷从口袋中掏出几粒药丸,放在了桌上,说道:“你们赶紧将这些药丸吞了,可以解百毒,一个月内还能百毒不侵,是对付他们下毒的一个最好的东西。” 三人拿起药丸吞了下去,明秀侯爷也吞了一颗,说道:“希望这几天能平安地度过。” 苏影影感觉这次的出行并没有什么错误,错误的是,他们找的地方不对,投奔的人更是不对。 夜色渐渐弥漫了开来,苏影影三人睡在一间房中,果然,到了半夜的时候,有人轻轻接近了她们。 先是一股迷烟,非常的香,三人闻着立刻警觉了起来。 若非是之前服用了明秀侯爷的药丸,估计现在已经被人迷倒运走了。 片刻后,有人从窗户飞身进来,直接到了窗边。 锦绣和彩衣趁着那个人到了房中之际,开始展开了攻击,两人的武功虽然不算是绝顶厉害,但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来人在两人的夹击之下,显得很是仓促,终于在被锦绣狠狠一脚踢在脸上之后,匆忙逃走了。 锦绣轻声说道:“彩衣,你看着娘娘,我去看看侯爷。” 彩衣应道:“好。” 锦绣摸到了隔壁,明秀侯爷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她轻轻敲敲门,说道:“爷。” 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 锦绣吃了一惊,赶紧推门进去,里面哪里还有明秀侯爷? “爷!爷!” 她喊了两声,发现真的不对劲,赶紧回到了房间,说道:“不好了,爷不见了。” 苏影影和彩衣也是不由大吃了一惊,明秀侯爷不见了那得是多大的事情啊?等于他们的顶梁柱倒掉了。 ☆、我还以为你被人劫色了 可是刚才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武功明明不怎么样啊,连锦绣都能对付得了,更何况是武功超群的明秀侯爷?难道不是黑衣人一伙的? 但是,谁又能那么悄无声息地将明秀侯爷制服,然后拖走? 正在猜测着,就看见一个黑影从空中飞掠而来,稳稳地落在几人的身边。 锦绣和彩衣匆忙中做着应对,却发现来的人赫然是明秀侯爷。 见到明秀侯爷安然无恙,三人悬着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苏影影说道:“刚才你去了哪里?我们还以为你被人劫色了。” 明秀侯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去跟踪那个袭击你们的黑衣人了。” 苏影影不由问道:“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居然敢打起了老娘的主意。” 明秀侯爷面色一正,说道:“是木云。” 苏影影很嗤之以鼻地说道:“居然真的是他,这家伙果真是色胆包天,幸好锦绣武功不错,否则我们就吃大亏了。” 明秀侯爷微微一笑,说道:“我也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一直在你的门外,那个家伙来的时候,我藏身在屋檐下,所以他的一切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你们不会有事情的。” 苏影影投了一个很感激的眼神,嫣红的唇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散发着无限的又惑。 明秀侯爷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了。 苏影影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细节,只是嫣然一笑,说道:“那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你了。” 锦绣和彩衣默默地站在一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明秀侯爷说道:“今晚他们怕是不会再来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说着,他转身走了,留给苏影影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几人熄了灯,躺下后,居然睡意全无,尤其是苏影影,满腹的心事,折腾得她一宿没有睡好。 早上,吃罢了早饭之后,明秀侯爷和穿得雍容华贵的苏影影在花园中散步,名为散步,其实也是为了勘察一下木府的地形。 正走着,居然看见木云迎面走了来,左边的脸颊很明显地肿了起来。 明秀侯爷喊了一声,说道:“木云兄。” 木云抬头看了看,说道:“西城兄,夫人。” 苏影影看着木云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木云啊,你的脸怎么了?” 木云摸摸脸,很不以为然地说道:“没事,只是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飞了起来,然后撞墙上去了。” 面对木云这样的解释,苏影影禁不住笑得前俯后仰了起来,娇媚的容颜如春花绽放在春天里,看得木云都不由痴了。 明秀侯爷强忍住笑,说道:“其实,我有时候也会做梦,然后也会梦游撞树上。” 木云上前去拍了拍明秀侯爷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是啊是啊,西城兄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啊,那我们可真是同道中人啊。” 明秀侯爷笑了笑,说道:“不不不,我们的初衷是不一样的。” ☆、你这么三心两意的不行 苏影影笑面如花,说道:“其实,我这个人很随和的,只要是美好的事物,我就不会去拒绝,并且还有可能会接纳。” 木云眨眨眼睛,说道:“那什么才是美好的事物?” 苏影影指了指明秀侯爷,又指了指木云,说道:“你们两个在我的眼中,都是最美好的事物。” 木云笑了笑,说道:“原来我在夫人的眼中,居然还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啊。” 明秀侯爷赶忙说道:“夫人心地好,看什么都顺眼。” 苏影影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我眼光很挑的,你们两个单独开来就已经是世间很完美的东西,如果合在一起的话,那应该是世上最完美的事物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叹息,明秀侯爷啊,请原谅我的腐女天性吧,难得看见一个长得比较不错,又男女通杀的帅哥,想不YY一下,都难的啊。 明秀侯爷的脸有点微微的红,木云却是更加嬉皮笑脸,原本只是在明秀侯爷的肩膀上拍来拍去的手,已经开始往下移了。 木云的举动让明秀侯爷有点受不了,赶紧将身子往前面移了移,说道:“木云兄,我的背上不痒,所以,不需要抓也没有关系。” 苏影影更是笑得不行了。 木云眼中放着火辣辣的神情,说道:“西城兄,你看夫人都支持,你又何必一再拒绝呢?” 明秀侯爷面色有点微微的变了变,说道:“因为我的爱好和你的爱好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很专一,不像木云兄你能如此的博爱。” 苏影影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争了,我支持你们合二为一,来,先当着姐姐的面牵个手,再亲个嘴,然后再抚摸一下对方。” 木云笑嘻嘻地看着苏影影,仿佛是为了取悦苏影影而做的,只要苏影影喜欢,他就能做。 明秀侯爷有点不高兴地看了苏影影一眼,说道:“能不能不要这样的无聊?我可是没兴趣。”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真的是太可惜了,本来是大好的机会,让你们互相爱慕一下对方,从此能在对方的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现在看来只是我一个人热心肠了。” 木云赶紧说道:“谁说只有夫人一人热?我的心中也是非常赞同夫人的。” 苏影影很欣慰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现在就是可惜了,西城不喜欢,那就只能作罢了。” 木云凑了过来,一脸皮厚地说道:“夫人,你再劝劝西城兄,我对他可是一往情深,跟对你的感情是一样的。” 苏影影嘴巴抿了抿,说道:“我老了,又有了老公,所以出轨的事情我不做了,你还是对西城专心一点吧,你看你这么三心两意的,别说他,就是我看了,都喜欢不起来你。” 木云拍拍脑袋,说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多谢夫人指点迷津。” 他说着,眼睛忍不住往下瞟,落在了苏影影饱满挺拔的胸部之上。 ☆、一定要狠狠惩罚他一顿 虽然是隔着很厚的衣服,但是木云还是看得直流口水,猥琐的思想禁不住YY起来。 苏影影一看他的样子,再将眼睛往下垂了垂,就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但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形象,她选择了沉默,装作不知道。 明秀侯爷看着苏影影,又看了看口水横流的木云,说道:“你们两个真的是无语了。” “我们本来就是很让人无语的群体,尤其是看见两个超级大美男在一起,我们的眼睛就会变得异常的明亮,如果你们两个大美男手牵手我们会惊呼,如果你们两个亲嘴我们会尖叫,如果看见你们两个赤身地压倒在一起,我们会喷鼻血而亡的。” 苏影影说着,眼睛里面已经开始放出光芒了,那烁烁逼人的眼神,在明秀侯爷看来是那么的让人颤抖。 木云却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站在苏影影的身边,总是笑嘻嘻的,脸上一直洋溢着一抹欢天喜地的色彩。 根据苏影影的初步估计,他一定是在一边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一边在根据苏影影的话开始YY,幻想着他跟明秀侯爷手牵手,然后接吻,最后赤身地压倒在一起。 苏影影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呢,你们两个在一起,我会举着双手同意的,但是,木云哥儿,你要专心,不能一会跟我暧昧不清,一会又跟西城两个勾勾搭搭,这样的举动是会让人感觉很不爽的。” 木云赶紧点头,说道:“夫人,既然你拒绝了我,而我也很同意你的说法,毕竟你是王上的女人,所以,我决定放弃追求你,而专心地对西城兄。” 苏影影很欣慰地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乖孩子,你真懂事,夫人我很喜欢你。” 她说着,还忍不住伸手在木云的头上摸了两下,那感觉像是一个长辈在跟一个晚辈说着教导的话,然后晚辈十分同意长辈的话,所以很长辈很开心。 明秀侯爷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笑着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前面转一转。” 这样尴尬和无聊的地方,他才不要继续待下去,虽然木云长得还算是不错,但是他暂时还不想接受男色,他现在就想跟苏影影在一起,哪怕是没有结局,他也希望能跟她一起走下去,能走多久就走多久。 明秀侯爷走了几步,苏影影赶紧追了上去,说道:“不要难过不要难过,有人喜欢和追求总是好的,总是要比没有人喜欢没有人追求的要好得多。” 木云也跟了过来,他现在已经确定了追求的方向,既然决定放弃苏影影了,那他自然就是一定要将明秀侯爷追到手。 明秀侯爷很想无视木云,但是目前又得要依靠木家庄的势力,所以在完成消灭东方无悔的任务之前,他是绝对不能得罪木云的。 现在只能是哄着他,由着他,等没有利用的价值的时候,会狠狠地惩罚他的。 明秀侯爷想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你怎么对两个男人感兴趣了 明秀侯爷想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宛如美玉突然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纹,那细纹不仅没有使得这块美玉变得有瑕疵,反而使它看上去更完美更让人不能释手。 木云看着明秀侯爷,心中的激情更是澎湃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然后,他还要轻轻地摩擦着,让他们能感受到彼此间最强烈的渴望和需求。 明秀侯爷一抬头刚好碰上了木云那心神荡漾的眼光,不由哆嗦了一下,于是,他立刻果断地决定结束这次游园行动,赶紧回房间里藏起来。 木云和苏影影自然也是跟着去了他的房间,苏影影是不敢离开他,万一木云因为勾搭不上明秀侯爷,而将目标锁定成她了,那她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到时候,她被木云拖到灌木丛中,然后开始无情地摧残,那时,估计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想到这里,她跑得更快了。 跟在明秀侯爷的身后,躲进了房间之后,顺手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外面赶过来的木云拍着门,说道:“你们开个门,我还没进去哩。” 苏影影暗暗想道:“奶奶的,为的就是不让你进来,你进来了我哪里还有要关门的必要性。” 木云在外面锲而不舍地敲了很久,苏影影实在是看不下去,也实在是被吵得不行了。 她伸长了脖子喊道:“别敲啦,里面没有人啊。” 木云皱皱眉头,嘀咕着说道:“不是吧,没有人里面还会说话?” 明秀侯爷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不要再喊了,我困了需要休息了。” 木云咬咬牙,继续说道:“那你休息的话,夫人在里面做什么?” 苏影影赶紧答道:“是这样的,他睡觉前是一定要做个异性按摩的,没有异性按摩就一定睡不好。” 木云说道:“怎么还有这个嗜好?那以后我也要,夫人啊,你给他按完了之后,记得过来帮我也弄下,我现在也很累,需要放松放松。” 苏影影使劲地摇摇牙齿,说道:“木云啊,乖,你还是去找个同性按摩下好不好?” 木云想了想,说道:“那我等西城兄醒来了,再叫他帮我按摩一下,我可是很看好他的。” 苏影影赶紧点头说道:“好吧好吧,等西城睡一觉醒了,我立刻跟他说下,然后他同意了就叫他过去,不过,他要是不愿意过去,那可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木云应了一声,就走了。 明秀侯爷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苏影影,苏影影有点受不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将头扭到了别的地方,很没心没肺地说道:“我刚才也只是说说,你有权选择不去。”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一直有点想不通,你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对两个男人的那种事情感兴趣?” 苏影影一听到这个话题,立刻两眼冒光地将头转了回来,说道:“我肯定是感兴趣的啦,我是腐女嘛,而且还是骨灰级别的超级腐女,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放弃眼前这么好的机会?” ☆、别紧张我不咬人 明秀侯爷摇摇头,说道:“真是无言以对。” 苏影影赶紧说道:“不用对我无言,我其实很好相处的,你只要对我事事顺着,就可以了。” “哼,我还不知道你的心中想什么吗?你这是踩着我的尸体往前冲。” 明秀侯爷愤愤地说道,两只眼睛往天上斜了斜,更让苏影影觉得太萌了,萌得让她有点受不了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面前摆出这种表情和动作?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现在就去喊木云来,然后你们开始互相蹂躏,我在一边观看为你们鼓掌加油。” “哼,真是不可理喻。”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自私了一点,但是你要想想啊,我是女人啊,我的清白自然是比较重要的,若是我不小心失身了,那王上一定会怪罪下来的,到时候,他不仅会生我的气,还会生你的气,因为你保护不周,不要忘记了,临出发的时候,他可是那么郑重地将我交给你了。” 她说着,将眼睛往他的脸上瞟了瞟,又继续说道:“我倒是没什么,最多是不被他宠幸了,再退一万步来说,我也不过是进冷宫,而你就不同了,你可是失职,并且连累了他戴了绿帽子,所以你的下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 一番话说得明秀侯爷的心中拔凉拔凉的。 看着明秀侯爷的脸色,她的心中更是有底了,所以她又继续说道:“所以呢,我必须要保住我的清白,而你是一个大男人,清白不清白的,根本就不重要了,再说了,我估计你已经没有清白可言了,所以这次就当是牺牲一次,为了保住东盟王朝不因绿帽子事件蒙羞,也为了你自己的前程,你就勇敢且大胆的自我牺牲一次吧。”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我代表王上和整个东盟王朝的百姓感谢你。” 明秀侯爷冷冰冰地扫了她一眼,说道:“这种事,你休想看见它发生,我一定不会跟木云那个家伙有任何的关系的,他喜欢不喜欢我,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是你。” 他说着,脸色有点微微的红了,装作很倔强地咬咬牙,说道:“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远走高飞,我是非常愿意的,我不要王上的感激,也不要整个东盟王朝百姓的感激,我只要你,我只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去天涯海角,去寻找属于我们真正的天堂。” 苏影影轻轻咳嗽了一下,说道:“这个,有待慢慢解决,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觉。” “我不困。” “不困也要睡觉。” “你管得真是太多了,跟老妈子一样。” 苏影影瞪了一眼,说道:“想不想要异性按摩啊?” “想…” “那就快点上床榻之上躺好!” 明秀侯爷眨眨眼睛,以最快的速度脱去了外衣,然后趴在了床榻之上,将手枕在了下颌处。 苏影影坐在了他的背上,说道:“不要紧张,我不会咬人的。” ☆、享受一次免费的按摩 “我才不紧张,我会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就算你咬我,我也一定不会喊疼的。” “享受?想得美。” 苏影影说着,伸手双手捏住他的肩膀,使劲地揉捏了一下,疼得明秀侯爷叫了起来。 “不是说不会喊疼么?怎么叫得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正在做着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面对苏影影的嘲讽,明秀侯爷轻轻咳嗽了一下,说道:“方才是没有准备,所以没有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痛楚。” 苏影影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在他的身上按了起来。 那力道真的让明秀侯爷飘飘然了起来。 明秀侯爷说道:“真的,自从上次你给我弄了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恨不得你天天给我来这么一次,就算是让我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苏影影抿着嘴轻轻笑着,说道:“你这话是在勾引我么?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出轨的人。” 她之前在夜总会积累了那么多丰富的对付男人的经验和手段,按摩就是必不可缺的一项。 每次,客人叫她出台的时候,她都会在完事后,给客人免费送上一次按摩,让那些男人在出了一身汗之后,还能这么轻松地放松下筋骨,从而使他们的身心得到了更好的保健了。 所以客人越来越喜欢她,找她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到最后,她都要预约了。 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只好规定,一周内不接同一个客人。 即便是这样,她每天的行程还是安排得非常满,差点因为接客太多而虚脱。 明秀侯爷伸手握住了她的纤纤细手,然后将脖子扭了过来,说道:“我可没有勾引你出轨,只是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位。”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说的是很好听,可惜男人的嘴巴里出来的好听的话,我听得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已经不想再听了。” 明秀侯爷无奈地摇摇头,又将头枕在了手上,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依旧是握在苏影影的手腕上。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想你总有一天是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苏影影轻轻地将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说道:“我可不敢奢望有那么一天。” 她不是不敢奢望,而是不想有那么一天,那样的话,她会担心自己不能把持住,会跟他私奔。 明秀侯爷将眼睛闭上,然后很舒服地享受着。 苏影影按摩的手艺真的很棒,让人浑身的细胞都在快速的运动着,尤其是在按摩脑袋的时候,简直就是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股新鲜的血液冲进了头脑中。 明秀侯爷登时感觉到浑身轻松,精神亢奋。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后背,带着一丝丝酥酥痒痒的感觉,像虫子在身上爬行着,几乎爽得要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捏着捏着,她的思想又开始不纯洁了起来,开始幻想着,如果这时候是木云在帮他按摩,那将会是出现什么情况? ☆、我们还是保持这种关系吧 明秀侯爷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说道:颤抖地说道:“你就给了我吧。” “对不起,我是很喜欢你,我也很想跟你发生点什么不寻常的关系,但是,我不能做对不起王上的事情,我们这次出来,肯定会有人在他的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倘若我们什么都没做,那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倘若我们做了,那你叫我怎么办?我不能因为我们的一时欢愉,而将彼此推向了不可饶恕的深渊。” 苏影影说着,将脸别了过去,说道:“侯爷,你还是将衣服穿上吧,这样容易着凉。” 明秀侯爷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心中也是明白了,这一切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事实了,他们只有有着娘娘和侯爷的头衔,就不可能再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苏影影默默回首,眼中带着一丝娇媚的笑意,说道:“侯爷是个聪明的人,也一定知道我的好意和苦衷,希望以后,我们能继续保持这种君子之交的关系,我可以跟你暧昧,但是绝对不能出轨。” 明秀侯爷将衣服穿好了,说道:“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这次我实在是有点情难自禁,冒犯之处,还请谅解。” 苏影影笑着走了过来,说道:“谢谢侯爷。” 她说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把持住了自己,没有做对不起连锦腾的事情。 明秀侯爷说道:“走,我们出去找木善人。”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到了木善人的宅院之中,木善人正在练功,真看不出,他肉球一样的身子,居然会使出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轻功真的很不错,飞上蹿下,十分轻松,像一只飞上天的鸵鸟。 待他停下来之后,明秀侯爷禁不住拍了拍手,说道:“不错不错,伯父的武功真的是越来越精湛了,实在是让晚辈汗颜。” 木善人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故作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现在已经老了,要是在几年前,估计会更好一点。” 明秀侯爷问道:“不知道九头峰那边可还有什么变化?” 木善人笑了笑,说道:“暂时还没有,不知道薛将军什么时候到?” 明秀侯爷说道:“估计还得要一两天的时间。” “那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九头峰的四周我都已经埋伏了很多精锐,只要他们有一点动静,我都会了如指掌。” 听木善人这么信誓旦旦地说着,明秀侯爷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毕竟木善人是一个爱财的人,若是有利益的驱使,他一定会勇往直前。 苏影影说道:“那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木善人贼溜溜的眼睛在苏影影的身上转了转,说道:“娘娘就安心等着吧。” 苏影影莞尔一笑,说道:“木庄主不必喊我娘娘,我喜欢听人喊我夫人,娘娘两个字,只在宫里用,宫里,是个我很不喜欢的地方。” 一入侯门深似海,而且宫中还有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魑魅魍魉。 ☆、明明是故意装作害羞 一入侯门深似海,而且宫中还有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魑魅魍魉,它们在暗中使着阴招,让人防不胜防,所以苏影影宁愿像木善人这样,在山野之中盖一座大的别墅,然后跟连锦腾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这样快乐无忧地生活着。 任凭它地老天荒,任凭它海枯石烂,只要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好,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可是,这样的事情,毕竟很难成为事实的,连锦腾他不可能放弃一国之君的地位不要,去和苏影影一起远走他乡,不问红尘。 这样悠闲的生活估计他是不能适应的,他习惯了身边美女如云,习惯了一手遮天,习惯了阿谀奉承,倘若某一天,他失去了这些,估计他是不能习惯的。 苏影影想着,心中登时有点郁结了起来。 木善人笑眯眯地说道:“其实,老夫也只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就是喜欢在这穷乡僻壤之中,度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明秀侯爷听了之后,心中一阵鄙视,既然是想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搞得跟个要看破红尘要淡泊名利一样,干嘛还惦记着东方无悔的产业? 苏影影装作很敬佩的样子,说道:“那真的是太好了,我也喜欢这样。” 这时,一个小厮走了过来,说道:“老爷,有人找你。” 明秀侯爷和苏影影赶紧告辞,离开了木善人的宅子之后,明秀侯爷说道:“真的很奇怪,不知道这个来找木善人的会是什么人?”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我觉得木善人在背后一定在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我们是不知道的。” 明秀侯爷的眼睛了闪了闪,说道:“也许吧,希望他们做的事情跟我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们只需要剿灭了东方无悔,然后回到京城向王上交差就可以了。”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要木善人不来破坏我们的大事就可以了。” 明秀侯爷说道:“现在只希望薛将军能尽快赶来,我们好早点回京城。” 他说着,嘴角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苏影影看了一眼,但是没有看明白那笑的意思。 前面传来一声很娇滴滴清脆脆的声音,听得苏影影浑身都难受,实在是太嗲了。 “西城哥哥,你去了哪里了啊?我找你很久了,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苏影影抬头看见木婉清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的飞扑而来,在明秀侯爷的面前停了下来。 明秀侯爷有点头疼,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木婉清赶紧点着头,说道:“是啊是啊,我找你有个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木婉清看了苏影影一眼,居然有点害羞了起来。 苏影影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一时竟也猜不透了,什么事情能让木婉清变得害羞起来? 虽然她也想到可能是木婉清故意装作害羞的样子,但是,就算是装着做做样子,那也是有原因的。 ☆、刚才实在是太滑稽了 明秀侯爷看了下她,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先走了哦。” “不啊不啊,我有事情跟你说的。” 木婉清秋波一转,活色生香地说道:“我已经跟父亲说了,我很喜欢你,让他做主将我许配给你,回头选个良辰吉日我们就成亲,我就跟着你去京城了。” “呃…” 苏影影和明秀侯爷听了这句话之后,都非常郁闷地皱着眉头。 这个事情似乎来的太突然了,让明秀侯爷一下子完全不能适应,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觉得我们只是初次见面,彼此都还不了解,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那么早地就决定起终身大事。” 木婉清赶紧说道:“我们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就可以了,父亲已经说了,回头写信给太后,让太后出面赐婚,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明秀侯爷有点着急了,“我的意思是,我们都不了解对方,如果就那么结婚了,以后难免会磕磕碰碰,吵架拌嘴的,那样的日子可没办法过。” 木婉清笑着说道:“这个倒是不怕的,因为父亲已经决定让太后做我的干娘,那样我就是郡主了,你虽然是侯爷,但是我这个郡主你可是不能随意打骂的。” 明秀侯爷的面色都变了变,说道:“此事,我暂时还是不能答应的。” 木婉清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然后使劲地晃悠了起来,说道:“你为什么不答应啊,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明秀侯爷使劲地抽了抽胳膊,无奈木婉清生怕他跑了一般,死命地拽着他的胳膊,让他怎么抽也抽不回去。 苏影影只是站在一边默默地观望着,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明秀侯爷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说句话啊!” 苏影影耸耸肩膀,说道:“我说什么?” 明秀侯爷说道:“你平时不是能说会道的么?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玩起沉默来了?” 苏影影很无辜地眨着眼睛,说道:“因为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敢兴趣啊。” “那为什么上次你那么喜欢凑合?” “因为上次我感兴趣啊,我希望你们在一起互相压倒,这次只是你单独一个人压倒,我没兴趣。” 明秀侯爷擦擦汗,苏影影的话实在是太雷人了。 苏影影看了看明秀侯爷,又看了看木婉清,说道:“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一步,告辞。” 说着,赶紧脚底抹油,对于正常的男女之情,她是没有丝毫兴趣的,再说了,明秀侯爷找个女人结婚也是常理,不是说了,有太后赐婚么,那更是天作之合了。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何况还是这么天作之合的婚姻,就更是毁不得了。 明秀侯爷刚要去追她,就已经被木婉清一把抱住了,然后整个人都恨不得趴在了他的身上,搞得明秀侯爷根本就挪不开脚步。 苏影影跑了一段路,使劲地拍着胸口,刚才的一幕真的是太滑稽了。 ☆、你这个混蛋想要做什么啊 不知道明秀侯爷会不会被木婉清搞定,如果搞定了,那她也就不用担心,明秀侯爷对她图谋不轨了。 如果是木云的话,她就不会走了,她会帮着木云现场就压倒明秀侯爷,必要时,她还可以帮助木云按住明秀侯爷的双脚。 那样还可以欣赏被扒光的明秀侯爷健壮的身材,说不定还能揩点油。 正想着,突然感觉一阵不寻常。 苏影影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了。 四周是那么的陌生,好像没怎么来过,不由很郁闷起来。 正在寻找着回去的路,却发现眼前有一个人正在朝着她慢悠悠地走来了,并且嬉笑的脸上,满是不正经的感觉。 这个人正是木云。 苏影影一看见木云登时浑身不自在起来,心想这次肯定要完蛋了,在这种情况下遇见这个小淫贼,那还不立刻就死翘翘了啊。 木云看见苏影影,满脸堆着笑容,笑眯眯地凑了过来,说道:“夫人,怎么只有一个人?” 苏影影往后面退了几步,说道:“我在等西城,没事就瞎逛逛。” 木云的眼睛往四周看了看,说道:“西城兄去了哪里?” “跟婉清在那边。” 木云的眼中立刻蒙上了一层笑意,说道:“他们两个在那边玩,不如我们在这里玩玩吧。” “这里玩?什么意思?” 苏影影说着往后面又退了几步,并且很警惕地看着他。 “我想夫人应该是懂我的意思的。” 木云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将苏影影逼到了路边丛林之中。 苏影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下,身子刚好是靠在了树干上。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你最好不要靠我这么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夫人此言差矣,这里是木家庄,就算是王上亲自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想夫人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是会懂的吧?” “你应该去找西城,而不是一直纠缠着我,这样对你没有好处,我可是王上的老婆!” 木云听了苏影影的话,禁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早就听说王上是个异常俊美的男人,我可是对他一直垂涎得很,倘若他真的有机会来了,我倒是很想将他压在下面,共赴巫山云雨。至于西城兄,嘿嘿,你觉得我会放过那样完美的尤物么?在我们好过之后,我再去找他。” 苏影影咬咬牙,说道:“你真是个变态,我想尊重你都尊重不起来,你要是只喜欢男人,我倒是很敬佩你,但是你这样的男女通吃,我就觉得你真的很恶心!” 木云才不管她怎么骂,已经欺身过来,恨不得立刻将苏影影压倒。 苏影影尽最大的能力往旁边上轻轻闪了闪,很艰难地躲过了木云的熊抱。 木云见一扑没中,又开始了第二波行动,他的脚猛的扫了出去,将苏影影绊了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苏影影咬着牙,说道:“你这个混蛋!” ☆、你要这样我才能安心嘛 但是,木云已经扑了过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苏影影在他的身上使劲挣扎,但是身上的木云如泰山一般,竟是丝毫不动,反而玩意更浓。 木云控制住她之后,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开始脱去她的衣服。 那件价值连城的白狐裘刚好用来铺在地上,看着曲线玲珑的苏影影,木云的心中顿时血液沸腾了起来。 他快速地脱去身上的衣物,两具身子就纠缠在了一起。 但是事情并没有就那么的结束,反而只是刚开始。 苏影影虽然不能动,但是眼睛还是能看见的,她看着木云光着的身子,心中很是失望。 那样猥琐的男人,虽然身材还不错,但是身上的某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虽然也努力地昂首挺胸,但是根本就不能勾起她的兴趣。 相比起苏影影的失望,木云却是惊喜连连。 苏影影的三围比例非常好,并且皮肤光滑,摸起来非常好。 正当他想要玩弄的时候,脑门上突然被重重一击。 本来就兴趣索然的苏影影在看见身上的木云突然停止不动,然后软绵绵地伏在她的身上的时候,不由惊呆了,再看见木云的头上被击出了一个大大的洞,红的血混杂着白的脑浆,流了出来。 她不由一声尖叫,直接晕倒了过去。 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脚将木云踢得飞了出去,然后将苏影影裹在了狐裘之中,飞一般地消失了。 明秀侯爷被木婉清拉住了之后,说道:“婉清,不要这样,快点放手吧。” 木婉清撒娇着说道:“不放,我要是放手了,你就去找夫人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明秀侯爷很是无奈,使劲地甩甩手,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刁蛮任性的女孩子。” 木婉清有点生气,但是又不敢表露出来,说道:“反正我是做定你的妻子了,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是你的妻子,你是怎么甩都甩不掉的。” 明秀侯爷眉头拧得像一块干树皮,说道:“你再这样,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木婉清仰着小脸,说道:“我都马上要成为你的妻子了,你要是对我不客气,我就去叫父亲不再帮你了,让你完成不了任务。” 明秀侯爷气极,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木婉清看着一脸无奈的明秀侯爷,心中很是得意,说道:“你就答应了我吧,我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只要你答应了我,我一定会在父亲的面前好好美言的,你要知道,父亲可是最听我的话,我说一,他绝对不可能说二。” 明秀侯爷虽然这辈子都没有被威胁过,但是非常识时务的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于是,他尽量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说道:“你这样做太突然了,我得有个时间来准备下,所以你能不能先回去,等我想好了,再来商量这个事情?” 木婉清笑着说道:“好是好,但是有一点,就是你今天,不对,准确地说,就是现在,你得跟我行夫妻之礼,这样我才能安心。” ☆、 这是什么理论?想男人就直接说,干嘛要搞得这么冠冕堂皇? 明秀侯爷看着一脸甜美的木婉清,心中动了动,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说道:“你不怕我轻薄了你之后,又不娶你?” 木婉清笑得更好看了,说道:“不怕,你要是轻薄了我,又不娶我,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怎么个严重法子,说来看看。” “你会被父亲送给东方无悔。” “东方无悔?怎么说?” 木婉清看着一脸惊愕的明秀侯爷,说道:“因为你现在跟父亲是一路的,所以父亲会帮着你去对方东方无悔,倘若你得罪了我,我自然要去跟父亲说你的不是,那样你觉得父亲还会再跟你合作,一起对付东方无悔么?到时候,父亲不但不会跟你合作,还是跟东方无悔联手来对付你。” 明秀侯爷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衡量了一下利害关系。 终于,他做出了决定,唯一能让他不受到威胁不吃亏的方法就是,他答应了面前这个女人的要求。 他出卖一下自己的肉体,陪她共赴巫山,这样一来,她解决了心中对他的渴望,让她心满意足地去帮他做事,然后又能让木善人死心塌地地帮他对付东方无悔。 这样算来,他既能享受一下眼前的美人,又能出色的完成任务,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动的,所以明秀侯爷在经过算计之后,终于也觉得还是答应的好。 他将手往怀里一带,木婉清便到了他的怀中。 美人入怀,幽香盈盈,木婉清的身子很是娇嫩,明秀侯爷忍不住在她的身上多揉捏了一下。 木婉清更是被他跳豆得有点睁不开眼睛了,面上绯红的一片不说,两只眼睛还水汪汪的让人浮想联翩。 她只觉得自己在明秀侯爷的怀中,燥热难当,浑身的骨头就像是已经酥软了一般。 心中还似乎有一团火在烧,那熊熊的火烧得她有点力不从心,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双手紧紧勾住了明秀侯爷的脖子。 明秀侯爷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去你的房间吧。” 木婉清点点头,说道:“我的闺房就在那边,走吧。” 两人迅速地消失在林中,刚走了没多远,就看见木云倒在了地上,头部已经被打烂了一半,像是一个漂亮的西瓜被人一拳头捣烂了。 然后,里面的东西全部流了出来,很是恐怖。 木婉清一声尖叫,悲痛地扑了上去,喊道:“哥哥!哥哥!” 明秀侯爷虽然很不喜欢他,但是看着他如此的惨死,心中还是有点难过。 但是,再一看,他全身赤裸着,想必是在做不轨之事的时候,被人偷袭了,那么他是在跟谁做? 他想着,心中一凛,就看见地上还遗落了一枚珠花,正是苏影影的头饰。 明秀侯爷这下更是震惊,苏影影的头饰在这里,那她人呢? 木婉清哭得很是伤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她只是在不停地诉说着:“哥哥,我一定要替你报仇的。” ☆、将你从色狼的手里救出来了 明秀侯爷说道:“婉清,我们还是赶紧告诉伯父吧。” 木婉清点点头,将衣服弄好,说道:“走,我们去找父亲。” 两人整理好衣服,赶紧找到了木善人,木善人看着木云惨死登时怒得恨不能将那些侍卫全部杀死。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潜入了山庄,并且杀死了少庄主,这还了得? 木善人的心中燃烧着熊熊烈火,那愤怒的火焰将他整个人都烧得几乎要爆炸了。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跟他作对的,没有一个好下场,更不要说是杀了他唯一的儿子。 儿子没有了,要那么多的产业干嘛? 若是换了别人一定会这样想,但是木善人不是,儿子没有了,他还在,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完成自己的心愿,哪怕绝后了,他也在所不惜。 就在木家庄里忙做一团的时候,苏影影正躺在一张铺满了锦被的床榻之上,微红的炉火映着她的脸,格外的温暖。 她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 苏影影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坐在炉子的边上烤着什么。 “喂,你是哪位?” 她喊了一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因为她已经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你好好躺着,一会烤熟了我自然会给你吃的。” 一听这声音,苏影影就知道是谁了,很久不见,他依旧是这个样子。 那个男人一边说一边回过头来,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咄咄逼人的眼光,俊美冷酷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这个男人正是东方无悔。 “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影影说了这句话后,才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可笑,应该是问:“我怎么在这里才对。”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因为我一直潜伏在木家庄,看见你被人非礼,所以就忍不住出手救了你,所以你就在这里了。” “这里是哪里?” “九头峰。” 原来他的老巢真的是在九头峰,这证明木善人的消息还是很准确的。 苏影影说道:“你救了我?” “不错,我救了你。” 他说着,手里的烤肉更香了。 苏影影有点感激地说道:“那真的是谢谢你了,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出手救我,我以为你会看我的笑话,然后羞辱我。” “怎么会?”东方无悔说着,轻轻一回眸,淡淡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说道:“我们还在合作。” 说道合作,苏影影这才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现在的关系是合作的关系。 “这些天,你怎么都不去找我?我还以为你已经单方面结束了这种合作的关系了。” “这些天我一直在木家庄里,所以你们的一切我都知道,你说,我又何必要找你?你总是跟明秀侯爷在一起,我出现反而不好,他可是一只精明的老狐狸,你估计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苏影影听了之后,有点怔住了,说道:“你说什么?西城是个老狐狸?不会吧,他看上去那么稚嫩,虽然头脑是很聪明,但是感觉跟老狐狸三个字还是有点差别的。” ☆、喜欢也不会看上他的 “呵呵,”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你现在连我的话都要怀疑了么?我告诉你吧,我跟明秀侯爷的接触比你要多得多,所以,我比你更了解他。”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没有你了解他。” “他是个为了能达到目的不惜出卖一切的男人,你应该知道,这些天,他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一定会很感动吧?其实,他能对你说,也就一定能对别人说。” 苏影影听了有点难过,她真的以为西城是一个很专情的人,那些话,是因为他是真的喜欢她,才对她说的,但是现在事情完全不是那样,不仅不是那样,反而是另外一种情形。 好像是一件很完美的衣服,你伸手轻轻掀开它,却看见那藏在衣服下面的肮脏不堪的一面,让你登时觉得无比的恶心和恐惧。 很遗憾,明秀侯爷给苏影影留下的就只有这些了。 虽然她也不是完全不相信东方无悔的话,但是,东方无悔似乎是没有理由和动机欺骗她的,他骗她,他似乎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东方无悔笑了笑,冷漠的脸上出现了冷漠的笑容,别提有多让人胆战心寒。 “其实,我只是想说,你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一切,我还是喜欢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我很害怕面对这样的事实,我觉得无法承受住从美好的一面突然转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一面,这样我有点受不了。” 苏影影说着,将身子又往被子上躺了躺,双手抓住被子,贴着脸,紧紧地贴着脸。 东方无悔冷冷地笑着,说道:“我只是陈述一件事实,你不要被他迷惑了,那样你只会死无全尸。” 苏影影将目光从他的身上挪开,说道:“不会的,就算他不是真的喜欢我,但我总是感觉他的心中对我还是有点情意的,哪怕到最后我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没有了新鲜的感觉,他也不会那么对待我的。” 东方无悔咬咬牙,脸上的刀疤更加的狰狞,说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也没有人比我更能真切地体会到他的残忍。” 这句话将原本已经有些睡意并且不想再听下去的苏影影,胃口一下子吊了起来。 “难道说,你跟他之前,是同志关系?你被他爆了菊花?” 哎呀,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啊,而且那时候的美男帅哥怎么都喜欢玩耽美呢?真是件很神奇的事情,难道这个朝代很流行?还是说就像她自己认定的一样,喜欢美好的事物都是没有界限的? 真想不通,像东方无悔那么粗犷的人,居然也喜欢明秀侯爷那样精壮的男人,这样两个壮汉猛男纠缠在一起肉搏,那一定是非常的养眼啊! 苏影影想想都要忍不住激动起来了。 东方无悔原本严肃的脸上,禁不住垂下了几条的黑线,说道:“你乱想什么?我和他怎么可能有那种关系?虽然本朝一直盛行男风,但是我可不好,就算西城喜欢我也不会看上他。” ☆、血淋淋的惨痛经历 苏影影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难道西城喜欢男色,然后勾引你,你没从他,然后他就对你怀恨在心,找机会整你了?” 东方无悔面色更加难看,说道:“也不是这样的,你的思想总是很超前,并且总是说些让人不知所措的话。” 可是,苏影影后面的话更让人不知所措,更让人有种想要暴扁她的冲动。 “那一定是你不从明秀侯爷,然后明秀侯爷找了个机会给你下了春药或者迷药,趁你神志不清的时候,爆了你的菊花!让你从此失去了清白,再也没有脸在朝中混下去了。” “苏影影!” 东方无悔人不可忍,狠狠地训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面对东方无悔的恼羞成怒,苏影影赶紧闭嘴,虽然她的心中还有一百个可能,但是很识相的她还是乖乖选择了闭嘴,将那些好奇和疑问以及猜测全部活生生地吞了下去。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啊?是什么事情让你们翻脸成仇,变得从此水火不相容呢?” 苏影影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了半张脸在外面,弱弱地说着。 东方无悔常常地舒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你无须知道,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若是太相信他,以后你会死的很难看,你要记住我脸上的刀疤,那就是他的杰作。” 苏影影怔怔地看了看那似乎要突起的疤痕,心中一阵颤抖。 原本很帅气的东方无悔,因为这一道疤痕使得他的脸变得破相了,不过,就算是有这道疤痕,也不会太影响到他的帅气,反而还给他增添了一份野性。 只是,他一生气的时候,那疤痕就会突起,像一条蜿蜒曲折的青蛇,就显得很狰狞了。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以后会小心的。” 东方无悔说道:“那就好,虽然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虽然我们也没有多么深厚的友情,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被那个混蛋欺骗了。” 苏影影点点头,可是心中却是在想,明秀侯爷那样的人,真的会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么?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温润如玉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那么一颗可怕阴险的灵魂,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 想着想着,明秀侯爷那俊朗得像冬日艳阳般的笑容,又在她的面前浮现,若不是因为自己有了连锦腾,她是一定会喜欢上明秀侯爷的,就那俊朗阳光健康的模样,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拒绝。 即便是现在,就算是东方无悔用他那血淋淋的惨痛经历跟她“用事实说话”,她的心中还是半信半疑,她总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个误会,让东方无悔误会了明秀侯爷。 她自然不会怀疑东方无悔是在挑拨离间,是在破坏她跟明秀侯爷之间的感情,她相信东方无悔说的也一定是真实的,只是这里面存在了一个误会,只要这个误会解开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我的肉酸不好吃 东方无悔将烤熟的一只山鸡递到苏影影的面前,说道:“吃了吧。” 苏影影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将山鸡抓在了手中,果然很好吃,看来东方无悔烧烤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山鸡的皮烤得很脆,并且加了盐和一种很香的调料,使得口感更好。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味道如何?好不好吃??” 苏影影吃得头也不抬,说道:“很好啊,真的很好,没有想到你的手艺居然这么好,之前真的是没有想到,否则我之前就要跟你住在一起,天天让你烤给我吃了。” 东方无悔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暖的眼神,说道:“你不怕我连你一起吃了?” 苏影影很不以为然地说道:“不怕,我肉酸不能吃…” 东方无悔抿了抿嘴,说道:“我是说,将你压在身子下面,慢慢一口口地咬你,不过我会把握好力道,不会让你疼得不行,又不会让你没有感觉。” 苏影影突然觉得这只香喷喷的烧鸡吃起来很不是滋味。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说你想跟我那个啥,不好意思,我很正常我不喜欢SM,尤其是不喜欢你这样粗犷的男人,对我进行SM,我只想跟我家连锦腾那个啥,你懂的。” 东方无悔眼睛微微眯了眯,说道:“你跟明秀侯爷都能那个啥,为什么不能跟我那个啥?难道你忘记了你上次跟我说的话么?你上次说你只会跟连锦腾那个啥,为何一见到帅气的西城就没把持住?” 苏影影将手里的山鸡放了下来,说道:“我哪里有没把持住啊?我跟他之间是很清白的,除了给他做了个按摩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必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幻想我的作风不正派。” 东方无悔冷笑了起来,说道:“这些天你们做的事情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苏影影很不屑地说道:“在你的眼皮子地下又怎么样?你那只眼睛看见了我们上床了?又有哪只眼睛看见了我们之间不清不楚了?” 东方无悔哼了一声,说道:“虽然我没有捉在你们上床,那是因为你们在房间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传出那么淫荡的笑声,你说不是在做苟合之事,是在做什么?” 苏影影“切”了一声,说道:“我们现在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给你配一段你口中的那种很‘淫荡’的笑声,你看如何?” 东方无悔对苏影影这般的辩解很不以为然,虽然他也找不出反驳苏影影的话来,但是他的心中却是完全不相信,他就是认定了她跟明秀侯爷之间有着难以启齿的苟合经历。 “就算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并不代表我这次会放过你,要知道这些天你跟明秀侯爷在一起的事情,可是对我触动很大,不给我一点补偿怎么可以?” 东方无悔说着,又朝着苏影影走了几步,一脸冷冷的笑容中透着一抹坏坏的神色。 ☆、想弹多久就弹多久 苏影影坐在那里说道:“要补偿是吧?好啊,来吧。” 她的衣服本来已经被木云给扒光了,但是东方无悔已经给她穿好了,苏影影心中知道,东方无悔在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一定占尽了她的便宜,估计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她站了起来,说道:“过来,趴下吧。” 东方无悔怔了怔说道:“趴下,做什么?” 他一定是知道男色是什么内容,所以当苏影影一说趴下,他就有点纳闷,难道苏影影要看他的后庭? 苏影影翻了翻眼睛,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啊,我本人对你的后庭,可是没有任何兴趣的,我想西城或者那个木云可能会有。” 想起木云惨死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有点颤抖,眼前这个东方无悔果真就是一匹狼,一匹凶恶的,无情的,残忍的狼。 他杀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她希望自己不要被他一巴掌拍死。 东方无悔听了苏影影的话之后,就很狐疑地在床铺上趴了下来。 苏影影将他的外衣脱了下来,说道:“我只是想给你个按摩,让你好好地享受享受来自泰国的按摩手法,保证让你欲罢不能,你可不能有别的不好的想法,我的清白可是不在此次的服务之类。” 东方无悔趴在那里说道:“如果你能让我舒服,我就不强迫你。” 苏影影心中微微动了动,说道:“我知道你力气大,属于野蛮型的,虽然你的肌肉多,身材壮,长相属于猛男级别,但是我心中已经有连锦腾了,所以就算你强迫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东方无悔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苏影影将他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了一条短裤,说道:“不得不承认,你的身材真的是太棒了,我要是以前,一定会兴奋得尖叫起来,不用你强迫,我已经扑倒你了,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东方无悔听了心中很开心,说道:“现在很多女人见了我的身材也同样会尖叫,然后主动投怀送抱,跳豆勾引我。” 苏影影笑了笑,伸手在他的身上点了点,说道:“肌肉很紧,富有弹性,很不错,看得出都是精壮的结肉,不是松垮的肥肉,你平时一定锻炼,练武人的肌肉就是发达。” 她穿越之前就很迷恋吴京、甄子丹和李连杰。 东方无悔很流氓地说道:“我身上发达的地方可不止肌肉,别的地方也很发达。” 苏影影轻轻咳嗽了一下,真搞不清楚身下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自恋狂还是流氓成性。 这样的话,他说出来居然一点也不害臊,反而是说的理直气壮,非常自豪。 苏影影将手从他的背上往下滑了滑,那轻柔的触摸,激起了肌肤的一阵酥麻,让东方无悔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苏影影的手一路下滑,到了他的某处,忍不住掐了一把,弹力十足,简直就是春哥的广告,想弹多久就谈多久啊。 ☆、一夜风流是小一命呜呼是大 突然,苏影影停止了动作,因为她看见了一滴嫣红的血滴落了下来,落在东方无悔的身上,溅开了花。 同时,她感觉自己的鼻孔有两股热热的暖流正在往下流着。 她居然喷鼻血了! 赶紧往床榻之上一仰,说道:“快帮我止血!” 东方无悔赶紧过来点了她的穴道,这血才渐渐止住了。 苏影影一脸悲哀地说道:“这才多久没有碰过男人,居然这么不争气,喷鼻血!” 东方无悔也很无奈地说道:“难道连锦腾的没有这么壮观?” 苏影影眨眨眼睛,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东方无悔的那个上面瞟着,说道:“连锦腾的也不错啦,只是没有你的粗,也没有你的长。”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饥渴?要不要先解决下?” 苏影影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太无耻了,明知道我受不了诱惑,你还来勾引我,你典型的就是存心不良。” 东方无悔说道:“我现在也很难受,就像一个饥饿的人看见了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却吃不到嘴巴里,这种感觉你能体会到不?” “能啊,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我被道德束缚住了,我不能冲破这个道德的底线。” 她是在竭力地控制着自己,若是以前,她一定将东方无悔和明秀侯爷全部收下,日夜狂欢作乐,但是现在不一样。 她刚刚脱胎换骨,从应召女郎的身份蜕变了过来,从良了,所以她绝对不希望自己又再次沦落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从而让人看不起。 再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次出来,连锦腾一定会警觉,一定会怀疑她是否有不守妇道,只要她没有出轨,不管连锦腾怎么实验,她都能理直气壮地说没有。 因为上次她被东方无悔掳走之后,连锦腾的态度让她不得不警觉。 一夜风流是小,一命呜呼是大啊。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你上次从我这里回去,连锦腾不也是没有拿你怎么样嘛?” 苏影影赶紧怒道:“谁说的?他差点就一把捏死我了,幸好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否则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现在,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就算是他拉着我去天君面前发誓,我都能发得理直气壮,但是如果我本身就不干不净,自然就不敢发誓了。” 东方无悔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如果有一天我杀了连锦腾,那你会不会跟我走?” “你要杀连锦腾?” “我是说如果。” 苏影影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个的可能性比较低,你要知道,连锦腾可不是那么好杀的,不是你想要杀他就能顺顺利利地杀了他的。” 东方无悔说道:“这点不用你说,我自己也是知道的。” “所以,你还是想想怎么不被他杀吧。” “他想要杀我,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想想,这么多年了,他若是想要杀我,哪里还能等到现在,所以他根本就是难以如愿。” ☆、这句话不应用在我身上 苏影影使劲撇撇嘴,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如果连锦腾有机会有能力杀死他的话,可能真的不会等到现在了,但是等到现在,连锦腾还是不一定能杀死东方无悔。 “所以,你也不能杀死他,你们还是和平相处吧。” “我想得到你,如果只能杀死连锦腾的话,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杀死他,然后跟你一起共享这天下。” 苏影影一脸的假笑,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跟我表白么?还是说要我帮你去杀连锦腾?” 东方无悔摇摇头,说道:“我不会让你去帮我杀连锦腾,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跟西城是一样的人,只会靠着欺骗感情来博取女人的信任,让女人为他去做事。” “那你这样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只是说,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了你去拼一次,如果我杀了连锦腾,这天下就是我们的,如果我杀不了他,被他杀了,那我也不会有任何的遗憾了。” 苏影影听了之后,心中居然没有被感动,只是眨了眨眼睛,说道:“其实你真的不必跟我说这些,你应该是知道我不希望你去跟连锦腾拼个你死我活,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心中是喜欢连锦腾的,我爱他,是他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我对他除了爱,还有感激,你不会懂的。” 东方无悔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了,我也真的不能跟你有任何的关系了么?”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不错,我的意思就是这个。” 东方无悔用眼角的光看着她,说道:“这个,似乎真的有点难,我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你了,如果你一次的机会都不给我,我真的很难过。” 苏影影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为难,说道:“这个,只能是怪我们相识恨晚,只能怪我们有缘无分,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东方无悔坐了起来,眉眼都放着淡淡的光泽,他的身材特别棒,不仅胸肌鼓鼓,而且腹肌也很结实,更难得的是,他下面的黑森林非常茂盛,那性感的内裤根本就无法遮住,茂密的杂草一直延伸到了他的腹部,性感无比,充满了诱惑。 “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先将衣服穿上?” 苏影影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东方无悔下面臌胀得几乎要撑破内裤的东西,咂咂嘴,一边劝东方无悔穿衣服,一边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东方无悔眼睛里泛着一丝邪恶的笑容,说道:“难道你不喜欢么?” “喜欢,我是个很正常的女人,见到你这样抢手的绝代帅哥,我自然是不想放过的,可是你也要知道,正是这一点,你就更应该在我的面前正派一点,不要像现在的轻浮。” “轻浮?”东方无悔重复着这句话,然后颤抖了一下,说道:“我听见你说这个词的时候,真的有点恐惧,你不该将这个词用在我的身上,而是应该将这个词用在你自己的身上。”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了 苏影影瞪了他一眼,说道:“为什么要用在我的身上?现在光着身子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 东方无悔很不讲理地说道:“但是如果不是你在的话,我也不会□□衣服,要知道,我的衣服可都是你亲手脱掉的。” “呃……”苏影影有点哑口无言,好像是这个样子的,也就是说,她在说东方无悔正经的时候,要先好好想想自己,应该要先控制下自己的涩女的天性。 “那好吧,我把你脱掉的衣服,再一件件地穿回来。” 苏影影说着,开始动手给东方无悔穿衣服。 她的手在他的肌肤上抚摸着,兴奋得差点又开始喷鼻血了。 苏影影看着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她赶紧转过身去,说道:“你自己穿好吧,我要受不了了,再看下去,我怕我要控制不住,扑上去咬它了。” 东方无悔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我可是一点也不介意你扑上来,并且,我还会让你心满意足地离开。” “不要不要,”苏影影一边摇手一边说着:“我才不要,你赶紧穿上。” 东方无悔穿好了衣服,说道:“走,我带你去前面的一处为你精心准备的地方看看。” “哪里?还为我准备的?” 苏影影笑着说,然后牵住他的袖子,说道:“那你最好现在就带我前去。” 东方无悔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后面,站在一处铁索木桥前。 这座铁索木桥很壮观,连着对面山崖,山风吹拂,苏影影的狐裘被风吹起,一阵阵飘动。 东方无悔笑着说道:“你看,就是那里,怎么样,感觉到它的美丽了么?”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似乎正是山花烂漫。” 她有点奇怪,现在明明已经深秋了,怎么这里还是山花烂漫?反季节么? 东方无悔说道:“不错,那边此刻正是山花烂漫,我们去看看,以后你就住在那里吧。”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也好,如果不能回去,那倒不如就住在这里了。” 两人一起走过了木桥,到了对面的山崖,果见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苏影影发现,这里的气温跟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这里的风是温暖的,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暖的春天,连阳光都变得很和煦,没有一点阴冷的气息。 东方无悔伸手摘了一朵山茶花插在了苏影影的鬓角边上,说道:“这朵花真的很适合你,你看人颜如花好,娇艳明媚,却一点也不显妖娆之态。” 苏影影笑了起来,更是如春花般的灿烂娇艳,说道:“你可真的会哄人,并且还能说得这么酸不溜的。” 东方无悔也跟着笑了起来,硬朗的脸上满是开心,他笑着笑着,就看着她,说道:“你知道么,我真的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很希望我们就永远都这样在一起。” 苏影影眼中带着一丝的羞涩,说道:“其实,我也很想,但是我真的不能,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的心,我的心虽然不大,但是却能装下很多很多的东西,尤其是美男帅哥这东西,简直就是有多少就能装多少。” ☆、我会积极地等待这一天 东方无悔伸手弹了她一个爆栗,说道:“你真是个小涩女。” 苏影影赶紧澄清,说道:“不不不,你冤枉我了,我不是小涩女,我是老流氓。” 东方无悔几乎要喷血,这样的话,她也能说出来,真的是太神奇了,怎么宫里面的娘娘这么不检点,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你真是太可爱了,不过我觉得如果你跟了我的话,就不会这样饥渴了,我相信我的能力能让你满足,能让你除了我之外,不会再要别的任何男人。” 他这个话说得似乎是正确的,凭他那么厉害的武器,就算是快枪手也威猛的很。 何况他根本不是快枪手,似乎能持续很久很久,这样两者加在一起,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苏影影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于是,苏影影很好奇地问道:“我想问你下,你平时晚上做的时候,要找几个女人啊?” 东方无悔很自豪地笑笑,说道:“每天最少五个。” “嘎…嘎…嘎…” 苏影影有点怔住了,这也实在是太猛了吧? 东方无悔又加了一句:“到了第二天,她们全部不能下床,所以第二天我得重新更换五个。” 苏影影听了不由有点目瞪口呆,不知道他们如果做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后果。 她算是见识过很多种男人了,但是像东方无悔这样厉害的男人,她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有一点,她之前生意好,一天可不止五个客人,有时候,十几个,她都能应付过来,虽然身体有时候会吃不消,但是咬咬牙,还是能挺过来的。 她真的很想跟东方无悔两个好好交流切磋下,但是又担心连锦腾那关过不了。 所以她现在真的很纠结,很痛苦,很饥渴,很无奈。 东方无悔说道:“怎么样,你家连锦腾有没有这么厉害?” “似乎没有…” 她说着声音都有点小了,好像连锦腾是很厉害,只是没有东方无悔这么厉害,所以感觉有点丢人。 现在她的心中有个很猥琐的想法,就是能将东方无悔,连锦腾还有明秀侯爷全部养在自己的后宫之中,这样,就可以天天笙歌了。 想着他们三个,她就有点想要流口水,这三个人间极品,真的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全部搞到手。 东方无悔笑得更自豪了,说道:“这个世界上能有我这样的厉害的人,怕是不多,家伙有我这么大的估计也是很少了。” 这点苏影影很承认,她算是阅人无数了,但是却真的没有一个人能跟东方无悔比大小,即便是连锦腾和明秀侯爷,都不是他的对手。 苏影影说道:“你不要说了啦,再说下去我的心都要喷血了。” 东方无悔说道:“好吧好吧,不说了,不说了,等你饥渴到不行,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说吧,我一定会答应你的,并且还会伺候得很周到。” 苏影影使劲点头,说道:“好吧好吧,我也在积极地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每天都开心得不得了 东方无悔说道:“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地盘了,这里的花一年四季都在开,环境非常好,你可以好好住下去。” 苏影影环视了下四周,说道:“这里很不错。” 虽然她不习惯被人约束,但是既然不能由自己决定自由,那不如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至少生活起来不会太枯燥无味。 东方无悔说道:“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在这里生活得很开心,很快乐。” 苏影影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也真的很希望你能明白,没有连锦腾我是开心不起来的。” 她心中很清楚,东方无悔是想将她一直软禁在这里,在他跟连锦腾决战之前,她是完没有人身自由的,当他们分出了胜负之后,她才有希望从这里走出去。 在这之前,东方无悔会每天都来这里勾引她跳豆她引诱她出轨,但是苏影影咬咬牙,暗暗下定决心,能坚持就坚持,绝对不出轨。 东方无悔嘴角轻轻抽了抽,说道:“我觉得你是完全可以开心的,只要将心放宽,开心和快乐自然就来了,如果说苦,你要知道这世上绝对没有人比我更苦,但是我还不是慢慢的熬了过来?” 苏影影觉得他的话已经开始跑题了,或者说,他已经开始给她洗脑了。 难道他会每天都跑来跟她叽叽喳喳地说这些?那可就真的烦死了。 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成功地为她洗脑了,而她也就心甘情愿地做起了他的情人。 苏影影笑了笑,云淡风轻,说道:“我会熬过来的,一定会,无论我将面临着什么困难我都一定会坚持下来,一定会熬到连锦腾来接我回去。” 他们的对话是在很和善很温馨很平静的气氛中进行的,虽然彼此的立场都很坚定,但是他们表面上都是非常和气的,像两个老朋友在侃侃而谈。 东方无悔拖着她的手,又往前走了走,说道:“你看这栋小楼,以后就是你的私人宅院了。” 一座红木制成的两层楼小宅院,出现在了苏影影的面前,苏影影仔细看了看,觉得建造得很不错,不仅构造精美,而且全部是实木的,雕刻的花鸟虫鱼都是非常讲究和精湛的。 这个悬崖不大,而且完全是靠着之前的吊桥通行,若没有那座吊桥,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苏影影拍拍手,说道:“这里还不错,我很喜欢这里。” 东方无悔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这里很清静幽雅,很适合你这样的人居住。自从上次你走了之后,我就开始命人建造,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人住过,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后,我就要被囚禁在这里了。” 东方无悔很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是哪里的话?你以后会在这里生活得很开心,怎么会是囚禁了你?” 苏影影也用同样不以为然的语气说道:“只要没有连锦腾的地方,那就是囚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很喜欢这个囚禁我的地方,我会每天在这个空地上跳舞唱歌,唱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而且还送得非常开心 东方无悔用一种很怪异地眼神看着她,说道:“这个词是你写的么?” “呵呵,不敢据为己有,乃是汉人李延年所作。” “李延年是谁,能否介绍下?” “一个很有才华的男人,喜欢玩龙阳,后来被处死了。” “已经死了?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苏影影笑了起来,就算是没死,你也不可能见到他啊。 “这首词你用曲子唱出来,我听下。” “这个我会,你听着啊。” 苏影影往前面跑开两步,轻轻摇摆了下身子,一边跳舞一边唱了起来。 虽然她穿着厚厚的狐裘有点跳不出那种飘逸绝尘的韵味,但是姿色颇佳的她还是跳得非常养眼。 东方无悔看得不由痴了,他轻轻拍着说道:“果真是绝代有佳人啊。” 苏影影掩面一笑,说道:“过奖了,以后天天给你唱。” 虽然心中对东方无悔这种强硬的囚禁措施,她有点心怀不满,但是不可否认,她的心里面对他还是蛮有感觉的,尤其是在知道他拥有一件巨无霸的武器之后,就更有感觉了。 东方无悔笑了起来,说道:“好,以后天天来。” 苏影影伸手推开了门,眼前的一切不由让她惊呆了。 感觉像是进入了梦幻中一般,她的面前有一个院落,里面有着无数的奇花异草,假山怪石,汇集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最难能可贵的是,整个院子里随处可见超级大克拉的钻石。 这些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刺目的光芒。 苏影影对别的都还好,只是超级喜欢这些钻石,随便挖一颗带回现代去,那就是百万富婆了。 真没想到东方无悔还有这么多稀世珍宝,她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话说,东方同学,你确定这里都是我的?” 她激动得说话的声音都要变调了,这里的一切加起来,估计能换一个城池。 假山,是用祖母绿雕成的,那么大的一座祖母绿的山,是花多少银子都买不到的。 还有那些镶嵌在山上的钻石,都是无价之宝。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当然,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就是说,这里的一切都可以由我来支配?” “自然。” “好,我决定挖一颗钻石下来,然后订做一套钻石首饰,我一直渴望有一套全天然的钻石套装,但是一直买不起,今天好不容易看见了这么多的‘鸵鸟蛋’,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苏影影说着,兴奋得几乎要立刻扑过去挖一个大大的“鸵鸟蛋”,然后抱去叫人打造一个比李湘那个“鸽子蛋”还要大的钻戒。 然后项链耳环镯子全部要,一个都不能少。 东方无悔俊美的嘴唇轻轻扬起,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随便你处置就好了。” 苏影影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东方无悔了,可能看得出,他对她是多么的真心,送她这么多东西,他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并且好像还送得很开心。 ☆、你就是我的蓝颜知己 出手大方的男人,自然是很容易得到女人的芳心的,至少能让女人在短时间里产生好感。 现在苏影影就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她真的担心自己在这里住久了,会渐渐习惯,然后用将连锦腾忘记了。毕竟一个多金帅气出手阔绰,并且有着傲人的生理资本的男人,对女人有着绝对的诱惑力。 短时间里,她还是能控制住自己,还能时刻提醒自己应该记住已婚这个事实,提醒自己已经从良了,绝对不能再轻易地下水,不能做对不起连锦腾的事情。 但是,时间一久,心中燃烧的欲望会将她整个人都烧得崩溃掉,从而失去了理智,那么她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就真的难说了。 她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将眼光挪到东方无悔的两腿之间,想看看凹凸的情况,但是因为他穿着长衫,所以看不到里面的庞然大物。 东方无悔只一眼就发现了她的这个举动,伸手将长衫的衣襟撩了起来,说道:“你若是想看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了给你一次看个够。” 苏影影脸有点红,赶紧说道:“谁要看?真不害臊。” 东方无悔很无辜,眨眨眼睛,说道:“到底谁不害臊啊?光天化日看我的两腿之间,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并且还告得这么理直气壮。” 苏影影轻轻哼了一声,又往前面走去,推开了门,里面十分亮堂。 所有的家具都是由红木制成的,并且是实木,苏影影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不可否认,每一件都是绝世珍品,偷运到现代,那就是文物,那就是国宝。 苏影影说道:“东方同学,我很认真地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地方了,我要在这里住下去,并且我一定会住得非常开心。” 东方无悔微微一笑,苏影影看在眼中,更是帅得天下无敌,顺眼得不得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也不枉我一片真心,为你操劳。” “我真的很感激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东西,简直就是汇集了世间的一切奇珍,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 苏影影说着,语气不由再次激动了起来,所以,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捏在了手里。 东方无悔看了一眼,说道:“你这个我很开心,我当时建造这里的时候,还在想,倘若你不喜欢,那我该怎么办?会不会因此变得很难过很悲伤。” 苏影影含羞地一垂首,然后用眼睛轻轻瞟着他,说道:“你居然还会担心这个,这个世上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么多的珠宝,我也是个凡夫俗子,我也有着一颗虚荣的心,所以我不会拒绝这么多的奇珍,所以,现在你在我的心目中,已经荣升成了蓝颜知己级别了。” “什么叫蓝颜知己?” “蓝颜知己就是出了丈夫之外的最好的异性朋友,女的叫红颜知己,男的就是蓝颜知己了。” 东方无悔点点头,笑得眉眼儿都弯弯的,很是可爱。 ☆、怎么也该以身相许吧 “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中很是开心和欣慰,我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掉。” 苏影影甩了甩他的手,像晃悠秋千一样,说道:“好啦好啦,这里我也参观完了,你还是带我去吃饭吧,我好饿好饿。” 东方无悔说道:“你哪里参观完了?这里才是客厅,还有卧室和楼上,你都没有参观。” “我只是饿了。” “没事,我带你去看下你的卧室吧。” “唔,那好吧。” 苏影影和东方无悔来到了她的卧室,苏影影被里面的素雅的装饰迷得七荤八素,有点找不到北了。 墙上的字画虽然不知道是谁而作,但是功底都是非同一般,估计能卖很多银子。 梳妆台上的铜镜,如水般的清澈,映着她娇媚的容颜,青春无敌,美艳绝伦。 东方无悔说道:“怎么样,感觉应该还不错吧。” “嗯,很不错很不错,我太喜欢了,东方同学,我真的很感谢你,给了我女王般奢侈的生活,我要好好感谢你,现在我们去吃饭吧。” 说着,她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东方无悔禁不住浑身抖了一下,说道:“你这个样子会我浮想联翩的,我怕我会忍不住扑倒了你。” 苏影影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跑去,说道:“我现在很饿,不想做别的事情,所以你就算真的扑倒我也不能让我配合你什么,我现在需要的是填饱肚子。” “不是刚吃了一只山鸡么?” “那么小的一只山鸡,而且我就啃了翅膀和身子,根本就没有多少肉肉。” 东方无悔笑着摇摇头,说道:“那么能吃,居然还能保持这么窈窕的身材,真是难得。” 苏影影也笑得很开心,其实她今天一直都很开心,尤其是看见了东方无悔给她准备的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之后,就开心得嘴巴一直没有合上。 到了客厅的时候,东方无悔停了下来,苏影影问道:“怎么不走了。” “去哪里?客厅在这里。” “这里虽然很好,可是没有饭吃啊。” “那可不见得。” 他说着,伸手拍了几下,就看见从后面的墙上开了一个洞,从里面走出来几个清秀俊俏的小丫头,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芬芳扑鼻。 “原来这里有厨房啊,那我就更开心了,来来来,我们一起开吃吧。” 因为心情大好,苏影影今天吃得比平时都要猛烈,并且破天荒地要陪东方无悔喝酒。 这是她第一次跟东方无悔喝酒,心中很开心,喝酒也快了起来。 “东方同学,我必须要敬你这杯酒,否则我心里不会痛快的,受了你这么大的恩惠,真的无以回报,这杯水酒就算是报答吧。” 苏影影说着,也不管东方无悔同意不同意,就直接干掉了。 东方无悔心中很郁闷,自己花了这么多精力和金钱搞好的这个别院,她居然一杯酒就感谢掉了。 真是吃亏,怎么的也应该以身相许一下吧? ☆、他想欲行不轨被杀了 不过,能买佳人一笑,也就已经算是没有白花钱了。 而东方无悔特意给苏影影准备的菜,都是些山珍野味,苏影影扫了一眼,素菜和荤菜分开,素的全素,清爽干净,荤的全荤,烧出来后色泽红亮,非常有食欲。 想起以后每天都可以吃到这么好的菜肴,苏影影的心中顿时开心得不行。 早知道这样的话,她早就应该从木家庄里离开,在那里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时时刻刻都担惊受怕。 哪里像这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连酒都是不知道多少年的陈酿,芬芳扑鼻。 这里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堂,苏影影一边吃一边喝一边陪着东方无悔聊天,一边很邪恶地想着,如果身边的男人不是东方无悔而是连锦腾那就似乎更完美了。 就在苏影影有吃有喝有男人陪聊的时候,身在木家庄的明秀侯爷却是无比郁闷。 木云被人杀死了,虽然有木婉清作证,凶手不会是明秀侯爷,但是木善人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低谷。 木善人的心情不好,自然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精神,处理事情的事情难免很是暴躁。 比如,从木云死到现在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找理由处死了两个丫鬟三个奴才了,此等残暴的手段几乎堪比连锦腾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影影不见了。 明秀侯爷的心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在临走的时候,连锦腾可是将苏影影交给了他,让他保护苏影影,他也是信誓旦旦地说,他在苏影影在,他不在苏影影也必须在。 现在他在苏影影不见了,这下该如何是好呢? 好在,他已经在确定攻打九头峰时间的时候,就已经飞鸽传书给连锦腾了,想必连锦腾这两天就已经要赶到这里了。 临走的时候,连锦腾悄悄告诉明秀侯爷,等确定了攻打九头峰的时间,就秘密通知他,他必须要亲自监督,想必连锦腾在收到飞鸽传书之后,一定会立刻赶来。 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明秀侯爷心急如焚,等连锦腾赶来的时候,知道苏影影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雷霆大怒,一掌劈了他? 如果现在稳住了木婉清,到时候木善人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不知道后果如何。 木善人整体都愁眉苦脸,脸板得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死了儿子的。 木婉清说道:“爹,大哥是被人从后面一掌劈死的,这个人武功一定非常高。” 明秀侯爷说道:“伯父,婉清妹妹说的极是,庄子里面谁的武功这么厉害,能一招劈死木云兄?” 木善人铁青着脸,说道:“庄子里似乎没有这样的人,根据现场来看,云儿的死应该是跟夫人有关,可能是云儿看上了夫人,对夫人欲行不轨,被人从后面一掌劈死了。” 他说着,抬起头看了看明秀侯爷,说道:“西城,夫人的武功怎么样?” 明秀侯爷立刻就猜到了,木善人是在怀疑苏影影杀了木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然我估计要死翘翘 他赶紧说道:“伯父,夫人根本就不会武功,绝对不可能杀死木云兄的。我猜测,一定是有人看见木云兄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杀了木云兄,然后掳走了夫人。” 木善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庄子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一个高手?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这时候,大总管匆忙来报,说道:“老爷,不好了。” 木善人说道:“什么事情不好了?” 大总管说道:“不久前进庄的一个打杂的不见了。” 木善人吃了一惊,说道:“怎么回事?” 大总管说道:“之前庄里缺人手,刚好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想进来谋生,我见他干活还不错,就收留了他,谁知道,今天自从少爷出事之后,他也跟着不见了。” 木善人的脸一下子成了猪肝色,这个人一定与木云的死有着绝对的联系。 大总管一看木善人的脸色如此难看,心中开始紧张了起来,说道:“老爷,他会不会也遭了不测?” 木善人叫道:“测你妈的头!” 说着,飞起一掌,将大总管的脑袋也拍了个稀烂。 明秀侯爷和木婉清面面相觑,木婉清拉着明秀侯爷的手,说道:“爹,我和西城哥哥再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利用的线索。” 说着,飞一般地跑了。 这里可是龙潭虎穴,根本就不能多呆。 明秀侯爷也想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木善人发起神经来,可是不好对付的。 他跟着木婉清藏在了一棵开满海棠花的树上,两人在花丛中隐好了身形。 木婉清靠在了明秀侯爷的怀中,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动作极其暧昧。 明秀侯爷的心中虽然很紧张苏影影的安危,但是也想到可能是东方无悔干的,也就稍微安心了一些。 东方无悔应该不会对苏影影怎么样的。 木婉清见他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忧郁之色,更是无比吸引人,忧郁的帅哥杀伤力要比阳光的帅哥更强,木婉清将搂着他腰的手往下面挪了挪,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了。 明秀侯爷虽然跟女人上床的次数不是很多,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他一看就知道木婉清是一个很有经验很风骚入骨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渴望很是强烈,一般的男人不是她的对手,尤其是粉嫩的没有经验的小处男,一定会被她搞死。幸好明秀侯爷不是粉嫩的男人,也不是小处男,所以应该勉强还能留条命在。 木婉清一边摸着他的身子一边将脸凑到了他的唇边,使劲吻着他的唇,在美女这么火热的攻击下,明秀侯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将眼睛闭上,任由木婉清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地缠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 正当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树下突然传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一个小厮和一个小丫鬟的说话声,那个小厮说道:“明月,我告诉你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我估计要死定了。” ☆、差点被一巴掌击毙了 明月答道:“流水,我一定不说,我自然是不希望你死的。” 流水喘息了一声,说道:“其实我有看见少爷被人杀死的全过程。” “啊,你说你看见了少爷被人杀死了?是谁啊?” “不知道啊,是一个男人,很魁梧,根本就不是新来那个杂役,我隐约看见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很可怕。” “啊,这么说,好像是不能跟老爷说,现在只要跟老爷说话的,不是被一掌劈死,就是被一脚踹死,连大总管都被老爷打死了,更别说我们了。” 两人正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树上面还有两个正在忙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 明秀侯爷和木婉清停止了动作,然后整理好衣服,从树上跳了下来,这下倒是将流水和明月惊得目瞪口呆,明月更是直接晕倒了过去。 木婉清一伸手将流水抓了起来,说道:“你还看见了什么?” 流水颤抖地说道:“没有,就看见那个人的脸上有个长长的刀疤,很可怕。” 木婉清一甩手,将他丢在了地上,对明秀侯爷说道:“西城哥哥,你有什么想法?” 明秀侯爷咬咬牙说道:“一定是东方无悔,他的脸上有个刀疤。” 木婉清说道:“走,我们去告诉爹,流水,你小子给我跟来!” 可怜的流水浑身颤抖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心中想到,这次是彻底的完蛋了,估计不是被踢死就是被拍死,或者,被大小姐笑纳,然后活活虚脱而死了。 木善人听说杀死木云的人可能是东方无悔的时候,狠狠一巴掌将桌子震得四分五裂,东方无悔什么时候混进了庄,庄里的人居然都不知道。 流水跪在地上,满脸的惊恐,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明秀侯爷说道:“伯父,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攻打九头峰,只有这样才能杀死东方无悔,为木云兄报仇。” 木善人狠狠瞪了流水一眼,说道:“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隐瞒不报,简直是罪大恶极!” 说着,一抬手,就要一掌拍在他的头上。 明秀侯爷一挥手,阻止了他,说道:“伯父息怒,他不过是个孩子,不如就放了他吧。” 木善人气冲冲地说道:“那就听你的,还不快点滚?” 流水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回来,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明秀侯爷轻轻抚弄着自己鬓角边的发丝,说道:“现在我们准备下,该如何攻打九头峰吧,想必薛将军应该快要到了。” 明秀侯爷的心中很清楚,薛将军到了的话,连锦腾肯定也会到,连锦腾绝对不会一个人来的,也不会只带禁卫军,他一定会先去薛将军的军营,然后跟薛将军一起来。 果然,在第二天的上午,连锦腾就已经率领了几千精兵赶了过来,与他同行的也的的确确是薛将军。 木家庄的人赶紧过来迎驾,连锦腾扫了一眼,居然没有看见苏影影,连锦腾的眉头皱了皱,说道:“影妃呢?” ☆、滚开,你这卑劣的女人 明秀侯爷很纠结地答道:“回皇上的话,影妃娘娘昨天被东方无悔掳走了。” “什么?”连锦腾非常愤怒,虎目怒睁,喝问道:“东方无悔怎么有这样的本事,能在铜墙铁壁之称的木家庄掳走影妃?西城,你可还记得你在临行前对孤说的话?” “臣记得,这次若是影妃娘娘有闪失的话,臣愿意以死谢罪。” 木婉清看着威风凛凛冷若冰霜的连锦腾,心中禁不住一阵荡漾,这样冷峻的男人,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简直比明秀侯爷还要充满了魅惑。 若是能像迷惑明秀侯爷那样的迷惑住连锦腾的话,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暗暗打定了注意,一定要将连锦腾搞到手,哪怕不能做王妃,也一定要跟他上床去云雨风流一番。 她本来就是个好色的淫娃,见到帅气的男人就想要拖上床去风流快活。 待连锦腾用过了膳,安排好进攻九头山的计策之后,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这场战斗由薛将军全权负责,连锦腾在一边监督。 连锦腾刚在木善人为他特意准备的上房中休息的时候,木婉清溜了进来,笑容满面地对连锦腾说道:“王上,民女叫木婉清,是木善人的独生女,今年十八岁,尚未许配婚事…” 连锦腾斜斜地躺在香榻上,半眯着眼,想着晚上攻打九头峰的事情,却不曾想这个丫头居然跑进来唧唧歪歪的,像一只没有头的苍蝇一样,很是讨厌。 木婉清见他不吭声,只是躺着,又凑近了一点,说道:“王上,婉清爱慕您已久,想要伺候您,您就接纳婉清吧。” 连锦腾将眼角微微抬了抬,鼻子轻轻哼了一下,没有理她。 木婉清以为连锦腾默许了,便也大着胆子往前面凑了凑,说道:“王上,婉清来了。” 她将涂满了丹蔻的手指伸到他的胸前,轻轻地抚摸着,然后从那鼓鼓的胸肌上一路下滑到他的腹部,正准备要侵入他的下身的时候,连锦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吃了一惊,随即娇滴滴地往他怀里贴了贴,说道:“王上,您弄疼人家了。” 连锦腾的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寒光,然后一甩手,木婉清的身子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啊!” 木婉清惨叫一声,摔得眼前冒着金光,赶紧爬起来跪在了地上。 连锦腾冷冰冰地说道:“你这样的女人也配出现在孤的面前?哼,再不滚的话,孤就一掌劈了你!” 木婉清赶紧面无人色的爬了出去,迅速消失,连锦腾的冷漠果真比传说中的还要可怕,相比之下,还是明秀侯爷比较好,至少柔情一些。 想起昨晚跟明秀侯爷颠鸾倒凤,折腾了一夜,那感觉真的是消魂无比。虽然他没有什么经验,虽然他也不会什么招式,但是,他能让她满足,让她体会到那种从地上飞到云端,又从云端跌落到地上的感觉。 ☆、我以前是瞎眼要你这个女人 在她跑出连锦腾的宅院时候,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正是明秀侯爷。 明秀侯爷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当下冷冷地哼了一声,懒得理她,就要往前走。 木婉清一把抓住他,说道:“西城哥哥。” “滚开,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昨晚,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跟你发生了关系!” 他越想越有气,如果昨天不是她的到来,苏影影也不会独自离开,那么也就不会被木云非礼,也就不会被东方无悔劫持走了,那样现在,自己也不会弄了个这般的处境。 木婉清还在紧紧拽着他的袖子,明秀侯爷使劲甩了几下,还顺便踹了一脚,才将木婉清弄开,然后快步地离开了。 木婉清刚要追上去,却被守在厢房边上的禁卫军拦住了。 刚才她要进去是因为她是木府的大小姐,是亲自给连锦腾送酒菜的,现在不一样了,她被连锦腾赶了出来,又被明秀侯爷踹了几脚,自然就是跟丫鬟奴仆没有什么区别了。 明秀侯爷到了连锦腾的房间里,说道:“王上,这次的攻打九头峰的任务,似乎有点艰巨,不知道东方无悔会不会拿娘娘的性命作为要挟。” 连锦腾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道:“如果娘娘有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下去。” 明秀侯爷的心中微微一紧,他知道连锦腾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他说不让他们活下去,那就肯定不会让他们活下去的。 “臣也知道自己罪该万死,所以也就不敢奢望能活下去,臣只是希望影妃娘娘能平安回来。” 连锦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西城,这次你的失误,让孤对你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娘娘若是不能平安回来,孤就算不杀你,你能活得安心么?” “不能,臣不能安心,若是王上不杀臣,臣也必定终日生活在痛苦之中,终日郁郁寡欢,如果是这样的话,臣还不如结束了这条性命。” 连锦腾唇角微微扬起,说道:“这些日子,你跟影妃娘娘相处得如何?” “臣觉得影妃娘娘非常平易近人,是个难得的好娘娘。” “嗯,回去吧。” “是,臣告退。” 明秀侯爷退了出去,在出门的时候,他看了看站在门边的莫言不语两个人,那两个俊朗不凡的男子,此刻正面无表情地安静而立,看也不看他。 他快步离开,出了连锦腾的宅院后,锦绣和彩衣才探了出来,说道:“爷,王上怎么说?” 明秀侯爷面色很是沉重,说道:“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就因为一念之差,就因为娘娘不见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实在是可恨。” 锦绣看了看四周,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明秀侯爷叹了一口说道:“现在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吩咐。” 锦绣和彩衣赶紧称是,三人分开,各自回房。 到了入夜时分,几千精兵由连锦腾和薛将军率领着,赶到了九头峰。 ☆、我要你们都平安无事 木善人早已将这里的一切都勘察清楚了,九头峰最中间的那个峰头就是东方无悔盘踞的地方,并且只有一条路通往山下,易守难攻。 连锦腾先是派了禁卫军中一百多绝顶高手从木善人这些天秘密挖出的一条密道潜入山上,其他的人在山下聚集,用火把和火箭为那一百多人做掩护,吸引东方无悔的注意力。 正当连锦腾精心准备这场战斗的时候,东方无悔正陪着苏影影在那面断崖上把酒吟诗,很是快活。 这时,有个下属来报,说是山下出现无数的火把和火箭,怕是有人来侵犯。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看来连锦腾已经到这里了,走我们去看看。” 苏影影一听到连锦腾来了,赶紧蹦了起来,说道:“我要去见见他,你带我去吧。” 东方无悔嘴角边上抽了抽,说道:“你真的想去?” “那是自然的,我时刻都在想念着他,你说我怎么能不去?” 苏影影说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真的很谢谢你今天对我关照,我决定就算是要离开这里,也不会空着手走的。” 她伸手将院子里一颗巨大的钻石球取了下来,紧紧地拿在手中,说道:“我决定带一颗超级巨无霸钻石走,以后我看见它的时候,就会想起你。” 东方无悔淡淡地说道:“你觉得我会放你走么?” “当然会啊,你想想啊,你要是不放我走的话,连锦腾一定会杀了你的,你不如用我做人质,这样我就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拿你做人质?” “是啊,这样的话,就算你大势不在,也可以保住性命,说真的,虽然我们见面不多相处得时间也少,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事,我希望你开心快乐的活下去,以后我不开心的时候,还可以找你聊天。” 东方无悔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大势不在?” 苏影影说道:“既然连锦腾来了,那一定是带足了兵马,而你这里最多也就只有一千人不到,在兵力上已经是相当的悬殊了,而连锦腾带来的人也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你的手下也是高手,在人数悬殊太大的情况下,胜券还是比较小。” 东方无悔被她这么一说,心中更是不高兴,他一向以自己的兵力强盛而自豪,哪里有像她说得这么差。 “你可以拭目以待,看我如何杀了你的连锦腾。” “不要,如果你真的赢了,我只求你一件事,那就是饶恕了连锦腾,不要杀他。”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自私么?我不杀他,他会杀我的!” 面对东方无悔的暴怒,苏影影只是说道:“我说了,我不会让他杀你的,我会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你彻底安全的离开,否则,我不会离开你的。” 东方无悔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是我们的克星,只要有你在我们的日子就不要想太平,我们的斗争就不会休止的那一天。” ☆、一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确实,除非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死了,否则的话,这场争斗就会没完没了的继续下去,可是苏影影就是不会让他们中的一个死去,她希望他们都好好的生活下去,谁都不要有事。 东方无悔甩甩袖子,说道:“就这样吧,我们走,先去看看情况。” 连锦腾站在山下,命人射火箭,一批批火箭在夜色中宛如一条条妖娆的火蛇,在空中划着绚烂的色彩,然后落在树林中,引起一股股浓烟,满山的火苗乱窜。 山上有无数的石头蜂涌而下,引起了一阵阵的骚动。 连锦腾的人马往后面稍微退了退,然后继续放火箭。 若不是考虑到苏影影在上面,连锦腾哪里还是这么淡定,早就命人将整个九头峰都烧光了。 他就不信,烧光了九头峰还烧不出东方无悔来。 这样的持续了大概两个时辰的时间,上面滚落下来的石头渐渐少了,估计那从密道潜入上去的几百个禁卫军起到了作用,将上面的那些人都暗杀了。 上面火光冲天,东方无悔带着苏影影站在最顶峰,看着下面的一片火海,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东方无悔看了看身边的苏影影,说道:“你看到了么?你的连锦腾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你看看他已经在防火烧山了,他明知道你在上面,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哼,你那么痴心地对他,结果呢,他是怎么对你的?” 苏影影看着下面的的一片汪洋火海,心中也不由有些难过,难道连锦腾真的就不顾她的死活了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就决定放弃连锦腾,跟东方无悔在一起好了,至少东方无悔不会像连锦腾那么的无情无义。 虽然她在心中是这样想着的,但是若真的要那么做她怕又是要犹豫,毕竟连锦腾在她的心中还是蛮有地位和分量的。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见一见连锦腾,她要他亲口对她说,她才会死心。 一个属下艰难地爬到了东方无悔的身边,说道:“会主,不好了,我们的人已经死伤无数,剩下的一些人已经逃走了。” 东方无悔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会这样?” 那人说道:“因为木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挖了一条密道,通往山上,现在连锦腾的人已经顺着这条密道上了山,并且用炸药炸死了我们很多的兄弟,现在他们已经从山下攻了上来了。” 东方无悔冷冷一笑,说道:“你走吧,我会留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 那人说道:“不,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着会主。” 东方无悔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说道:“好,好样…” 话未说完,他的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那人已经从他的手上逃脱了,站在了一边。 “会主,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得这么惨么?因为木善人已经买通了你手下的所有的大将,我们根本就是在放他们山上,而且,如果我抓住了你,将你献给连锦腾,那以后一定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最讨厌你这种卖主求荣的人 苏影影看着那个狞笑的小人,说道:“不错,干得好,本宫一定会向王上多多美言,让他多赏赐你一些金银珠宝,还有无数的美人,让你从此温柔乡里逍遥快活。” 那人一听,赶紧恭敬地跪在了她的面前,说道:“太感谢娘娘了。” 苏影影走到他的身边,说道:“不用客气,起来吧。” 在他起身的时候,苏影影已经一扬手,将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他的后背扎了进去。 “知道么?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卖主求荣的小人,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她骂了一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扶住了东方无悔,说道:“你没事吧?” 东方无悔捂着伤口,说道:“没有,只是一点小伤,他根本就没有要我死,只是想刺伤我,然后活捉了我,去献给连锦腾。” 苏影影咬咬牙,说道:“那你也要包扎一下啊。” 她说着,看了看下面蜿蜒曲折的火把,就知道连锦腾已经朝着这边赶来了。 风很大,火势越来越猛,却因为风的作用,火全部往另外一边吹去了。 东方无悔取出一粒丹丸,纳入了口中,说道:“扶着我去你的那个小宅子里。” 他真的很重,尤其是这样伤了之后,整个人恨不得能伏在苏影影的身上,弄得苏影影非常吃力。 好不容易到了那个断崖,东方无悔伸手取出一把匕首,将拴在崖上的铁链子砍断了,这样一来,这里就等于是一个孤立的山崖了。 苏影影有点怔住了,这样一来,她怎么回去啊?难道真的要在这里陪着东方无悔过一辈子么? 东方无悔进了苏影影的房间,取出一个药盒,说道:“将里面的药粉取出来,红的外敷,白的内服,就拜托你了。” 苏影影点点头,照着他说的话做了。 他流了很多的血,那嫣红的血染在了她的白狐裘上,触目惊心的红。 止了血之后,又给他包扎好。 对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喊声,连锦腾似乎已经到了这里了,苏影影紧张地看着东方无悔,说道:“要不我去引开他们吧,你先藏起来。” 东方无悔咬咬牙说道:“似乎也只有这样了。” 苏影影说道:“你一定保重,然后找个机会逃走吧。”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将头上一根簪子拔了下来,放在了他的手中,说道:“以后,你要找我,记得用这只簪子作为信物。” 那是跟蝴蝶玉钗,非常的形象逼真,宛如真的一般,他握在手中,暖暖的,犹带着她的发香。 东方无悔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后会有期。” 苏影影莞尔,说道:“你最好先藏一下,我怕他们会过来了看一下。” 说着,她就赶紧离开了这里,到了前面的山崖边。 但是无奈木桥已经被东方无悔砍断了,对面一片灯火通明。 借着火把的光亮,她看见连锦腾站在对面,面色铁青。 在他的身边很多人在忙碌着,试图接通这座桥。 苏影影刚探出身子,就看见迎面飞过来一个铁爪,勾在了这边的假山上。 ☆、只要死活不认账就可以了 她吓得赶紧又缩了回去,空中人影翻飞,就看见明秀侯爷带领着几个禁卫军从空中飞掠而来。 飞掠到中途的时候,他们在铁链子上点了几下,又腾空飞起,转眼间已经飞掠到了这边。 苏影影喊道:“喂,侯爷,我在这里。” 明秀侯爷听见了苏影影的声音,说道:“娘娘,你可还好?” 苏影影从假山的后面蹦了出来,说道:“我很好,快点带我过去。” 明秀侯爷一把牵住苏影影的手,腾空而起,飞掠到了对面山崖,落在了连锦腾的身边,说道:“王上,娘娘平安无事。” 苏影影飞扑到了连锦腾的怀中,说道:“王上,我总算是见到你了。” 连锦腾看见苏影影平安无事,心中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影影说道:“那边是东方无悔给我准备的地方,准备在那里囚禁我。” “那他人呢?” “不知道啊,我一直在那里,他听说有人来攻打九头峰,就急匆匆走了,走的时候,还砍断了木桥。” 连锦腾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断裂的木桥,说道:“西城,好好保护娘娘。” 说着,他宛如一只大鹏鸟从空中飞起,脚在铁索上点了点,就已经飞掠到了对面的山崖之上。 他带着莫言和不语两个人走到了里面,搜索了起来。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一战整整打了一夜,连锦腾走到里面,看见一滩滩的血迹,还有包扎的痕迹,心中依然明白了很多。 他在里面找了个遍,就是找不到东方无悔的下落,甚至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最后找到了悬崖边上,莫言说道:“王上,这里有人跳下去的痕迹。” 果然,在悬崖的边上有一个脚印,因为对方在用内力,使得自己飞起的时候,身上的力道全部灌注到了脚上,从而留下了这个脚印,如此说来,苏影影是在说谎。 她一定是知道东方无悔在这里,并且还为他包扎了,然后帮忙他逃走了。 连锦腾非常生气,没想到自己那么相信她,让她出来帮助明秀侯爷剿匪,结果她却胳膊肘往外拐,帮助起别人来了。 想到了这里,他使劲地一挥袖子,飞掠回了。 苏影影看着他面上铁青,不由问道:“怎么样?” 连锦腾使劲甩甩袖子,转身离去,说道:“回宫再跟你算!” 袖子里卷起的一道劲风,将横在两座山崖之间的铁链子给削断了。 苏影影跟在后面小心翼翼,感觉气氛很不对劲,难道连锦腾过去后发现了什么? 不过应该没有看见东方无悔吧,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出来的,估计是看出了一点端倪,但是又没有抓住东方无悔,所以很生气,却又没辙。 苏影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反正他也没抓住把柄,只要死活不认账就没有事了。 回到了木家庄,连锦腾回到房里,苏影影偷偷跟在了后面,溜了进去。 ☆、她什么时候偷情了啊 连锦腾站在了门边,猛地一回头,冷冷的眼神盯得苏影影心里直发毛。 “你可知罪?” 连锦腾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上,震得苏影影的心几乎要从胸口里蹦了出来了。 苏影影眨眨眼睛,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道:“不知道,臣妾不知哪里有罪。” “你来这里的任务是帮助西城除掉东方无悔,你却倒过来帮东方无悔逃走!你们的关系可真的不浅啊?” 面对着连锦腾的质问,苏影影轻轻咳嗽一声,然后扬起了脸,说道:“王上有何凭证,证明是臣妾放走了东方无悔?” “里面的血迹,还有包扎过的痕迹,还有后山的悬崖边的脚印,这一切都说明东方无悔的逃走,就是跟你有关,而且孤很怀疑你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私情!” 苏影影虽然有点心虚,但是私情两个字,她是绝对不承认的,根本就没有嘛。 因为她虽然精神上有点出轨,但是身体却是没有的,她依旧为他守身如玉,哪怕是面对着美男无限的又惑,她也依旧是严格的控制着自己,绝对不能出轨。 在连锦腾咄咄逼人的训斥下,苏影影扬了扬了头,说道:“不管王上您怎么说,臣妾绝对不会承认和东方无悔有任何的私情!这莫须有的罪名,臣妾担当不起。” “你居然还敢狡辩,等回宫之后,看孤如何收拾你!” 苏影影心中很难受,虽然她确实是很不争气地喜欢上了东方无悔,但是她除了放走了他之外,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连锦腾的事情,想起明秀侯爷和连锦腾那么红果果的勾引,她都克制着自己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而他却一点也不相信她,还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她的心就一阵难过。 连锦腾喊道:“来人,将影妃囚于牢车,明日一早随孤押送回京!” 莫言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说道:“娘娘,得罪了。” 苏影影倔强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说着,她愤愤地看了一眼连锦腾转身走了,连锦腾冷冰冰的眼神,泛着一丝淡淡的痛楚。 她走的时候,他是那么的不舍,却不知这短短的几日,她居然跟敌人好上了,真是太气死他了! 苏影影被关押在木府的一间柴房之中,伤心欲死的她躺在乱草堆里,将稻草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身上,将自己藏了起来。 本来很开心的事情,结果却是这样的结局。 明秀侯爷悄悄来到了柴房的外面,轻轻喊道:“娘娘。” 现在连锦腾已经来了,他不敢喊夫人,生怕被一些喜欢生事的人听见,又要去造谣了。 苏影影躺在草堆里不想吭声,装作没有听见。 明秀侯爷打开了门,走了进来,说道:“你不要以为将自己藏起来,就可以逃避了。” 苏影影懒懒地说道:“有一种鸟,叫鸵鸟,它伤心的时候,就喜欢将头埋在沙子里面,用那干涩的沙子掩饰着心中的痛苦和绝望。” ☆、真的太不知道廉耻了 明秀侯爷严肃地说道:“可是你是人,不是鸵鸟。” “人又怎么样?有时候活得还没有做一只鸵鸟来得开心些。” “你何苦这么想?” “你不懂,你真的不懂我现在的心情。” 苏影影说着,又将头往草里面缩了缩,说道:“侯爷,你还是走吧,免得他看见了又会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了,我不想在他误会我跟东方无悔之后,又来误会我们两个。” 明秀侯爷咬咬牙,说道:“你的心里究竟有多苦?我能体会,真的,在你被东方无悔掳走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是这样的苦,也是这样的绝望。” “不一样的,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你跟我之间,远远不及我跟连锦腾之间的感情,我是个很重感情的女人,在我全身心地投入了一场爱情之后,我希望我得到的是同样的回报。可是,当我得不到的时候,我的心就会彻底的崩溃。” 明秀侯爷听着苏影影淡淡的声音,心中却是无比的难过,这样的一个女人,连锦腾却还不好好珍惜,让她受到了这样的委屈和伤害。 “不要难过,至少还有我,会懂你的心,会愿意去珍惜你。” “没用的,西城,我的心里只有他,虽然他这样的对我,但是我是个固执倔强的女人,我的心里就真的只能有他,哪怕他不爱我,哪怕他不对我好,我的心里就是只有他。” “你这个倔强的笨女人,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明秀侯爷骂了一句,一转身走了。 苏影影缩在草堆之中,一脸的傻笑,却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的冰凉。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还不如当初肉体和精神一起出轨,让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戴一顶超级大的绿帽子哩。” 苏影影想着,心里更难过了。 连锦腾站在了不远处,看着关着苏影影的小屋子,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她,毕竟是离开了这些天,她也受了不少的苦。却看见明秀侯爷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很是难看。 他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明秀侯爷怎么也去苏影影那里凑热闹?一向很多疑的连锦腾又再次怀疑了起来,苏影影跟明秀侯爷单独相处也有些时日,并且他也听得了一些闲言碎语,说明秀侯爷跟苏影影两个不清不楚,举止十分暧昧,甚至同睡一床。 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不大相信,但是现在,他似乎是有点信了。 照着现在的情形来看,苏影影的魅力还真的是不小,不仅跟明秀侯爷勾搭上了,还跟东方无悔有一腿,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过分,太不知廉耻了。 他想着,甩了甩袖子,铁青着脸走开了。 入夜时分,木善人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并且安排了很多亮丽的歌姬,跳着风情万种的舞蹈,场面十分活色生香。 连锦腾闷闷地喝着酒,欣赏着火辣辣的舞蹈,心情还是不大好。 跳到了一半,一片鲜花从而二楼飞洒了下来。 ☆、今晚就由你侍寝吧 跳到了一半,一片鲜花从而二楼飞洒了下来,接着一个打扮得像一只孔雀一样的美女从空中飞落了下来,她的手中缠着一根五彩的丝带,衣袂飘飘,宛如凌波仙子一般。 她穿着轻软柔滑的丝质薄衫,几近透明,里面穿着一件大红的抹胸,火爆的胸部被托起,更显得事业线明显,像两座小山丘一般。 这样性感的尤物一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男士的眼光,引起了一阵赞扬,还有火辣辣的如狼似虎的眼神。 连锦腾也不由被她所吸引,两只眼睛生生地盯在了她的身上了。 那个女人也似乎一直在勾引着连锦腾,火辣辣的眼神一只往他的身上瞟来瞟去,水汪汪的秋波恨不得将他淹死了。 连锦腾的嘴角微微浮现出一丝笑意,之前的烦恼全部消失了,整个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女人的舞姿很优美,身材柔软,很多高难度的动作都能跳得几近完美。 她跳着跳着,就跳到了连锦腾的身边,纤纤细指拿起了酒壶,给连锦腾倒了一杯酒,递到了他的面前,笑意盈盈,香艳无比。 连锦腾接了过来,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在接杯子的时候,将她的手握住了,然后由她端着杯子喂到了口中。 女人含羞地一低头,又倒满了一杯。 连锦腾饮了之后,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也是跟她的人一样,软软的甜甜的,像一根绵里针,听在人的耳朵里,扎在人的心上。 “民女莫相思。” 连锦腾听了这个名字之后,不由笑了起来,这个名字真好听,莫相思。 “有何意?”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是我娘临终时候念着的话语,她一生都在相思中度过,所以她不希望民女也过着同样的生活,于是给民女取名莫相思。” “真是个不错的名字,相思,你会跟你娘不一样,你永远都不会相思。” 连锦腾说着,手上微微使劲,莫相思便倒在了他的怀中,美人入怀,温软留香。再加上莫相思的身材极好,又风情万种,惹得连锦腾心中充满了渴望。 莫相思躺在他的怀中,说道:“王上,您怎知民女不会相思?” “因为孤要封你为贵妃。” 莫相思听了之后,将眼睛微微闭上,说道:“可是民女命不好,怕是进宫之后,伺候不好王上,让王上责怪。” “只要你好生伺候孤,孤绝对不会伤害你。” “那民女谢恩了。” 木善人站了起来,说道:“王上,今夜已晚,不如让相思姑娘伺候您就寝吧。” “好!” 连锦腾将莫相思放了下来,然后站起了身子,走了出去。 木善人等人赶紧跪在地上,喊道:“恭送王上。”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虽然木云死了,谁说没有儿子就不能没有野心了?想到他将是这里的盟主,天高皇帝远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源源不断的财富正往他的腰包里钻。 ☆、以后要自称臣妾 待连锦腾进了房间之后,已经有人备好了热水,莫相思伺候着他更衣沐浴,然后自己又洗干净了身子,便伺候连锦腾就寝。 连锦腾正斜斜地躺在榻上,光溜着身子,匀称而结实的身材泛着健康的光泽,精壮的胸肌结实无比的腹肌,连腰间都没有一丝的赘肉。 莫相思身上没有穿衣服,仅仅用一块纱巾裹住了身子,但是那透明的东西,是根本就挡不住春光的,反而更显得她身材曲线玲珑,春色满人间。 连锦腾招招手,莫相思有点紧张地来到了他的床边,虽然这一个场景她已经练习过很多很多次,但是真的遇见了,她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紧张颤抖了起来。 木善人将她安排在连锦腾的身边,是有目的的,而她也不惜用自己的身子换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连锦腾看着床边很紧张的莫相思,忍不住问道:“你,还没有男人?” 莫相思抬眼,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涩,又将头微微的垂了下去,说道:“嗯,民女虽然是木老爷家的歌姬,但是并不是风尘女子,所以很重视自己的名节。” 连锦腾听了,脸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那就更好了,你的完璧之身会给你带来很多好运气的,孤会好好宠幸你。” 莫相思的脸微微的红了,像涂满了胭脂,微微的烫。 “一切就都由王上做主,民女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会,很担心伺候不好王上,让王上失望了,然后不喜欢民女了。” 连锦腾伸手轻轻托起了她的下颌,说道:“孤就喜欢调教完璧的女子,这样才能显示出孤的厉害之处。以后你就是孤的贵妃,不要自称民女,要称呼臣妾。” 莫相思点点头,说道:“臣妾不懂宫中的规矩,让王上您见笑了。” 其实这根本就木善人教的,为了不让连锦腾看出他精心安排的,这样的细节他都注意到了,一个普通的歌姬是怎么可能懂得宫中的规矩? 连锦腾听了心中更是开心,说道:“你不懂没关系,孤来教你。” 这句话充满了诱惑,他来教她,是教她宫里面的规矩还是教她床第之术? 连锦腾说着,伸出了手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地摸着,真是白嫩光滑,触之极有手感。 莫相思将眼睛闭上了,不敢看他的眼神,却被他轻轻揉弄了一下,说道:“看着孤,不要害羞。” 手上的力道渐渐重了起来,将她拖到了怀中,吓得莫相思一声尖叫。 连锦腾将她抱在怀中,吻着她的唇,身体上的摩挲,让他心中燃烧起了一片火热的渴望。 莫相思只能本能攀住了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只是在连锦腾这样的老手攻击下,她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她无助的娇喘声,更是激发了连锦腾的渴望,他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摩擦着… “放松自己,不要这么紧张…” ☆、你永远都是可爱的小景儿 终于,在疯狂地运动之后,连锦腾重重地趴在了莫相思的身上,浑身的汗水和体液,让他觉得烦躁不安。 起身,他喊了一声:“来人,换水沐浴更衣。” 一直在外面等着伺候的丫鬟奴才们,赶紧进来,换了干净的水伺候着连锦腾沐浴了之后,才离去了。 莫相思躺在床榻之上,根本就不能动弹,她喘息着,像一只即将要断气的鱼。 连锦腾穿好衣服,走到床边,说道:“你还好吧?” 莫相思看了他一眼,又缓缓地将眼睛闭上了,说道:“王上,臣妾似乎要不行了,浑身都疼得要命。” 连锦腾看着被自己蹂躏过的莫相思,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征服后的□□,他看了看被子上的那片殷红的血迹,嘴角浮现出一丝浅笑。 有俏丽的婢女过来收拾了床单,又帮着莫相思沐浴更衣了之后,才退了出去。 洗换一新的两人重新躺在了一起,连锦腾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莫相思,说道:“休息吧。” “嗯,臣妾知道了。” 而此时的苏影影却在忍受着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那就是草堆里面居然有一窝老鼠,这让她感觉到很崩溃,她最怕老鼠了,那些小东西围着她一直嘎吱嘎吱地叫个不停。 于是,她只能从草堆里钻了出来,抱着一堆草坐在了别的地方。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也没有心情去找吃的,何况这里是根本就没有吃的。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借着微弱的光亮,她看见了明秀侯爷提着灯笼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快过来吃点东西吧。”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我不想吃,你拿走吧,让我一个人好好安静安静。” 明秀侯爷将篮子放在了她的面前,借着灯笼的光芒,他看见了她的脸,才一天不到,她竟瘦了好多,面容憔悴得不行,连以前那火热的唇都没有了血色。 头发已经乱七八糟,上面粘着很多的稻草,原本价值连城的白狐裘,现在也变得脏兮兮的,成了灰色。 明秀侯爷的心中微微的疼了一下,说道:“快点吃吧,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苏影影淡淡地说道:“无所谓了,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好了。” 明秀侯爷拿出一个蒸饺,说道:“吃。” 声音很冷,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他很少这个样子的,苏影影看了看他,她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快点吃!不想死就快点吃!” 明秀侯爷怒了,虽然很生气,但是眼神中还是透露着怜爱,他将手里的饺子往她的嘴边递了递。 苏影影轻轻张开嘴,将饺子含在了嘴里,嚼了起来,眼泪却在这个时候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西城,让你看见了我不好的一面,你一定很失望吧,你一定会以为之前看见的那个光鲜明艳的我是错觉,对不对?” “不是这样子的,真的不是这样的,苏影影,你在我的心中,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永远都是那么漂亮那么美艳,永远都是我最可爱的小景儿。” ☆、他已经有新的女人了 “西城,你好傻。” 苏影影说着,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这时,门又开了,只见木婉清出现在了门口,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自从她被连锦腾拒绝,被明秀侯爷嫌弃之后,她的心中一直无法承受这失恋的打击,恨意在心里烧热发酵,但是连锦腾和明秀侯爷她都惹不起,无奈之下,只好来找苏影影。 现在的苏影影就是像个阶下囚一样,是个谁都可以随便揉捏的软柿子,也无疑是个最好的发泄桶。 可是推开了门,她却看见了明秀侯爷在里面,并且跟苏影影拥抱在一起,心中更是气愤得不行,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一腿。 明秀侯爷看了看她,转过头去,看着苏影影,说道:“你快把这些都吃了吧,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好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了。” 苏影影听着他的话,心中又是一阵感动,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说着,她将手中的饺子拿了起来… 木婉清奔了过来,一把将她手中的饺子打翻在地上,说道:“你不能吃,你现在是有罪之身,是不许吃东西的。” 木婉清越看越生气,更是严重怀疑,明秀侯爷之所以嫌弃她,完全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因为他们有一腿,因为他们之间不清不楚。 木婉清打翻了饺子之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么暧昧的关系,王上果真没有错怪你,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有了王上那么好的男人,居然还勾三搭四!” 苏影影不理会她,从地上捡起饺子,擦了擦,吃了下去。 明秀侯爷站了起来,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木婉清的面上,冷冷地说道:“够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就算我跟她之间暧昧不清,那又关你什么事?” 木婉清捂着脸叫道:“怎么不管我的事?你本来都已经是我的了,却又因为她抛弃了我,你这个负心的男人!” “呸!”明秀侯爷啐了一口,说道:“你别提那恶心的事情,我告诉你,我不想看见你完全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攀上王上那根高枝,只可惜,你命薄如纸,享受不起那皇恩浩荡!所以,真正下贱的女人是你!” “不是!我虽然是想讨好王上,我虽然是想进宫里去做娘娘,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能因为我有了这个想法你就可以抛弃了我!” 她叫着,又满脸恨意地看着苏影影,冷笑着说道:“你别痴心妄想了,你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你别以为王上还会喜欢你,他不会了,他已经有了新的女人,他绝对再要你这个丑陋不堪,满身误会的女人了!” 苏影影抬起头看着她,说道:“什么?什么新的女人?” 木婉清得意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王上看上了我们家的一个歌姬,正在宠幸着哩。” 明秀侯爷喝道:“闭嘴!滚出去!” ☆、我愿意跟你一起私奔到天涯 木婉清很不屑地说道:“我只是说的事实,你凭什么叫我闭嘴啊?这个女人在王上的眼中,连个下贱的歌姬都不如。” 明秀侯爷一挥手,又一个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骂道:“你再敢在这里罗嗦,我先让你去找你哥哥去!” 木婉清眼中露出一丝骇然的神色,说道:“你也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想杀我?你居然还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哼,你那天晚上跟我缠缠绵绵亲亲热热纠缠了一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杀了我?” 苏影影站了起来,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气我么?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依旧还是娘娘,而你依旧什么都不是。” 木婉清怒气冲冲地叫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苏影影冷笑道:“虽然现在王上对我不好,那又关了你什么事情?王上看上你家的歌姬,那又如何?他是王上,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是他的女人,别说一个歌姬,就是整个府上所有的女人,他玩玩都可以,哼,宫里的女人,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要学好怎么忍让。” 木婉清的脸色变了变,但是还是故意装作很镇定地说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是不是?你一定很愤怒是不是?你一定会觉得自己连一个下贱的歌姬都不如是不是?” 苏影影淡淡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些都是你的想法,并不是我的,所以我的想法如何,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说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即便我有,那又关你什么事情?你还是一个连飞上枝头的资格都没有的女人,一个处心积虑想勾引王上,却被王上赶出来的女人,哪里有资格在这里吃醋?” 木婉清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苏影影掐死,说道:“你凭什么要这么说?你这个是嫉妒!” “我为什么要嫉妒你,我好歹是个娘娘,而你什么都不是,你觉得我会嫉妒你么?真正在嫉妒的人是你,你嫉妒自己是个小姐,却连个歌姬都不如,一个歌姬都能得到王上的欢心,而你却只能落个被赶出来的命运,所以你不甘心,所以你才会跑到这里来发泄。” “你别说了,我恨你,我本来是想来这里找平衡,结果你却是这么的能说会道,让我变得一点自信心都没有了,我恨死你啦!” 木婉清说着,一转身飞一般地跑了。 苏影影往明秀侯爷的怀中一倒,哭着说道:“他真的这么快就又有了一个新欢了么?” “嗯,是的,我没说,是怕你难过,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我怕你受不了,会很难过。” 明秀侯爷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低沉,带着一丝的暗哑,他拍拍怀里的苏影影,说道:“好了,好了,不要难过了,如果某天你想通了,愿意跟我一起远走天涯的话,我一定会答应你,跟你一起策马扬鞭,天涯海角永远不分离。” ☆、我可以在囚车里睡觉 苏影影只是流泪,她不是想不通,只是,她心有不甘,她那么全身心的付出,结果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回报。 “好了,我不哭了,为了那样薄情的一个男人掉眼泪实在是有点划不来,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不像我,明天可以在囚车里睡觉。” 她说着,心突然有点疼,像是一个伤口正在微微地裂开。 明秀侯爷松开了她,说道:“你放心,回去后我去求太后,让她已经都不要为难你,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你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苏影影听了心中很感动,在这样的境况下,还有个这么知心的好朋友真的很难得。 在明秀侯爷离开后,她坐在地上,想起了东方无悔的话,不要太相信明秀侯爷,否则后患无穷。 可是照着目前的情况来看,明秀侯爷的人品似乎还是不错的,至少现在还是能相信和依靠一下,至于以后,她可是不敢想,以后太飘渺了,她根本无法预测。 现在她已经被押进了牢车,谁知道回去后会不会直接就被送进冷宫了。 她不恨连锦腾,虽然他很无情,但是那也是自己造成的,如果她不是舍不得东方无悔,不忍心看着他惨死,从而放走了他,连锦腾应该是不会这样绝情的。 所以,她不恨他,男人是自私的,也是最忌讳绿帽子的,她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她一直忍受着诱惑,不愿意给连锦腾戴绿帽子。 可是,连锦腾还是怀疑了,并且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这样对待她,她有点不甘心。 翌日一早,连锦腾就起程回京城了,浩浩荡荡的队伍威严庄重严肃,只是在最后面,有一辆很不协调的囚车,里面囚禁着衣衫邋遢的苏影影。 现在的她跟之前那个光鲜亮丽明艳不可方物的苏影影相比,简直是一个云端之上,一个海底之下。 如果说之前的那个苏影影是仙子,现在的就是个乞丐婆。 头发凌乱不堪,上面还沾了稻草,白狐裘被染得乌七八黑,再也看不出它原本的华贵来了,倒是连棉袄都比不上了。 与苏影影相比,连锦腾乘坐着无比华贵的马车,由两匹汗血宝马拉着,整个马车镶金嵌玉,价值连城。 此刻的连锦腾正坐在马车里面,怀中抱着莫相思,一边吃着新鲜的水果,一边调着情,说不出的快活。 莫相思秋波盈盈,用很狐媚的眼神瞟着连锦腾,说道:“王上,您说这次回宫后,您封臣妾为贵妃,会不会有人反对啊?臣妾的心里面总是很担心,如果有人反对,您会不会就不册封臣妾了?” 连锦腾俊美的脸微微扬起,抚摸着她白嫩的小脸,说道:“孤决定的事情,基本是没有人能改变的,这点,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好好伺候孤,贵妃的位子,一定会留给你的。” 莫相思娇媚地笑着,又喂着连锦腾吃了一片水果… ☆、三天后她将是让人羡慕的贵妃 莫相思娇媚地笑着,又喂着连锦腾吃了一片水果,然后又问道:“王上,后面囚车里的那个女人,您准备要怎么处置她?” 连锦腾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有点冷,说道:“以后不该问的东西,最好不要问,否则很可能问出杀身之祸。” 莫相思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说道:“王上不要,臣妾从小缺乏教养,不懂得规矩,您一定不要惩罚臣妾,希望以后臣妾做错了事情,您都给臣妾一次机会,只要一次机会就可以了,臣妾真的是无心的。” 连锦腾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不要紧张,这次就这样吧,下次注意点。” 莫相思赶紧答应了一声,心中却是很不服气,不就是一个过气的老女人么?要长相,没有,要身材,没有,还脏兮兮跟乞丐一样,怎么能跟她比? 现在的苏影影确实是要什么没什么,长相,一脸灰土,脏兮兮的,原本的花容月貌全部给掩盖住了,身上穿着的白狐裘很宽松,在无法彰显雍容华贵的前提下,它就是一件破棉袄,不仅显不出原本的气质,还掩盖了她玲珑的曲线。 之前,莫相思是没有见过苏影影,第一次见面,就是看见苏影影被从柴房里拖出来,关进了囚车里面了。 她第一眼看见苏影影就觉得自己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自我感觉跟苏影影一比,自己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神,而苏影影就是趴在地上对她朝拜的乞丐,是一个完全可以被忽略的弱者。 她甚至觉得连锦腾第一次见到她就要封她为贵妃,也不是完全偶然的,估计他的后宫中都是像苏影影这样的三流货色,所以他见到了自己这样的上等尤物,就直接把持不住,深深被吸引了。 一种无法被超越的优越感从她的心中油然而生,她抬眼瞟着连锦腾,说道:“王上,我们大概要几天才可以到王宫?” “三天…” “哦…” 莫相思应了一声,三天之后,她就可以做人人羡慕不已的贵妃了,从一个低贱的歌姬,到人人羡慕的贵妃,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天上掉下的馅饼,一下子就砸中了她? 连锦腾坐在那里,虽然怀里面搂着莫相思,可是面上始终是冷冰冰的,沉默不语。 他今天看见苏影影的时候,心中就忍不住疼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严厉了,否则苏影影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 那么憔悴那么消瘦那么叫人心疼。 可是,想起她放走了东方无悔,并且跟东方无悔跟明秀侯爷都有染的时候,他的心又坚硬了起来,他最恨别人欺骗他伤害他,这样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的做法不过分了。 只是,为何心还是那么难受还是那么疼? 苏影影坐在囚车里,因为严重的缺觉,她已经有点精神恍惚了,所以途中一颠一摇的,就直接睡着了。 ☆、这次前往就是为了捉奸 三天后,连锦腾赶回了京城,薛将军早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率领着军队回到边关去了,只剩下禁卫军护送连锦腾回京。 京城没有□□,只是,更多的禁卫军站在通往王宫的道路上,不让两边潮水一样的百姓涌到路上。 连锦腾的队伍经过的时候,所有百姓全部跪在地上,他们都看见了苏影影被关押在囚车里,拉在最后面。 于是,整个京城最火爆的茶余饭后的话题就是囚车里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何被关押在囚车里拉回王宫。 终于,有好事者,查出了真相,那个女子就是之前谋反的国舅爷苏护的妹妹,当今的影妃娘娘,至于被关在囚车的原因,更是离奇,她居然背着王上私通叛匪东方无悔,被王上发现,王上此次前往青云镇就是为了捉奸。 于是,苏影影成了整个月海国人人唾弃的女淫娃。 苏影影回宫之后,直接被打进了冷宫,冷宫里的日子是清冷的,恐怖的,进去里面的人都再也没有机会出来,并且要不了多久就会疯癫而死。 莫相思进宫后,看中了苏影影的景宫,因为里面那个超级豪华唯美的泳池,她非常喜欢。 连锦腾竟然答应了,于是,莫相思很开心地搬了进来,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变动,锦绣和彩衣伺候着她。 每次连锦腾来的时候,莫相思都要跟他一起在池子里沐浴,然后就在池子中间的那个小躺椅上颠鸾倒凤,完事之后,他从来不在这里过夜。 莫相思虽然很想他在这里过夜,却总是被拒绝,所以她也不敢挽留了,反正她喜欢的男女之事,连锦腾已经给了她,留宿不留宿的也就无所谓了。 她也会想,可能连锦腾精力太过旺盛,她一个人难以伺候周全,所以在跟她办完事后,他还是忍不住要去别的妃子的宫中继续发泄一下。 锦绣和彩衣本来是住在偏房里的,但是莫相思想让自己变得更有气质一点,所以决定要将她们住的地方改成一间书房,这样一来锦绣和彩衣就被赶到后面临时搭建的一个窝棚里去了。 她们两个住在窝棚里,于是天天想着苏影影的好处来。 苏影影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连锦腾,因为她一回来就被直接送去冷宫,然后就感觉与世隔绝了。 除了明秀侯爷来过之外,基本就没人来过这里看她,林小可本来是要来的,但是因为有了身孕,所以来不得这么阴森不吉利的地方,只好托一个宫女送了两床被子和几件衣衫过来。 明秀侯爷每次来这里都会带一些好吃的东□□,然后吩咐太监们给苏影影打水沐浴,使她不至于活得太悲惨,活得太枯燥。 这里虽然是冷宫,但并不是真正的暗无天日的冷宫,是靠近冷宫的一座废弃的宫殿。 因为靠近冷宫,所以没有妃子愿意来住,以前偶尔有几个老太妃住过,在她们全部死光了之后,这里就荒芜了,连锦腾算是对苏影影格外开恩了。 ☆、她是他蒙尘的珍珠 苏影影独自一人在这里生活,开始的时候有点不习惯,但是过了一个月之后,她就慢慢习惯了,加上明秀侯爷和林小可的救济,她的日子过得慢慢好了起来,一点也不凄凉。 一个人的日子真的很逍遥快活,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看不起苏影影,觉得她是个已经被打进了冷宫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前途可言了,总是拿一些残羹剩饭来,苏影影不喜欢吃,便让明秀侯爷帮忙,自己在这个冷宫之中垒了灶台,然后自己种起了蔬菜。 明秀侯爷很关心她,她就像是他遗落在这里的一颗珍珠,不幸蒙上灰尘,相信在不久之后,她依旧能容光焕发,美艳绝伦。 苏影影穿着素净的衣服,头发只是随便地扎了一个马尾,过着宛如农妇般的生活,但是她觉得很开心,很充实,也很快乐。 明秀侯爷一次送来了很多的米,还有腌制好的咸肉,以及很多陈年的花雕,所以她的生活并不算是太清苦,反而充满了乐趣。 苏影影是不怕干农活的,因为她从小就会干,懂得怎么种菜,怎么生火做饭。 天气急剧的转冷了,转眼已经是严冬,明秀侯爷被派去边疆巡查,估计有段时间不能来,幸好他平时已经送来了足够的米和咸肉,够她过完这个冬天。 林小可这天又派人送来了两床棉被和几件棉袄风衣,给她御寒。 苏影影很是开心,虽然林小可从来不来,但是她总是隔三差五地托人送东□□,所以苏影影觉得生活还是蛮不错的,至少有这两个挚友在她落难的时候,没有抛弃她,还关心她帮助她鼓励她,让她有足够的勇气活下去。 一大早,苏影影开门一看,外面竟然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不过幸好没有风,雪安静地下着,天地间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苏影影撑了一把油纸伞去菜园子里摘了一些菜回来,又从井里打了一些水,准备洗菜做饭。 井水很温暖,不会冻着手,而缸里的水已经结冰了。 自从进了冷宫之后,这日子就变得超级清闲起来,每天的事情仿佛就是做饭吃饭睡觉。 所以闲暇的时候,她开始写点小东西,开始写散文诗歌,到后来开始写小说。 古代的人是要用笔墨纸砚来写东西的,所以苏影影在林小可差人送食物来的时候,托他给送了一堆的笔墨纸砚,然后开始创作起她的大作来。 苏影影就以她自己为原型,将穿越过来的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以故事的形式记录了下来。 当然,文中的人物用了化名,以保护名人(王上,侯爷等)的隐私。 她准备在写完了之后,让明秀侯爷找人印成书,在月海国全国发行,如果销量的好话,就扩展到附近的邻国,让附近的国家民众也能阅读到这一部冷宫娘娘写出来的经典言情巨作。 当然,她最希望的还是连锦腾能看到,毕竟这是记录了他们之间的爱情,从开始到现在,点点滴滴都在其中,说是小说,其实也就是一部□□。 ☆、你怎么来看我了啊 天气很冷,磨好的墨都似乎要凝固了,她的毛笔字不大好,歪歪扭扭的,很是搞笑。 她在边上点了一个小炉子,里面烧着碳,屋里才暖和了一些,为了防止煤气中毒,她还特意将炉子的通气弄得非常好,排放的废气都用铁管子直接通到了外面去了。 因为心中有了目标,就有了奋斗的动力,虽然环境艰苦,虽然条件很差,但是她还是每天都不停地写,甚至熬到深夜,还在奋笔疾书。 夜已经很深了,苏影影写完了一页纸,打了个呵欠准备睡觉,却听见院子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这里基本是冷宫了,平时基本没有人来,晚上更是不可能有人来的。 苏影影吹灭了灯,拿了根棍子站在了门后面,等着来人进来,然后迅速给他一棍子。 那人来到了门边,轻轻敲了敲门,说道:“人呢?” 声音很熟,竟然是东方无悔的声音!! 苏影影赶紧开了门,说道:“你怎么来了?外面冷,快进来。” 点了灯,苏影影赶紧将桌子收拾了一下,那些稿子,她都是像宝贝一样地收在了一个柜子里,一页一页的编好页码,生怕弄错弄丢。 东方无悔很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想写点书,打发打发时间。” 东方无悔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你也会写书?” 苏影影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自然会了,不过我不是写古文的,我写的是白话文,就是我们聊天这样的语句,比较简单一些。” 东方无悔想看看,被苏影影阻止了,她说道:“我还没写完,等我写完了再给你看,来坐下烤烤火吧。” 两人在炉子边上坐了下来,苏影影说道:“无悔,你那天躲在了哪里?王上好像没有找到你。” 东方无悔说道:“我那天故意装作跳崖逃走了,其实我是藏在屋内的密室中,他们不可能找到我的。” 苏影影点点头,笑着说道:“那就好,我真担心你被他发现了,那样的话,就惨了。” “我倒是没事,主要是你,被我连累了,现在落了这样的下场,我的心中真的是过意不去,所以现在我又混进了宫中,就是想来看看你。”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们之间还说这个干什么?放心吧,我从来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而且这里很好的啊,除了太清净之外,这里真的很好,很适合我的创作。” 如果东方无悔能留在这的话,似乎就更好了,有个人说说话聊聊天,那样的话就是太幸福了。 东方无悔这些天没看见,似乎比之前沧桑了一些,脸上多了很多的胡渣,皮肤也黑了不少。 “景,这些天我好想看你,我在密室养好了伤,赶紧出来找你,却听说你是被囚车拉回京城的,成了满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我的心一下子就揪得紧紧的,痛苦万分。” ☆、以后我们就可以偷偷约会了 “都过去了,我也不是一个很在乎别人说法的人,而且能成为大家八卦的对象,其实想想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可以增加曝光率,对我以后小说的销量有着很大的帮助。” 看着她这么的乐观,东方无悔才放下心来,说道:“我来之前还在担心,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自暴自弃得不成样子,可是现在我看了之后,心情好多了,只要你生活得开心,生活得快乐,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苏影影双手托着腮,说道:“你饿不饿,我给你炒个菜我们两个喝点小酒如何?”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好。” 苏影影就在炉子上炒了个咸肉烧白菜,烫了一壶酒,与东方无悔对饮了起来。 “无悔,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是非常的自暴自弃,觉得不公平,我对他那么好,他却能因为我的一点错误,并且他还没有找到真正的证据,只是他的凭空猜测,就对我这样,我真的很难过很悲伤,但是后来,西城和可儿对我特别的好,他们一直很帮助我,所以我就慢慢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东方无悔淡淡一笑,说道:“看来你的运气真的很不错,西城居然没有对你落井下石。” “因为我是美女啊。” “呵呵呵,美女果真就不一样,就是会比帅哥有优越感啊。” 苏影影吃了一片肉,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一口,说道:“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都一样,长得好看,看顺眼了,就会对对方好一点。”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你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你搞好,要知道,我的易容术很厉害,所以出入宫门不会查到我。” 苏影影笑着说道:“那真的很好啊,以后你想我了就可以进来看看我。” 东方无悔却说道:“你这里很少有人来,怎么不说留我住在这里呢?”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地方太小,藏不住人。” 她也是为他的人身安全着想好不好,万一哪天被明秀侯爷碰见了,那不是糟糕了?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开玩笑的,不过我开的是为了调节下气氛。” 苏影影说道:“没关系,我也是为你好,呵呵呵。”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直到了凌晨,东方无悔才离去,苏影影送走了他,靠在了门上,心情很舒畅。 喝了点酒,睡意渐渐浓烈了起来,沾床及睡。 林小可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连锦腾特意给她派了一个御医,专门伺候她的饮食,虽然现在她不能侍寝,但是连锦腾还是常常在她这里留宿,可见连锦腾的心中,骨肉亲情要比生理需求更重要。 寻王后偶尔过来看看,也带来了不少的补品,但是林小可从来不吃,有时候,寻王后带着一罐子炖好的汤过来,盛在了碗中让她喝,她在无法拒绝的情况,就会喝一口,还没咽下去就装作恶心的样子,全部吐了出来。 ☆、那些个龌龊的交易 如此一来,寻王后便也就不好再送来了。 林小可所有的饮食的均由那位御医安排,在他刚来的时候,林小可就说了,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不测,她会让御医的全家陪葬。 这样一来那个御医也就不敢答应别的娘娘的一些龌龊的交易了。 至于莫相思,本来身份十分低贱,突然一夜间成为了贵妃,直接将别的娘娘踩在了脚下,所以非常兴奋,眼中再也没有别人,甚至连寻王后都看不起,一时间将宫中所有娘娘全部得罪了。 林小可早已听说莫相思的为人,所以这天莫相思的突然到访,她也是爱理不理的。 不就是个暴发户么,有必要这么嚣张么?一个没有身家背景的歌姬,仅仅凭借着连锦腾的宠爱,就这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未必是太过肤浅。要知道这里是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王上身边的女人是车水马龙,更换不止的,没有一个女人能一辈子都蒙王宠。 莫相思冷笑着说道:“唉,早就听说贤妃娘娘是个喜欢交际的人,今天见了却是大跌眼镜,不知道贤妃娘娘是看不起本宫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林小可回复了一个更冷漠的笑容,说道:“本宫一向是只跟人类打交道。” 莫相思柳眉倒扬,骂道:“你这个下贱的人,你才不是人!” 林小可笑得很开心,说道:“这世上居然还有觉得自己不是人的家伙,真是太好笑了。” 莫相思扬起了手,要打林小可,林小可将头一扬,说道:“本宫站着不动,让你打,今天你敢碰本宫一下,本宫立刻叫你滚进冷宫!” 莫相思咬了咬牙,嘴角抽了抽,说道:“好,你有身孕,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小心了,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平平安安地生下来的!” 林小可冷冷地笑着说道:“你放心,我的孩子一定会平安的,它若是有事,我一定会要很多人陪葬。” 这时候,一个太监过来,说道:“娘娘,给影妃娘娘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是按照我的吩咐准备的么?” “是。” “那就赶紧送去吧。” “是。” 那个小太监转身走了,一边的莫相思心中刚好满肚子的气,一听说影妃两个字,心中顿时不开心起来。她住的宫殿以前叫景宫,现在被她改名叫“贵妃宫”,这么说来,之前的那个影妃,不就是被关进了冷宫的那个女人么? 她想着,又将眼睛看了看林小可,心中暗道,难道她们私下还有往来? 虽然连锦腾是没有规定不许别人和苏影影往来,但是,王宫是个很现实的地方,只要被打进了冷宫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朋友了。 因为进了冷宫的女人,不管你之前是多么的位高权重,是多么的深受王恩,只要进了这里,过去的一切就是过眼浮云,只剩下举目无亲,人人可欺的境地了… ☆、第一次在冷宫里过生日 小太监提着篮子,往苏影影处赶,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一只大尾巴狼。 莫相思带着两个婢女,跟在了小太监的后面,尾随着到了冷宫这边。 雪已经没有下了,艳阳高照,不过昨天晚上的大雪已经在路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了。 苏影影还在睡觉,小太监敲开了门,将篮子送了进去。 苏影影很开心地谢了他,小太监走后,苏影影正要关门,却看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站着几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雍容华贵,正是莫相思。 她扫了一眼,直接将门关上了。 这时,莫相思却跑了过来,叫开了门,苏影影站在门里面冷笑着说道:“贵妃娘娘怎么有闲情逸致到这冷宫之中来?难道你最近很清闲?不用伺候王上?” 这么不受欢迎的人,到哪里都不受欢迎,连苏影影这样被打进了冷宫的人都不将她放在眼中。 莫相思心中有一股无名怒火,一直冲到了天灵盖,她之前在林小可那边受了一肚子的气刚好没有地方发作,现在到了苏影影这里,又受到这样的待遇,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哪里还能受得了? 她挥着手,叫道:“你们两个给本宫抓住她,本宫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锦绣和彩衣已经被调走了,所以现在伺候莫相思的是两个新来不久的小宫女,她们对莫相思的话是言听计从,不敢做丝毫的迟疑。 苏影影冷笑道:“虽然我现在是在这个冷宫之中,你今天若是得罪了我,以后,我一定会报复你的,可能再你的眼中,我已经是大势东去,不可能再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但是你若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你的结局会比我更凄惨。” 莫相思看着被两个小宫女抓住的苏影影,冷笑着走了过来,说道:“那本宫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来报复!” 说着,她扬起了手,狠狠地扇了苏影影几个耳光,一缕血丝顺着苏影影的嘴角落了下来,她用舌头舔了舔,说道:“我会记住的,你看好了这里是冷宫,你来多了,就会沾染上这里的晦气,估计你鸿运当头的日子也快结束了。” 莫相思抬头看了看,越发觉得这里阴森恐怖,所以赶紧挥挥手,叫道:“本宫吉人天相,才不怕这些歪理邪说,你就在这里等着老死吧!” 说着,赶紧往外面跑去,却因为心慌意乱,在过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屎。 苏影影关上了门,靠在门上,摸着肿痛的脸颊,心中突然很悲伤难过,自己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是有那么一些人不愿意放过她? 想着想着,心中升起了一股悲愤,就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敷在了脸上,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很受用。 走进屋子里,她打开林小可送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个蛋糕!这时,她才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真是在冷宫中忘记了尘世间的日子了。 ☆、你这个傻乎乎的笨女人 而林小可却记得了,并且还特意准备了一个蛋糕,虽然这个蛋糕比较简单,但是能在古代做出这么新奇的东□□,已经实属不易了。 蛋糕上写着,祝我亲爱的姐姐,永远快乐,平平安安。 苏影影看着,眼中渐渐蓄满了泪水,可是心中却是异常的甜蜜。 在蛋糕的下面,还铺了一层面条,和一些珠宝首饰。 到了晚上的时候,东方无悔又来了,看见了她脸上的伤,便很紧张地问了起来。 苏影影怕他担心,便支吾着说是自己不小心摔跤了。 东方无悔很生气,眯了眯眼睛说道:“现在你对我都保留了,那还当我是好朋友么?” “当啊,我现在只有你们三个不错的朋友了,我很珍惜你们的存在,也珍惜我们之间的这份友情。”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影影只好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东方无悔拧了拧眉头,说道:“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我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是任谁都可以欺负的,别说她现在是尊贵的贵妃娘娘,就算她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奴才,我也不能拿她如何了。” 东方无悔很愤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将桌子震得摇晃了一下,苏影影赶紧说道:“小心点,别因为那个坏女人拍烂了我的桌子,我这里东西很珍贵的拍烂了我看你哪里给我弄一张去。” 东方无悔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说道:“要不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回到我们的山崖上去。我们在那里一起生活,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可能在你的心中这样的生活很好,我也不欺骗你,我自己也觉得那样的日子很好,跟喜欢自己,自己也觉得不错的人生活在一起,每天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开开心心,我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可是,无悔,你真的不懂女人的心,尤其是一个倔强的女人的心。” 东方无悔很无奈地说道:“难道你还是在想着他么?他都这样对你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你了,你被送到这里,他来过没有,他看过你没有,估计他已经忘记了你,你懂么?” 苏影影唇角微微扬起,说道:“我懂,我也知道他可能已经忘记了我,但是我还是要等下去,因为我爱他,越是这样的日子,我越是能想起他之前对我的好,所以我更加地爱他。” “你真是一个傻乎乎的笨女人,你为了那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耽误了自己的青春,将美好的年华浪费在这样的环境中,你真的不值得的。” “不啊,”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这里很好,我在这里生活得很习惯,每天就是种种菜,做做饭,洗洗衣服,打扫下卫生,然后开始写我的小说,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啊,充满了乐趣,还没有事情需要操心,简直就是跟娘娘过的日子差不多。” ☆、终于把她给灌醉了 东方无悔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的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不错啊,知足者常乐啊。” 东方无悔听了也不由笑了起来,说道:“你太知足了。” 苏影影将蛋糕取了出来,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陪我一起过生日吧。” “今天是你生日?” “嗯。” “那我可要好好陪你喝一杯了。” 东方无悔说着,赶紧站了起来,将酒壶放在热水中烫了烫,苏影影知道晚上他要来,所以准备好了咸菜和米饭,放在炉子上热着。 两人喝了酒,借着微红的烛光,东方无悔看见苏影影的脸红红的,像涂满了胭脂一般,非常好看。 吃到一半,苏影影来到蛋糕的旁边,点亮了蜡烛,说道:“现在我要许愿了,你一会要帮我一起吹蜡烛。” 东方无悔点点头,笑眯眯地看着虽然素雅却很美丽的苏影影,说道:“嗯。” 苏影影微笑着闭上眼睛许了愿望,然后跟东方无悔一起吹灭了蜡烛。 东方无悔说道:“你这个过生日的方式真的有点特别,我从来不从见到过,还有这个是什么东西?”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这个是生日蛋糕,我们那边过生日的时候一般都是要买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切了一块给东方无悔,说道:“吃吧,尝尝可儿妹妹的手艺吧。” 东方无悔吃了一口,感觉甜甜的软软的香香的,十分好吃,竟是从来都没吃过的美味。 苏影影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道:“怎么样?好吃吧?很少有人能抵挡住它的诱惑。” 东方无悔一连吃了好几块,两人将整个蛋糕都瓜分完毕了。 吃完了蛋糕,两人又继续喝酒,今天苏影影高兴,准备一醉方休,所以喝起来很猛烈。 一壶酒下去之后,苏影影开始有点醉意朦胧了,她站起来说道:“我们再来一壶,今天老娘高兴,这么多年了,头一次在国外过生日,还是在一个不知名的朝代,也不知道是穿越了多少个时空,要醉,要狠狠醉才可以的。” 东方无悔见她高兴也就有定舍命陪君子的感觉,说道:“好,今天就要陪着你醉。” 苏影影本来是很能喝的,但是古代的就劲太大,而且她喝得非常快,所以这么快就醉了。 东方无悔是不可能醉的,因为他已经喝习惯了这个酒,所以就算是再来个两三壶也是没关系的。 两人又喝了一壶,苏影影一边喝一边跟他说着21世纪的奇闻趣事,听得东方无悔觉得非常新奇。 最后,苏影影实在是不行了,她醉得有点神志不清了,她站起来几乎要栽倒,东方无悔赶紧抱住了她。 美人入怀,温软如玉,她显着醉态的样子很是娇媚,让人看着都不由被深深吸引。 东方无悔抱着她心中不由一阵激荡,多少次想跟她这样亲密的接触了,但是都因为她的拒绝而不能如愿以偿,今天终于可以抱着她,没想到她的腰身是这么的柔软。 ☆、点亮了灯就不认识了么 苏影影紧紧搂着东方无悔的脖子,两眼晕迷迷地看着他,说道:“亲爱的,我好想你,你不要走,陪着我,陪着我。” 她说话的时候,温暖的气息喷在了东方无悔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酒气。 她一边说一边往上攀,红润滚烫的唇亲在了东方无悔的脸上,然后又找到了他的唇就那么色迷迷地覆在了他的唇上,狠狠地吮吸着。 很久很久没有亲吻的感觉了,苏影影只觉得能抱着心爱的男人,亲吻他的唇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东方无悔被苏影影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吓了一跳,她不是一直拒绝他吗,怎么喝了点酒之后,就变得这么奔放了? 她浑身无比燥热,一边发出令人无法忍受的声音,一边脱去了东方无悔的衣服,在他那壮硕的身体上摸来摸去,尽情非礼。 东方无悔被她弄得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开始热烈地回应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苏影影。 经过一番拉扯之后,他们倒在了床榻之上,身上已经完全的不着寸缕了。 东方无悔伸手弹灭了油灯,屋内变得黑暗了起来,他激猎地吻过苏影影的脸唇脖子,还有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而苏影影也将熟女风范发挥到了极致,除了抚摸之外,还有亲吻和轻轻的咬。 东方无悔玩过的女人已经数不清了,从来没有这么小心地对一个人,他总是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进行,他喜欢女人在他身体下被他那粗壮的东西撑破洞口而发出的惨烈的叫声。 两人缠缠绵绵玩了大半夜,直到凌晨的时候,他们才结束,这么冰冷的夜,他们却是浑身热火朝天。 点亮了灯,东方无悔找衣服穿,苏影影却尖叫了起来。 东方无悔回头看了看她,她此时酒已经醒了,正满面震惊地看着他。 东方无悔笑了笑,说道:“怎么?方才还那么热情奔放,现在又装作不认识了么?” 苏影影使劲眨眨眼睛,说道:“你是说刚才是在跟你……” 东方无悔走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身体,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说道:“怎么了,方才,舒服么?” 苏影影眼泪从眼眶中落了下来,将身子藏在了被子下面,说道:“我喝醉了,我以为你是连锦腾,呜呜呜,天啦,我该怎么办啊……” 东方无悔也怔住了,难道真的是这样的?她真的是将他当成了连锦腾了?那样的话,就实在是太可悲了,刚才他还那么努力的将时间延长,那么小心地生怕她疼了。原来搞了半天,他不过是别人的替代品。 拍了拍苏影影的被子,他说道:“好了,不要难过,刚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吧,我走了,你多保重。” 苏影影躲在被子里不吭声,心中难过得要死,她稀里糊涂地就将保留了这么久的清白给毁掉了,虽然给予的对方她是没有意见的,但是就是感觉有点可惜了,有点对不起连锦腾。 ☆、总是看看他晚上来了没 不过想想,现在连锦腾已经不要她了,说不定都已经完全忘记了她,所以偶尔地做错一次,也是情有可原,只要不再有下次就好了。 她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不再喝醉,这样就不会做出轨的事情了。 苏影影想着,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昨晚的一切,就当它是一场梦吧,饥渴了这么久,做一场春梦也是可以的,不过这场春梦真的是太过真实和离奇了。 心情舒畅了之后,她开始回味昨晚的战斗,东方无悔真的很厉害很厉害,比连锦腾要厉害很多,他不仅家伙粗壮,还能坚持好几个小时。这对阅人无数的苏影影来说,也不由有点咂舌,头一次碰见这么厉害的角色,之前在夜总会上班的时候,她遇见一个神人,做了两个小时,已经是打破了整个夜总会小姐遇见的所有客人中最厉害的一个了。 这次至少有四五个小时吧,从半夜开始做,现在外面已经天蒙蒙亮了,至少有四个多小时,天啦,苏影影想着心里又不住狂跳起来,这样让人难以忘怀的经历,以后还想要该怎么办? 尤其是在没有连锦腾垂爱的前提下,她又是这么如狼似虎的年纪,想必是难以熬过这无聊的寂寞长夜,然后就会更思念东方无悔的这次激情碰撞,势必导致会继续的出轨,然后说不定会忍不住私奔了。 可别说,在长期的干涸的情况下,有了这么一次的灌溉之后,她的脑海中想起东方无悔的次数就渐渐多了起来。 东方无悔自从那晚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苏影影每天还是一如既往地生活着,每天就是种菜做饭洗衣搞卫生,空出来的时间就是写小说。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看着门,外面有声音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去看,看是否是东方无悔回来了。 但是,每次都很失望,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为何会那么希望东方无悔来,难道是因为那次的一夜情让她对他留恋了起来么? 这一天的风特别大,天空阴沉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苏影影早早就吃了晚饭,在灯下写着小说,不知道为何,她的思绪总是凌乱不堪,根本就没有办法写下去,只好吹灯睡觉。 躺在床榻之上她毫无睡意,外面呼呼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一般,她听着有点害怕。 门却在这个时候,咿呀一声开了,声音还很响亮。 她记得她明明关上了,并且用门闩闩好了,怎么现在又开了?真奇怪哦。 她刚想起身,就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苏影影躺在床榻之上不敢动,眼睛直直地瞪着那个黑影。 那个黑影将门关上,阻挡住了外面的风雪,然后伸手点了油灯。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似乎很熟悉了。 苏影影看着灯光下的东方无悔,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她坐了起来,默默地看着他,不笑不怒也不吭声,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 ☆、我也想你想得要断肠了 东方无悔看上去更沧桑了一些,满脸的胡渣,密密地长了出来,更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份男人的野性,红润的唇却是更显得性感了起来,甚至连眉眼都越发的男人味十足了。 苏影影不知道自己为何看他这么的顺眼,之前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她想将眼光从他的身上挪开,但是就是无法挪开,就是想要看着他,就是那么的喜欢看他。 东方无悔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说道:“景,我本来不敢来看你的,但是分开了这么多天,我实在是无法控制住自己了,我想看到你,我真的好想看到你,所以我又来了。” 他说着,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又继续说道:“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怎么会怪你来看我呢?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着你,我也不能控制住我自己,我无法让自己不去想你,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苏影影说着,很难过地垂下了头,她觉得自己已经背叛了连锦腾,自己不仅精神出轨了,连肉体也出轨了,现在连思想都出轨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更对不起连锦腾的事情来,想起连锦腾每天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恩恩爱爱缠缠绵绵,她的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像是倒进了一瓶子醋,酸得她很难受。 东方无悔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说道:“那是因为我在你的心中已经渐渐了有了分量,你要高兴,高兴你的心门已经为了我而打开了,我也高兴,我能走进你的心里去。” 苏影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她伸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摸了起来,那感觉真好。 东方无悔说道:“景,你看好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是我东方无悔,不是连锦腾,你看好了。” 苏影影看着他,然后点点头,说道:“是,我看好了,你是东方无悔。” 东方无悔在她说完之后,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苏影影开始还挣扎了一下,但是后来就不再挣扎,而是激烈地回应,并且开始了热吻。 东方无悔吻得几乎要窒息了,他放开了她,站起了身子,将衣服脱去,健壮的身体又再次露在了苏影影的面前,真是要胸肌有鼓鼓的胸肌,要腹肌有六块结实的腹肌,并且在他的胸前,有着一片浓密的胸毛,让他看上去浑身上下充满了男性的阳刚和野性。 苏影影看着忍不住伸手去摸,说道:“你的胸真性感,我看了都忍不住要扑倒你。” 东方无悔兴奋得有点不行,他扑在了她的身上,苏影影说道:“灯。” “不要,我喜欢看你的样子。” 苏影影听了东方无悔的话之后,也就没有说什么,想看就看吧,又不是不能给人看的。 苏影影的面部是非常丰富的,东方无悔一点也不后悔点着灯做,能欣赏到她如此丰富的表情,真的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生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宝宝 不仅养眼,而且能增加动力和满足的虚荣感。 这一次又是漫长的四个多小时,在苏影影达到巅峰的时候,东方无悔看见她的表情是极其怪异的,浑身上下哆嗦个不停,于是他加大了力度,使得自己也尽快达到巅峰。 苏影影不再闭着眼睛了,而是要看着他的表情,他脸上的汗水一滴滴地滴落在了她的身上,像蜿蜒的小溪流。 终于,在他咬牙启齿无比痛苦地表情下,两人拥抱在了一起,抱了一会,东方无悔穿好了衣服,说道:“我走了,你要是欢迎的话我会经常过来看你。”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好,你想我的时候,就来吧。” 宫里面的年过得很热闹,林小可也给苏影影送来了很多的年货,苏影影很开心,在过年的这天晚上,东方无悔来了,跟苏影影一起喝酒,一起看着空中升起的烟火,苏影影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东方无悔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一起走吧,远走天边,我会天天陪着你看烟火的。”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暂时还是不要了,我们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东方无悔唇角微微扬起,说道:“你真的不想跟我天天在一起么?”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想,但是我更想连锦腾,真的,就算他真的已经忘记了我,就算我身边有了你,可是我的心里,在我内心的深处,真的有他,一直藏得深深的,永远都不会忘记。” 东方无悔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苏影影看出了他的笑容里藏着的是多么苦涩和忧郁。 春暖花开的时候,林小可生了一个儿子,粉妆玉琢的,连锦腾非常喜欢,于是天天住在了林小可那里了,导致宫中传言,现在王上身边最红火的妃子只有贤妃一人了。 因为林小可是太后的人,所以就算是专宠,太后也不会说什么,何况太后就是希望连锦腾专宠林小可一人,这样太后在宫里的势力才会被巩固下来,才会是她娘家的天下。 外有明秀侯爷,内有贤妃可儿,至于朝廷之中放眼望去,大部分都已经是她娘家的人了,这样一来,她太后的位子就会保得很稳当。 在林小可的儿子出生之后,她也派人给苏影影送来了喜饼等东西,苏影影觉得自己这个做姨娘的也应该要送点啥的给宝宝,但是又因为自己所处的地方实在是寒酸了,条件有限,只能绣了一个红肚兜给宝宝,表表心意而已。 林小可现在正红,王上赏赐的东西,太后赏赐的东西,各宫娘娘送来的东西,还有朝中大臣们送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苏影影只好腾出一间屋子,将所有的礼物都放在了屋子里,像博物馆里的展览一样,很壮观。 连锦腾几乎是每天都要来看宝宝,他赐名杜中天,寓意是希望宝宝的出生能让整个东盟王朝如日中天,越来越富强。 ☆、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林小可听了这个名字之后,心中不由暗暗高兴起来,这意思不就是明摆着让她的儿子做太子吗?太子定下来了,以后就是做王上的料,那她不就是太后了么? 可是,林小可有一点好,就算她生了儿子,成了王上身边最亲近的最红火的妃子,她也绝对不骄不躁,还是像之前一样跟所有的妃子都是好姐妹,也一个字都不提儿子姓名的来历,更不说,连锦腾有意让她的儿子做太子。 身处宫中,最要紧的就是要懂得保护自己,要低调,不能太过张扬,引得众妃子尤其是寻王后的嫉妒,那她们母子在宫中,就算有连锦腾的庇护,也是岌岌可危的。 连锦腾无意中进了展览厅,看见了里面那么多的礼物,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下,他看见红肚兜的时候,忍不住问道:“这个是谁送的?这么寒酸的东西也拿得出手么?” 林小可笑了笑,说道:“臣妾不敢说。” 连锦腾伸手将它拿了出来,看见了下面的落款是景字,心中顿时就知道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放了回去,装作没有看见。 林小可发现了连锦腾的这一举动,心中暗暗想道,如果王上还念着旧情的话,一定不会再让姐姐在那里受苦了,说不定还能让姐姐重新回到景宫,这样一来那个可恶的莫相思就要从景宫滚出去了。 想起莫相思她就一肚子的火,在她生儿子之后,莫相思来过一次,结果,居然说什么,生了儿子也不一定养得大,气得她眼睛都要绿了。 现在她一个人对付莫相思还有点吃力,那个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连锦腾给迷得服服帖帖的,那么多妃子联名控诉莫相思的N大罪状,都能让莫相思逃脱制裁。 如果能让苏影影从冷宫里搬出来,回到景宫,那无疑就是给那个莫相思一个很大的打击,因为那样一来,莫相思就必须要离开景宫,对于刁蛮无理心高气傲的莫相思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羞辱,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因为连锦腾没有说什么,所以林小可也就不好开口了,不知道连锦腾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这样一来,连锦腾就知道了林小可和苏影影之间也一直是在有联系的。 也许,他是一直都知道她们之间是有来往的吧,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连锦腾转过身去看着别的东西,嘴角带着淡淡的冷笑,说道:“她最近还好么?” “回王上的话,臣妾从未去过姐姐的宫中,只是偶尔差人送点衣服被子过去,所以也不知道她过得是否很好。” 连锦腾没有再说什么。 林小可又说道:“姐姐回来已经这么久了,王上要不要去看看她?听说那边的日子很清苦,不知道姐姐生活得可好。” 连锦腾唇角微扬,说道:“这样的生活是她应得的。” 林小可便不敢再说话,生怕连自己去见苏影影的权利都剥夺掉了。 ☆、所有罪证都是属实的 连锦腾逗了逗宝宝,说道:“今晚我就留在你的宫中吧,看着中天这么可爱,孤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正说着,林妈妈突然来了,说道:“参见王上,参见贤妃娘娘,太后说明个儿想见见小王子殿下,所以想请娘娘明个儿一早带着小王子殿下去慈宁宫一趟。” 林小可笑了笑,说道:“明白了,你老先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带着宝宝过去。” “是,娘娘,奴才告退。” 连锦腾看着林妈妈远去的背影,脸冷得像冰块一样,满脸的不屑。 林小可说道:“王上,您似乎有点不大高兴臣妾去看太后啊?” 连锦腾冷冷地说道:“只是不喜欢过去而已。” “那明日,臣妾一个人过去好了,王上您就不用过去了。” 连锦腾看着粉妆玉琢的小宝贝,心中又很舍不得,便说道:“那怎么可以,孤不会让小王子在没有孤的陪同下独自去离开这里。” 林小可心中很开心,看来真的是孩子才是全世界啊,孩子也是最能留住男人心的小家伙。 第二天一早,连锦腾和林小可就抱着小宝宝去慈宁宫看太后,太后一见小宝宝立刻开心得眉开眼笑的,说道:“这孩子长得可真像王上小时候,这眉眼儿这小嘴简直就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连锦腾听了心里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至于哪里怪,却又说不清楚。 林小可笑着说道:“都说儿子像娘,可是我们家宝宝却是像父亲多一些。” 太后点着头,说道:“确实确实。” 逗了一会小宝宝,太后又说道:“哀家听说那个歌女最近很不安分啊?” 连锦腾的脸色变了变说道:“相思最近一直很安分。” 太后将宝宝放在了林小可的怀中,冷笑着说道:“王上对她似乎是太过于偏袒了吧?当初,王上对苏影影那个小狐狸精可都没有这么袒护着啊。” 连锦腾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林小可看了一眼,赶紧说道:“太后,王上一向很是公正严明。” 太后冷笑了一声,说道:“公正?严明?哀家看是给那个歌女迷住了吧?” 说着,她拿出一本册子,说道:“4号的午时,莫相思去明妃宫中,砸烂了花瓶一只,并且掌掴明妃两下。3号的申时,莫相思去秦妃宫中,脚踹了秦妃五下,并对秦妃尽行了一番羞辱。2号的酉时,莫相思去贤妃宫中,诅咒贤妃刚出生的宝宝夭折!” 太后说着,将手中的折子往连锦腾的脚下扔了扔,说道:“王上,哀家刚才念着的,只是部分,如果还想知道精彩的部分,您可以将这个折子带走,一边看一边问问那个歌女是否属实,免得说哀家故意私心整她冤枉她。” “不用了,本宫承认方才太后所念的都是事实。” 一个娇滴滴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就看见莫相思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婢女,步履生花,摇曳多姿,媚态十足。 ☆、他迟早要被狐狸精折腾到死 太后很生气地质问道:“没有哀家的传旨,你居然敢擅自闯入慈宁宫简直是目中无大小尊卑!” 莫相思很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若不是今天王上来了这里,太后您就算是请本宫来,本宫都不来,冷冰冰的,像个坟墓一样,好好的人进来都会折寿。” 太后怒气冲冲,说道:“放肆,王上,你都听见了吗?这样的女人,你居然还留在身边宠幸着她,真是让哀家太伤心太难过了!” 连锦腾皱皱眉,说道:“别太放肆,回你的寝宫去!” 莫相思看了看连锦腾,一脸的委屈,走到了连锦腾的身边,说道:“王上,您怎么也对臣妾这么凶?臣妾哪里有错了?臣妾不过是说出了事实了嘛。” 她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连锦腾叹了一口气,说道:“回宫去吧。” “那您跟臣妾一起回去,臣妾新研究琢磨出了一套按摩手法,保证让王上您享受了之后,飘飘欲仙,比神仙还要舒服。” 莫相思说着,秋波暗转,一把拉住连锦腾就往景宫走了去。 林小可看着连锦腾跟着莫相思一起走了,心中很是难过,以前连锦腾的性格脾气哪里会是这样的,真的不知道莫相思究竟是如何将连锦腾变成了这样的。 太后气得将手中的杯子砸了出去,说道:“这个妖孽,如果不除掉,一定会是后患无穷。” 林小可说道:“母后,您可有发现,王上近来越发的消瘦了?” 太后说道:“是啊,如此下去,王上怕是要被那个妖孽给弄得脱阳而死了。” 林小可心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她决定要去一趟景宫,看个究竟。 连锦腾本来是说不想让宝宝离开他的,但是现在呢,那个狐狸精一来,他就跟着那个狐狸精一起走了,看他的眼中都已经快没有宝宝了,只有那个该死的狐狸精。 林小可越想越生气,抱着宝宝回到了寝宫,又不放心宝宝一个人在寝宫之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抱着孩子,带着几个宫女太监一起赶到景宫,反正两个宫隔着也不远。 刚到景宫的门口处,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嬉笑的声音,还没到里面就已经被宫女太监们拦住了。 林小可很是愤怒,说道:“放肆,居然敢拦住本宫的凤驾!” 那几个宫女却是冷笑着说道:“贤妃娘娘,我家娘娘说了,我们是她的人,所以在这个宫里面就只用听命于她一人就可以了。” “这么说,你们娘娘是让你们目无尊卑了?这还了得啊?” “如果贤妃娘娘应要这么说,奴婢们也就只好默认了…” 正说着,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原来是贤妃驾到啊,进来吧。” 几个宫女立刻退到了一边,林小可进去一看,就闻见一股很奇怪的香味,而连锦腾正光着身子躺在了中间那个水池的软榻上,因为是引的山泉水,所以越到冬天水温越烫。 ☆、决定私下召见苏影影 整个水池都弥漫在水雾之中,而连锦腾微微眯着眼睛,躺在那里,十分的享受。 “臣妾参见王上。” 连锦腾微微睁开眼睛,声音软软的,说道:“你来做什么,快带着宝宝离开这里。” 林小可怔了一怔,说道:“王上,臣妾想来看看。” “快走吧,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林小可只好行了一个礼后,快速地离开了。 连锦腾看了她一眼,又将眼睛闭上了,莫相思又娇滴滴着伏在了他的身上,开始亲吻着他的唇,淫靡的气息立刻在整个景宫之中弥漫了开来。 “王上,我的王上,我想要你。” 她娇喘吁吁,像一只饥饿的母狼一般,扑在了连锦腾的身上,蹂躏着他健壮的身体,整个过程,都是莫相思自己主动的,连锦腾只是躺在那里,似乎很累很累,任由她玩弄着。 林小可回到寝宫之中,越发的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不知道那个莫相思究竟有何阴谋,但是这个女人绝对的不简单,她能将连锦腾迷惑成那个样子,实在是罕见。 想来想去,她决定私自召见苏影影,让她过来商量下。 苏影影本来是不能走出冷宫的,但是林小可召见,不能不来,所以还是简单的化了个装束,装作了宫女的模样,随着那个太监悄悄来到了林小可的寝宫之中。 林小可看着苏影影,忍不住热泪盈眶,两个姐妹终于见面了,她们紧紧抱在了一起,苏影影哭着说道:“妹妹,你过得可好?” “我很好,倒是姐姐在那偏僻阴冷的地方,一定是受苦了,你看你的手都变得这么粗糙了。” “我在那里虽然日子清苦了些,但是无忧无虑,生活得很好,你看我又胖了一点。” 苏影影的脸稍微的圆润了一些,皮肤更白皙了,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是被打进了冷宫的人,倒是比之前更漂亮更有风韵了。 林小可说道:“是啊,姐姐比之前更好看了。” “我在那里没有事情做,所以才会这么清闲,你看这个是我写的小说,我带一本过来给你消遣消遣。” 这个小说自然不是明秀侯爷帮忙印刷出来的,而是东方无悔带出宫去,找人印刷的,据说卖得还不错,那时候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小说,很多说书的都在各大茶楼开场子说这本书。 就是说,这本书刚面市没几天,已经是非常的火爆了,虽然没有到洛阳纸贵的地步,但是大家都在等着第二部的出版。 林小可多聪明,她一看就知道苏影影除了跟她联系之外,也还跟着别人联系。 “姐姐,这个书是谁帮你出版的啊?”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妹妹,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你找娘家的人帮我弄的,好不好?”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好,我一定好好拜读一下,真没有想到,姐姐你还有这个水平。” “哪里啊,我就是之前喜欢看,而且写的也不过是我们穿越过来的一些事情罢了。” ☆、不知道那个狐狸精用的什么法子 “有生活底蕴。” “妹妹这次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唉,还不是因为王上。” 听到连锦腾,苏影影怔了怔,说道:“王上怎么了?” “王上被那个莫相思迷住了,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了,这跟以前的王上一点也不像啊,而且王上最近越来越消瘦憔悴了,估计就是给那个女人搞伤了身子。” 苏影影怔住了,印象中的连锦腾绝对不会是一个被女色所迷惑的男人,更不可能被女色迷得都要变成一个昏君了,这其中似乎真的不对。 林小可又说道:“我今天去景宫见了王上,他躺在你弄的那个水池中,感觉真的很怪异,那里很香,很奇怪的香味,我从来没有闻过。” 苏影影说道:“他在景宫做什么?” “莫相思霸占了姐姐的寝宫,然后锦绣和彩衣也被她送到刑者库去了,现在整个景宫就都是她的人,是她的天下了,我去的时候,居然还被奴才拦驾,太可恨了。” 苏影影问道:“那妹妹现在决定怎么处理?” 林小可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要找姐姐过来商量怎么处理。” 苏影影说道:“要想知道其中的奥秘,必须要混进她的宫中才可以。” 林小可说道:“进不去啊。”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自然是有办法的,过几天是太后的寿辰吧?”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是的,太后要宴请群臣和所有的妃子。” 苏影影说道:“我要先去找锦绣和彩衣。” 林小可说道:“她们在刑者库,我这就去将她们领来,安排到我的宫中。”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好。” “姐姐,她们就算是全部离开了,景宫的门也会上锁的,她们现在做得很严密,基本外人是进不去的。” “没事,我能进去,放心吧。” “希望一切能顺利。” 林小可命一个宫人前往刑者库,将锦绣和彩衣带了来,她二人因为失去了明秀侯爷的庇护,而沦落到了刑者库受苦,她们来到宫中见到了苏影影之后,立刻围了过来,泪流满面。 苏影影抱住了她们,说道:“这些日子让你们受苦了,你们还好吧?” 锦绣点点头,说道:“我们还好,她们虽然想欺负我们,但是我们有些武功底子,她们想欺负也没那个本事,倒是娘娘您,一定是在冷宫受了不少的苦。” 苏影影说道:“我过得很好,侯爷和贤妃妹妹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让我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候。” 林小可说道:“以后,你们两个就留在我这里,现在别的妃子一直对我的孩子虎视眈眈,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小王子,不能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苏影影说道:“妹妹放心,凭着锦绣和彩衣两个人的本事,一定不会让小王子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锦绣和彩衣赶紧跪下道:“娘娘放心,以后奴婢们就算是拼了一死,也要保护小王子的安全。” ☆、后宫里越来越不正常了 林小可赶紧将她们扶了起来,说道:“那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确实,这些天来,她真的感觉到了后宫中的重重危机,且不说别的妃子了,就是平时不声不响的寻王后,都变得很怪异了,三天两头的来串门,谁知道她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 她身为王后,父亲又是朝中大官,偏偏又没怀子嗣,所以她的压力应该是最大的,根本就不可能天天闲着往这里跑,一定是有阴谋的。 幸好一点,王上最近沉迷在莫相思的宫中,本来连锦腾是不在那里过夜的,现在已经开始在那里过夜了,几乎要变成专宠了。 后宫中所有的妃子都在猜测这个厉害的女人究竟是用的什么狐媚的手段,让连锦腾迷得神魂颠倒,都快要不理朝政了。 寻王后开始以为连锦腾是因为有了王子,所以每天留在了林小可的宫中,但是经过几次的观察之后,发现连锦腾并不是在林小可的宫里面,而是在莫相思的宫中。 后宫之中的传言越来越可怕,将莫相思说得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说她是狐狸精,这让莫相思很愤怒,一向就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的她,居然痛下杀手,平息后宫中的这一场风波。 在杀了几个宫女太监之后,整个后宫才平息了下来,但是民间对于宫里面新出来的这个狐狸精王妃还是众说纷纭,津津乐道。 太后寿辰,文武百官后宫妃嫔都来祝贺,林小可抱着宝宝,带着彩衣等宫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景宫门口过去,刚巧遇见了莫相思也领着两个宫女出来,莫相思一见林小可带着那么多的宫女,整容十分强悍,赶紧命人将景宫的门锁上,也倾巢出动,在人数上就压倒了林小可。 莫相思离开之后,藏身在暗处的苏影影和锦绣监视了一会,便离开了。 两人溜到了景宫的后面,正是引取山泉的地方,之前在修建的时候,苏影影就特意留了一个入口,以防止管道阻塞,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她们潜入了管道,顺着管道一直往前面游去,苏影影的水性不错,锦绣的也不算差,所以两人在水中憋了一会,都没有不适感。 管道的尽头是藏在水池中的假山下,因为洞口做得很隐蔽,所以很难发现。 她们从假山后面钻了出来,确定宫中没有人,才上了岸,开始在里面寻找了起来。 宫里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有一股奇香,闻了之后,让人有点飘飘然,很是舒适。 这股奇香是从香炉里飘出来的,苏影影揭开了香炉看了看,就见里面的香料还有一些没有燃尽,便取了一片熄灭了之后,藏在了身上。 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在想着,就听见前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哼,真是气死本宫了,居然这样对待本宫!” 苏影影赶紧拉着锦绣飞身跳进了水中,刚钻进假山的入口,莫相思就推门进来了。 ☆、这里不方便会被人看见 两人顺着管道又游到了入口的地方,然后爬了出去,回到了林小可的宫里面,等待着他们回来。 一直等了很久,林小可才抱着宝宝,带着众宫女回来了。 苏影影问道:“今天的宴会如何?” 林小可笑了笑,说道:“还不错,就是有一曲笑话了。” 苏影影知道是莫相思的事情,所以也就笑着说道:“什么笑话?跟莫相思有关么?”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不错,今天她当着群臣的面对太后不敬,惹恼了太后,被太后当着那么多文武百官的面赶出去了。” 苏影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确实是很好笑的事情,也确实是很郁闷,真不知道她以后还怎么在群臣的面前抬起头来。 林小可说道:“只是很奇怪的是,王上居然没有责怪她,仿佛没有看见一样。” 苏影影从怀中取出香片,说道:“今天太过匆忙了,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只拿到了一片香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林小可接了过来,闻了闻,说道:“这个好像是很香,我那天去了一下,好像是闻到了这个味道,只是以前从未见过,所以不大清楚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 苏影影也不由叹息了一下,说道:“这个一定需要好好研究下。” 林小可又神秘兮兮地说道:“告诉你个消息,今天宴会上出现了一个贵客,保证你看了之后,会非常的开心。” “谁啊?” “明秀侯爷。” “西城回来了?” 苏影影说着,满心的欢喜,掐指一算,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看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过得好不好?” 苏影影轻声地问着,林小可笑着说道:“很好,比以前更帅了,而且啊,也更有男人味了,感觉像古天乐,古铜色的肌肤阳刚极了。” “是么?他也不来看我。” 苏影影说着,心中想道:“林小可怎么说得让人感觉有点怪怪的?怎么好像显得自己跟明秀侯爷之间很暧昧似的?其实,他们之间可是比A4纸还要白啊!” 林小可笑着说道:“你放心,他不知道你在我这里,而且他回来得很匆忙,早上刚到京城,中午就要参加太后的宴会,一见到我,就问我关于你的情况,现在估计要去看你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免得他找不到你,又会担心你。” 苏影影点点头,又化妆成了一个宫女,从后门悄悄离开。 果然,苏影影刚一回到住处,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正是明秀侯爷。 明秀侯爷看上去真的男人了不少,以前苍白的脸,现在变成了古铜色了,以前结实的修长的身材,现在更加壮实了,那肌肉都要赶上东方无悔了。 苏影影转身将门关上,明秀侯爷已经奔了过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说道:“景,想死我了。” “西城,我们进屋好么?” 苏影影挣扎了一下,看着他那俊美阳刚的脸,笑了笑,说道:“这里不大方便,万一被人看见了不好。” ☆、三个男人都想要怎么办 明秀侯爷点点头,走了内宅,苏影影将内宅的门关上了,说道:“你过得可好?” “很好,只是想你想得有点紧了。” 苏影影笑了起来,明艳如花,说道:“你身边又不缺女人,想我做什么,不过一个弃妇罢了。” 明秀侯爷不高兴了,扬了扬头,说道:“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心里想什么你是最清楚的,你这么说我会不开心和难过的。”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你对我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或许某一天你发现了我的不好,你会对我很失望很唾弃的。” 她说的是自己跟东方无悔的事情,他们的联络是晚上,万一被明秀侯爷发现了,他一定会气疯的。 在苏影影的心中,她现在究竟喜欢哪一个,她自己也不清楚了,反正三个都喜欢,都爱,三个都给她那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只能要一个,之前她选连锦腾,自从跟东方无悔失足了之后,就觉得东方无悔不错,现在看见了明秀侯爷,又是个完全符合她择偶标准的男人,心中也喜欢得不行。 人生啊,总是面临着太多的选择…… 明秀侯爷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然后开始亲吻她,并且用双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抚摸着。 苏影影开始还挣扎了一下,但是在明秀侯爷热浪般的攻击下,她终于像一个巧克力一样地软化了。 她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她已经为连锦腾固执地坚守了这么久,明秀侯爷又是这么势在必得,倒不如遂了他的心意,哪怕是一次,也是对他一个报答。 报答他这么久来的恩情。 明秀侯爷的手很笨拙,虽然之前有跟木婉清有过一次缠绵刻骨的一夜情,也正是那次让他食髓知味,再也忘记不了男女欢欢,也正是那次的经历,让他在离开了苏影影这么久之后,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她。 苏影影在明秀侯爷的狂吻之下,融化了所有的外衣,只剩下她自己站在那里了。 当然,明秀侯爷的外衣也被融化了不少,只剩下一件短裤了。 良久良久之后,她抬头看着双腿渐渐发软的他,伸手将他的短裤脱了下来,说道:“这个留在这里,我帮你洗了吧。” 明秀侯爷刚从天上坠落到凡间,还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说道:“随便你,方才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了,我有点晕乎乎的。” 苏影影笑了起来,说道:“这就晕乎乎的了?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经验啊?怎么那么随便弄弄就不行了?看来幸好我手下留情,不然,你在这里过一夜,第二天估计就起不了床了,我对没经验的小处男可是特别喜欢的。” 苏影影其实是知道他跟木婉清有过一夜的纠缠,但是如果那是他的第一次的话,估计也玩不到一会,而且又是事隔这么久,他现在就跟处男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方才那么轻轻一弄,他就喷了一个汪洋大海出来了。 ☆、我肯定不会是一个好妻子 苏影影说的也不错,如果明秀侯爷晚上在这里留宿,估计到明天早上床都起不来,腿都发软了。 她真的会搞他一夜的,不把搞到虚脱她不会罢手,没办法,她就喜欢折腾没有经验的男人,她之前养成的习惯,就是将那些没有什么经验又想来找刺激的男人,搞到以后再也不敢出来找到了小姐了,一次就将他们搞怕,让他们知道小姐其实是猛如虎的。 明秀侯爷笑了笑,将她拥抱在了怀中,说道:“我就算是死在了你的怀中我也是开心和幸福的,我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快乐的,幸福的,悲伤的,痛苦的,我都想跟你一起分享,我都想告诉你,让你知道我的心中,一直都有你。” 苏影影觉得明秀侯爷不去演琼瑶剧实在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文采,这么煽情到肉麻的话,他都能说得这么顺口,这么缠绵悱恻。 苏影影笑了起来,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说道:“我真的很想在你这古铜色的肌肤上咬一口,让你永远地记住我,让你每次抚摸它的时候,就会想起我的存在,这样你就不会忘记了我。” 明秀侯爷说道:“那你就咬吧,一口咬得深深的,让我知道痛,让我知道如果我忘记了你,我的这个伤口就会一直痛,这样我就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了。” 苏影影听了心里有点湿漉漉的,她赶紧离开了他的怀抱,迅速地穿好了衣服,也帮明秀侯爷穿上,说道:“对不起,西城,我们只能是最好的知己,我不想害你,也不想破坏了我在你心中的美好形象,方才,我真的很庆幸,我没有失足,否则现在我一定非常的难过。” 明秀侯爷呆呆地望着她,说道:“不是说得好好的么,怎么现在又这样了?” 苏影影抹抹眼泪,说道:“不要问那么多了,现在我们只是最好最好的知己,我们不是恋人,所以如果哪天我跟别的男人走了,请你不要为我难过和悲伤,那一定是我在纠结痛苦了无数个夜晚之后,做出的正确的决定,无论那个男人是谁,如果他不是你,也请你不要憎恨我,因为你会是我心中最完美的情人。” 明秀侯爷的眼中已经流露出了悲伤,他说道:“我不想只做一个情人,我想成为你的爱人,成为你的枕边人,我喜欢跟你抱在一起亲吻的感觉。”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如果我真的成了你的枕边人,估计你就不会说出现在这番话了,你一定会讨厌我,让你虚脱得不行。” 这样的话,并不是吓唬他,苏影影跟连锦腾跟东方无悔只有一次,就结束了,那是因为他们阅人无数,能让苏影影在短时间内到达顶峰,但是明秀侯爷不行,他不能让苏影影到达顶峰,这样的话,苏影影又会继续缠着他,跟他一直缠绵下去,直到自己玩够了,才会放手,一般来说,她玩够了,那绝对是早晨了。 ☆、这个就留着做个纪念好了 而且这样坚持个一个月,估计就会脱阳了,不管有没有性命之忧,至少精神会极其不佳。 明秀侯爷摇着头,说道:“我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是哪天我死在了你的身下,我真的不会后悔的,你要相信我。”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可是我不想做寡妇,我想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我现在真的不能爱上你。” 明秀侯爷的眼中满是悲哀,说道:“其实你这么说,我已经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你嫌弃我不能给你带来欢愉,其实我行的,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给你带来无限的快乐,要不现在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明秀侯爷说着,又要一把将苏影影搂在了怀中,使劲亲吻着她,却被苏影影竭力地挣扎着,从他的怀抱中离开了,说道:“西城,你再要这样我要生气了,我尊重你,你也要尊重我一下好吗?” 苏影影说着,心中的痛越来越重,她也是很喜欢他的,只是,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更喜欢东方无悔一些,所以她觉得自己不能伤害明秀侯爷的感情,她还想跟他做朋友,做知己。 此刻的她真的很纠结很矛盾,也很难过,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感觉实在是太遥远太迷惘了,连锦腾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改好,还是说,他会一直跟那个莫相思纠缠着? 明秀侯爷说道:“我哪里有不尊重你了,我只是喜欢你,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又为何要拒绝我?”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我也喜欢你,可是我现在只能将这份喜欢埋在心里面,我想以后你可能就会明白的,相信我。” 明秀侯爷使劲地摇摇头,说道:“你一定有心上人了是不是,你一定是有了是不是?” 苏影影摇头,明秀侯爷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说道:“肯定是的,你有了别人了,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新欢了!” “你能不能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新欢,难道我们之间之前发生过什么么?” 明秀侯爷被她这么一问也怔住了,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只是朋友,就算她真的有了别的男人,他也没有资格过问,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同样他也不是她的什么人,他们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明秀侯爷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快步地离去,望着他挺拔流利的背影,苏影影的心突然变得一片荒芜了起来,她叹了一口气,拾起地上的短裤,上面还有着西城身体的味道,那是强烈的男性的荷尔蒙独特的气味。 苏影影将那条短裤洗干净,挂在了外面,如果西城再也不来了,那就留着做个纪念吧。 然后,一整天,苏影影的心情都不大好,闷闷的,心也跟着沉甸甸的,很难受,都不怎么想要说话。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东方无悔出现了,他看到了苏影影的异常,说道:“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他自己都是小三哪里能管她 苏影影勉强笑了笑,说道:“没有啦,只是下午的时候,西城来了。” 东方无悔的眉头,皱了皱,说道:“他回来了?” 苏影影笑了笑,很苦涩地说道:“是啊,他回来了,看来你在宫里面的眼线已经不行了,他都回来一天了,你都不晓得。” 东方无悔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知道,我之前留在宫里面的人,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背弃了我,所以现在我在宫中已经没有眼线了。” 难道寻王后已经不甘心做他的眼线了?不过想想也是,那么势利的人,怎么可能给一个败寇一直效命下去呢? “你上次的那个眼线,是不是寻王后?我一直怀疑是她…” 东方无悔怔了怔,说道:“看来还是有很多的事情瞒不过你的眼睛,不错,之前我在宫中的眼线确实是寻王后,但是自从她做了王后之后,就开始不怎么听我的命令,而屠龙会被连锦腾给剿灭了之后,她就彻底不跟我联系了。” 苏影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不用难过,自古成王败寇,他们会这样做,也是情理之中。” 东方无悔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也想通了,所以我不会怪他们,现在的我就只有一个人,认识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人,我不是没有壮志,我只是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我想通了很多,我不会再跟连锦腾去争王位,我就想安静地生活,安静地跟你在一起保持着种关系。”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好吧,随你,或许某一天,我会跟你一起离开,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地方,然后跟你一起安静地生活。” 她也想通了,爱一个人,只要知道他活得好就可以了,而不必像之前那样执着,因为这种执着的妄爱,耽误了自己的幸福和青春。 东方无悔听了,非常开心,他说:“景,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不会怪你,我还是会很开心,还是会很高兴,因为你终于肯说出这样的话,这样我的心里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苏影影微笑着点点头。 东方无悔的眼光落在了明秀侯爷的短裤上,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说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一个男人的短裤居然在一个单身女子的房间里,并且还是洗过的,真的让人浮想联翩。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没有跟他有过激情。” 东方无悔这才笑了笑,说道:“你不用解释什么,你说没有就没有,我相信你,何况,现在你还不是我的老婆,我也管不到你。” 自己都是小三,哪里还有资格去管别人? 对于东方无悔的说法,苏影影只是笑了笑,说道:“我不跟说这个了,反正除了你跟连锦腾,我不会再要别的男人。” 林小可没事的时候就拿出苏影影送给她的那本小说,看得很仔细,且不说她写的如何,就是那份毅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的。 ☆、我在这里非常开心 正看着,连锦腾来了,林小可赶紧起身行礼,林小可发现连锦腾的脸色非常难看,隐隐泛着黑色。 “贤妃,你在看什么?” 林小可笑了笑,说道:“王上,臣妾在看一本小说。” “哦?宫里面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连锦腾说着,伸手翻了翻,发现作者居然是苏影影,不由怔了怔。 林小可说道:“王上,这个是姐姐利用在冷宫的这段时间写出来的,臣妾托娘家的哥哥帮忙印刷了出来,所以拿着看哩,姐姐写的就是我们身边的事情,所以看起来很真实。” “身边的事情?” “不错,里面也有王上您。” 连锦腾伸手翻了翻,一开始就被离奇的穿越所吸引了,他很奇怪,难道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后,他又联想起之前苏影影被赐鹤顶红居然没有死,这样神奇的事情难道就是这样发生的? 他翻了几页之后,心中顿时乱了,然后又看到苏影影说怎么爱他,让他更是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心中难免有些怀念。 他说道:“要不还是让她搬回来吧。” 林小可赶紧谢恩,连锦腾说道:“孤去看看她。” 说着,便往冷宫的方向赶去,林小可赶紧说道:“臣妾在这里等着王上。” 连锦腾走了一段路,渐渐到了冷宫附近,这里清静的气氛让他有点不大适应。 待走到了苏影影住的宫前,他伸手拍拍门,苏影影过来开了,见是连锦腾,不由怔住了。 “王上,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苏影影说着,便让连锦腾进来,连锦腾进来一看,苏影影将这里收拾得非常好,一点也不像是后宫,倒是有点像房舍了。 连锦腾说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苏影影赶紧说道:“不苦不苦,臣妾已经习惯了。” 连锦腾笑了笑,苏影影凑了过来,说道:“王上,您的脸色似乎不大好,难道身体不大舒服?” “没有,孤很好。” 苏影影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在心里暗暗打着算盘,这景宫之中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连锦腾说道:“你还是搬回去吧,搬到贤妃那里,孤希望你们姐妹能早日重聚。”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既然王上都这样说了,臣妾肯定是遵旨的,不过臣妾需要整理收拾下,明天才能搬了。”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这些天,可有想孤?” 苏影影淡淡的一笑,说道:“臣妾何时没有想过王上?后来想想,可能王上身边美女如云,怕是早已被别的娘娘吸引住,已经不知道臣妾是谁了吧。” 连锦腾叹了一口气,看着苏影影,说道:“之前孤那般地对你,似乎真的有点过分,不过今日你理了孤,想必已经是原谅了孤,孤以后会对你好的。”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臣妾现在其实生活得也很好,很平静地生活着,已经远离了后宫之中的那些尔虞我诈,每天自己种菜洗衣做饭,生活得很开心很充实。” ☆、她一定要去一探究竟 连锦腾说道:“那中午,孤就在你这里用膳。” 苏影影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开始洗碗洗米。 “如果王上您觉得臣妾现在的生活很好,那您应该去好好感谢下明秀侯爷和贤妃妹妹,不是他们,臣妾现在跟路边的乞丐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连锦腾听了脸色稍微的有点改变,说道:“其实,孤一直都知道他们在跟你往来,只是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想着你在这里生活得也是不易,就没有阻止了。” 苏影影笑了笑,开始做饭,蒸一碗咸肉,炒一盘子青菜,拿了一壶好酒摆在了桌上。 两人对饮了一下,苏影影秋波流转,火辣辣的眼神像杯中的酒一样,在连锦腾的身上烧着。 连锦腾喝了一杯之后,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似乎是很不舍很深情的目光。 苏影影将头微微垂了下来,说道:“王上为何这般地看着臣妾?” 连锦腾轻轻地说着:“因为好看。” 苏影影忍不住笑了起来,活色生香,更是美艳绝伦,连锦腾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说道:“孤一看见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你还是从了孤吧。” “王上何出此言?宫里面不是已经有了一个莫相思么?难道她没能好好伺候王上?” 连锦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要提她了,孤只是离不开她而已。” “离不开?那王上为何还要来臣妾这里?” “影妃,孤今天来这里不想说这些。” “那只想跟臣妾上床?” 连锦腾的手已经开始很灵巧地脱去了她的衣裳,温暖的气息在她的耳边轻轻流动着,十分诱人,苏影影的身子登时就软在了他的怀中。 他的唇吻在了她的唇上,苏影影对这种感觉,似乎已经陌生了,曾经那么多次的温软缠绵,现在只能是那么陌生的感觉了。 连锦腾越来越猛烈地吻,激起了苏影影心中的炙热,她开始激烈地回应着。 当他们的身体彼此呈现的时候,苏影影看着面前的男子,原本精壮的肌肉,居然消瘦了很多。 苏影影根本就不知道连锦腾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既然这么的想她,那为何一直不来看她,也一直不赦免了她的罪过?难道有什么隐情么? 还是说,没有看见她的时候,他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激动,等看见她了,才无法控制心中的玉火? 苏影影紧紧搂着他的身子,心中突然无限的悲凉,说道:“王上,离开莫相思吧,您就要毁在她的手中了,您看您的身子,都瘦成啥样了。” 连锦腾的眼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波澜,但是转眼就看不见了,他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示,很遗憾,他很快就结束了。 苏影影看着连锦腾,心中涌起了一阵的悲凉,曾经那么强壮的他,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看来那个莫相思真的是个吸男人阳气的怪物。 她想着,决定一定要去莫相思的宫中一探究竟。 ☆、你昨晚高兴地没睡觉么 连锦腾似乎感觉很累,说道:“孤累了,先回去休息,你收拾一下,就搬去贤妃那边吧。” 苏影影点点头,给连锦腾穿上了衣服,连锦腾缓缓走了出去,他的身影有点蹒跚。 “唉。” 苏影影轻轻叹息了一声,就那样地站在了门边,久久凝望着。 曾经她是那么的爱着他,他也给她带来了那么多的欢愉和激动,她迷恋着他的身材和床第间的温存愉悦,现在,他还能给她什么?当他什么都不能给她的时候,她心中的那份感觉还能像之前那么的坚定么? 似乎,现在已经不怎么坚定了吧。 自从有了东方无悔之后,她对连锦腾的感情似乎就淡泊了很多了,甚至今天的这短暂的接触,让她从心里感觉到了悲伤。 可能连锦腾真的是因为妃子太多,也因为莫相思太过强烈,所以将他搞成了这样,很明显,连锦腾的身体已经被莫相思掏空了。 晚上的时候,东方无悔来了,苏影影将白天的一切告诉了他,东方无悔有点不大开心,说道:“你决定要回去了么?” 苏影影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回去时肯定的,因为我要帮连锦腾查清楚莫相思的动机和目的,这个女人太厉害了,我都有点搞不清楚她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了。” 东方无悔说道:“那我们以后不是不能常常见面了么?”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可以啊,我住在姐姐那里自然就是可以了。” 东方无悔凑近了一些,说道:“那我想和你那个,怎么办?” 苏影影白了他一眼,说道:“熬着。” “熬不住呢?” “宫里的女人那么多,你就随便抓一个玩一下呗。” “我只对你有兴趣,我发誓,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了。” 今晚,肯定是不会错过的,苏影影想道,就算是他想错过,她也不想。 白天的时候,连锦腾弄了那么几下,害得她心中如饥似渴的,十分难受。 东方无悔说做就做,一下子就扑倒在苏影影的身上,苏影影被他凶猛地压倒,说道:“你小心一点,别将自己的棍子给弄骨折了。” “放心,我没这么傻。” 苏影影感觉到,只有跟东方无悔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才是她最有激情的时候,跟连锦腾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变得很陌生很敷衍了。 这一晚,她在他的身下,激情澎湃,兴奋得几乎死去。 东方无悔也是,两人一连做了数次,每一次都有一两个时辰。 带他们结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东方无悔才离去。 苏影影因为一夜没有睡,现在非常的疲倦,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旧衣服洗了,又睡了一会,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收拾好了细软,到了林小可的宫中。 林小可早已为她安排好了房间,很宽敞。 锦绣和彩衣也很开心,她们四个人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 林小可问道:“姐姐,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么?眼圈那么黑。” ☆、你已经是公认的才女了 苏影影笑了说道:“妹妹,昨天晚上姐姐想着今天要来这里,兴奋得一夜没有睡。” 林小可拉住苏影影的手,笑着说道:“我的好姐姐,我昨天晚上也是兴奋了很久,开心得都快睡不着了。” 苏影影走到了宝宝的身边,说道:“小乖乖长得可真像王上啊,瞧着鼻子和嘴巴,简直就是跟王上一个模子印下来的,将来一定是个祸水,不晓得要伤了多少女孩子的心。” 林小可笑了起来,苏影影这样夸赞她的孩子英俊,做娘的自然是非常的自豪了。 两人正说得很开心,锦绣和彩衣端来了精美的糕点和香茶,两人坐了下来,苏影影问道:“锦绣,我的媚儿呢?” 媚儿自然就是那只小白狐,一直留在了景宫。 锦绣一脸茫然地说道:“娘娘,自从奴婢回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小狐狸了。” 林小可脸色有点不大好看,吞吞吐吐地说道:“姐姐,其实那只小狐狸,在你们走了之后,被太后抓走了,然后…” 苏影影怔了怔,说道:“太后抓走了?” 林小可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说道:“是的,因为太后得知姐姐的宫里面有只白狐,觉得有点不大好,就命人抓走了它,然后处死了。” 苏影影皱了皱眉,说道:“处死了?” 林小可说道:“太后可能觉得狐狸是狐狸精的意思吧,所以就处死了。” 林小可的话里意思已经非常的明确了,就是太后觉得苏影影是狐狸精,是来魅惑王上的,所以就处死了那只狐狸,予以警示。 苏影影说道:“太后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林小可宽慰道:“姐姐不要难过,小心身体,我们刚见面,应该说些开心的事情。” 苏影影赶紧笑了起来,说道:“是啊是啊,我们应该说些开心的。” 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聊着苏影影写的那本小说。 林小可说道:“姐姐写的那本《穿越时空寻找爱》我差不多看完了,不知道后续部分什么时候才可以写出来,因为姐姐写的都是身边的事情,我看着很贴切。”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几天事情很多,心情有点乱,也就没怎么写了,不过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写完,就当是写一本游记,将这次旅程的经过记录下来,以后可以翻一翻,留个纪念。” 林小可说道:“我听说这本书在宫外很火的,要是我们回去了,可以找个出版社出版一下,相信也一定会火起来的。” 苏影影摇摇头,笑着说道:“我的文采有限,哪里会有这样的想法,在这里也不过是大家图个新鲜,又因为作者是个女子,写的这么新潮的小说,所以才会引起关注罢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本书是一个女子写的,但是大家似乎都不知道这个署名为日京的才女,就是当今的影妃娘娘。” “不知道更好,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生出很多的事端来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鸦片 “那是一定的,不过王上看了你的小说,对你的评价很好。” 正说着,外面的太监喊道:“王上驾到。” 几人赶紧迎接,连锦腾笑了笑,说道:“免礼。” 苏影影见连锦腾的脸色依旧难看,仿佛没有睡好觉一般,脸上总是带着一抹黑黝黝的颜色,心中不由很是担忧。 连锦腾说道:“影妃,你过来了就好,希望以后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林小可说道:“王上,姐姐似乎更应该回景宫才是啊。” 连锦腾有点支吾说道:“景宫现在相思住在那里,若要她搬走,怕是有所不便,还是先住在这里比较稳妥,其他的事情日后再做定论吧。” 苏影影说道:“其实住在这里也好,可以天天跟妹妹在一起。” 几人一起吃了饭,开心地聊了聊,连锦腾的精神越发的不好了,便要离开,苏影影说道:“还是让臣妾送王上回景宫吧。” 连锦腾刚要拒绝,就听见林小可说道:“是啊王上,还是让姐姐送送您吧。” 苏影影已经挽住了连锦腾的胳膊,往外面走去了,林小可看了看苏影影,眨了眨眼睛。 很快就到了景宫,因为连锦腾来了,所以站在两边的侍女也就不敢阻拦了,苏影影进去后,看见莫相思正穿着妖艳的服饰,躺在床榻之上,媚态十足。 苏影影的心里一阵难过,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风骚了,居然将那么健壮的连锦腾给弄得虚脱成这样了。 不仅精神萎靡,还早泄,实在是可恶至极。 莫相思看见苏影影进来了,眉头皱了皱,从床榻之上爬了起来,说道:“你怎么来了?王上,您怎么能让她到臣妾的宫中来啊?” 苏影影咬咬牙,说道:“王上精神不大好,本宫送他过来,有何不对么?” “问题是,你怎么从冷宫里出来了?” “王上开恩,让本宫搬出来,难道你有什么意见么?” 面对莫相思的质问,苏影影毫不畏惧,针锋相对,这下更是惹恼了莫相思,她气得粉面剧变,一把将连锦腾拉了过来,说道:“王上,您怎么能下这样的命令?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正派,臣妾听闻她的私人作风一点也正经,说不定背着王上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做过龌龊之事。” 苏影影很严肃地说道:“莫相思,你最好不要胡言乱语,本宫作风如何用不着你来提醒王上。” 连锦腾一个劲地打着呵欠,眼泪汪汪,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相思啊,孤很难受,快点清神片,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莫相思恨恨地甩手走了,拿出几片香片放进了香炉中,屋内顿时又弥漫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苏影影看得很清楚,那些香片,跟自己上次偷取的残片是一样的。 她故意说道:“好香的香片,难怪王上舍不得你,原来你有这么好的东西让王上留恋。” 莫相思冷笑着说道:“王上喜欢本宫,自然是喜欢本宫的一切。” ☆、已经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了 苏影影看着趴在香炉边上贪婪地吮吸着香味的连锦腾,心中不禁一阵冰冷,那种冰冷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冰寒彻骨。 她是来自现代,而且又是个夜总会应召女郎,什么人没有见过,连锦腾的这种表现,活脱脱的就是在吸毒啊!难道那香片是鸦片? 一阵无助的感觉油然而生,转身走了,但是双腿仿佛像是灌了铅一般,沉甸甸的。 在这后宫之中,居然有人用这样阴毒的手段来控制当朝的天子,让王上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回到了林小可的宫中,林小可看着苏影影的样子有点不对,便说道:“姐姐,怎么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影影点点头,很是无助地说道:“妹妹,王上他,他被莫相思用毒品控制住了。” “毒品?”林小可皱着眉头说道:“什么毒品?” 苏影影从怀中取出那日偷来的香片,说道:“是一种类似鸦片的东西,王上已经吸食成瘾了,怎么办?” 林小可面色苍白,说道:“难怪王上最近的精神越来越差,身体也急剧下降了,若不尽早除掉莫相思,恐怕王上的命就要毁在她的手里了。”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不错,所以我们要尽快想办法,除掉这个狐狸精。” “可是,王上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我担心,他会责怪我们。” “王上已经染上了毒瘾,若不及早戒掉,以后怕是再也不能戒掉了。” 林小可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有着万千的烦恼,压抑得她几乎难以承受。 两人对坐了一会,林小可说道:“要不,我们去慈宁宫找太后问问?” 苏影影说道:“太后向来不喜欢我,所以我还是不要去了,免得太后她老人家又不高兴。” 林小可拉着她的手,说道:“有我在,你担心什么呢?” 苏影影想了想也对,林小可是太后最亲信的人,她带着自己,一定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两人抱着小王子,带着锦绣和彩衣赶到太后的慈宁宫,太后见了林小可和小王子自然是开心的,但是看见了苏影影,立刻脸色就不大好看了起来。 “哀家好像没有请你来吧?” 太后的话不轻不重地敲在了苏影影的耳边,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臣妾是来向太后请安的。” 林小可说道:“母后,姐姐跟儿臣是最亲密的姐妹,希望母后能像对待臣妾一样地对待她。” 太后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她很不高兴地说道:“她已经在哀家的心中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所以哀家对她好感不起来。”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臣妾未敢奢望着能得到太后喜爱,只是想做好臣妾分内的事情。” 对于太后,她是已经死了心,并且不会再有任何的好感了,就好像太后自己说的,有些人已经在心中留下了极其深刻且恶劣的印象,是已经不可能再修复的,已经中毒太深了。 ☆、出了事情也不跟我说了 这时,明秀侯爷也走了进来,向太后请了安,说道:“两位娘娘也在这里?” 林小可笑着点点头,他们本就是十分熟识的,关心也是非常好,因为明秀侯爷长得基本是师奶们的克星,是名副其实的师奶杀手,专杀苏影影和林小可这样的少妇师奶。 明秀侯爷对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影妃娘娘好。”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侯爷好。” 想起那天跟明秀侯爷之间发生的事情,苏影影的心中一阵荡漾,其实明秀侯爷真的是个好人,很纯良,要不是自己手下留情,今天怕是难以见到他了,估计当天就将他搞死了。 她的脸微微的发烫,更是显得她非常的妩媚,十分好看。 明秀侯爷的眼光又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引起了太后的注意,太后有点猜疑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 幸好,明秀侯爷也是太后最信任的人,所以就算是猜疑,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而那天之后,明秀侯爷对苏影影更是念念不忘,只是她现在回到了林小可的宫中,不大方便相见,所以才没有过去找她,却不想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明秀侯爷想起那天的激情,心中更是慌乱了起来,几乎控制不住要将苏影影抱着离开。 林小可说道:“侯爷,你见多识广,可知道这个是什么来历?” 说着,将手中的香片替了过去,明秀侯爷这才收起了胡思乱想的思绪,说道:“等臣看下。” 他将香片接了过去,放在了鼻子边上闻了闻,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苏影影和林小可对望了一眼,说道:“连侯爷都不认识,那该是如何?” 倘若没有人认识,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那就无法证明莫相思是用这个来控制连锦腾的。 既然无法证明,那莫相思就可以逃脱制裁,逍遥法外,甚至还会更进一步地迷惑连锦腾。 莫相思的手段虽然不高明,却是非常有效,当然也更是阴险和狡诈。 一个普普通通的歌姬自然是不能有这样的手段和智慧,那她的身后一定有更厉害的帮手。 苏影影想了想,木善人的嫌疑是最大的,如果莫相思是木善人故意安排在连锦腾身边的奸细,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之间一定会有很大的联系,只要抓住把柄也就可以证明莫相思有罪,同时还能证明木善人图谋不轨的罪证。 苏影影想着,将眼光落在了明秀侯爷的身上,这件事如果要做起来,必须是要明秀侯爷帮忙,如果没有明秀侯爷的帮忙,光凭着她们两个女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太后说道:“你们是在说什么?哀家怎么听不懂?” 林小可笑了笑,说道:“王上最近身子不大好,臣妾们在商量该如何采取措施。” 太后只是点点头,说道:“哦,那就难怪了,王上最近都不怎么喜欢来哀家的宫中,他跟哀家的感情一向是非常淡薄,出了什么事情也从来不跟哀家说一声。” ☆、只是收做了义子而已啦 苏影影看得出太后和连锦腾之间的感情确实不怎么样,两人之前还因为立王后的事情,弄得针锋相对,结果便宜了当时的寻妃。 想到寻王后,苏影影突然想起一个事情,那就是寻氏一族在脱离了东方无悔之后,不知道有没有新的依靠,倘若有的话,那一定是最新的动态。 这些人的鼻子一向是比普通人的要灵敏很多,谁比较得势,他们就一定会靠着谁。 他们既然之前能依靠东方无悔,现在也一定可以依靠别人,他们对连锦腾的忠诚度绝对是零点几,所以寻家的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现在宫中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已经狂风暴雨,暗流汹涌了。 苏影影觉得现在的连锦腾能依靠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明秀侯爷和东方无悔,他们的可信度并不高,明秀侯爷的心中一定不会满足于一个侯爷的位子,这么简单,而东方无悔一直是要抢夺连锦腾的王位,他们能帮连锦腾除掉后患么? 好像,这是个不大可能的事情吧。 苏影影揉了揉脑袋,看样子太后对连锦腾的生死也不是很在乎的,现在也就她自己和林小可比较关心一点连锦腾罢了。 三人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出了慈宁宫,明秀侯爷说道:“影妃娘娘,微臣想去冷宫那边拿点东西,娘娘能否陪同?”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好,那里的东西我比较熟悉,而且我也想过去看看。” 林小可说道:“姐姐放心去吧,有锦绣和彩衣在,不用担心。” 苏影影点点头,锦绣和彩衣是明秀侯爷的人,她们两个应该是不会害连锦腾的孩子的,便说道:“锦绣彩衣,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我的外甥,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锦绣和彩衣赶紧应了一声,苏影影笑了笑,便和明秀侯爷离开了,径自去了冷宫那边。 在途中,明秀侯爷看着前面走的苏影影,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仿佛有着千言万语一下子全部哽在咽喉。 苏影影突然说道:“侯爷,可儿妹妹的孩子就是我的外甥,他长得真的好可爱。” 明秀侯爷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心中怔了怔,说道:“是啊,这孩子确实可爱。” 苏影影笑着说道:“既然侯爷也这样说,那不如就认他做干儿子吧。” “干儿子?”明秀侯爷怔了怔,脸色十分难看,说道:“这个,微臣还没成亲,就有儿子,传出去的话,怕是不大好听吧。” 苏影影眼光瞟了瞟,说道:“不过是认个义子,侯爷何必要这样为难?” 她是想让明秀侯爷和杜中天小盆友两个建立一点感情,以后明秀侯爷就不会对杜中天小盆友下毒手了,毕竟义子也是子,苏影影这招也是在留后路。 明秀侯爷自然是不敢轻易答应的,他不知道苏影影这话后面究竟藏了些什么,冒然答应,若是有什么阴谋和企图,那岂不是糟糕了? ☆、小学生和研究生的差距 “这个容我再考虑下吧,过几日给你答复。” 苏影影倒是不急,点点头,说道:“这也是件大事,侯爷自然是要考虑一下的,我不急。” 明秀侯爷说道:“方才在太后那边有些话不方便说,到了冷宫我再给你说下。” 苏影影心中早就已经知道了,不然他怎么可能要来冷宫?他有没有东西丢在冷宫,苏影影可是最清楚不过了,人都没来几次,怎么可能丢东西? 两人进了冷宫,里面的东西依旧,想必苏影影离开了之后,东方无悔也没有来过,别人自然也不会过来,苏影影突然觉得还是这里好,清静,安宁,与世无争。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里真的蛮好的。” 确实蛮好的,不仅吃喝不愁,还有东方无悔做伴,哪里像前面的娘娘,争一个连锦腾头都打破了。 正想着,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她抬头看了看,就看见明秀侯爷正盯着她看,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她不由往后面退了退,明秀侯爷却已经按捺不住,扑了过来,将苏影影扑倒在床榻之上。 苏影影挣扎着,说道:“西城,不要这样,真的不要这样。” 明秀侯爷哪里能听她这样的话?无比激动地说道:“不,我就要这样,我想这样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我那么喜欢你,我愿意为你放弃现在争夺的王位,可是你都不从我。” 苏影影继续挣扎,只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也挣扎不过这个肌肉男。 而且她越挣扎,就让明秀侯爷更兴奋,他变得很粗暴,撕扯着她的衣服,将她扒光了,他一边控制着她的身体,一边脱去自己的衣服,一边欣赏着她美妙的胴体。 苏影影说道:“西城,你真的不能这样,真的不能。” 明秀侯爷喘息着,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现在他只想进入,只想和她一起达到那美妙的巅峰。 上次,那是个意外,没有得到她,自己先缴枪投降了,实在是丢人。 明秀侯爷哪里知道她的过往?也根本不知道东方无悔之前每天晚上都来,每天都陪着苏影影度过,而且东方无悔是个非常强烈的男人,他是每天都必须要的,并且每一次都是要做上一夜的时间。 这些,都不是他明秀侯爷能比得上的,明秀侯爷出了人比较纯洁一点外,其他的真的不能和东方无悔比,尤其是做的时间和质量,那跟东方无悔比起来,简直是小学生和研究生的差距。 但是,因为他没有什么经验,也没有跟两三个人做过,所以人比较干净纯洁,这点要比东方无悔好。 苏影影在明秀侯爷毛手毛脚的侵犯下,身体居然也有了反应。 苏影影不再挣扎,而是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既然不能阻止,那就好好享受吧,好歹这也是她第一次品尝明秀侯爷给她带来的快乐。 明秀侯爷的动作很鲁莽,粗犷,急促,这些都是经验不足的人的具体表现。 ☆、难道你以前做过男宠么 明秀侯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种眩晕的感觉持续了一会,他才伏在了她的身上,做着牛喘。 苏影影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就伸手推了推他,但是明秀侯爷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他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喘息着说道:“不要动,我们就抱抱吧,我喜欢。” 可是,苏影影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办法,他太健壮了,那健壮如牛般的身体她是没有办法撼动的。 而且浑身汗津津的,很是难受,苏影影动了动,说道:“很难受。” “忍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那个香片的。” 苏影影停止了挣扎,说道:“那个香片怎么了?” “那个香片是异域的一种奇花,开花的时候无比艳丽,但是花瓣却是没有味道也是没有毒的,但是如果和檀香一起焚烧的话,就会产生一种很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能让人沉醉和上瘾,如果闻的时间久了,就会对身体产生极其严重的影响。” 苏影影怔了怔,这不就跟罂粟花差不多嘛?只是品种可能不大一样。 “那莫相思自己怎么没有事?”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你可以调查下。” “莫非她先吃了解药?” “这个是没有解药的,我也是在一本很古老的医书上看见过的,一直在研究这个,但是没有什么突破,现在居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 苏影影听了之后,赶紧将他的手抓住,说道:“你可不能去闻这个东西,那是能让人掉进无尽深渊的恶魔,会让你变得再也不能离开它的束缚。” 明秀侯爷笑了笑,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满足,说道:“原来你还是关心我的,我以为我对你使用了暴力你会不喜欢我了,会破坏了我在你心中美好的印象。” 苏影影脸红了红,说道:“现在你赶紧从我的身上离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明秀侯爷却是摇摇头,说道:“不,我不离开,因为,我还想要。” 苏影影皱着眉头,说道:“你不怕我搞死你?” 明秀侯爷却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果然,这次明秀侯爷的时间比上一次久了很多,因为时间的延长,他在最后的时刻,已经不能用天旋地转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下子飞到了天上,又从天上直接掉进了峡谷里,那种感觉铺满了他的全身,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从苏影影的身上滚了下来,他就躺在了一边,喘息着说道:“真没想到,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这么的快乐,我真的不想跟你分开了。” 苏影影却说道:“不用这么说,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甚至,作为腐女,我很希望你能男人在一起,那样你会更有感觉。” 明秀侯爷的脸色更红了,说道:“我才不要男宠,我不喜欢那个。” 苏影影眨眨眼睛,说道:“难道你之前有过男宠?还是说你之前做过男宠?” ☆、只能是试试看了哦 明秀侯爷赶紧撇清,说道:“哪里有,我们在这里似乎已经耽搁了很久了,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被人怀疑。” 他说着,赶紧爬了起来,穿上了衣服,苏影影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他,那神情那动作,分明就是有问题嘛,不过他竭力撇清就让他撇清好了吧,毕竟耽美不是什么好事,身为男人,要以为祖宗延续香火为第一己任才对。 经过连续两次的战斗,明秀侯爷的腿明显得有点虚脱了,不像之前那么有力,苏影影说道:“回去后休息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明秀侯爷满足地点点头,说道:“好。” “认干儿子的事情?” “放心,那小子命好,有个这么好的姨妈,我接纳了。” 苏影影笑了起来,这可能是连锦腾唯一的血脉了,一定不能有事。 明秀侯爷笑了笑,跟苏影影一起离开了冷宫。 临分开的时候,他深情款款地说道:“我会想你的,我会一直想你的。” 苏影影笑笑,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她或许也会想他吧,他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男人。 林小可看着苏影影回来了,笑着说道:“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 那语气那神情那动作,就是明显在怀疑,就是很明显在问:姐姐,你跟明秀侯爷两个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苏影影说道:“跟侯爷聊了聊,王上的身体可能真的是因为那个香片造成的。” 林小可怔了怔,说道:“明秀侯爷知道?”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他见过,那个东西感觉就跟罂粟一样,非常可怕。” 林小可说道:“那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动手除掉莫相思?”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莫相思那么好除掉的么?她不可能孤身奋战的,她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大的阴谋,这个阴谋一定会牵扯到很多的人。” “那我们更要揭发他们,让他们一网打尽。” “就凭着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估计还没动手,就已经被人砍死了。” “那该是如何是好啊?” “我得再找一个人帮忙,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一定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救王上。” 林小可皱了皱眉头,说道:“姐姐准备找谁?”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放眼望去,能帮王上的,寥寥无几。” 林小可说道:“要不,我们找明秀侯爷吧,他跟王上也算是亲戚,他应该会帮王上的。” 苏影影只是淡淡的苦涩的笑一笑,没有说话,明秀侯爷怕是靠不住了。 林小可看了看怀中的孩子,说道:“那姐姐说该是如何是好?若明秀侯爷也不肯帮王上的话,这朝中怕是难以找到一个愿意帮助的人了。” 苏影影说道:“不知道寻王后愿不愿意帮忙。” 林小可怔了怔,说道:“寻王后的父亲是当朝的宰相,所以如果找他的话,相信应该会帮王上的。” 苏影影叹了一口气,说道:“只能是试试看了。” ☆、只能是除掉莫相思了 “那还是姐姐去一次寻王后的宫中吧。” “嗯,不过我估计希望不是很大。” 林小可有点无助地看着苏影影,眼神中满是迷惘,说道:“希望王上能尽快好起来,真的希望他能好起来,我不想我的孩子,刚出生就没有了父亲。”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我也是希望他能好起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凉薄的雾色,铺满宫中的小路,路边开满了繁花,各种各样的颜色,争奇斗艳。 偶尔,有几只小鸟在鸣叫,叫破了这清晨的宁静。 苏影影穿着一身肃静的衣服,略施了一点脂粉,踏进了寻王后的宫中。 寻王后对于苏影影的到来,并没有显得太过惊慌,只是淡淡的说道:“妹妹来了?” 苏影影见惯了寻王后的冷傲,也只是淡淡地行了礼,说道:“王后娘娘可否知道王上的近况?” 寻王后淡淡然地说道:“王上已经很久没有踏进本宫的宫中了,不过听御膳房的人说,王上近来的胃口不是很好,不知是否属实?” 苏影影说道:“王上近来的身体确实是不大好…” 寻王后只是点点头,说道:“那该叫御医给王上瞧瞧,妹妹怎么到本宫的宫中来了?” 苏影影目光微微下垂,说道:“王上的身体不好,御医也瞧不出来,而且王上的病症不是病,而是被一种香料吸食成瘾了,王后娘娘身为六宫之首,可不可以清理一下后宫的不正之风?” 寻王后转过身去,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王上的病症,那为何不跟御医说?又为何不亲自去阻止王上呢?这件事情,本宫帮不了你。” 苏影影心中已经明白了,便点点头,告辞了。 寻王后看着她的背影,对身边的一个侍女说道:“告诉木善人,宫中已经有人认出了王上的病症了。” 那个侍女点点头,说道:“是,奴婢这就去处理。” 寻王后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说道:“王上宠爱你们的时候,你们从来不会想着本宫,现在倒是想起来了,本宫救了他又如何?他去的还是你们的宫中,这里,他怕是已经忘记了。”|苏影影碰了一鼻子灰回去,林小可看着她的脸色就已经知道了结果,说道:“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助王上,实在是找不到帮助他的人。”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如果我们自己除掉莫相思呢?” 林小可说道:“姐姐的意思是,我们偷偷除掉莫相思?”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不错,只要除掉了莫相思,我们就可以阻止王上继续吸食,如果有人再给王上提供的话,那我们就可以知道是谁在控制这一切了。”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看来只有这样做了。” 苏影影又说道:“我们的地位并不高,王后又不愿意帮忙,所以我们只能暗中行动,除掉她。” 林小可说道:“那能不能求太后出马,让太后除掉莫相思?” ☆、一定要让你把毒给戒掉 苏影影想了想,说道:“好像不行,你也可以试试,不过从昨天太后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并不是很关心王上的生死,我看她对明秀侯爷都要比对王上关心。” 林小可看了看四周,说道:“姐姐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求太后更不可能了。” 苏影影问道:“为何?” “因为王上并不是太后亲生的,而明秀侯爷传说是太后的私生子。” 苏影影也被这个惊人的八卦吓了一跳,这就难怪了。 这样一来,太后似乎更希望连锦腾早点死掉,然后让明秀侯爷做王上,她依旧是太后,依旧可以逍遥快活,这样的想法让林小可觉得找太后不可能也是事实。 苏影影想了想,说道:“难怪明秀侯爷也不是很愿意帮助连锦腾,不过我已经让他认你的儿子做了义子,他是不会伤害中天的。” 林小可突然伤感了起来,说道:“姐姐,我们身为王上的妃子,怎么就混成了这个样子?我有点不大甘心,真的,我真的不甘心。” 苏影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王上的事情,我们也说不清楚,只能是走着瞧了,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的。” 连锦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看着她们,苏影影一回头刚好看见了。 林小可擦去眼泪说道:“王上,您何时来的?” 连锦腾走了过来,伸手将她们搂在了怀中,说道:“你们都是孤的妃子,是真正对孤好的人,放心,孤不会倒下去的,孤一定会站起来。” 苏影影说道:“王上,您不能再吸食那个香料了,那个是能让人上瘾的东西,您必须戒掉它,否则我们真的救不了您了。”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孤已经知道了,它的名字叫异域魔花,能让人产生幻觉,能让人产生飘飘玉仙的感觉,但是,时间久了,就会死亡。” 苏影影怔了怔,说道:“王上您都知道了,何必还要继续下去?” 连锦腾笑了起来,说道:“因为孤一方面想要将宫中的魑魅魍魉一网打尽,一方面,这个东西真的很难戒掉啊。” 苏影影是知道的,这个就是毒品,他吸食得多了,自然就难以戒掉了,只能是将它们全部销毁掉,让他彻底地死心,否则都是没有办法的。 林小可说道:“那您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坚强地将这个东西戒掉,我们都不想失去您。”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孤何尝不是这样想。” 苏影影说道:“王上,您先将宫里的事情处理好,关于戒掉它的方法就交给臣妾吧,臣妾一定会让您戒掉它的,相信我。” 林小可说道:“姐姐有办法吗?虽然我们都是来自现代,但是我对于戒毒却是一点也不懂,只能是靠着姐姐你了。”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放心,我以前可是见过各色人群的,这点小事还是难不住我的,就怕到时候,王上要受苦了,不过不管多苦多累,您都要忍下去。” ☆、她居然会鸟语么 连锦腾很是严肃地说道:“只要让孤戒掉,再苦再累,孤都会坚持下去的。” 苏影影说道:“王上,您现在查到了什么了么?” 连锦腾摇摇头,说道:“唯一的线索就是查到了木善人和莫相思之间的阴谋。” 林小可说道:“什么阴谋?” “我们去密室谈。” 三人到了密室,连锦腾说道:“现在朝中有几股势力,孤还尚未查清楚,而孤一人也是感到非常吃力,今天无意中听到你们的谈话,才觉得你们是孤最心腹的人了。” 林小可说道:“王上,我们身为您的女人,自然是要以您的一切为重,您不必怀疑我们,我们对您绝对是忠诚的。” 连锦腾说道:“木善人跟莫相思之间是通过一只八哥来传话的。” 苏影影说道:“莫相思会鸟语?这也太奇怪了吧?”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不错,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应该是木善人花了十年时间培养出来的最为优秀的细作。” 苏影影怔了怔,说道:“这只八哥王上有没有看见过?”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孤看见过,正因为如此,孤才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 林小可无奈地说道:“可是,我们没有人会鸟语啊。”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孤会。” 这句话让苏影影和林小可震惊了,连锦腾居然会鸟语!这说出去谁信哦,鸟语,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苏影影说道:“王上您居然会鸟语,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连锦腾说道:“孤在小时候曾遇见过一个高人,是他传授孤的,本来以为没有什么用处,不曾想如今却派上了用途。” 林小可说道:“这样一来实在是太好了,我们可以洞悉莫相思和木善人之间的一切活动了。” 连锦腾说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早在孤看见那只八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莫相思不知道孤懂鸟语,竟然毫不避讳,而孤却是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 苏影影不由笑了起来,如果莫相思知道连锦腾也会鸟语的话,一定会疯掉的。 “王上,现在知道木善人跟莫相思之间的阴谋了,您准备要采取什么措施?” 连锦腾说道:“孤还没想好,如果杀了莫相思,那等于是断了木善人的消息了。”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不错,如果杀了她,就等于失去了木善人那边的消息,而他们又不知道您会鸟语,所以您能很轻易地了解到那边的情况。”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至于其他的,孤还在摸索之中。” 苏影影说道:“妹妹,这件事关系重大,是谁也不能说的,包括锦绣和彩衣。” 锦绣和彩衣肯定是万万不能说的,否则明秀侯爷立刻就知道了。 林小可点着头,说道:“姐姐放心,妹妹这点心思还是有的。” 苏影影说道:“王上还记得东方无悔吧?” 连锦腾的脸色有点不大好,说道:“自然是记得的。” ☆、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苏影影说道:“王上,自从您毁掉了他的势力之后,宫里他之前的残留耳目,现在已经全部转投别人了,至于转投到了何人身边,暂时不清楚。” 连锦腾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影影很认真地说道:“王上,您若是信臣妾,臣妾会竭尽所能让东方无悔归顺,这样一来,王上您就不会孤军奋战了。”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连锦腾也很清楚,朝中人的态度,自己的身边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信得过的人,如果东方无悔肯合作的话,那将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可是,东方无悔会归顺到他的身边么?这个难度系数似乎是太高了,有点艰难,不过苏影影如果能办到,那也是一件好事。 连锦腾说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你有把握他会成为一个朋友,而不是让孤又增加一个敌人么?” 苏影影说道:“臣妾有把握的。”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孤相信你。”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那就好,这样一来王上您就不会感觉到势单力薄了。” 林小可说道:“那我需要做什么么?你们都有事情做,我也不好闲着。”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你只要带好孩子就可以了。” 林小可想想也是,这孩子可是连锦腾的第一个儿子,一定要带好了,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否则就完蛋了。 苏影影说道:“寻王后那边,王上不可太相信,臣妾知道她的心一定不会是在您的身上。” 连锦腾说道:“孤知道,她和寻大人都是个靠不住的人,所以极少去她那边。”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王上还是多去一点的好,这样才能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她说着,看了看林小可,又说道:“还有明秀侯爷那边,您也不可掉以轻心,他虽然暂时不会对您如何,以后可是难说了。” 林小可眨了眨眼睛,说道:“明秀侯爷是明秀侯爷,我是我,姐姐你干嘛要着我啊?我又不会因为明秀侯爷而跟王上作对,这种缺心眼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份,是和我一样的,不是跟明秀侯爷一样。” 林小可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姐姐不用提醒,反正我也不想还能再回去。” 回去,苏影影不是没有想过,在刚进冷宫的时候,她最想做的就是回去。可是,她没有找到名山之玉,是回不去的,所以,她只能等待,希望某一天她能找到名山之玉然后穿越回去。 可是,除了东方无悔送给她的那一块之外,剩下的三块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且,她现在似乎已经不想着要回去了,这里她已经慢慢习惯了。 苏影影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该回去还是该留下来。” 林小可说道:“姐姐,我想等我老了的时候,我是要回去的,叶落归根,我的根不在这里,我要回去的,可是,想了想,等我老了,那边估计也没有了亲人了,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怎么落到这个女人手里了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说这个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到那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了当前的事情,让王上早点戒掉毒。” 林小可赶紧点头,说道:“是的是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连锦腾看了看她们,说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啊?为何孤听不懂?你们要去哪里,记得带上孤。” 林小可笑了起来,说道:“放心,臣妾最舍不得王上,一定是走到哪里都要带去哪里。” 苏影影站了起来,说道:“好了,事情目前就这样吧,王上您继续监视着莫相思,看她是否有进一步的行动,然后常去寻王后的宫中走动走动,探探消息。” 连锦腾点点头,说道:“孤明白。” 苏影影又说道:“我会尽快联系上东方无悔,让他跟我们合作。” 说着,散会。 平静了一天,苏影影和林小可抱着宝宝在御花园中游玩,苏影影说道:“据说,小孩子就是要带出来的,多玩玩,以后就会长见识了。” 林小可笑着说道:“好像是吧,这样接触的人多了,以后就不会那么害羞了,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苏影影坐在桥边看着里面的水,说道:“现在的塘水好像越来越不干净了,他们也不知道清理清理。” 正说着,她看见里面有个人影在游动,心中一惊。 苏影影赶紧站了起来,说道:“快走。” 林小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道:“怎么了?” 锦绣和彩衣一直是负责保护杜中天小朋友的安全的,所以她们一直站在林小可的身边,现在听见苏影影这么说她们也立刻跟着紧张了起来。 水花突然炸开,一条黑影从水中窜起,未等几人反应过来,苏影影已经被那个黑影抓住,朝着远处飞掠过去,锦绣飞身而起,追了过去,但是那人的身影实在是太过迅速,转眼间就没有了踪迹。 林小可喊道:“姐姐…” 苏影影被那人点了穴道,既不能喊也不能挣扎,浑身十分难受,这样的滋味大概熬了半个时辰,她才被扔在了地上,穴道自己解开了。 苏影影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说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冷笑了起来,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 声音很冷,很可怕,听得苏影影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个山洞,她正背靠着墙壁,而唯一的出口被那个黑衣男人堵住了,这种情况下,她想要逃走是不大可能的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娇滴滴的,带着冰冷,说道:“影妃娘娘别来无恙吧?” 苏影影一听这个声音,顿时心中一阵难受,她知道来的是谁了。 木婉清那娇小的身材出现在苏影影面前的时候,苏影影的血液就凝固住了,当初在木家庄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位木小姐不是个好惹的角色,现在落在了她的手里,想必是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了。 ☆、今天死的人本来就该是你 跟木婉清一起的那个黑衣男子已经摘下了面罩,露出里面丑陋的脸,那张脸上至少有五条刀疤,长满了胡须,身材微微的胖,年纪大概已经三十多岁,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可怕。 木婉清冷笑着,说道:“影妃娘娘果真是聪慧得很,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何要抓你过来?” 苏影影站了起来,平静了一下内心的慌乱,说道:“不知道。” “听说影妃娘娘已经知道了连锦腾的事情了?” 苏影影听了,心中一怔,难道这一切都跟她有关?木婉清的身后是木善人,木善人跟莫相思是一路的,他们之间串通消息是很正常的,这点她也知道。但是,苏影影有点不解的是,木婉清怎么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连锦腾的事? 而且,是连锦腾的什么事情?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知道连锦腾的什么事情?” 木婉清面色冷冷的,那张俏丽如花一般的脸上,带着无比恶毒的神情,说道:“影妃娘娘,你可真会装糊涂,你不是刚去了寻王那里么?” 苏影影心中登时明白了,原来是这个事情,看来寻王后真的已经做了墙头草,往木善人那边倒了。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看来寻王后也成了你的细作了,难怪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们的耳目,看来你们在宫里面安排的眼线真的很多啊。” 苏影影说着,面上带着淡淡的笑,事情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害怕也是没用。 木婉清说道:“你好像不害怕?” “害怕什么?你又不会吃人。” “因为你应该知道,你不可能再活下去的,你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苏影影淡淡地笑了笑,说道:“错了,我应该要活下去,我的价值比你的价值更大,如果我死了,这宫里面还有谁敢跟你们斗?所以我必须要活下去。” 木婉清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你以为我会让你活下去?你简直就是做梦!” 苏影影也笑了起来,说道:“如果你不让我活下去的话,那我自然是活不下去的,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你们两个人。” 木婉清阴险地笑着说道:“你知道就好,今天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出去,丑奴!” 丑奴就是那个黑衣的男子,他说道:“在。” 木婉清变得格外狰狞的面容,看上去是那么的阴险可怕,她说道:“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吧?赏给你了,好好玩玩,直到玩得她断气为止。” 苏影影冷笑着说道:“你的心果真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的心太过阴险和狠毒,另外还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丑奴说道:“是。” 就在木婉清满心欢喜地想看即将发生的活春宫,却觉得心头一阵剧痛,丑奴的剑已经贯穿了她的心房。 木婉清痛苦和震惊地看着丑奴,她是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保镖居然会叛变了自己。 丑奴缓缓拔出了剑,冷冷地说道:“今天死的人本来就应该是你。” ☆、你总是在不停地欺骗我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木大小姐,我说的没错吧,我不会死的。” “你们……” 木婉清伸手指着他们,然后很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非常大,一点瞑目的意思都没有。 苏影影伸手将丑奴面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居然是东方无悔。 东方无悔一把将苏影影拥抱在了怀中,说道:“你没事吧?”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我们快走吧,这里一定不安全。” 东方无悔点点头,两人飞速地出了山洞,东方无悔带着苏影影到了一处更隐蔽的山洞里,苏影影问道:“带我到这来干嘛?不是要回去了么?” “你说呢?我的心肝。” 东方无悔说着,眼神中渐渐弥漫着让人心神荡漾的神情。 苏影影心中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便靠在了他的胸前,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很想念你。” 东方无悔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说道:“我也是,这几天没有见到你,我的心都要碎掉了,我的身体充满了渴望,所以我现在必须要你,否则我的身体要爆炸了。” 苏影影吻着他的唇,将自己细嫩的粉脸,在他的面上轻轻蹭着,他的脸上有密密的泛着淡青色的胡渣,扎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中燃烧着无比浓郁的欲望。 几天不见,东方无悔的欲望果真又强烈了很多,之前他们夜夜笙歌,东方无悔的持续能力就已经让苏影影瞠目结舌,但是现在他的能力更是让她有点受不了了。 因为山洞里的地上比较脏,东方无悔舍不得让苏影影躺在那么阴冷潮湿的地上,便站在那里,抱着苏影影来完成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就这样的姿势他们一直保持了几个时辰,□□迭起,酣畅淋漓。 终于,苏影影无比满足地搂着东方无悔的脖子,说道:“无悔,可以了吧?我都有点受不了了,你真的是越来越强悍了,强悍得让我有点难以承受了。” 东方无悔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她,说道:“你看我的欲望,还是这么的膨胀,都是想你想的。” 苏影影伸手弹了一下他那个沾满了粘液的昂首挺胸的东西,说道:“果真是非常的厉害,不过今天我真的不行了,这样太累,以后有的是机会。” 东方无悔眨眨眼睛,说道:“以后的机会会很多吗?你总是在骗我。” 苏影影撕了一块布将他的身体擦拭干净,又为他穿好了衣服,说道:“我哪里有骗你,你跟我合作吧,只要你帮连锦腾收复朝纲,我就跟你走,从此天涯海角,都追随着你一起,好不好?” 东方无悔怔了怔,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么?” 苏影影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觉得我说的是假的么?” 东方无悔一把将她紧紧搂在了怀中,说道:“我自然希望是真的。” 苏影影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说道:“我告诉过你的就是真的…” ☆、这个计谋真的很不错 苏影影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说道:“我告诉,是真的。虽然曾经我是那么爱着连锦腾,那么感激他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但是,我还是不喜欢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更不希望跟自己的好姐妹分享一个男人,我越来越受不了那种感觉。” 东方无悔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以后,我们天涯海角,我不会让你跟别人一起分享我,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苏影影使劲地点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等连锦腾的事情安定了之后,我们就一起远走天涯,今生再也不回这里了。” 苏影影回来的时候,宫里面已经乱作了一团,连锦腾知道苏影影不见了非常着急,正派人四处寻找。 林小可看见苏影影回来了,心中非常开心,说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王上都要急疯了。”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只是出宫去了一趟罢了。” 现在既然已经明确了寻王后是跟木善人一路,而寻王后的父亲又是朝中一重臣,若是没有证据的话,怕是不能动他,否则一定会引起朝纲大乱,这些年,他们的党羽已经众多了。 三人又在密室之中商量了起来,苏影影觉得现在情况已经是非常的明显了,寻王后必须要除掉,但是在除掉寻王后之前,一定要先除掉寻宰相。 连锦腾说道:“如果要除掉寻宰相的话,朝中有一半都是他的势力,到时候怕会引起群臣不满,到时候就会成骑虎难下之势。” 苏影影想了想,说道:“臣妾有个计谋,可以让那些老臣们不敢乱作为。” 连锦腾说道:“说来听听。” 苏影影笑了笑,轻轻说了几句,连锦腾笑着说道:“这个计策真的是非常精妙。” 上朝之时,连锦腾说道:“现在月海国正是边疆安稳之时,孤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培养出一批栋梁之才,希望各位爱卿能积极推荐,只要是有用之才,不拘形式出身,全部可以跟孤推荐,也可自荐自己的儿孙。” 此言一出,朝中众人都议论纷纷,一时间都纷纷推荐自己的儿孙,谁都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这样自己未老,可以给他们一个依靠,等自己老了之后,他们的羽翼也已经丰满了起来。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此事,孤交由禁卫军头领侯孝贤全权负责,明日早朝之时,将名单交给孤。” 侯孝贤领旨,当晚,侯府门庭若市,朝中大人都携着儿孙领着礼物奔赴侯府。 次日早朝之时,连锦腾看了一眼名单,几乎朝中大臣的子孙都名列如此,甚至还有个五岁的幼童都被列入其中,连锦腾的心中不由一阵冷笑。 这些所谓的栋梁之才,全部交由侯孝贤管制,秘密集中在一个地方训练。 三日后,早朝之时,连锦腾说道:“众位爱卿,孤接到密报,说朝中有人企图谋反,秘制龙袍,不知众位爱卿可否有听闻?” ☆、他其实是我培养多年的细作 众人议论纷纷,表示不曾听闻。 连锦腾说道:“来人,将寻如海拿下。” 有侍卫进来,拿下了寻如海,寻如海喊道:“王上,臣冤枉啊,臣并无谋反之心。” 连锦腾冷笑着说道:“侯孝贤,你率领禁卫军前去寻府抄家,所以财物充军,若有半点遗漏,同罪!” 侯孝贤赶紧接旨,率领了禁卫军去了寻府,果然抄出了龙袍,那些朝中的大臣因为自己的子孙在连锦腾的手中控制着,所以都不敢出声,装作没有看见寻如海求助的眼神。 同时,连锦腾在退朝了之后,立刻废后,将寻王后打进了冷宫之中。 寻如海的家被抄了一天才抄清楚,这些东西全部进了国库,让原本就很富足的东盟王朝更是又肥了不少,连锦腾自己都感慨,要是朝中多几个寻如海这样的□□,在国库空虚的时候,抄上一抄,国库立刻饱满了起来。 东方无悔一直混在里面盯着查抄,有一枚玉佩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枚玉佩跟之前他在古墓中发现的那枚极为相似,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名山之玉的分体之一,便顺手牵羊了。 回去后他将玉佩给了苏影影,苏影影取出之前他送的那枚玉佩,刚好能合在一起。 林小可看见了之后,说道:“姐姐,你居然戴着我给你的玉佩啊?” 苏影影怔了怔,突然想起之前林小可也送了一块玉给她,当时没在意,随便放了一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去了,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了。 莫非到手的玉就这么丢了不成? 锦绣说道:“不错,贤妃娘娘之前是送过一块玉给影妃娘娘,影妃娘娘放在了梳妆盒子里,后来奴婢怕弄丢了,所以收了起来。” 苏影影赶紧问道:“收到哪里了?” 锦绣说道:“在柜子里,您的东西奴婢都会放在柜子里面。” 苏影影想了想,说道:“现在过去拿,那个莫相思一定不会让我们拿的,只能是偷。” 锦绣说道:“娘娘放心,奴婢这就过去偷来。” 苏影影说道:“你怎么偷?那个莫相思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事只能让王上去办。” 连锦腾在一边听了,笑了笑,说道:“这件事就交给孤吧,抄寻家其实孤蓄谋已久,立寻妃为后,也就是故意想要稳住他,让他对孤放松警惕,现在一举端了,朝中应该清平了不少了。”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寻如海不除,今后都难以正朝纲。” 林小可说道:“接下来怎么做?” 连锦腾冷笑了起来,说道:“除掉木善人。” 苏影影说道:“木善人远在青云镇,这次您要派谁前去剿匪?”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东方无悔。” 苏影影的脸色十分难看,说道:“您怎么会想到他?” 连锦腾突然笑着摇摇头,说道:“东方无悔其实是孤隐藏那边的一个细作,这些年来的战争其实都是虚假的,青云镇地处边陲,那边有一座前朝的古墓,里面藏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如果能运回来能建十座城池,孤若是不派个亲信过去,怎么可以?” ☆、直接用白绫就地处死了 苏影影只觉得头晕目眩,东方无悔居然是连锦腾的人,这太骇人听闻了,想起自己跟东方无悔说过的话,不由得脸都红了。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孤一提东方无悔你就脸红成这个样子了?” 苏影影淡淡地说道:“没有,臣妾只是觉得这些天还在联系东方无悔,让他归顺王上,现在想来真是很可笑的事情。” 连锦腾笑着将她搂在了怀中,说道:“这个没什么的,这件事除了他和孤知道外,也就只有莫言和不语两人知道了。” 作为资深腐女的苏影影,又忍不住YY起来,这四个绝世的美男帅哥,如果玩4P的话,那一定是精彩纷呈,高朝不断,目不暇接啊。 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两眼冒桃花,几乎要流口水了。 林小可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啊?” “4P…” 苏影影想也不想就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林小可的腐女思想也不比苏影影好到哪里去,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兴奋了起来,说道:“4P好啊,四个帅哥在一起,哦哦哦,黄瓜!菊花!真的好兴奋啊。” 连锦腾在一边抹着汗水,怎么一说到帅哥,自己的两个妃子就变成了这样? 苏影影说道:“那王上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连锦腾笑着说道:“现在除掉莫相思,断掉她跟木善人的一切联系。” 林小可说道:“那木善人会不会觉察到?” 苏影影说道:“王上也会鸟语,没有关系的。” 林小可点点头,说道:“是啊,八哥只会传话,自然是王上怎么教,它就怎么说了。” 莫相思正懒洋洋地躺在了床榻之上,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保持着风骚无比的姿势,好像她时时刻刻都准备着跟连锦腾云雨风流快活。 莫言和不语冲了过去,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她擒住了。莫相思眼泪汪汪,惊魂未定地说道:“王上,臣妾没有做错什么啊,您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臣妾啊?王上,您一定是听了这两个女人的挑唆,所以过来对付臣妾,王上,您不要给她们给迷惑了啊。” 连锦腾为了不给自己留余地,说道:“就地处死。” 莫言将一根白绫缠在了莫相思的脖子上,然后和不语一拉,就将莫相思活活勒死了。 将这里弄干净了之后,苏影影又搬了过来,锦绣找到了那块玉,果真是和另外的两块完全一样。 如今名山之玉,已经找到了三块,还有最后一块没有找到,苏影影的心中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越发的沉重了起来,不知道,等名山之玉全部齐全了之后,她会不会要穿越回去。 她真的不想穿越回去的啊,这里有她喜欢的人,有喜欢她的人,有着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她才不要回去继续做个应召女郎,而且,那边也没有一个叫东方无悔的男人。 东方无悔率领禁卫军,与薛将军的军队会和,一举将木善人的基业全部毁掉了,并且派了心腹之人入驻了古墓,守卫着古墓的安宁。 ☆、他只属于妹妹你一个人的 在东方无悔凯旋回来的时候,苏影影就问了一句,说道:“王上,既然古墓里金银财宝那么多,怎么不取回来放在国库之中?万一那边没有守住该怎么办?” 连锦腾说道:“这个你有所不知,那个古墓根本就不能打开,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开启古墓的方法,但是都失败了。” 苏影影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的,难怪他们只能派人守着,一边把守一边究竟开启古墓的方法。 自从宫里面的妖孽被废除之后,世界顿时一下子就清净了下来,至于明秀侯爷,暂时应该是不会威胁到连锦腾的,所以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帮助连锦腾戒毒。 东方无悔的身份依旧是保密的,他率兵前去攻打木善人的时候,用的是另外一个身份,反正他易容术千变万化,也极少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 苏影影回到了景宫,连锦腾因为要戒毒,所以也常常泡在景宫中,林小可抱着孩子也常来,三人相处得也算是融洽。 但是,苏影影的心中已经有了东方无悔了,而且她也决定将连锦腾让给林小可,所以无论连锦腾怎么要求,她都不让连锦腾在这里过夜。 苏影影常常劝连锦腾要对林小可好一点,要一心一意地对一个女人,连锦腾那么聪明的人,应该也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这样过了几个月,连锦腾终于戒掉了那个可怕的毒瘾,从开始的难熬,苏影影就将他绑在了密室之中,并且用烟叶代替,烟叶虽然也会上瘾,但是那个毕竟不是毒品,对身体的伤害不会太大,而且也好戒除。 而连锦腾的毒瘾也不是太厉害,所以几个月下来,基本就戒掉了,他下令,如果宫中再出现这种东西,查出来后,诛九族。 连锦腾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面色也红润了,身体也强壮了,看上去又是生龙活虎精力旺盛了。 苏影影看着身强体壮的连锦腾心中虽然很高兴,但是也渐渐失落了起来,她当初答应了东方无悔,只要连锦腾的王位保住了,她就跟东方无悔一起远走天涯,此生此世都不再回来。 可是,这个口要怎么开? 想来想去,苏影影还是决定要开口,既然她已经决定要跟着东方无悔走,要将连锦腾让给林小可,那就要付诸于行动,实现自己的诺言。 苏影影给连锦腾做了一个全身的按摩之后,苏影影说道:“王上,您的身体已经全部康复了,而宫中的事情也已经稳定了下来,臣妾要走了。” 连锦腾眼睛微微地眯了眯,说道:“要走?你要去哪里?” 苏影影笑了笑,说道:“臣妾的心很小,只能装一个男人,臣妾的心也很窄,只能允许我的男人心中只有我一个人。” 连锦腾说道:“你究竟要说些什么?” 苏影影说道:“之前,我就答应东方无悔,等宫中的事情稳定了下来,我就跟他一起远走天涯,而王上您,只属于妹妹一个人的。” ☆、他现在是乱臣贼子 连锦腾的脸色很难看,他说道:“苏影影,你真的要这样对待孤么?”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王上,曾经臣妾真的是一心一意地对您,无论身边有什么又惑,臣妾都能抵挡住,臣妾都为您守身如玉,哪怕是上次您对我那般的误会,那般地羞辱臣妾,臣妾宁可自生自灭也不愿意跟别的男人走,因为臣妾是爱您的。” 连锦腾痛苦万分,心中一阵难受,说道:“那就继续爱下去。”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不能再继续爱下去了,这些天臣妾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人的心真的是会变的,人的感情也是真的会变的,当曾经的誓言风一般的吹散,当曾经的爱变作了一地繁花,臣妾的心就真的变了,而您还是好好地对妹妹好吧。” 连锦腾皱着眉头,说道:“难道就不能两全其美,非要跟着东方无悔一起走吗?” 苏影影点点头,默默无声。 “东方无悔这个混蛋,孤那么信任他,他却要拐走孤的女人!” “王上不要这样说,东方无悔是忠诚于您的,但是爱情却是自私的,所以我们才会觉得离开这里,去寻找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连锦腾一拳头击在墙上,竟将墙壁击出了一个洞。 东方无悔走了进来,跪在了连锦腾的身边,说道:“王上,臣该死。” 连锦腾恨恨地望着他,终于甩甩袖子,说道:“你们,滚吧!滚得越远越好,让孤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你们!” 东方无悔牵住苏影影的手,说道:“谢王上成全。” 林小可眼泪汪汪地站在了门边,等苏影影出来的时候,她扑在了苏影影的怀中,说道:“姐姐,妹妹谢谢你的成全,妹妹永远都会想念你的。” 苏影影笑了笑,泪落纷飞,说道:“姐姐知道王上在你心中的地位,也知道你们是多么的相爱,姐姐只是很识趣地离开了罢了,你无须说是我成全了你。” 正说着,外面突然喧嚣无比,喊杀的声音传了来。 一个太监跑了进来,说道:“王上,不好啦,太后和明秀侯爷造反了!” 众人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明秀侯爷会跟太后联手,并且造反! 连锦腾说道:“苏影影,贤妃,你们带着锦绣和彩衣抱着中天躲进密室,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里面的食物够你们吃上一个月。” 苏影影点点头,说道:“你们两个要小心,千万要小心。” 连锦腾一掌将前来报信的太监劈死,然后和东方无悔一起飞身走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苏影影既然躲进了密室之中,苏影影说道:“锦绣彩衣,我知道你们是明秀侯爷的人,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弃暗投明,不要再执迷不悟地跟在明秀侯爷的身后,替他卖命了,他现在是乱臣贼子,不会有好下场的。” 锦绣和彩衣面色十分难看,她们跟苏影影这么多时间,自然已经明白了苏影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心中也很愿意帮她做事。 ☆、明秀侯爷串通太后谋反 苏影影说道:“等这场纷乱平息了之后,我就让王上做主,将你们许配给莫言和不语,我知道你们对他们两个其实是很喜欢的。” 一句话说中了她们的心思,两个的心情登时好了起来,一点也不难过了。 外面,连锦腾和东方无悔联手对付明秀侯爷的军队,在这之前,连锦腾已经做了安排,城外秘密潜伏了几千个士兵。 连锦腾身在半空中,挥手打出了一支烟花弹,灿烂的焰火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形。 宫中的禁卫军已经在与明秀侯爷的军队对恃,双方已经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杀戮。 连锦腾四人仿佛是四只白鹤,一飞冲天,飞到了禁卫军的前面,四人居高临下,看着下面乱糟糟的场面,心中也不由焦急了起来。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很多人藏了起来,娘娘们也都吓得躲到床底下了。 明秀侯爷带领着他的部下,直冲到前面,和他在一起的是兵部侍郎姜自卫。 这家伙本来是跟黑风寨的那伙山贼有关,明秀侯爷本来回京后要收拾他的,没想到,他们现在居然是合作关系,不过明秀侯爷既然要谋反,自然是要找个厉害的人做靠山。 兵部侍郎手中掌握着很大的一部分兵权,至少上万人,这些人都集合起来,攻下一个王宫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这次还有太后参与。 禁卫军这边已经渐渐落了下风,莫言不语和东方无悔已经飞身加人,明秀侯爷被东方无悔截住,两人斗在了一处,明秀侯爷已经认出了东方无悔。 “你居然成了连锦腾的走狗!”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来夺王位!” “你不是说你今生最恨的人就是连锦腾么?怎么现在又帮着他对付我了?” 东方无悔听了明秀侯爷的话,立刻冷笑着说道:“不错,我是恨他,不过我是恨他为何要将我送去那遥远的边陲,我恨他为何让彼此伪装成敌人,你知道吗?我们是好兄弟,永远都是好兄弟,而你不是,你只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明秀侯爷哈哈笑了起来,一边化解了东方无悔的招式,一边又说道:“是么?原来你们一直是在演戏,真看不出来,你们两个居然是东盟王朝最厉害的戏子。” 东方无悔毫不生气,笑得更开心了,说道:“戏子又如何?总比那些一边做表子一边要求立贞洁牌坊的人好得好,而你就是这个表子!” 明秀侯爷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他咬着牙齿,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一些,竟将东方无悔往死角里逼了逼。 这时,喊杀声震天,那些潜伏在宫外的高手们也已经蜂拥而来了,连锦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神情。 只要这些死士们进到宫中,一切就好办了。 连锦腾唇角微微扬起的时候,情况就真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已经占了上风的明秀侯爷一方,这下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境况了,前面有禁卫军压路,后面有死士炸桥,士气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 ☆、我早就劝您不要谋反了 明秀侯爷正在心急之时,就见太后率领了一批人过来,竟是清一色的女眷。 这些女人不仅长得好看,脸蛋儿标标致致的,连身材也是相当的火爆,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们的武功还是出奇的好。 局势一下子又扭转了过来,因为这群国色天香的美人队伍的加入,禁卫军的防守一下子就被突破了,那些男人对这些漂亮的女人总是舍不得动手,对敌人手下留情的结果就是导致了自己的死亡。 连锦腾飞身到了那群女人中间,宽袖翻飞,所到之处,必定是血肉横飞惨叫不已。 他喝道:“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被这些女人所迷惑,你们知道不知道,她们是要踩着你们的尸体爬上去,你们再敢手下留情,孤就废了你们!” 在连锦腾的喊声中,禁卫军不再手下留情,双方的局势又渐渐平稳了起来。 美女们渐渐支持不住了,太后赶紧带着几个人往景宫方向撤去,连锦腾看出了端倪,飞身追去。 太后老奸巨猾,自然是想抓住苏影影里威胁连锦腾,只是她们到了景宫之后,却发现苏影影根本就不在景宫之中,便又窜到了林小可的宫中,抓不住苏影影就抓住林小可和她的儿子也好。至少,手里面有个人质,对自己的安全就有了一层保障。 可是林小可的宫中也是空无一人,她们自然是不知道苏影影几人现在正躲在密室之中,而这个密室太后她们是不知道的。 正在气愤之时,连锦腾缓缓而入,太后身边的那些美女们立刻做好了攻击的姿势,但连锦腾怎么可能将她们放在眼中? 太后叫道:“上,杀了他!” 几支长剑迎面刺来,带着阴森冰冷的剑风,宛如雷霆一击,但是连锦腾只是将袖子轻轻挥了挥,迎面而来的几支剑便被分到两边,握剑而刺的人便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太后大惊失色,连连叫着:“杀!杀!杀!” 一边叫一边往后面躲去,她身边的那些侍女们被连锦腾打得落花流水,只剩下一个贴身的嬷嬷,手里拿着一把剑保护在她的身边。 太后还在推着那个嬷嬷,叫她冲上去杀了连锦腾,但是那个嬷嬷手里拿着剑,根本就不敢冲上来。 面对着连锦腾咄咄逼人的气势,那个嬷嬷终于做了决定,她一转身,将太后一把抓在了手里,阴森冰冷的剑横在了太后的脖子上,太后发髻散了,头发乱得像一个鸡窝一般。 “明月啊,你不能这样对哀家啊,哀家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可千万不能这样伤害哀家啊。” 太后浑身抖抖索索,声泪俱下,十分的可怜,但是那个抓住了太后的嬷嬷,却是冷冰冰地说道:“太后啊,您平时对奴婢虽然不错,但是奴婢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如今王上已经占了上风,您和侯爷已经彻底的完蛋了,再说了,现在王上就在咱们的面前,他要杀咱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您说,奴婢能不帮王上么?奴婢早就劝您不要造反,王上是真龙天子,您是斗不过他的。” ☆、太后宫里藏了十几个壮男 太后听了她这么一大堆啰啰嗦嗦的话,浑身颤抖,这个明月居然也不能相信了,那世上还有值得相信的人么? 连锦腾看着面前叽叽喳喳的两个老女人,冷眼观望着,说道:“你们是要缴械投降还是拼死抵抗?” 太后叫道:“誓死抵抗!” 明月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太后的脸上,说道:“抵抗你个头啊,王上啊,奴婢缴械投降啊,顺便奴婢还帮您活捉了这次谋反的幕后最大主谋,您能不能看在奴婢弃暗投明的份上,饶恕了奴婢一条贱命啊?” 太后骂道:“你这个娼妇,枉费哀家平日里对你那么好,到临头来,你居然就这么报答哀家的,哼,哀家做了鬼也不会饶恕你的!” 明月赶紧还击,说道:“太后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您放心,等您死了,奴婢一定将您挫骨扬灰让您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这样奴婢就能安安稳稳地活到一百岁了。” 太后气得不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外面闯进来几个禁卫军,说道:“王上,外面的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明秀侯爷的队伍已经死伤殆尽了。” 连锦腾冷笑了起来,说道:“传令下去,活捉明秀侯爷,其他人杀。” “是!” “命人将这两个老女人看管起来!” “是!” 连锦腾说着,一拂衣袖,人已经飘到了外面,回到了城墙之上,观望着下面的战况。 虽然双方都死伤无数,但是禁卫军和那几千个死士还是活下来了近千人,而明秀侯爷一方,却只有他一人在拼死抵抗了。 若不是连锦腾下令活捉明秀侯爷的话,估计他也支持不到现在了。 明秀侯爷终于也寡不敌众,被押了上来,跪在了连锦腾的面前。 “西城,你的动作可真迅速,孤差点没有准备好。” 明秀侯爷看着连锦腾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说道:“成王败寇,我们既然败了,那就由你处置吧。” 连锦腾的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放心,我不杀你,我要留着你的这条命,让影妃和贤妃开心开心。” 明秀侯爷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道:“连锦腾,你若是还念着昔日的情分,就痛快的杀了我,不要羞辱我行不行?” “想死?呵呵呵,没那么容易,孤虽然嗜杀,但是绝对不杀求死之人。” “那你准备如何来对付我?” “不知道为什么影妃和贤妃特别喜欢看断袖,所以孤决定废了你的武功,然后找十来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哦对了,太后的宫中就藏了十多个这样威武的男人,让他们来好好伺候你。” 明秀侯爷咬着牙齿,狠狠地说道:“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无耻的男人,你这个狠毒的伪君子,我宁可死也不要被男人玩弄!” 他叫着,面色狰狞,头发散乱,衣服上粘满了鲜血,触目惊心,十分恐怖。 连锦腾脸上依旧带着玩味的笑,说道:“这个,可由不得你,你可以发过来想想,如果你的表演非常好,说不定两位娘娘对你心存怜爱,放你出宫,那你岂不就是自由了?” ☆、终于找齐了名山之玉 明秀侯爷仰天长啸,泪流满面,他吼叫着:“不——我不要让她看见我这么落魄悲哀的样子——” 身上仿佛被点燃的炸药一般,他的血管全部崩裂,整个人都软软地倒了下去。 连锦腾也怔住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一招,早知道这样不如一开始就废了他的武功,多好的一个玩具,就这样死掉了。 外面渐渐平息了下来,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赶了出来,开始清理场地,尸体全部拖出去,堆在一起,等天亮后拖到郊外掩埋起来,血水用水冲洗干净,所有被毁坏的东西尽快修补好。 很快,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连锦腾开了暗室的门,苏影影几人出来了,说道:“王上,外面如何了?”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外面一切正常了,太后被擒,明秀侯爷已经自尽。” 苏影影听到明秀侯爷自尽了,心中有点难过,毕竟是跟自己有过一夜情的人,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当然,他若不死,等待他的怕是更残酷的折磨。 林小可说道:“王上,臣妾能不能求您放了太后?”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孤就知道你会来求孤,所以孤没有杀她,就留她一条命,让她去冷宫自生自灭吧。” 林小可赶紧谢恩。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连锦腾下令清理慈宁宫,里面的珍宝都归到国库,然后慈宁宫封闭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 苏影影和东方无悔准备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之后再走,现在宫里面一塌糊涂,连锦腾一个人怕是太操心了,刚好可以完成锦绣和彩衣的心愿。 苏影影说道:“王上,臣妾有件事情想麻烦您一下。” 连锦腾笑了笑,说道:“什么事情?” “是关于莫言和不语两个的大事。” “正站在一边的莫言和不语一听到关系到自己,赶紧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连锦腾说道:“关于他们的什么事情?” 苏影影说道:“您看他们也是老大不小了,您是否该为他们的终身大事着想一下?” 连锦腾点点头,看看身边的莫言和不语,说道:“确实,还是你想得周到。” 苏影影说道:“臣妾身边的锦绣和彩衣是好姐妹,她们两个相貌清丽,人更是机灵活泼,最适合莫言和不语了,请王上赐婚。” 连锦腾看了看锦绣和彩衣,又看了看莫言和不语,笑了起来,说道:“好,孤就答应你。” 众人都开心了起来,在宫里面经历了这样的一番风雨之后,举行一下这样喜庆的事情,刚好可以冲散一下戾气,三天后的黄道吉日,就为两对新人办了。 这边事情刚决定好,开始筹划婚礼,那边慈宁宫的清查工作已经结束了。 从慈宁宫中查出了名山之玉的最后一个分体,苏影影将名山之玉和在一起,立刻光芒大作,四块玉发出耀眼刺目的蓝光,这光线消失之后,原本四块玉拼在一起的图形不见了,变成了另外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她非常开心能跟他过一生 这个东西有五个角,呈不规则的形状,十分稀罕。 东方无悔惊奇地说道:“王上,您看,这个像不像青云镇古墓的入口处的那个机关?” 连锦腾也喜道:“正是,难道说,这个就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东方无悔点点头,说道:“一定是的。” 众人在莫言和不语的婚礼结束之后,就赶去青云镇,开启古墓,将里面的宝藏全部清理出来。 到了古墓之后,苏影影发现古墓的入口处,果真有一个凹下去的地方,形状跟她脖子上戴着的名山之玉极为相似。 她取下名山之玉,将它填进了那个凹下去的地方,顿时光芒大作,轰隆一声,墓门被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台阶,一直通往下面。 这时,空中似乎响起了一个声音,苍老而熟悉,他说道:“孩子,恭喜你完成了使命,你可以回来了。” 苏影影一把抱住了东方无悔,叫道:“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跟无悔在一起。” “呵呵呵…” 苍老的声音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你必须要回来。” 霎时间风沙横飞,一团金光飞舞,苏影影和东方无悔被这团气流逼得再也睁不开眼睛了,两人只能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一切终于都平静了下来,苏影影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片沙滩上,而她的身边是尚未醒来的东方无悔。 远处,一些男女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在海滩上玩耍着,嬉笑的声音让她几乎要忘记了自己刚从月海国穿越过来的。 这情景似乎是在说明一点,她回来了,她又穿越回来了,更可喜的是,东方无悔也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东方无悔醒了之后,苏影影伸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说道:“无悔,你看这个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啊,哎呀,这里的人怎么这么不害臊,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不穿衣服,实在是太没有羞耻心了。” 苏影影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知道么,我们回到了我的家乡,你要慢慢适应这里的一切,我会教你的,现在我想好好在海水中洗个澡,然后我们找地方住下来。” 东方无悔笑着说道:“好,难道我们也要穿着他们那样的衣服?” 苏影影说道:“我们现在没有钱,买不到衣服啊。” 东方无悔从口袋里掏出几锭银子,说道:“我有。” 苏影影笑道:“你这个在这里是花不了的,只能拿去典当。” 她站起来看看四周,这里不就是她之前生活的地方么? 那边不远的地方就是她之前上班的夜总会,真巧,居然穿越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了。 苏影影说道:“走,我带你先去我家,我家里很多游泳衣的。” 说着,他们回到了她之前租的房子,因为没有钥匙,只好让东方无悔将锁扯了下来,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苏影影将门关上,兴奋得不能自已。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虽然她之前是不希望回来,但是东方无悔跟着一起回来,就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 ☆、我觉得真的是太幸福了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虽然她之前是不希望回来,但是东方无悔跟着一起回来,就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能和心爱的人远走天涯已经是非常开心的事情,但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回归故里,那岂不是更开心的事情? 东方无悔一把抱住了她,说道:“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要住在这里?” 苏影影摇摇头,说道:“不,我准备马上搬家,你身上的银子,还有我身上的首饰衣服,全部加一起估计能卖个几十万,所以我决定找一个更幽静的地方买栋房子,然后我们开开心心地生活。” 在这里生活,哼,开玩笑,她以前的姐妹都是喜欢在这里出没的,那要是撞见了,穿帮了,以后还怎么混啊。 她收拾了一下,之前自己生意好,也存了一大笔钱,刚好现在可以用上了,她找出了存折,拿了先进,又将衣服什么的整理了一下,装进了箱子里,然后拉着连锦腾赶紧离开了。 她已经欠这里的房东太太好几个月的房租了,虽然之前是交了一年的,扣掉押进,大概还欠两个月的,她找到了房东太太,因为现在的样子变了,房东太太不认识她,她就说自己是月影的表妹,回来帮月影收拾东西,欠下的房租给清了,里面的东西不要了,让房东太太看着处理。 房东太太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东方无悔,没有说什么,收了钱就让他们走了。 两人住在了海边的一家宾馆里面,换了泳衣,跑到了海边游泳。 他们准备先在宾馆里住个几天,然后再去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买个小房子,两个人生活。 东方无悔的头发很长,看上去很怪异,苏影影决定先给他将头发弄一下。宾馆的下面就有个发廊,苏影影要求理发师给东方无悔弄了个板寸,他的脸型非常适合板寸。而且他的身材也是精壮修车,剪个板寸再戴上一副墨镜之后,更是帅呆了。 不过,当东方无悔换上了泳裤的时候,更是让人呆了,太有型了,胸肌鼓鼓,腹肌结实,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双腿修长,上面长满了密密的毛,还有胸前也生了毛毛一直连到腹部。 幸好他的泳裤是黑色的。 即便是这样,那棵大树还是显露出了彪悍的轮廓。 苏影影吸吸口水,说道:“性感啊,亲爱的,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性感了,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让人喷鼻血的男人,我决定我们先不去游泳了,我们先在家里洗个澡吧。” 东方无悔踢了踢腿,说道:“这个裤子很麻烦,总是让我下面很难受,太小了。” 苏影影赶紧说道:“不小不小,是你的家伙太大了,所以将裤子要撑破了。” 东方无悔低头看了看,确实非常大,那件性感修身的泳裤真的快要给撑爆了。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东方无悔去开门,就看见一个服务员站在门口,笑容满面。 ☆、看得都流鼻血了(大结局) 当她看见了东方无悔的时候,笑容就凝结在了脸上,眼神中满是震惊,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苏影影赶紧过来问道:“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服务员这才讪讪地答道:“我想问下二位晚饭的优惠券要不要?” 她说着,将手里的优惠券递了过来,苏影影接了过来,却发现服务员看着东方无悔的眼神一片惊艳,然后她的鼻子开始流鼻血。 苏影影好心地提醒道:“小姐,你在流鼻血。” “啊,”服务员赶紧伸手将鼻血抹了抹,飞速地跑了。 苏影影关上门,笑得前俯后仰,说道:“亲爱的,实在是太有趣了,走,我们泡个澡吧。” 进了浴室,苏影影躺在了那个超级大的浴室里,做着无比又惑的姿势,东方无悔舔舔嘴唇也凑了过去。 苏影影抱住了他,使劲地亲吻着,等亲吻够了,便又躺回了浴缸里,东方无悔脱下了泳裤,伏在了苏影影的身上,开始侵略苏影影的身体。 终于暴风雨平息了,山洪也渐渐退去,两人用温热的水泡着身体,感觉无比的舒适。 泡了一会,苏影影说道:“走,我们去游泳吧。” 碧海。蓝天。沙滩。帅哥。美女。 一切养眼的东西都在这里,这座海滨的小城充满了阳光充满了欢乐,苏影影笑着说道:“亲爱的,以后我们要找个跟这里一样的地方生活,我们要每天都开心。” 海水的温度刚刚好,两人在安全区域里游泳,一边游泳一边抚摸着彼此的身体,然后潜入了水下,亲吻拥抱。 几天后,他们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买了一栋小别墅,东方无悔在苏影影的提议下,开了一家健身房,他的身材这么好,吸引了很多人前来训练,当然更多的女人是为了东方无悔本人来的,更多的男人是为了苏影影本人来的,不管怎么用,生意好就行。 半年后,苏影影怀孕了,为了孩子,她每天吃着平时超级不喜欢吃的东西,让自己变得胖胖的,这样孩子才能茁壮的成长。东方无悔笑着说道:“你看你,每天吃那么多,一点身材都没有了。” 苏影影才不在乎,说道:“怕什么,我为了宝宝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会做的,身材算什么,胖了我照样可以减回来,要是让宝宝受了委屈,营养不良那以后我们怎么能安心呢?” 东方无悔想了想也是,就很支持她的做法,让保姆每天给她炖鸡汤,鱼汤,鲍鱼汤,燕窝汤等等,吃得苏影影看见鱼就想跑,看见天上飞的燕子就想躲起来。 几个月后,苏影影生了一个男孩,浓眉大眼像极了东方无悔。 东方无悔看着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心花怒放,说道:“我的儿子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强者,要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嗯,那就取名叫东方不败吧。” 苏影影听了直接从床榻之上栽倒地上了,天啦,谁来救救她的儿子…… (完) 本书下载于书本网http://www.bookben.cn/,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zaxsw.org/